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汉往事-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吣旰笠惶欤鹾愕乃镒恿醭梗戳炻粤苏獾榔婀邸�
由此可见,新垣平的“望气”也不完全是在胡扯。
此时的新垣平是志得意满的,升了官发了财,还能让皇帝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应算是成功人士。
有个词叫做“物极必反”。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吕氏春秋》一书中,此书传世至刘恒时期已有七八十年了光景了,然而新垣平没能领悟这个成语的含义。
要说他没去推敲这个词也是合理的,因为这个成语是道家学说的理论。当今,阴阳家学派和道家学派基本上已经合流,道家的冶金技术(炼丹)和阴阳家的天文知识(望气)似乎都一股脑地划到了道家学说的范畴,可在新垣平生活的时代,这两股洪流还没能合拢。新垣平不了解这个成语,似乎也说得过去。
虽然他不了解,但这个成语所表达的含义还是一股脑地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关键原因还在于“改正朔”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代表着西汉王朝“土德”时代的全面到来。也正由于这三个字,让一个憋屈了很长时间的人终于爆发了。
这个人就是张苍。
张大爷现在虽然还待在丞相的位置上,可自从改元当天起已经请了个长期病假,待在家里和皇帝搞起了冷战。要说名利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皇帝赏识不赏识似乎已不是太重要的一件事。
张苍要的并不是名利,毕竟已经活了九十多岁,该看的都看了,能玩的都玩了,再去和年轻人争争抢抢似乎没那个必要。他争的就是一口气。
“水德”推行了这么多年,公孙臣、新垣平两个黄口小儿,一个闹“黄龙”,一个“日再中”,毫不费力地否决了张苍多年来研究成果,这口恶气,张大爷无论如何是咽不下去的。前边介绍过,张苍不是那种胸怀若谷的人,虽然他年龄一大把,但行为习惯却没有改变多少。
张苍想整公孙臣,然而他抓破脑袋也没找到突破口。因为有条“黄龙”摆在那里,并且是民间传言,风靡一时,想辨别真伪已很难做到了。况且皇帝已为这件事定了性,张苍虽然贵为丞相,总不至于敲锣打鼓和皇帝对着干。他还没那么傻。因此,张苍虽然把公孙臣恨的牙痒痒,可就是没办法。
虽然公孙臣很难搞定,可这个新垣平却另当别论了。虽然这两个人都凭“务虚”上的位,但二人随后的行为方式却大不相同。公孙臣上位后,就不再在这方面做文章了;而新垣平却从头至尾在这方面亮本事。
新垣平如果一直“务虚”,也会让张苍毫无办法。然而,新垣平一不小心务了一次实——“天降玉杯”。
也许有人会疑惑,玉杯是别人进献的,新垣平也只不过做了个预言,何以是在“务实”?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边。
无论是云彩还是神鬼,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你说有,别人很难拿出证据和你反驳,想在这上边抓你把柄基本很难。然而“玉杯”就大不相同了,那是有实体的东西,具体物件摆在那,有没有水份,很容易被鉴定出来。虽然新垣平只是动了动嘴,但只要用联系的眼光看问题的话,他那句话的可信度会和“玉杯”的真实度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也就是说,新垣平自信地说这句话时,也把自己所有赌注押到了这个“玉杯”身上。不得不承认,凭着那句话,他得到了皇帝的充分认可和完全信任,然而也正是那句话,为他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因为这句话很快被传了出来,并且传到了政治嗅觉积极敏锐的张苍的耳朵里。突破口终于找到了。
要辨别你新垣平所言的真伪,就拿这个“玉杯”说事吧。张苍相信,这个“玉杯”和新垣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子,和爷爷斗法还太嫩了一点吧。老子当年忽悠秦始皇时,你还不知道站在哪张床沿等着投胎呢。”
张苍直起了腰,他准备抖擞精神和年轻人干场架,用行动告诉他们:姜是老的辣。
第十六章初开盛世—第二十节 改正朔(七)()
张苍暗自派人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不出所料——伪造。张苍的老脸上浮现了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证据确凿,应该动手了。然而,张苍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粗气,对侍从说道:“去把张廷尉请来”。
