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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悲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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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勃爵士将这个农家女孩带回了已经属于兄长的哈伦哥斯堡,并将女孩当作一名最卑贱的女仆去捶打使唤,而每当劳勃爵士兽性大发的时候,女孩就成为了他泄欲的工具。
当艾德公爵知道了这件事后,他严厉的痛诉弟弟一番,并下令弟弟派人把这个女孩送回去。但劳勃却告诉兄长,这个女孩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
艾德公爵告诉自己的弟弟,他不能容忍这事发生,这是对家族最大的羞辱。他绝不会承认这个女孩肚子里的孩子,并派人把这个女孩送走,可是在半道上又被弟弟夺走,并带回了他的领地。
一年后,农家女孩生下了爱德华,在不久之后女孩就被劳勃男爵夫人——史黛拉女士用马鞭抽死了。史黛拉后悔自己没能在爱德华的母亲大着肚子的时候就杀了她。
史黛拉女士育有一儿一女——罗格斯爵士和艾莉娜小姐,他们是她的生命之光。对于爱德华,男爵夫人恨得牙痒痒。她并不担心爱德华会威胁到自己子女的财产继承权,只是把这个私生子当作对她最大的羞辱。
爱德华的心就像被钢针扎了似的疼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母亲,但仅此而已。“我没忘,”爱德华执拗地说,“但我是一个斯瓦迪亚人,是哈伦哥斯家族的子嗣,是一头孤傲的黑鹰。”
艾德大人有些失望的发出了无声的叹息,他脸色凝重地说,“永远都不要把自己比喻为一只动物,哪怕是一头凶猛的野兽,除非你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猎物。”
“黑鹰不是猎物,它是猎食者,”爱德华不服气的反驳,“任何野兽都伤害不了它,即使是狮子和山熊。”他开始同情自己的表弟,叔叔太过于苛刻和严厉,而且说出的话语总是带着伤人的利刃。
哈伦哥斯公爵面不改色,更加深沉的声音回答。“箭法精准的猎人会静静的守在一旁,等这只黑鹰飞出自己巢穴的时候,而他只需要一把弓,然后再搭上一支箭,他就能把这只黑鹰射下来。”
“那么谁会是那个猎人?”
“谁都有可能。”老人平静的回答。“狮子,山羊,野猪……甚至是狐狸。”可是他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双腿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爱德华难以置信的望着叔叔。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叔叔话里真正的含义,但叔叔为什么不直接说的简单易懂?而是费尽心思的想要让自己去想通这一切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考验。
吉伦威尔静静地端坐在一旁聆听着这对叔侄两人的争辩,而艾德大人所说的每一句他都铭记于心。在不久前,他也和爱德华一样,问过大人同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虽然有所不同,但他明白其中道理。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爱德华羞愧的低声说道,“叔叔,我令您失望了。”
“你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注重荣誉,”艾德公爵指出,“骑士的美德固然重要,但对于一名优秀的骑士而言智慧同样不可或缺,真正的美德不可没有实用的智慧,而实用的智慧也不可没有美德。”
“我会牢记您的教诲。”
老人从书桌前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已封好蜡印的羊皮纸,伸手递给坐在对面的侄子,但他的手突然一抖,羊皮纸从他的手中滑落,他没有重新拾起信纸,而是急忙把手收回,并藏在宽松的长袖里。
吉伦威尔见状立时起身将桌上的信纸拾起,并交到爱德华的手中。这时,哈伦哥斯公爵开口说,“等你到了尼美加之后,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托蒙德。”
老人的语气显得有些病态,但专注的爱德华并没有察觉。“您放心,我会亲自交给他的。”
“好了,”艾德大人低声吩咐道,“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去,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爱德华起身朝着叔叔微微弯身行礼之后,又冲着一旁的吉伦威尔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去。
当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的时候,吉伦威尔匆忙起身走到老人的身旁。“大人,”他单膝跪在一旁,脸上露出十分担心的神色,“您的身体不能在拖下去了。”
“吉伦威尔,”老人语气虚弱的说,“先扶我回房间好吗?”
