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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往事-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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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带其中。可见人不能太缺德,既害别人,又害自己。

    事情办的太顺利了,连卫老师都觉得有些不适应。

    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卫绾封了案卷,坐上马车,掉头回京。

    我讲的虽然很轻松,但卫老师的心里却并非如此。

    他清楚,这箱东西拉进京里,不但羊胜、公孙诡玩完,刘武也得跟着报废。

    要说刘武和他既不沾亲又不带故,刘武的死活和他卫绾没多大关系,紧张的毫无道理嘛。

    事实上,关系大了去了。因为卫绾很清楚,羊胜、公孙诡这些阿猫阿狗死一个两半个没多大关系,死一个少一个,反正汉朝人口众多。可刘武就大不一样了。这个人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太后还不撕了他。当然,太后不能把皇帝怎么样,可收拾他卫老师简直轻而易举。

    这一路上卫老师越想越恐惧,走走停停,冷汗直冒。这哪是审案,显然是把自己架在柴堆上烤。最终,卫老师牙一咬,娘的,横竖都是死,一不做二不休……

    驿站。卫绾差人把案卷抬了出来。点上一把火,烤了一会,直至烧成了灰,才拍拍屁股动身。

    千里迢迢出了一趟差,怎么着也得向皇帝做个汇报。

    在皇帝面前,卫绾开口了。

    经臣查实,确是梁王受羊胜、公孙诡蛊惑而为之。

    有案卷吗?

    有!

    拿来我看。

    臣斗胆,烧了。

    烧了?

    烧了!

    大胆!

    若留案卷,梁王将坐实此罪。不责梁王,有违朝制;若责梁王,恐伤太后之心。依臣之见,此案皆羊胜、公孙诡所为,与梁王无关。

    刘启把他凝视良久,咧了咧嘴:去长乐宫,把事情的经过禀报太后……相信太后会欣赏你这位太子太傅的。

    卫绾如释重负,连忙躬身告退。(小说《两汉往事》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争储——第二十四节 抓人(一)() 
一时间,朝廷告示贴遍了全国大街小巷。内容很长,但意思很简单:袁盎的死是羊胜、公孙诡背着梁王干的;这两个家伙很坏很孬种,梁王很无辜;朝廷定将二人绳之以法。

    个别不地道的,甚至把告示贴到了梁王府的大门口。

    有法律常识的人可能会疑惑。缉捕犯人通常是很隐秘的事情,可刘启人还没逮就搞的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实际上,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梁王犯没犯法,皇帝很清楚,梁王自己也很清楚。皇帝准备要办人情案,怎么着也得通知一下梁王,免得自己这位二杆子兄弟不明就里,一激动干出什么过火的事情。先通告再逮人,虽属下策却较为安全。

    羊胜、公孙诡慌了神,这俩家伙做梦都没想到能有机会背这么大的一个黑锅。对视一番,两手一伸,没个主意。没办法,只好去求梁王帮忙了。

    无头苍蝇似的跌跌撞撞奔进梁王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展开脖子使出了最后一招——哭。一边磕头一边哭,亲爹死时都没苦这么痛,苦胆差点没把吐出来。

    事实上,刘武目前也处于半晕厥状态。虽然朝廷文书里只说要逮捕这二人,可刘武心里却怵的很,因为到底犯没犯法,自己很清楚。朝廷既然能查到羊胜、公孙诡身上,自己的所作所为皇帝肯定已知晓。所以。刘武的心里一点也不比羊胜、公孙诡轻松。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闹不明白皇帝这一招是准备干什么,是要放自己一马。还是在步步为营把自己逼上绝路。

    刘武勾着脑袋想了一阵。当然,浆糊一样的脑袋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不但把自己弄的更迷惑,反而越发气愤。

    刘武看了看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气不打一处来:你俩二货给我个骚主意,事情没办成,反把我拖下了水。

    虽然恨的牙痒痒,可刘武还是不愿意把他俩交出去。当然。并非他们之间有多么深的感情,只恐二人被逮后会胡说八道。

    最终。刘武铁青着脸开口了:住我宫里,我看谁敢进来抓人。

    他这边刚安排停当,朝廷那边的缉捕队员就赶了过来。

    这些人在梁国晃荡几天,连羊胜、公孙诡的一根毛都没找到。几经周折终于站到了刘武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行过礼,客客气气地说明来意。

