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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书桌上展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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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燕背依信楠,“怎么,爱我吗。”

    “奥,不,不。。。。。。”信楠想把手松开,却被雪燕抓住,脸就红了。

    “不?再说不就连你和我从栏杆上掉下去,在水里还我清白。”雪燕当然是在开玩笑了,亲近还来不及呢。。。。。。

    “你想这三层的翘角楼要在古代也算是高楼了,一看就不是用来居住的,好像古人不愿住在楼上,喜欢接地气的生活,可是他们劳民伤财盖此楼是为了什么。”雪燕问起。

    信楠一时陷入了对家妍的挂念里,却被雪燕回头见了他那沉思美人的傻劲儿,猛地把信楠推开,一甩手就要走。

    信楠急追而去,“雪燕,燕,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对你不好,我。。。。。。”

    “那你刚才咋的啦,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我连身体的第一次都成你的啦。”雪燕故意委屈的说。

    信楠想起自己那夜迷迷瞪瞪与她发生的床上的不雅之事,当初虽没有多大快乐,却成了雪燕的把柄,信楠又气自己又笑雪燕。

    “那家妍已失踪近一个月了,都不曾联系上她,她也许有意躲了我呢。”

    “失踪?她不在商场上班了。。。。。。”

    信楠把如何联系不上家妍的经过说了,雪燕听了才觉得心里有了安慰,但也不想再在楼上玩了,“她等到咱俩结婚后再出面才好呢。”雪燕顺口一句,牵了信楠想走下去,又感觉似乎忘了什么,“对了,刚才的疑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信楠回看身边的一切,又展望远方,只见湖水北通南接,视野开阔,说,“此处是个瞭望塔吧。”

    “作战用的吗。”雪燕起疑,“战争过后,不会留下如此完整的楼阁。”

    信楠用心思索,准确回答她,“古时,此地处南北运河要冲,从京城下来巡抚探察的官吏在水面上行驶,威风招摇,当地的官员为不失远迎,落个慢待失礼的罪名,就派人在楼上远远的观察了,好尽快通报。”

    雪燕觉着有理,佩服这位男孩的思维聪敏,嘴上却另一番强调,“你说的是为做官者自己的考虑,那皇帝知道了,岂不怪罪了,降个不务实的罪名,我看是官员为了拜天地,乞个风调雨顺,天象太平,祭江水,图个风平浪静,为百姓谋个平安幸福,你说呢。”

    “对,雪燕,你真是聪明,你这番话很符合古代的官心民情。”

    雪燕觉着没取了,烈日骄阳,水汽蒸腾,很是湿热无比,就下到水边桥头,将脚放在水里凉爽,信楠见迎面柳枝垂波,野鸭成群,想起谁的诗与画恰合此情此景,也想即兴一首,“野鸭柳枝懒抚风,雪燕对下句吧。”

    雪燕想这是道出天热难耐的,就机灵地用手掌击水,向信楠方向溅去无数水花,对出“长风细雨过桥东,怎么样,爽了吧。”

    信楠被水花湿了背心,索性将背心脱下,露了肌肉隆起的前胸与宽厚的肩膀,雪燕看在眼里,想男子的气概全在肩与胸上表达了。

    信楠远看有人不断来回的一段路上青年佳人,伉俪成对,猜想不远处肯定有好玩的地方,就建议雪燕去看看,虽从岸上拉起了雪燕,碧波在脚下荡漾,男欢女爱的情谊在两人之间来回,牵了的手终将两人的热烈的躯体拉紧。

    信楠体会到雪燕与家妍的不同,雪燕的激情是直接的,似乎不加修饰,有多少表达多少,当心情平静了,也不会娇柔造情,家妍是艺术的,即会煽情也会**,永远的激情在心里有分寸的把握着,能自然的让秋千荡漾起来,疯狂过后又能平稳的收回,那是积攒的经验吧,是艺术的享受生活吗。

    原来众人奔去的地方是一处诺大的沙滩,金沙铺地,湖水平稳,数不清的男女只穿了泳衣岸上躺了的,戏水游泳的,光怪陆离的男女*尽显在阳光下,或丑或俊,或性感骄人,或肚圆肢短,尽情分享光浴,水浴,沙浴,雪燕不想靠近这样的场合,最低心理防线尚不能冲破光身入群的尴尬,示意信楠拔回。

    看太阳还挂在半天,“既然来省城,是要去文化之处的,是书店呢还是博物馆。”信楠说了令雪燕选择。

    “书店吧。”