“求您,”吉伦威尔难受的乞求道,“让我派人去请马尔科学士过来吧!”
“不,在等等,”老人的声音更虚弱了,“等明天,等…爱德华和…艾瑞斯离开之后,在请马尔科师傅…为我治病。”
“我答应您,答应您,”吉伦威尔慌乱的重复念道,“药,药,您先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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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佣兵哀歌)长枪佣兵团()
本章人物:(艾雷恩)、(克雷斯)、(马蒂尔德)、(雅米拉)、(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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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佣兵哀歌)
卡拉迪亚历1257年,7月1日。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
天空的浊云就好像是蓬松的灰色山峰一样向着地面扑来的浪涛,又好像波浪波狂风吹开而形成的深渊,又好像初生的、上面还没有泛起疯狂债怒的淡绿色饱沫的巨浪。
这一切就好像是为了衬托这片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血红的大地上,充斥着呼嚎声、**声,四处倒伏着支离破碎、鲜血淋漓的尸体,成群的乌鸦在头顶的浊云中盘旋着。
艾雷恩嘴里叼着一块发霉的面包,那强健而又疲惫的身躯上沾满了鲜血,粗壮的双手握着一柄和他身高差不多的长枪,那双空洞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远处,慢慢地站起身来。
他笔直地走了过去,一双腿被对手从膝部砍掉的中年男人躺在那里。中年男人痛苦的**着,大量的血沫涌出,白森森的骨头从皮肉里翻了出来。
“救…救…我…孩子……”中年男人那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并用颤抖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皮囊袋子。
一个细长的身影却突然伸手接了过去,然后从袋子里捏起一个第纳尔向嘴里塞去。接着回应中年人的是一声金属嵌到牙齿里的闷响,清脆而又低沉。
只见,一个腰身苗条,脚腿伶俐,身子结实的女孩出现在他的身旁。艾雷恩对于身旁这个抢夺自己战利品的女孩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这种行为。
然而下一刻,在就艾雷恩缓缓地抬起手中长枪的时候。突兀间,一柄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过了中年男人的颈脖,瞬时间鲜血喷涌而出,直接了结了中年男人所剩无几的生命。
女孩的右手中握着一柄锋利无比且沾满鲜红的匕首,她动作和气质带着一种粗野而优美的风韵。
“用不着你动手,”艾雷恩告诉她,“我能行的…”
“可你却还在犹豫。”克雷斯不等对方说完。“别忘了你是一名佣兵。”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冷冽的目光。
别人会认为我们是无情冷血的。他本想回答,说出口的却是,“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因为我们是佣兵,而佣兵为利益,为钱战斗。”
克雷斯强调道,“也为了生存,为了活着。”她回答带着坚决的口气。‘克雷斯’,大多数人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以为这个名字的主人是男人,可它却被冠以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克雷斯擅长使用匕首,不论投掷还是直刺,她更擅长攻击敌人的心脏和喉咙,而且喜欢在尸体上搜集钱袋和漂亮的饰品。女孩们都喜欢一些漂亮的首饰,即使是冷血无情的女佣兵。
对于敌人,她会乐意割开敌人的喉咙。甚至会切开敌人的肠子寻找隐藏的金币。小小年纪的她就如此残忍,那是因为克雷斯明白了,永恒和终结往往只隔着一样东西,那就是自己。
艾雷恩面无表情的夺过对方手中的钱袋,并握紧另一手中的长枪,独自走向另一旁。杀死心中的男孩,他告诉自己,下一次绝不能再犹豫。绝不!
