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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要革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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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凌雪看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你注意下场合啦,那些当官的可都在盯着你。”

    赵临渊这才停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冷气。

    “混蛋,都是你的错!”他用手遮住了整个脸,透过指缝来观察着周围人的眼神有没有从他身上离开。

    “你遮也没用啊,这里谁不知道你是皇帝啊?”凌雪看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时,另一件事吸引去了所有人的目光——本来用于御术比赛的马匹突然不受控制了起来,并且正正朝着凌雪看和赵临渊的方向而来。

    “护驾!”侍卫们赶快守在了凌雪看与赵临渊的前面,以免失控的马惊扰到帝王。

    “呐,你往左边逃,我往右边逃。”凌雪看简单交代了一句,就玩命地往右边跑了去,然后马匹了奇迹般地转了方向,直冲凌雪看而去。

    “这么倒霉?”她低咒了一声,尽量地往高处跑去,可是根本阻挡不了那些马匹。

    “你们这些饭桶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朕把这些畜牲稳住。”

    “遵命。”

    侍卫忙腾了一会儿,才终于把马匹制止住,凌雪看也体力不支,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真刺激,够我写个长篇报道了,老子要究责到底,先查事件主要负责人,再看领导有没公款私用,最后通通引咎辞职。”她拍拍胸口,确认一下自己还活着,才反应过来,“妈蛋,我就是负责人啊。”

    “你在瞎嘀咕些什么啊,还不快起来看怎么解决啊。”赵临渊伸出手来拉了她一把,现在现场一片混乱,显然是不能继续比赛了。

    “还能怎么着,查呗。”凌雪看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说到底,为什么这些马都冲我来啊,难道我遇到会御兽的狠手了?”

    “陛下,草民有话想说。”一个陌生的男子向着赵临渊拱手。

    “准了。”

    “草民听闻有一种香料,唤作桑荃,寻常人闻不出味道,但马匹一闻便会发狂,所以草民猜想,这位公子是不是沾染到了这种香料,所以……”

    “可是我进宫时乘的是马车,那匹马也没有反应啊。”凌雪看摊摊手,无奈道。

    赵临渊不放心地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她来,“你再仔细想想,进宫后有没有谁故意碰你什么的。”

    “不只有就你了吗?”她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还有抓她的两个侍卫!

    侍卫是不可能和她结仇的,所以要不是他们背后有指使,要不是他们不经意间被人利用了。

    凌雪看凑近了赵临渊,对他耳语道,“呐,给你个表现圣明的机会,第一,查出押我的两个侍卫是谁;第二,问问惠妃娘娘或者太后是谁在他们面前说我坏话的。”

    赵临渊一惊,“你这是要公报私仇?”

    “我还宫爆鸡丁呢,这是个连环计。除了你之外,和我有过肢体接触的就只有押我去冷宫的两个侍卫了,太后向我发难也只是其中必要的一个小环节。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赵临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凌雪看这样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明白了的话就去吧,皮卡丘。”

    “皮卡丘?”

    凌雪看的嘴里又冒出了他不能理解的词语。

    “夸你。”凌雪看也不愿意过多去解释耽误时间,于是又用这两个字糊弄了过去。

    惠妃听到赵临渊陈述完事情后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

    “她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要害他啊,生命力真是顽强。”

    这话也刚刚戳中了赵临渊的笑点,他忍俊不禁,叹了口气道,“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所以朕才来看看你知不知道在母后面前进谗言的是谁。”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害凌雪看的。”惠妃坚决地摇了摇头,“小叔叔不是这样的人。”

    赵临渊自然知道,被惠妃称作小叔叔的人只有一个,也是他的小舅舅,宰相大人老来得子的苻留生。

    这事难办了起来,查吧,毕竟是亲戚,不查吧,他一个皇帝又会失信于人。

    关键是桑荃是味很难辨别的香料,而整个宋国最好的鉴香高手又恰巧是苻留生,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着他。