    高楼耸起的省城书店,里面书籍也如浩渺的湖海,二人在里面徜徉,待想走时,已是下午六点多了,急急打车奔回车站,回老家县城的车早已走了半个多小时,再问出租车,那路费岂是两个学生所能支付的。南来北往的人海中间,二人已是无计可施。

第四十四章 冰清玉洁的爱() 
“晚了就晚了吧,咱们索性玩个痛快,走,去博物馆,去商场,去。。。。。。咱们一一走一趟。”雪燕横下心来说。

    “晚上呢,住哪儿。”信楠怀疑说。

    “咱们住宾馆吧,无数宾馆的大门开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怎么了。”

    有了雪燕的大胆放开,信楠也就放心了。

    到晚上,初时,两人还一人一床,分住隔壁,但没到入梦,雪燕说害怕,就钻进了信楠的房间,“你脱衣了。”雪燕脸色绯红,带着急促的呼吸。

    “脱了。”

    “不正经。”说完就跳进了信楠的床。

    “你慢点儿,我真怕你猛了,我受不了,又不是家妍历过多年的。”

    信楠哪还有说话的份儿,激荡的全身在思维的控制下有分寸的拥抱着,抚弄着对方。

    随着美女一声声的**和脆叫,信楠不住的释放着近一个月来不曾施展的*,一夜不曾停下。

    雪燕尽情享受,比上次亲热时痛快幸福多了,但清早起来,下肢疼痛,不敢走路,又与信楠一同睡到近中午时才勉强起来。

    “今后你还去找家妍吗。”

    “我不能与她忽然的就分开吧,你道我是铁石心肠啊。”

    “我恐怕离不开你了,有时我会想你想的不能入睡,不知为什么,你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其实我并不拒绝你与家妍临时的往来。”

    “好的,就让我们试试,咱们要一起上大学了,终是在一起的。”

    家妍毕竟是信楠的初恋,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思念与无限的快乐,怎能说忘就忘了。

    二人打道回村,街上的人都积极的和他们打招呼,毕竟是与众不同的大学生了,当代才子,谁不羡慕了,可是那些三四十岁的过来人见雪燕那副疲惫的样子,脸色黄白,似乎头发也有点零乱披散,说话声音里也底气不足,再看与信楠如影随形的和谐自然的状态,又在外面待了一夜,那些明白人自然的会想到他们晚上做的事,当然会背后添油加醋议论的。

    待回到家里,雪燕妈不住的责备女儿,“为什么就在外面过夜了,这多丢人的事。”

    雪燕什么都懒得行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了,不理会母亲的唠叨。

    “你一个女儿身,要注意点节操名声,为自己留点清白好不好。”

    “好了妈,我知道了,我已长大了。”

    “长大了才要体会这些,小的时候还用不着呢,你若不注意,到时候吃亏的是你,男人家是不必多考虑的,他只图一时的快乐,哪管女人后果。”

    雪燕不理会妈的絮叨,因为一切已经都发生了,可是心里也是担心,日后怀孕了怎么办,又要担心信楠会不会暗地里挂恋了自己,而又和家妍还如既往的苟合着,心绪再无从前的女儿身时的宁静安然。

    信楠回到家,也是不住的受到母亲的责备,“你这样与人家雪燕在外过夜,就不怕雪燕的父母日后找你的麻烦吗,赶快想想把这订婚的仪式办了吧,无非是为她买订婚戒指啊,买套喜欢的衣服啊,再举办几桌酒席,热呵呵地走个过场吗,只要你一开口,我和你爸还有那迫不及待的媒人就办了。”

    信楠只是推脱,“日后再说吧,不比你操心的,妈。”

    “就怕你惹麻烦了,日后你自己澄不清,还有那家妍一方日久了你也不好交代的。”

    信楠忽然想起昨日早晨急救车进村的事,原来是家妍的女儿露露突发食物中毒,幸亏急救车来的早,不然就出人命了,现在还在医院里。

    信楠心里着急,放心不下,就想急着去医院看看,多可爱的露露,到底怎么了,遭此大祸。

    第二天一早,信楠请了假,自己去了医院,见露露脸色苍白,躺在白色的床上,见信楠来了,小脸就转过来,笑了笑,信楠知道病情已控制住了,少少放了心,家妍妈坐在旁位儿,说家妍出去了,是去了单位,待会儿才来。