    刘武冷冷答道:本王也很久未见二人,你们如果找到了,还望告知我一声。

    刘武这种胡搅蛮缠的精神让缉捕人员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是皇帝的亲兄弟,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老几位根本惹得起。没办法,只好扭头回京向皇帝汇报。

    最近一段时间。皇帝本就很恼火,现在梁王又这么个态度,可谓火上浇油。推桌子摔板凳。大发雷霆闹了一通,若不是碍于老娘的面子,刘武当即就能被列进缉捕名单。

    总而言之,皇帝很生气,后果自然也很严重。

    刘启举动就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多日连下诏令,缉捕羊胜、公孙诡。

    字面意思似乎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但深究起来却很有意味。也就是说,刘启下了道一模一样的诏书。却派去了几波、十几波、甚至几十波人。具体多少波人我也不清楚,史料里没细说,不过有一句原话可以验证——“乃遣使冠盖相望于道”,解释起来就是很多人几乎结伴去了梁国,去宣读一份内容一模一样的诏书。

    这么一来,该梁王刘武难受了。

    这位老兄一连多天啥事不干,从早闹到晚,专接圣旨,内容还一模一样。夸张的是,饭也不让吃,一顿饭功夫就要被喊出去两三次;觉也睡不好,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搞的刘武焦头烂额。

    最终,刘武抓狂了。一天到晚这样的闹法,他要不抓狂才是怪事,

    当然,他也处于极度恐惧之中,唯恐哪一道圣旨会突然变了内容,把自己的名字也给添进去。因为他清楚,皇帝这次是要和他较真。

    刘武挠了挠头,没办法,忙里抽闲,找来了几个人商量对策。

    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摇头,谁也不愿意开口。就在一片沉默中,丞相轩丘豹站了出来,他准备说句话解决掉自己一直以来很讨厌的两个人。其实不用我讲,大家也清楚这两个人是谁——羊胜、公孙诡。

    轩丘豹讨厌这两个人其实也是情理之中的,因为这俩家伙太热衷于进步,一天到晚陪刘武取乐,久而久之,其他人都得靠边站,连轩丘豹这位梁国丞相也没多少话语权,日子过的窝憋。现在不趁机会为俩人下剂猛药,简直太对不起自己了。

    轩丘豹的话是这样说的:内史韩安国多有奇谋,大王何不召见?

    也许有人会说,既然轩丘豹有意弄死羊胜、公孙诡,为什么不自己提出来呀,把韩安国扯出来什么意思?如果你真这样认为,说明太不了解政治。

    政治这种事,只要不到万不得已,话是不会说绝的,因为变数太大,风险也高。很多时候,一句话可能还没弄死对手,却先把自己给摆平了。所以在很多时候,大家都要兜着圈说话,听起来似乎很平常,其中却大有深意,也暗藏利刃。

    轩丘豹和韩安国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可他这句话却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拉兄弟一把,因为韩老兄目前正在牢房里逮虱子呢。

    但我个人认为,轩丘豹绝没这么好心,也没这么单纯,他只是想借用韩安国的嘴表达自己的意思罢了。理由很简单,韩安国吃了羊胜、公孙诡的大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把韩老兄放出来,不反咬两人一口才是怪事。

    刘武也相当配合:我怎么把那个老家伙忘了?叫他来。

    轩丘豹暗喜,却装作颇为作难:大王忘了?他还被关着呢。

    刘武如梦初醒,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还关着呢?快去请来。

    受了几个月罪的韩安国终于可以露头了。(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争储——第二十五节 抓人(二)() 
梁王使者很快跑到了牢房,眯着眼讨好道:大人官复原职,恭喜!恭喜!动身吧,梁王正等着召见你。

    然韩安国的举动却大出使者所料。眼皮轻轻一抬,把周围几个人扫了一遍,若无其事地答道:为何不见田甲(此处牢头)?不见此人,我哪也不去。

    使者一愣,心想:老兄你没吃错药吧?梁王的指令竟然还抵不过一个牢头。不过他见韩安国的架势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因此扭头对狱卒道:让他来!

