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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书桌上展开-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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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还有什么,快说。”
“不说你也明白,你就想想吗。”
雪燕瞥了嘴角,表示不屑。
夜风渐爽,乳胶似的月光使那两地分居的情人竟起相思,让缠绵相聚的恋爱者痴想疯狂的*,闪电的纵情,雪燕将那刚才挠散的长发向耳后抿去,露出白里透红的健康的耳颈。
凌晨,天色稍暗,夜露凝重不分,山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人一畜,都还在朦胧的梦里,没有一丝声音的打扰,山的梦,水的梦,人的梦,畜的梦,梦梦交织,信楠从梦中醒来,惊呆于脸前的艳色。
睡梦中的雪燕十分美丽,侧卧的乳白的身体,丰盈的弹性,均衡有致的外表下,蕴藏着青春的活力,那小*粉色里透着鲜红,像点燃的雷芯子,信楠轻轻舔舐了,似在颤颤地跳跃,信楠不是圣徒,岂能耐住美人的诱惑,又去摸按毛绒绒的私处,洇出的液体令他狂躁血涌。
雪燕眼睛眯着,似乎还在梦里,双手却搭在他的肩上,勾住他的脖子,身下的干草开始莎莎响动,像蛇龙出洞,像凤凰起舞,动作渐猛,不一会,噼噼啪啪的声音,女人病猫似的呻吟声音,他的痉挛似的肌肉收缩的声音,汗水淋漓的滴落到女人香体上的吧嗒声音,一阵阵,有节凑的从帐篷里传来,这个前半夜不曾消停的帐篷再次地动山摇起来。
终于,山倒湖水泻,大地一片平庸寂静,看得见摸不着的雾自生来,彩色的鱼儿,大小蝌蚪们在粘湿的淤泥里乱蹦挣扎。
“趁天未明,我回家给你打食去,你在此等着。”
“嗯。”他平躺在地皮上的干草上,薄薄的床单偎着两人的大爱无形的*,他还再想揉摸她那,筋疲力竭的,凌乱的黑毛黄毛覆盖处,可是,她的胡萝卜似的酥手,一下将他那人参似的硬爪子打回去。
“我可是几乎彻夜未眠,饿了,你得快点。”
“活该,你自己找的,我不欠情。”她粉脸涨红,风情迷人,做起身的秀色闪着无限风光。
“别忘了今天帮我筹钱,过几天我和六叔早去办完那事,要尽快,防止夜长梦多。”这花钱办事的老练的人情,沧桑的干练不像是从这位美貌的,无限春天的酮体发出的。
信楠一下子被钱打醒了,神经崩溃,满天乌云,刚才还是如梦似幻的神仙,陶醉狂迷的动作,全他妈的一点情趣也没有了,岁月如一根绳子,开始慢慢缠绕在他的身上,吞噬他的青春。
她回家了,他也醒来,起离卧帐,来到晨雾的田间地头,感觉浑身痛快淋漓,思绪通达,这感觉在高中时与家妍也有这种感觉,两个人不一样啊。
信楠在工地上拾掇着,太阳渐渐穿越地平线的晨雾,露出红红的圆脸,是玫瑰红的诱人色,如昨晚上雪燕的喷发的光芒,使男人们想入非非。
玫瑰色被水洗去了,被雾蚀淡了,苍白炽烈,像个泼妇,信楠的影子长长的,孤独的摇晃在工地上,一回去搬砖,一会整理帐篷,炽烈的阳光下,绿色开始骚动,牛马骡上街干活,信楠感觉自己的腹胃透亮,里面空洞洞的。
抬头遥望雪燕,从工地到村子,一条条的地边,一道道的羊肠小道,一个个村口,都有人在动,就是没有雪燕的影子,信楠越饿,越是搜寻,越是不见踪迹,这家伙感情是被人劫持用色去了。
工地指挥老高来了,带来了三个大工,个个山墙一样结实敦厚,像毛坯砖一样粗糙有力,站在工地上,顿觉砖墙在层层长高。
“老高,来的真算早,又让您们受累了。”
“哪里哪里,来的不早,大家都是长年在外搬砖垒墙,到那个时辰了,双手接触不到砖石,就痒痒,你看,老金老夏他们手里玩砖,想在玩弄女人的红酥手一样轻巧用心。”