    于是他返回会场,立马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把选手和前来观看的大臣家眷都给打发走了,第二件就是与凌雪看商量,看可不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当然不可以!”凌雪看义正严辞地说道,“我们要依法治国,依宪治国,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你说得都对,但是这不现实啊。”赵临渊把凌雪看拉到了身边,“你想,万一那个人背后有我都很难去约束的势力,那怎么办?一查的话,他们很容易明面上就对你下手。”

    “巧了,我活到这么大就没畏惧过权势。”凌雪看拍拍赵临渊的肩,突然间记者魂又燃了起来,“你想想,你作为皇帝,尚且因为无法去动一些权贵而包庇他们让我息事宁人,那你手下那些地位更卑微的官员呢,他们也肯定不敢为老百姓出头,这样的国家,普通老百姓还看得到一点希望吗?”她站起身,向着赵临渊一拱手,“我先回醇王府了。”

    “我送你。”

    “为国为民,请圣上还是先考虑下我说的话,在下告辞。”

    “凌雪看,你就不能不要这么倔吗?”赵临渊一把将她揽到怀中。

    她说的话他又怎么会不懂,但是权贵阶级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也不愿意因此让凌雪看成为众矢之的。

    凌雪看叹了口气,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开,“我可担不起狐媚惑主这一罪名。”

    他愣在了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

    “来人。”他将手心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下了决定,“给我查出一个月内宋都所有香料店中桑荃的购买记录。”

    “是。”

第十一章 极不害臊() 
东风阁。

    凌雪看回去的时候样子是极为狼狈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公子,奴婢这便吩咐热水房给您烧洗澡水。”

    “嗯。”

    她进了内室,把外套随意地脱了下来扔到了屏风上。

    这时,她开始无聊地想起今天的事情,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对赵临渊太过分了一点。毕竟以前她写评论稿抨击公检法什么的,对方都是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但赵临渊不一样,他还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而且她知道他是在维护她的。

    想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己一定不可以动摇,毕竟赵临渊虽小,但却是帝王,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全国人民的生活,如果他畏惧权势,包庇佞臣,那么下面的人将更加无法无天。

    不过她也承认,今天自己的态度确实不太好,改明儿给他道个歉再说说理就好了。

    她想了很久该怎么道歉,但总觉得无论如何开口,就都成了矫情,脑子里也是越想越乱,一直到杂役们把大木桶和热水搬来。

    “好了,你们全都出去吧。我要安安静静地泡个澡。”

    她将一群准备留下来给她搓澡的丫鬟也全都打发走了,合上门,才安心地褪去了衣服,走进大木桶中。

    热水蒸腾起满屋的雾气,薄薄的氤氲里,她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从窗外跃进来。

    “啊——”

    凌雪看叫了起来,她虽然和风许尘睡在一起,但是只是出于帮他恢复形骇,两个人从来没有坦诚相见过,这下她洗个澡他却突然冒了出来,不被吓一跳才怪。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门外守着的丫鬟大有冲进来的趋势,她便立刻闭了嘴,想了几秒才答道,“我心情不好,瞎嚎两声,不用管我。”

    确定她没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丫鬟便规规矩矩地应诺了一声,“是。”

    “心情不好吗?”风许尘走到木桶边来,蹲下身将视线和她齐平,叠着手臂放在木桶边缘,“说出来给我听听吧。”

    凌雪看浑身打了个寒颤,压低着声音,“你……不要过来!把眼睛闭上,混蛋,不准看我。”

    “人和人的构造都差不多,看和不看也没什么区别啊。”风许尘歪着头,像是想不明白她的话的样子。

    “没区别那你为什么要穿衣服!”她拿出了最直接的话来证明。

    “因为会冷。”风许尘用着认真而俏皮的语气说出,外带着眨眼睛卖萌。

    面对这样子的话,凌雪看发觉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她本来觉得古代人都差不多,可为什么和赵临渊还可以稍微沟通沟通,可这风许尘却是纯粹属于“我说的你不懂,我不说你却懂”这种奇葩。

    她得想个办法把风许尘支开,好好地洗个澡。

    “阿尘,我是真的心情不好。”凌雪看用着哄小朋友的语气轻声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他也担忧地想要了解。

    “你知不知道桑荃?”

