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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戏进入玄幻-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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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媳妇还跟他闹过离婚,与他打了一个月架,还打到了大街上,最后这家粮店掌柜承认错误,并指天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做此等事。媳妇虽原谅了他,但对他的看法不似以前那样了。
话说回到粮店掌柜和卖油店掌柜打架之事,隔壁有个卖油卖的便宜的,他家的油就没人买。他俩打架还不是因为油的事,虽然粮店掌柜恨油店掌柜卖油卖的便宜。
今天头午,油店掌柜便赶着马车去村边农家上豆子去了。装了豆子近正午方回。先不说他回,却说粮店掌柜在自家院中晒干货,干货皆是吃的菜什的。晒干货的是个高架子,高过墙头。快近正午,粮店掌柜想取些晒菜炖吃,拿了凳子上去拿。这凳子是他自己钉的,有腿长有腿短。家里油卖不出去,都变了味儿,他没有一天好心情,上凳子也急。这凳子本就不稳,他一急踩上去便前后晃悠,他以为没事,强去稳凳子伸手去够干货,却是没稳好凳子,一急之下没敢后仰向前扑去。这一扑便丢了盆,一手抓住架子向前扑倒。架子是长方形地,立时便斜靠在墙上,干货全都滑掉墙那面去了。他倒没事,一松手落在地上晃了几晃没有倒。凳子倒在了地上。
粮店掌柜骂了一句,看着斜靠在墙上的架子,干货都滑对面去了。墙那边不是别家,正是卖油掌柜他家。
粮店掌柜看着墙头心道:“东西都掉他家去了,不行,得够出来,便宜谁家也不能便宜他家。”话毕将凳子拿起靠在墙上,上凳便爬上墙去,把着劲儿伸头往卖油家的院里瞅。他家院里没有人,粮店掌柜心中骂了句,没屌卖油掌柜,决定翻墙进去,把干货都捡回来。
第二百三十四章 翻墙入院()
这粮店掌柜见他家院中没人,卖油那掌柜坐着马车走了他也看见了。东西掉他家,也有些动静,等了等不见他家有人出来。粮店掌柜骑上墙头,把着墙头便跳到卖油掌柜他家院来。
粮店掌柜低着身瞅瞅他家院子,待去捡干货时,他才知道自己跳的急忘拿盆了。“这可怎么装?”他低身在那说。
“他家应该有盆。”粮店掌柜想起低身心说一句,话说完,如贼一般低着身寻油店掌柜家的盆子。
这油店掌柜家有个店员,是个女的,她此时正在店中招待几位顾客。油店掌柜家还有俩个五岁的孩子,一男一女,此时都在私塾,午饭在私塾吃,下午俩孩他妈去接他俩。
因是跳到人家院,不是贼也像个贼,粮店掌柜轻声轻脚的,寻盆。寻时心想:“他家人怎没出来,难道没听到响声?”不知不觉走到他家墙下,大概是靠着墙比较安全吧。这墙是他家正房的墙,木窗木门。窗户上贴的窗纸。粮店掌柜偶然看见窗纸上有一破洞,他好奇的趴上去瞅。看后他吓了一跳,立时蹲下。
粮店掌柜咧嘴笑了笑,悄悄起身再次趴上去瞅。他看到不是别地,正是油店掌柜他媳妇,正坐在浴桶中洗澡。
这油店掌柜媳妇洗澡时,也听到了那架子靠墙的响声,还听人骂了句,听声音像似粮店掌柜。她没往自家想,以为事情都在粮店掌柜他家院中。不去多想继续撩水洗她的洗澡。也是他撩水声大,扰乱了粮店掌柜落地的声音,她也听到,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她以为是自家东西掉了。随后又想:“难道有人?”
一想到有人,她撩水的声音变小了,动作也慢了,一边轻洗着一边听着外面。那粮店掌柜穿的乃是布鞋,又是如贼一般轻脚轻力的走,一点声也没弄出来。
粮店掌柜在那趴着,咧嘴暗笑,“他媳妇还真白呀!”心中又暗说:“啥时洗完让我看看全身。”他趴着瞅心是砰砰的跳,砰砰跳不是因为别的,是因怕被发现,毕竟是偷摸跳进人家。“你是谁!干啥呢!”正在他心跳之时,忽听人在后喊,登时将他吓住了。他回身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油店掌柜前掌柜。
这粮店掌柜转过来仍是低身躬着腰,跟趴窗户时一个高度。油店掌柜前掌柜见是粮店掌柜默掌柜也是一惊,问:“你怎来我家了,你在干甚?”说着走去,去看窗户。窗户上有破洞,他也趴上去瞅。这一瞅,让他大为羞愧,媳妇正从浴桶中出来,赤裸裸的没一件衣服遮挡。
油店掌柜前掌柜登时火冒三丈,转过身大骂道:“我操你妈地,你看多长时间了?”朝默掌柜兜牙就是一拳。
他俩身体都差不多,粮店掌柜做贼心虚,连忙捂着嘴角向后躲道:“别打,我不是故意地,别打!别打!”