信楠看见他们确实如此,个个都是娴熟,像是眯着眼睛干的活,砖贴着灰按到墙上,天衣无缝,四平八稳,信楠感激他们的功夫,要是让他们去干写字绘画,操控机床同样也是如此入神吧。
“人要是常年干一样事情,总能惊人的。”信楠与老高闲谈。
“那可未必,出手不出手,也是个人的造诣,比如让你垒砖,瞧你这身材高挑潇洒,即使手里握了砖头,也像是拿笔写字的模样。”
“哈哈哈,老高你真会开玩笑。”
老高点上一根烟,烟丝在清晨金色的阳光里转圈,脑袋里在划回着怎么将地基高起来,信楠则是饿着肚子在给工地上的大工们活灰,推砖,肚子像是没有似得,但里面却是响的像是山坳里滚石头,实在难撑,现在的雪燕,莫非是昨晚上自己折腾她太累了,回家睡了吧。
信楠又想起刚才思考的问题家妍,两个女人,风情不一,雪燕入了状态时像男人,*时忘我的像海浪猛催,浪花连连打来,像是要将自己这条船掀翻,也不知这女子何时变的如此威猛了,记得从前不似这样,人说生过小孩,或是怀过孕后才变的放荡不羁,可是她都没有啊。
而家妍是一杯浓酒,烈性足,但绵绵悠长,永不枯燥,永无停息,这也如她的个性,柔中有钢,绵绵如山,气势苍劲。
信楠忍着饥饿,干着提水掘土的活,累的气喘吁吁,又加肚里碌碌作想,连昨晚上由于急着亲近雪燕,憋下的一肠子东西也憋回去了,只想进食喂料。
“咦,小老板,少加水,不然水泥和沙都被冲跑了。”老高在工地上指点了。
“可是,水少了太沉重了,还不如搬砖轻松。”
“搬砖轻松,还不如你我笔秆子轻松。”信楠不语了。
可是老高又哪里知道了。
ps:雪燕与信楠达成协议,为了吃上早饭,信楠等了又等不来,他这次饿极了。
九十四章 干活快的秘密()
可见老高不曾上过学,即使上过也是学不够好,他怎么知道握笔答题时那种全神贯注的忘我,飞泉流瀑的紧张,那不会做题时的搜肠刮肚的难过,思索时的脑海里似乎要翻江倒海的颠覆。。。
“他大哥哥,一看你就是外行,哈哈哈,哪有拿铁锨向外翻沙土的,多不给力。”
原来是村里的一位嫂子,今天是来工地上来干活的,老嫂子接过铁锨,围着泥沙周围转了一圈,外边的向里堆,不圆的找齐,一锨锨一点点的向里面的水里聚拢,看上去一点也不费力,而且那沙土那水的就像两个热火恋爱的青年男女,只一会功夫就粘合在一起。
老嫂子姓李,谁加盖屋建房她都去助力,干起活来得心应手。
“嫂子你来了,我今天就放心了,你一个顶三个不止,我见你干活的劲头,比俺哥还猛呢。”信楠说赞道。
嫂子硬厚的胸部,腰板像案板,胳膊像机器人的手臂,永无劳累的劳作,眼睛像铜铃,充斥着活跃的干劲,猛地看向信楠,乐呵呵的像泼来一碗热汤,信楠忙接了那光芒,光芒里闪着几分暧昧与羞涩,信楠回执一羞涩的微笑。
不一会,昨天的那两个小女工也来了,这下好了,三个女人供三个大男人垒砖垒墙,应该是没问题了,信楠也忘了饥饿,抬头看天,多好的秋色,清晰的山头,辽远的白云,白云下清清澈澈的小河,冬小麦在地里站着青绿的苗子。趁着秋光努力的生长着。
“信楠,信哥。。。快来接我,我不行了。。。”
远处竖起的干燥的玉米秸秆的缝隙里迎来一位女子,着了青色上衣,袅袅身形。被手里沉掂掂的东西坠得摇摇晃晃,信楠跑过去。
是倩倩,一手一个暖壶,还有一小纸袋,白白的像是纸巾。
“小美女要常驻工地啊,累得这个样。这小嫩树苗岂可如此载重,小心压弯腰,小伙子就不敢看你了。”
“这不是有来看我的吗,这么一个就够了,我是专一的。”倩倩半真半假的说。轻轻地仰了头,发束向脑后退去,露出芬芳的红脸。
信楠弯腰去接暖壶,闻到一阵好舒爽的女人香,地面上的小野菜青青绿绿,开了小黄花,叶尖上一点晨露,反射着阳光。可爱的入神。
“倩倩,这朵黄花漂亮不。”
“黑土野草里,这么一朵花。着实可爱,只可惜是苦菜花,苦涩,要是别的花,你就给我采下来,信哥。我要的是甜的。”
“啊,还有面包。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吃饭。”