    “一种很特殊的香料,人是不容易闻不出来味道的,但是马匹一闻到就会发狂。”

    凌雪看点点头,没想到他还挺清楚的,于是立马双手合十作求人状,“我今天就是被人用这个整了,是你的话一定有办法查出来的吧?”

    “你什么时候要?”

    “就今晚。”她假意把脸上的水蒸气当做泪水抹了抹,“今晚不查到的话,我都不知道明天他会再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我。”

    风许尘咧开嘴笑了起来,“那好,我就先去查查看。”

    “嗯,拜托你了。”凌雪看伸出胳膊,故作深情地向他挥挥手。

    风许尘一走,她才觉得自己终于得解放了,立马加快了洗澡的速度,然后舒舒服服地上了床。

    果然还是一个人睡爽。

    风许尘回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是多晚了,只觉得有个重物压着自己。

    说来也奇怪,之前他压着她的时候她基本上感觉不到重量,可是最近觉得越来越他沉了。

    风许尘见她醒了,便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纸包,在她面前晃晃,“事情办好了。”

    凌雪看听到这话也立马清醒了过来,“这么快?”

    “嗯嗯。”风许尘宠溺地勾起唇角,“因为主谋就在府中啊。”

    凌雪看立马警惕了起来,从他手中夺过小纸包道,“是谁?”

    “你不要着急嘛,这件事很好解决的。”风许尘带着一脸宠溺的笑容,指指他手中的小纸包,“你明日想办法在每个人身上都撒点这个,到时候自然有人会露出破绽。”

    凌雪看撅着嘴把小纸包凑近自己的鼻子闻了闻,只觉得有股淡极了的清香,于是她便问道,“这个不是桑荃?”

    风许尘嘿嘿地笑起来,靠着凌雪看嚷嚷着,“好困,不说话了,睡觉。”

    翌日,赵临渊还是老样子,一大早就赶过来接她进宫。两人一路尴尬着没有说话,等上了马车,凌雪看才把昨天风许尘给她的小纸包塞到赵临渊怀里。

    “帮我。”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她本来想了很多开场,但总觉得不合适,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就开门见山好了。

    “这是什么?”他凑近鼻子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香味。

    “在每个人身上撒一点这个,犯人就会自动露出马脚。”

    赵临渊点点头,把小纸包揣进怀里,犹豫了半天又道,“害你的人不是苻留生。”

    凌雪看怔了怔,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怎么会突然说这话。

    “你原来是怕得罪亲戚啊,我本身也没觉得是他啊。”

    凌雪看知道,苻留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不想依靠关系只想靠自己的能力,所以才会脱离丞相府来醇王府做一个小小的门客,如果暗地里用这种手段对付她,那才是自损身价了。

    “我听说你们俩在府里好像有点小过节啊,而且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他。”赵临渊说出了他猜测的理由,然后叹叹气,“不过昨天我派人查了,宋都没有桑荃的任何交易记录,苻留生自你来醇王府至今也没出过宋都。我也查了押你的两个侍卫,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多半也是被人利用了。还有给母后打你小报告的,那人说是苻留生的派来的,但是根本就查不到这个人。”

    凌雪看听他一一道着,不知不觉地凑近了他,伸手去摸摸他的头毛,“看不出来你还挺用心的。阿姊好欣慰。”

    “凌雪看。”

    赵临渊突然换了一副认真的神情抓住了在他脑袋上磨蹭的她的手,凌雪看立刻从手指僵到了肩膀。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吓我。”她用另一只手辅助着才把僵掉的手收回来,使劲甩了甩才确定还动得了。

    “我不是想吓你,只是……”赵临渊吞了下口水,不知如何开口。

    想了半天,他又把凌雪看的手拉过来握住,“这样我好安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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