油店前掌柜越听越气,上前揪住朝头脸很削。一边削着一边骂着,很快把粮店默掌柜打得脸青眼肿,鼻口冒血。油店里的女店员闻声心道:“这是怎么了?”,店里的顾客买了油听到声音怕事马上跑了。店员立即赶来,见了问:“这是怎么回事?”
粮店掌柜挣开去,捂着脸转身便跑。油店掌柜在后追道:“站住!往哪跑!”
油店掌柜骂着追出油铺,粮铺掌柜下台阶不稳一下栽倒在街道上,油铺前掌柜过去压身便打。街上的人见了皆来拉架,道:“打什架,有啥事不能说的?”
众人拉着,油铺掌柜打不出拳去,被粮铺掌柜跑了。
粮铺掌柜跑了,街上人问油铺掌柜因什事打人?油铺掌柜也不好说,道:“没你们事,别管了。”说着回了店去。
打人与被打的人都回去了,但围观的人都未散,一人问道:“怎干起来地?”
有在油铺门前听到音的,道:“好像是那粮铺的默掌柜把油铺前掌柜媳妇怎了?听着好像把他媳妇瞅了。”
“把他媳妇瞅了,瞅哪了?”人群中一个瘦汉子问道。
这听到音的回道:“瞅哪倒没听清楚,粮铺掌柜能被打那样,瞅哪可想而知。”
人群中一矮个儿略胖的道:“那粮铺掌柜不是啥好东西,听说还在街上摸过女人屁股,媳妇跟他打了一个月架。估计这回有没挺住,跑人家去看人媳妇。”
人群中有人骂道:“这他妈地,怪不得他家油没人买,这是啥**人。”
其实粮铺掌柜他家油没人买街上很多人都知道,是他家油卖的比人贵,因为这事,这骂的人便把没人上他家买油说成了因是‘他啥**人’。这啥**人指的是粮铺掌柜,人品下流。
这事情经过人嘴一传,人和人不一样,对听到的事情理解就不一样,或是越传越悬。结果是,事情的本意被完全传变了样。这人嘴传话可不得了,能把忠臣说成奸臣,能把奸臣说成忠臣;能把良将说成贼将,能把贼将说成良将。这粮铺掌柜本是偷看,却被人传来传去,成了粮铺掌柜和油铺掌柜媳妇***或是粮铺掌柜把油铺掌柜媳妇强奸了。更有甚者说他俩明上看着关系不好,实则暗地里搞基,因一人有了新欢打了起来。
这油铺前掌柜打完人心中怀气走去他与夫人住的屋里,问他夫人道:“有人看你洗澡你不知道,还他妈脱的一点不剩。”
此时他媳妇以穿好了衣服,见男人骂自己,回道:“你骂我干什,我怎知道有人偷看。淫贼!”
油铺掌柜是这个气呀,坐在椅子上低头把着脑瓜子,道:“那个狗娘养的,我他妈杀了他。”说着起身便去寻刀。
他媳妇见了道:“你干什,你杀了他,你不得偿命吗?”
油铺掌柜吼道:“我不杀了他,我他妈还是个爷们吗?”说着便去寻刀。
他媳妇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见丈夫拿了菜刀往出去了。
······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人群围着()
油铺前掌柜拎着菜刀出了油店直往默掌柜家粮店去,人群还未散,他们见了皆躲,有人道:“要出人命了!”
又有人道:“敢砍吗?”
一人听了看去说:“不敢砍那?”
众人皆看去。
油铺前掌柜气势汹汹来到‘默家粮油店’门前,不知怎地士气没了一半。他也知道,把人砍死,他也没好结果。他也想过拉倒,但这口气却咽不下去。这气不出,枉为人!他大叫一声拎着刀站在原地敲门:“我操你妈地,把门打开!”梆梆梆!一顿敲门。
有好心人说:“哎呀,这可别出人命啊!”