“张廷尉”的名字叫张释之,前边提到过,这是一个有良心的狠人。
张释之我在前边提到多次,但没有着笔介绍,事实上这个人很不简单,并且他在刘恒心目中的位置是一般人比拟不了的(邓通除外),张苍在这方面也难望其项背。他的仕途经历很能说明这一点。
有意思的是,张释之出身和邓通一样,学习一般、家境富裕,成年后老爹掏钱给他捐了个郎官,打发他进京谋个前程。
然而他没有邓通的那份运气,在京城浑浑噩噩地晃荡了十来年,花了不少钱却没捞到一个实差。郎官当到这份上,想混出头已基本很难。因此,张释之决定步绝大部分郎官的后尘——辞官归乡,做个富家翁。
而就在此时,一个人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袁盎。
就在张释之收拾行囊准备离京时,袁盎举荐了他,并替他找了份工作——谒者。
张释之留了下来,并在不久后得到了刘恒的召见。这是张释之进京后第一次见到皇帝。至此,他的命运发生了转机。那次面圣,张释之就秦亡汉兴之事侃侃而谈,得到了皇帝的认可,并当场升了他的官——谒者仆射(谒者的长官)。
有了这个身份,就有陪皇帝溜达的机会。一次随刘恒至上林苑观虎,刘恒心血来潮,问了上林尉(上林苑长官)几个问题,可上林尉满头冒汗、唧唧歪歪说不出个所以然,惹得刘恒勃然大怒。好在上林尉身旁的一名啬夫(上林苑的一般小职员)及时解围,对几个问题作了周全解答。刘恒对啬夫比较赏识,当场就决定让他和上林尉换个位。
身旁的张释之站了出来,“皇帝认为周勃、张相何如人也?”
刘恒想都没想,答了一句:“年高德劭之长者。”
张释之接着开口了,“周、张被称为长者,却不善言谈,现啬夫凭伶牙俐齿而被越级提拔,恐上行下效,树不正之风。”
张释之一句话坏了啬夫的前程,可他本人在刘恒的心中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且升了他的官——公车令,负责宫门警卫、接待、传达之事。要说这也并不是多了不起的职务,只不过是个门头而已。但张释之的确是个人才,随便为他搭个平台都能干出点成绩。
张释之刚当上门头没几天,就干了一件很吸引人眼球的事情。
事件起因是这样的。一天刘恒召太子刘启、梁王刘揖进宫,兄弟俩乘车就往里边跑,至司马门没下车直奔而入。
按汉律规定:除天子以外,任何人不得乘车入宫(皇帝专门交代的除外)。但刘启身份特殊,一般人没胆量在他们身上做文章。所以,此类事件也发生过很多次,但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好我好大家好,从没人过问。可不曾想张释之是个愣头青,拦住刘启、刘揖两人,不但不放行,反而给他们扣上了个“大不敬”的帽子。
如此一来,刘启不乐意了。刘启的性格特点是执拗,用老百姓的话叫“别劲”。这个人将是我们随后的主角,到时我们将会介绍他的这一特色。
张释之叫他下车,他偏不;张释之不让他进宫,他偏要进。两个执死理的家伙干上了。
夸张的是,张释之头脑一热,连人带车给扣了下来,任凭刘启扯着嗓子吼,就是不让他进门。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刘恒纳了闷,叫刘启、刘揖进宫,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刚准备派人出去打探,已有人跑来,跪在地上哭诉道:太子被公车令扣住了。
刘恒一惊,还没来得急表态,张释之弹劾奏章也报了上来(办事效率的确不是盖的)。一个门头弹劾当朝太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要是换了别人,脑袋早就搬了家,可张释之是执死理的佼佼者,根本卖太子的帐。
刘恒接下来的行为大出所有人的预料。他摘掉帽子,亲自跑到门口去向张释之赔罪,用行动鼓励了张释之的行为。而就在此时,长乐宫的薄太后也闻得此事,专门下了道特赦令送了过来。至此,刘启、刘揖才得以顺利进宫。
张释之算是出了名。一个门头扣住太子,让皇帝、太后跑来求情,“胆大包天”四个字已难以形容这个人了。
纵观整个古代史,刘恒是所有皇帝之中极为特别的一个人。深通权术但不失厚道,行事不显山漏水但极为实用。他所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不温不火还收效颇丰。应该说,在他身上,道家理论得到了充分展现。
张释之这次把刘启、刘揖兄弟俩搞的极其狼狈,但得到了刘恒的赏识,不但没让他穿小鞋,反而升了他的官——中大夫(贾谊也干过)。刘恒的胸襟可见一斑。
中大夫还没干两天,刘恒又给张释之换了份工作——中郎将,统领禁宫护卫。扣押太子还有理了。
至此以后,只要提到张释之,就会有很多人头疼,这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愣头青,啥事都敢干;并且皇帝信任,很难搞。以至于很多人见了他就想绕道走。十几年前,周昌碰到过的场景原封不动地发生在张释之身上。
可在这个岗位上他也没待多久。一次随刘恒去看阴宅——霸陵。出于对百年之后人身安全的考虑,刘恒说了句:用石头做棺椁,应该打不开了吧?