    狱卒慌忙出去溜达两圈,回来两手一摊:未见此人。

    使者看了一眼韩安国,韩老兄正闭目养神,似乎根本没听到狱卒的话,田甲这一面看来是见定了。使者气的上火,但毫无办法,冲狱卒吼:去找!

    狱卒无奈,决定再出去遛趟腿。刚准备转身,只听韩安国森森地说道:田甲不来,我灭你们九族!

    这么一来狱卒们慌了神。这些人都清楚韩老兄为什么要见田甲,当然也知道田甲现在何处。之所以翻来覆去闹腾,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绝而已,毕竟和姓田的共事一场。

    可现在不同了,田甲来不了不但是他的事,更关系到自己全家人的安全指数,说不定老坟也得让人给扒个窟窿。没办法,只好牺牲你田兄了。

    一旦牵涉到自身利益,办事效率立马提高百倍——田甲同志很快就被找到了。

    田甲根本就没跑多远。只是躲在自己家里。也并非他不愿意跑,只是太过仓促,没来得及。

    实际上。梁王使者到来前,田甲还在正常上班,并没有旷工。可一听说韩安国要官复原职,立马就做出个举动——跑。

    田甲同志撒腿跑回家,还没想好下一步旅游线路,狱卒们就跟了过来。

    田甲以为大家是来送行的,毕竟同事一场。说不定还能资助些盘缠,因此很感动。没等别人开口。就鼻一把泪一把讲了一番感恩戴德的话。

    他讲的虽然情真意切、令人心酸,可大家懒的听。没等他把感慨发完,就有人开口了:还是别跑了,姓韩的要见你。

    田甲愣了一下。傻不唧唧地说道:见他?让我自寻死路?不行!不行!

    来人叹口气,说道:你可怪我们啊!你要是跑了,我们全家可就跟着玩完。所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当体谅兄弟们了。

    直到此时,田甲同志才弄明白大家的来意。现在的他纵然想跑,也很难动身了。

    我一直认为,这位田同志不单语言艺术很高超。行为艺术也不赖。因为他很快就做出一个举动——脱衣服。直到上半身一丝不挂,才终止这个举动。

    既然跑不了,那就去会会姓韩的吧。

    出门后。光着膀子田同志被几个人架着(害怕逃跑),晓得的知道这是去肉袒谢罪,不晓得的人还以为遭到抢劫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到牢房,田同志“扑通”一声跪到韩安国的面前,然后又做出一个举动——发抖。

    韩安国故作惊诧地问道:何以如此?

    田同志爬在地上一边抖一边磕头,还配了音:恕罪。恕罪……

    韩安国坏笑道:你哪有什么罪呀?可以尿了。(可溺矣!)

    田同志把头磕的更响了,一边磕头一边答:不敢。不敢。

    韩安国收起了笑容,冷冷地道:滚吧!你们这些人不够格由我收拾。说完大步而去。

    田甲茫然地抬起头,望着韩安国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摸了摸脑袋,暗松一口气:吃饭的家伙应该是保住了。

    韩安国本次倾情出演的《监狱风云》告了一个段落。

    按理说这只是一件小事,我不应该用这么多文字来记述这件事。然而,我还是把记录了下来,之所以如此,只是希望能真实展现韩安国的全貌。因为这个人的仕途之路还长的很,甚至有一天位列三公,享仅尊崇,但终没再找这个姓田的麻烦,甚至还多方照顾。

    在汉朝,那个叫李广的人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当然,受辱程度要轻的多,但做出了相反的举动——杀之。

    历史上,李广要比韩安国出名的多,但器局却不可同日而与。“李广难封”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如果你认为韩安国不记仇、是个老好人,那是大错特错。虽然没整治田甲,只不过那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收拾真正的对手们,韩老兄绝不会手软。

    很快,他站到了梁王刘武的面前,并且说了很长一段话。当然,中心思想是围绕着该不该把羊胜、公孙诡交出去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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