又有人说:“是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刀子动枪的。”
又一好心人说:“是啊,劝劝他去吧,俩家都有老婆孩子。”
几个好心人说话,人群不知怎地开始向油铺掌柜靠拢。
人群靠向前去,那第一个说话的好心人说:“前掌柜,可别出了人命啊?”这人时常来‘前家油铺’买油,也算认识前家油铺的前掌柜。
第二个说话的好心人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急呀,有话可以说呀,不行上村衙去,动刀动枪的,小事也变成大事了。”
第三个说话的好心人道:“想想你家的老婆孩子,千万不要冲动啊。遇事不要冲动,冷静下来再做。”
这人是越聚越多,不知道的在后问:“这是咋地了?”
有不知道的回:“谁到咋地了?”
有知道的回:“听说媳妇让人瞅了。”
“咋瞅地啊?”那在后不知道的问道。
这知道回话的说:“咋瞅没看着。”
在后不知道的问道:“他媳妇让瞅地啊?”接着又道:“他媳妇让地应该削他媳妇。”
一中等个头的道:“听说他媳妇没让瞅吗?”
这在后不知道的问:“没让瞅是咋瞅着地?”
一矮个道:“最后让了吧?”
这事情本来不是这意思,经过众人之口完全变了味儿,成了更为严重的事。这就是传言的危害,能把好的说成坏的,把坏的说成好的。古时有忠将出国御敌,杀入敌国,在国内是忠将,进了敌国之境,经过传言却被说成了以投靠敌国。忠将莫名其妙成了叛国贼。
油铺前掌柜拎刀敲骂了一阵,粮店默掌柜只是不出,话也不回。油铺前掌柜喊道:“有种你出来!”
众人看他敲门,互相说着杂话儿,有的是看热闹,有的看着害怕,有看着心急可别出了事。
油店掌柜敲了半个时辰,姓默的既不开门也不回话,他也叫累了,回身面朝大街蹲在默家粮油店的台阶上,郁闷着。此时他拿着刀蹲在那儿,一句话不说。
众人见他蹲在那里皆瞅着他,说话的也少了。就这样聚在一起瞅着他,瞅他下一步要干啥?他们就这样瞅着,一直瞅了半个时辰。油铺前掌柜蹲在那里,拿着刀,仍是一句话不说,众人没人知道他在想啥?
此时又有新过来的人,站在后头伸头瞅道:“都瞅啥呢?”
又一新过来的向里瞅瞅道:“好像瞅那人蹲那拿刀呢?”
这新过来的第一个说话的又道:“蹲那拿刀有啥瞅地?”
这新过来回他话的道:“咋地,那人把谁砍死了?”
“把人砍死了?”新来第一个说话的闻言大吃一惊,随道:“真地假地,把谁砍死了?因为啥呀?”
新来回他话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把谁砍死了,都瞅他呢。”
有先来知道些情况的听他俩说话,回道:“没砍死。”
“没砍死?”这俩新来说话的皆说了句。新来第一个说话的问道:“没砍死那砍啥样啊,被砍地人在哪呢?哪有血呀?”
新来后说话的道:“在屋里看地啊,刀上也没血啊,那刀是不沾血地啊?”仔细瞅瞅那刀又道:“那不就是切菜地刀吗?”
又一个先来知道些情况的听了回道:“还没砍呢。”
新来后说话的听了道:“没砍呢啊,没砍倒砍那,老蹲那干啥呀?不敢那?”
新来先说话的道:“没砍你们瞅啥呢?”
一个小个的在后道:“瞅着玩呗,没啥事。”
新来先说话的见了道:“你能瞅着吗?”
这一个小个的听了道:“那咋不能呢,有高地站。”说着指向台阶上的几块方石,道:“你看,站那我就能看到。”
“啊。”这新来先说话的‘啊’了一声。
新来后说话的看了会儿道:“这也不砍人,光蹲那旮子有啥意思啊?”瞅了瞅觉得没趣,转身迈着步“哎呀!”叹了一声,缓步离去。
众人见他光蹲那旮子,也瞅着烦了,不过还是挺那瞅,看他下一步要干啥?油铺前掌柜蹲在那拿着刀,仍是一句话不说,也不知道他干啥呢?
那新来先说话的道:“哎呀,这有啥瞅地,光蹲那旮子拿个刀,啥动作没有,到底行不行啊?”
跟他说话的那一个小个的听了问道:“他现在还没动呢?”
新来先说话的道:“打我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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