“啊,你。还没吃饭,当老板的不可能这样的忙吧,那个。。。那个臭女人呢,没给你捎饭来吗。”
“你是说雪燕,是你燕姐,怎么就成臭的啦。”
“她就是臭的,你有多香她就有多臭,我才不理她呢,看她那胖样何如我苗条,凭了那么点墨水,还考公务员呢,哪个当官的要她,信哥,以后。。。。。。”
倩倩伸了下舌头,向信楠扭了个白眼,也送过来一张笑脸。
“说呀,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再说就让你占便宜了,我岂能白白送给你,给你当媳妇,哼。”
那一声‘哼’,鼻音短促,立马止住,却牵拉的信楠心思上来了。
看她苗条均称,倒还般配,尤其那张清晰的五官,猛然的给人无尽的舒服,即使才高八斗,位居要职,也不抵她给人的伶俐幸福的感觉,那美丽的吸引,那青春的滋味,都绕在信楠的心头。
“怎么不说话了,你动心啦。”倩倩喜得嘿嘿的笑。
“啊,不,我看里面有面包,我又饿了,你知道饿着的滋味吗。”
“谁和你一样,整天吃不上饭,饿着肚子也能干上一天活,像骆驼,快拿去吃了吧,是我留到快中午的时候吃的,你吃了我。。。。。。哈欠,就不饿了。”
一个哈欠打的倩倩脑袋脸面激灵,刘海前的几缕翘发抖擞了数下,信楠看见了,心里念叨,这倩倩哪儿也漂亮,就连发梢也楚楚动人,走路的姿势轻来巧去,几分女子的细腻温柔。
倩倩面对熟悉的工地,喘了口气,算是与这工地打了招呼,弯腰拿起面包袋,撕开递给信楠,其实信楠早已将半块吸进肚里。
“你别连手指也吃进肚里啊,面包还有的,瞧你这饿老虎似的。”倩倩又从纸袋里取出水杯,倒上热水,莹莹的热气袅袅生烟,从里面无限的升腾。
“面包真香,就像你的味道,真让我*打开,要是你也能吃。。。。。。”信楠瞧了工地上所有的人,不好说下去了。
三位大工们,小工们,向地边这两位看过来,不耐寂寞的老高本想说句话的,但见信楠这吃相,全神贯注的状态,不赖的饿狗相,也觉着可怜,就都低头弯腰干活了,只听到泥沙倒进石缝的声音,像蛇在草纵里莎莎蠕动,瓦刀敲击砖面,使人想到砖会四平八稳的平躺,分别当下一块的垫脚石。
新来的那位李嫂,大眼睛看了过来,啥事也明白,鼓起的大*,大方的挂在脸下晃着,似乎在说,早知你没吃饭,我这一对大*也够你吸饱了的。
“怎么,你还想连我归你啦,那倒也可以,不过,先将你的燕姐打发的远远的。”倩倩说完,在工地上转了三圈,不知自己干什么的好,搬砖吧,砖太粗糙,能拉破手皮,用小车推沙,太重,自己的小腰扭的要断。
“你今天负责大家的饮水吧,待会我从家里搬个炉子来,支个锅,如何将热水摆在大叔大姨大姐们脸前,就是你的事啦。”
“是啊,你看两壶水你就喝了四分之一,记得你还没干活呢,我好像感觉缺了一个人,像是碾盘没有中轴了,怎么还没来,偷懒呢。”
“你是说雪燕吗。。。”
“。。。哎吆。。。我把自己的手咬破了,面包呢。”
“哈哈哈。。。。。。”倩倩笑的腰弯下,久久直不起来,圆臀在修长的腿上鼓起,像两个苹果硬挺饱满,随了笑声一颤一颤。
原来,倩倩一听到说雪燕,侧身立马将他手里的面包蜻蜓点水般夺了,信楠正想啃咬,惯性将手伸进嘴里,惯性将上下牙床咬合在手上。
“这鸡爪猪蹄的肉味好像吧。”倩倩补上一句。
工地上老金老夏也知道了怎么回事,喜得合不拢嘴。
“你这小美女,十几岁了,还这么天真。”老高说。
“大伯,我比你家儿子大吧,你儿子上初中时,我们邻班,他下了课,总爱看我,后来,我大着胆子问他,你说你儿子说了啥。”倩倩想起上学时的来了。
“他说,你很漂亮,给我当媳妇呗。”
“唉,看来你是没有教育好你的儿子,你儿子就不如你喜欢我,不如你会哄女人,他说了句,至今我记得,‘是你个子高,看谁都先看到你。’我当时就脸红了,我还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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