    原来家妍妈在院子里采了自己树墩上生出的小蘑菇,看着挺好就加鸡蛋做了鲜汤,露露竟全吃了,待晚上就肚痛,手脚凉,渐渐的麻木,神志也有些不清了,才打了急救电话,医生说幸亏露露本身有较强的抗毒性,要不就麻烦了。

    信楠感到这小孩的命真大,自己竟能战胜一劫,信楠就走过来用手抚了露露的额头,不住的夸赞露露。

    过了个把小时,家妍回来了,低沉的情绪,尽管着了黄色的清闲格调的短衫,与灰蓝的显得健康有力的牛仔短裤,但那焦灼的眼神,绷紧的脸上的表情,让人感到不安与紧张,见到信楠,两人彼此惊奇,眼睛亮闪着光芒,灿然的一笑,身体不自觉得走在一起。

    信楠才知道原来家妍最近去了一厂里上班,干车间活去了,因工作的几次三番的不确定,就一直不曾告诉家里自己在哪里,是昨天晚上自己梦见一蚂蚁似的大白虫在啃噬自己,把自己咬醒的,待勉强入梦,那大白蚁又来了,就想自己快倒霉了,早饭过后,自己又平路扭了脚,心里非常麻烦,才想起家里的父母女儿,就打电话,听妈说女儿手脚麻木发凉,就自己打了‘120’急救车,真是母女感应啊。

    家妍询问了信楠的情况,知道他在一家食品厂里打工。

    信楠问,“为什么不早打电话告诉家里自己的位置,好让我也去找你玩。”

    “只是自己近来一直运气不好,自从走出商场,就盼望尽快有个好的工作再告诉你们的,谁想一连窜的倒霉,至今连厂里的车间活也不顺心,那活又累,要求的又严格,而且工资拖欠,自己不是干技术活得料。”

    “你就是从事商业的人,在车间里面对了冷冰冰的钢铁机械,会磨去你的美貌,埋没你的商业智慧,还是快出来吧。”信楠发现家妍也瘦了,从前脸上的自然大方的活气,颐使别人的神气都没有了。近一个月,上天把从前这位美女的娇美全拿走了,留下的只是空悲的躯壳,信楠感悟人世的急变无情,而且更残酷的是安排在医院里会面,孩儿躺在病床上,一家人跟了犹豫不痛快,信楠十分的难过与不理解,这就是自己近一个月来盼望见到家妍的局面吗,心力交瘁,昨夜西风凋碧树,杏花娇媚偏遇寒霜雪,怎么形容脸前的曾经心仪的美女啊。

    可是信楠并没有颓废,而是对这位大姐似得恋人报以十分的同情,如果现在自己选择家妍或雪燕,那雪燕当然比家妍强若干,青春机灵,才气十足,而家妍呢,灰暗落魄,残花败柳,甚至是人老珠黄,但自己似乎更倾向于不能丢下家妍,她太痛苦了,没有人能替她扛了,自己也不能,甚至自己都不能理解她那深深而复杂的痛苦到底难过到什么程度,司马青衫,难道自己要学太上之忘情吗。

    此时维持他与家妍关系的也只是那种怜爱的感觉,两人从长长的走廊默默地走到楼梯口,家妍又下楼梯陪信楠走在医院的大院里,顶着酷暑炎热,心内百感交集,彼次却又无话可说。

    “快开学了,要准备开学的用物了,什么箱包,衣物的。”信楠举重若轻,索性说点日常事吧。

    “等女儿出院了,我帮你准备。”

    “挺简单的,不必虚张,未来全凭自己打拼。”

    “也别太朴素了,让人瞧不起,会吃亏的。”

    医院门口的大树,日日迎来疾病折磨的病人,送走健康的身心,信楠要走了,猛然间抱住家妍,激动的手安抚了家妍的背后,像是抚平痛苦的遭遇,女人抽蓄了,悲戚的告诉信楠,“过四五天出院了,我在家里等你。”

    “你要顶住,照顾好自己和女儿,女儿真叫人疼爱。”

    近日信楠收到一份儿宝贵的礼物,是快递邮来的,封皮上写了袁杨清秀的端庄的字迹,邮件是尺余的四方包裹,信楠一层层打开,最里面的包装是干净透明的有机玻璃的四方体,里头是立体构造的青山绿水,良田的立体画面,青翠的山连绵起伏,延向远方,碧绿波浪拱围了田野里的花草树木,在青山绿水的交汇处,有一处密密麻麻的楼区,构造图案巧小,像是自己学校的缩影,一处教室前面立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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