群臣一致附和,但张释之却又唱了句反调:“如果棺中有引起贪欲之物,即使封铸南山做棺椁也会被打开;若无引发贪欲之物,即使没有石椁,也无需忧虑。”
张释之这种“唱反调”精神又一次获得了成功,刘恒很快给他安排了个更关键的职务——廷尉。
掏钱买个郎官,在京城混了十来年毫无起色。眼看前途无望,决定卷铺盖走人,可不成想柳暗花明,突然毫无征兆的找了份工作,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几年间从跑腿传话的低级小官连跃十几级直接成了朝廷大员,比坐直升机还快。
至此,张释之的专业特长可以向大家交代了——法家。他是法家学派的忠实追随者。这个学派的人,行事出乎常理,但极为实用。西汉早期,道家为纲,儒、法、阴阳等各家为用,就这么个大杂烩,开创了这个朝代的第一个盛世。
第十六章初开盛世—第二十一节改正朔(八)()
当上廷尉后,张释之一点也没改变自己“唱反调”的风格,反而愈演愈烈。
一日,汉文帝闲的无聊,乘车出去溜达。
皇帝出行,动静自然要大一些。后世那些微服私访的事情,在汉朝时期不怎么流行,发生的次数不多,刘恒更是少的可怜。怪只怪这位老兄比较诚实,一天到晚穿着他那套工作服,不用自我介绍就知道他是谁谁谁。
刘恒这次虽然是瞎溜达,但该回避的还得回避,该清道的还得清道,闹出的动静也不小。
一行人途径渭水,銮驾刚上中渭桥,突然有个人从桥下爬了出来,惊的御马抬脚乱窜,差点把刘恒从车上给撂下来。
侍卫拦住御马、护好皇帝,另外一些人早把乡巴佬按到了地上。
刘恒惊魂未定,怒道:“把刺客交廷尉严审!”
乡巴佬成功地被请去廷尉署做客。廷尉署的同志们也非常好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他们特有的方式热情洋溢地把客人招待了一番。待客结果:客人的肚子没吃饱但皮松了不少。
这个乡巴佬要说也挺冤枉的,从乡下翻山越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跑到市区,就听有人在喊“回避”。这家伙没见过世面,听到这两个字就发蒙,不晓得跪在路旁就能蒙混过关,所以一咬牙躲到了渭桥之下。
说实话,我也没闹明白他是怎么躲的,相信他总不至于站到水面上,反正躲的比较费力,不太好受。因此,这家伙有些沉不住气。
在桥下待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大动静,也因为躲的憋屈,所以就探头探脑地爬了上来。
事也凑巧,他刚露出来半个脑袋就和那几匹马打了个照面。几张马脸吓了他一跳,而他也把几匹马吓的半死,所以就有了上边那个场景。
廷尉署的同志们为这家伙熟了几天皮后,弄清楚了事件经过。张释之做出了判决:违反警戒令,罚款。
有了判决结果,自然需要向告知受害人。因此,张释进了宫。
刘恒一看这个判决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