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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扣传奇-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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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勇也感到纳闷,这女人怎么还有呼吸,难道是自己疑神疑鬼而出现了幻觉?他不由得躬下腰,想看她个明白,哟嗬!只见她的胸口竟然还真的在不停的一起一伏,像是真有呼吸,那呼吸声听起来还较明显,似乎能看到有股气从她的鼻孔里喷出来,还似乎听到她肚子里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活人气不顺,肚子里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那样,不由得心想,既然他外星人能在那古埃及法老墓中的儿童腹腔中能安置人工心脏,难道在她肚子里还没置有什么机关吗?常说不见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死了心,他为能察觉到她是否真有呼吸,索性伏下身贴近她听个究竟。

    何谓不见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死了心呢?这里有个典故,不妨简说一二:据说以前有一贫穷人家,姓王,叫王憨,年方已19岁,正青春年少,风华正茂,性情豪爽,乐以助人,街坊四邻交口称赞,说他是个好青年。他王憨虽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但家贫如洗,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母子相依为命,艰难度日,靠儿子王憨卖艺为生。王憨拉得一手好弦子,能拉百鸟朝凤,也会拉各种艺人的唱腔,拉起来声音婉转悠扬,悦耳动听,就连空中飞翔的鸟,听到如此动人的弦声,也会自愧不如,戛然停止鸣声,扇动几下翅膀,表示羡慕。就连那看家狗,听到那优美的弦声,也会摇头摆尾的上前卧地,专注的细听。爹死得早,娘寡妇熬儿,一把屎一把尿一把泪的好不容易把儿养活大,腰也累弯了,眼也哭瞎了,长大的王憨就靠拉弦卖艺养活瞎眼的老娘,因家道贫穷,难以成家。

    这天,他背着老斏去集会上卖艺,回家路经一高楼下,忽然一块丝帕正好落在他的头上,芳香扑鼻,沁人肺腑。他猜疑是女人的丝帕,拿在手抬头看,只见楼上从窗台露出个俊俏之女,估看年方二九,最大不过大一岁,最小也不过小一春,模样十分的标致,长得如花似玉,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真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两人正好四目相对,一个青春,一个年少,产生了电火花,竟看呆了。那靓女看着他莞尓一笑,不好意思縮回头去。她这一笑不当紧,竟使王憨想入非非,着了魔,丢了魂,愣头愣脑的站在那里,直到老娘催他走。他才如梦初醒,背着老娘怏怏不乐地回了家。

    他回到家,不时地长噓短叹,心神不宁。老娘听到他的叹息声,觉得儿子是有什么心事,问儿怎么了。王憨便将遇到的那事告诉了老娘,说是那姑娘看中了他,还在楼上给他丢下了定情信物……将那丝帕递给老娘,求老娘托媒人去那女家提亲。

    老娘摸着丝帕,问清来源。经人打听,知道是李庄李员外的千金,名叫黄河,家有良田千倾,骡马成群,富甲一方,岂能会看中自家的穷小子,定是那姑娘在楼窗看风景解闷,不小心将自己的丝帕掉落楼下。伸出头来看飘落的丝帕时,正好被自己的痴心的儿子拾着,并发现姑娘看了他,误认为是那姑娘给他的定情信物。才引起这些事非出来,真是怨孽!

    老娘看儿子如此痴情,剃头挑子一头热,不由得伤心地落下泪来。劝儿子不要在痴心妄想,说这是不可能的,想姑娘家是何等门户。自己是何等人家,这门不当户不对,是难结成亲眷的,即使是那姑娘有意给你丢下丝帕做为定情信物,那李员外也决不会应允这门亲事,说不定还会惹出是非来,劝儿子好好掂量掂量,咱没有那钩子嘴,就别想吃那瓢里食,那是人家姑娘无意间将丝帕掉在了楼外,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若让李员外给知道了,说不定会去官府告你偷盗,拿你是问,儿别没事找事了,干脆收了那份心,忘掉她吧,咱高攀不上。

    王憨认为老娘说的在理,不在求老娘托人去提亲,可一看到那丝帕,就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姑娘的笑容,难以忘怀,挥之不去,致以夜里老做梦,梦见那姑娘温文尔雅,而又羞羞答答,飘飘然来到他面前,含笑盈盈百媚生,眼中投射火辣情。衣袂飘荡轻如云,恰似情女来会盟,王憨看得心慌,看得心醉,宁在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玩把火吧,激情的扑上去把她搂在怀里,与其鸾凤和鸣,风狂雨骤……醒来发现精液外泄,气亏力衰,数日如此,便得了相思病,容颜憔悴,骨瘦如柴,心神恍惚,病入膏肓,正是,梦中巫山雨,醒来一场空。命运皆如此,何必自多情。