克雷斯也不去管他,在抹去匕首上的鲜血后,将其放回刀鞘里,接着她那双灵巧又布满茧子的细长小手在面前的尸体上迅速的翻找着——任何值钱的物品。
女孩周围的同伴们则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那些眼看活不成了,却又奄奄一息,痛苦哀嚎的伤者,包过他们的同伴。之后他们开始在战场上收集战利品和一切能够换钱的东西。
克雷斯出生地在【库丹】附近的一个富裕的村镇,母亲原来有土地,后来被亲戚占有。七岁那年她跟随母亲来到【马勒格堡】,在那里长大,没有受过教育,不识字,手脚灵活的她擅长捕捉老鼠。
十五岁那年,母亲因为一场大病死后,她独自在一位富商人家卑微的乞讨生活,后来因为她偷了雇主老婆一件非常漂亮的首饰,事后因为害怕受到惩罚,而选择逃走。
七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加入了现在的佣兵团队。并在一年之后,成为了这支佣兵团队重要的成员,佣兵头目维克多看重她灵巧的身手以及狠辣的手段,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她还兼任着刺客的角色。
这片战场的另一头,马蒂尔德正在吩咐佣兵们用铲子在一处空旷的泥地上挖掘坑洞,用来掩埋同伴们的尸体和敌人的尸体。
唯一的区别在于,同伴们的尸体都会分别单独的挖出一个坑埋葬,并用石头堆好。而敌人的尸体则会被集体掩埋在一起,相比较任由这些尸体让秃鹫和野兽们餐食,这已经算是一种仁慈了。
“女人是不可能成为领导者!”身后传来了既熟悉又令她厌恶的声音。
马蒂尔德转过身望着身后靠近的同伴。带着有些戏弄的语气反问她,“可你现在也并没有在做一些诸如捡柴做饭一类的事情!”
雅米拉耸了耸肩,但随即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那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擅长的是管理仆人们,比如说你!”
马蒂尔德嘴唇一抿面露怒色,“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无理最傲慢的女孩了!”
“说到无理和傲慢,上次战斗胜利以后,我在搜索敌人尸体的时候从一个敌人的身上搜到一个钱包,是谁从后面冲过来从我手中抢走了?是谁声称那个敌人是她杀死的?那个钱包应该归她所有?”
“你很清楚只有我才能做到这点!”马蒂尔德的语调突然变的冷漠。
“我没有时间在那么激烈的战斗中去搞清楚谁击倒了谁!如果你只是简单地告诉我,你应该得到那个钱包,我会很高兴地把钱包给你,而不是被抢劫!”她反驳的语调带着明显的傲慢,但却依旧如银铃般清脆,带着悦耳的跳跃。
雅米拉是卡拉迪亚的原住民,受过良好的教育。她的父亲是天堂之城【维鲁加】的知名商人,但她父亲认为她应该嫁给他的生意合伙人,一个快三十的男人,所以雅米拉逃走了。
逃走后的她靠给过往商队做厨师来维持生计,但她并不喜欢那些粗鲁**的家伙,毕竟是女孩子。她渴望加入能提供保护的队伍,但为了维持生计,也不会太挑剔。
从个性上看,她与对佣兵纪律要求严格的雷萨里特和喜欢欺负弱小的马蒂尔德不很和睦,但在遇到艾雷恩这样一个贵族身份,勇敢而又风趣的绅士,雅米拉很动心。
雅米拉又补充道,“噢,你可别忘了,克雷斯也能做到。”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距离不远的克雷斯大声咒骂道,“蠢女人,别扯上我。”
“女士们!女士们!请停一下吧!”维克多终于忍受不了这场争吵了。“看在这见鬼的天气的份上,保存一下你们的体力吧。”
“我试着与她保持礼貌和友好,很明显她拒绝了我的好意。”马蒂尔德愤愤地说着。“我本来以为她很可爱,所以我在勇士中选出了一个和她很般配的打算娶她,在我看来这对一个被她的家庭所抛弃的女孩来说是个慷慨的提议。”
马蒂尔德的家乡在诺德本土。她是一个乡绅的女儿,是个战士,她丈夫也是乡绅,也是她的战友,但在她还没有生育继承人时,丈夫就死于瘟疫。
她丈夫宣布她为继承人,但她阴谋的姐夫买通了相关的人,拒绝让一个女人继承遗产,她逃走了,来卡拉迪亚寻找生计,期待有一天赚够了钱雇佣一些士兵回去夺回属于她的东西。
她对诺德人登陆卡拉迪亚的过程津于乐道,可能诺德人的进攻在诺德本土被广为传诵,成为英雄的事迹。
冈定·海瑞布雷克斯是带领诺德人入侵的元凶,他听了一个吟游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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