    就在他气息奄奄,日命危浅,朝不虑夕之时,把老娘唤到床前,流着泪对老娘说:“娘啊!儿不行了,就要走了,我,我实在对不起娘,想人家生儿育女防备老,娘生儿竹篮打水落场空,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不让儿痛伤情……”

    老娘看儿瘦骨嶙峋,回光返照,说出如此伤心话,是怕娘无法生活,不忍让儿在说下去,老泪纵横,伤心欲绝,啜泣说:“儿啊!你不用挂心娘,娘也不忍你去孤单,你前脚走,娘后脚就跟儿去……”

    王憨强打精神劝慰说:“娘啊!我的苦命娘!我的受苦的娘!你千万不要有此想法,让儿心不安,放心不下老娘。儿已将后事按排给了隔壁的张三哥,儿虽死也不会饿着老娘的,也供娘衣食无忧。儿死后,娘可让张三哥把儿的心给挖出来,放在托盘上,让他用小车推着娘,带着我的心去集会照常卖艺,儿虽身死而心不死,照样能拉弦卖唱讨钱养活老娘!娘啊!你可要牢记,顾活不顾死,定要挖出儿的心养活老娘,否則,儿会死不瞑目!”说完咽了气。

    正是,红颜一笑牵魂魄,痴迷不悟惹祸灾。留下遗憾于尘世,三魂渺渺上灵台。老娘哭得死去活来,她能听儿子的话,把儿子的心给挖出来吗?(未完待续。。)

    ps:  这里陈列着地球上人的古尸,有的上千年,甚至上万年,天狼星人对其做了科技防腐处理成了僵尸,可他突然发现有具古尸在向他眨眼睛像是复活了。。。。。。红颜一笑牵魂魄,痴迷不悟惹祸灾,留下遗憾于尘世,三魂渺渺上灵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十六章:外星人8() 
邻里情深,张三和王憨生前乃是好兄弟,情同手足,互相帮助,张三不负王憨生前所托,为他办理了后事,牢记王憨说的顾活不顾死的遗言,经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终于说服了老娘,同意把王憨的心给挖了出来。张三也是独身,家贫如洗,孤苦伶仃,就拜了王憨的娘为干娘,替王憨承担了赡养老娘的义务。

    张三遵王憨所嘱托,带着王憨的心,用小车推着瞎眼的干娘去集会卖艺。他按王憨生前的安排,将他的心放在一个小桌上的托盘里,就从那心里传出来拉弦的声音,如王憨活着拉弦的声音一模一样,婉转悠扬,沁人心脾。赶集会的人听之无不动容,互相传递,听说王憨已经死去,怎么又会传来他的优美的弦声,难道他又死而复活了?一传十,十传百,都纷纷循着那弦子的声音围拢上来,甚觉稀奇,看到小桌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颗鲜红的心,弦子声正是从那心窍中发出的,听那弦子声如泣如诉,伤心声催人泪下,浮想联翩,流下同情泪,激情音犹如泉水叮咚,如鸣佩环,好似带着听者去踏青,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弦声的激昂处,使听者犹如听到大海奔腾,浪潮汹涌,卷起千层浪花,使人惊心动魄,触动着听者的灵魂,随着那弦子声的低昂起伏,快慢缓急,牵扯着听者喜怒哀乐的情绪,赞不绝口,得知是王憨死后留心孝养娘,无不唏嘘感动。正是,世上奇事真是多,没见人心能唱歌,声声弦音催人泪,听者感叹无奈何!

    人们听着那如泣如诉的弦声,犹感泉水把泪流。山谷呜咽锁心头,人间有恨难排解,同情纷纷把钱留。那王憨的心很有灵性,边歌唱边用弦子伴奏,发出了那令人心醉的弦外之音,看到那鲜红的心在托盘里频频摇动,以兆示着心鲜活不死。为此,老娘有了生活来源,并不因王憨的死而缺粮断炊,每天靠他的心去集会卖艺挣钱养活。

    如此稀奇怪异之事。一传十,十传百,人都想去看看听听,不枉生在世上,留下遗憾。这事就传到小姐黄河的耳朵里,甚觉奇怪,也想一睹为快,便心血来潮,就带着随身丫环去了集会。想去凑个热闹,看个真假,果真如此,看到集会上的人纷纷朝着那弦声走去。也不由自主地带着丫环随着人流赶往。唉呀!围拢过来的人是那么的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听着那如泣如诉的微妙的弦乐声。都专注忘情的站在那里,不愿离开。

    李姑娘被那优美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听得如痴如醉。感到心旷神怡,愈听愈想听,愈听愈爱听,就像磁石一样吸住了她的脚步,使她不由自主地钻进人群,向前靠近,在靠近,那优美的弦声扣动了她的心扉,产生一种不可明状的心跳,让她从人群中渐渐走近了那托盘中频频摇动的心,想听个清楚,看个仔细,没想到那鲜活的心一看到她竟停止了摇动,拉弦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人群一阵哗然,责问她叫什么,那鲜活的心怎么一见她就死了。她说她叫黄河……人们从中测出她和那王憨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情感纠葛,道不明,藕断丝连,理不清,情意缠绵,世间多少事难以说清,空留下嗟怨感叹!这就是不见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死了心。

    为怕看者不耐烦,剪断接说,回归正题,刘勇为察看个明白,听个清楚,手按着台面,躬身弯腰,向她伸头侧耳付近欲听之时,刹那之间,忽听到一阵咯吱声,不知是从她身上哪里发出的,一愣神,刚想起身,忽见那躺着的女尸一下子坐了起来,两条胳臂倏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使没有精神戒备的他,也顿时吓得毛骨悚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也多亏了他经历了那么多的劫难,见过那女魔头金艳凤的诈尸胡弄他,锻炼了体态,增强了胆量,也算见多识广,没有被吓倒,若是他人,说不定就吓得屙屎尿尿,魂飞魄散,两腿一蹬见阎罗。他及时稳定了心神,想从她的胳臂间把头钻出来,没想到他一动弹,她竟好像猜到了他的心事,随着他的动弹,她的两手抓的他更是紧,而且经他用力挣扎,那女尸的嘴竟然张开了,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凑上前去要与他亲吻。

    他看到她的嘴里有样东西,不知是什么,猛然想起一件事,听人说,僵尸若能复活,定要找个人做她的替身,用蛊术或什么暗器夺你性命,她才能会投胎转世,想于此,岂敢让她的嘴接近他嘴,为能防备她嘴里的东西伤害到他,就用头猛地顶住了她的咽喉,竭尽全力想封住她的嘴巴。

    听到那女尸腹内一阵咕噜声响,竟向他发出一种难以揣摩的声音,听着似说男ι窒袷且跎目奚悄敲吹牧钊瞬皇娣械叫睦锓⒘梗倘缫豢诔粤硕甯鲂「蝮 僮ψ幽有摹K疗瘢呔∪τ肫涠猿郑鋈环⑾郑孀潘迥诜⒊龅纳簦铀瞧甑牟课唬隼戳艘惶跫傅慕鹗羲肯摺K吹梅浅G宄蛭妥磐氛プ∷难屎恚肫滢账老嗖淙豢醇四墙鹗羲肯撸遣恢烙泻蚊钣茫诖松镭氐奈<惫赝罚挥兴伎嫉挠嗟兀笔币踩莶坏盟耄被⒍系馁康刈プ×舜铀迥诔隼吹哪歉鹗粝咄贰D桥泵Τ鍪钟胨蓝幔孟袷窃谇蓝崃秸叩纳撸谒郑陀猩南M�

    既然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了,是褔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是死是活听命吧,索性一咬牙,就像拉手榴弹的引火线一样猛力一拉,闭目等死,心想若是什么机关引起爆炸,和她同归于尽罢了,即使粉身碎骨,也就认了。不承想,他竟没有听到什么爆炸声,也没感到受了什么暗器和蛊毒的侵袭,便睁开了眼睛。

    啊,呈现在他眼前的与他想的截然不同,发现那女尸竟然一下子失去了原来的丰美,变得狰狞起来,脸像变了质的桔子一样,片刻间瘪陷下去,似乎听到她的喉咙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一种奇怪的声音,不大会,从娇艳欲滴的一个美人,变成了一具干尸,她那玉藕般的手臂在无力抓他,垂了下来,她那丰满的身躯也在渐渐收缩,然后颓然地躺了下来,在没有了生命的感觉,眼也不眨了,心也不跳了,成了一具真正的女僵尸。

    他也累得瘫坐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喘息未定之时,天狼走了进来,看此情景,大吃一惊,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向他诉说了原委。天狼说:“多亏你吉人天相,福至心灵,决策果断,行动迅速,用头顶住了她的咽喉,及时抓住了从她腹中伸出的那根金属线,否则,你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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