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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侯爷我承包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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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缺浑身一寒,终于放弃作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陆嘉宁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不就是做戏,谁不会呀?
一旁的夏荷,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地传情,差点咬碎了牙根子。
谢缺走后,陆嘉宁睡了个回笼觉,春柳夏荷守在外间。
“这青楼里的狐狸精,竟然将咱们爷迷得七荤八素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夏荷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春柳目露嘲讽地道:“还能有什么手段,无非是靠一身皮肉罢了。”
“可是……爷到现在也没拿正眼瞧过我们,要是被这狐狸精再争了宠,以后哪里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呀。”夏荷一脸的不甘。
春柳拍了拍她的肩膀:“总归有办法的,爷就是图个新鲜,等这阵子新鲜劲过了不迟。”
夏荷捏紧了手指,她不管,来云城都好些日子了,要动心早该动了,现在来了个如湄搅和,坏她好事。
她可不是春柳,傻里傻气的,什么都不会。她不想等了。
卧房里头传来些动静,夏荷起身道:“姐姐,估计如湄姑娘醒了,我进去看看。”
春柳绣着花,好像没听见一样,等到夏荷走过去,才抬头看了一眼。
陆嘉宁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之后肚子有些饿。
恰好这时夏荷走了进来:“姑娘醒了,可要上午膳?”
陆嘉宁心想这大户人家的丫鬟就是不一样,她还没说饿,人家都想到了。她点了点头:“是有些饿了。”
夏荷让人端来饭食,在一旁伺候着添茶加水。
陆嘉宁状似无意地问道:“爷今天出去做什么了?”
夏荷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心里却冷哼了一声,才进府一天罢了,就惦记起爷的行踪了。
“回姑娘,奴婢也不清楚,大约是去做生意了吧。”
陆嘉宁哦了一声,伸手夹了一筷子猪肚,放进嘴里嚼着:“那爷做的是什么生意呢?”
夏荷笑道:“这个奴婢就更不知道了,爷爷不让咱们瞎打听。咱们为奴婢的,在后宅里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该打听的事情也不敢打听。”
陆嘉宁轻轻地扬了扬眉,她听出来了,这夏荷,拐弯抹角地骂她呢,看来也不如表面看起来的殷勤纯良。她低着头,专心吃饭,没继续问下去。
夏荷有些嫌恶地看着陆嘉宁吃饭的姿势,到底是青楼里出来的,规矩恐怕都没学全呢,吃相难看得紧,哪里配得上爷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物。
其实陆嘉宁只是平常吃饭而已,吃相算不上优雅,但也没有多难看。她在公门当捕快,吃饭当然不能像大家闺秀一般慢条斯理的,慢一点菜可就被抢完了。
只是夏荷心里已经将她看成敌人,自然做什么都是不好的。
陆嘉宁吃饱了之后,摸了摸肚子,朝夏荷笑眯眯地道:“爷说宅子里有座后花园,我在这儿呆着无聊得紧,不如夏荷姑娘领我去花园里转转吧。”
夏荷点头笑道:“是,奴婢这就领您过去。”
夏荷领路,陆嘉宁穿过一段走廊,面前豁然出现一方水池,池边佳木成荫,繁花似锦,想来此处便是沈宅的后花园。陆嘉宁在心中啧啧称叹。云城的大户人家都时兴造院子,甚至成了一种攀比,谁家园子造的大,名贵花木栽种得多,就显得谁家气派。
但是此处却有些不同,院墙根几杆竹影,湖石脚跟处几簇繁华,水面时窄时宽,清雅幽静。到底是读书人建的宅子,同那些个商户大款到底有些不同。
水面上架了一座石桥,陆嘉宁走到石桥上,弯腰低头朝水里望去。
这水中养了些许锦鲤,喂得珠圆玉润的,游来游去,看着挺讨喜。
“这鱼喂得可真肥。”陆嘉宁感叹道。
夏荷笑道:“爷得空的时候就会过来喂鱼。”
谢缺这人可能是不要命地往池子里头撒鱼食的,再这么喂下去可能会胖死,陆嘉宁暗想。
陆嘉宁有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小喜好,喜欢盯着小动物看,不管是猫啊狗啊,还是小耗子胖头鱼,她都能盯着瞧半天。
夏荷见她看得入迷,半晌没动作,站得有些脚疼。
她有些无趣地四处望了望,目光突然一顿。她瞧见府里侍卫的身影了。
沈府没有女主人,也没有姨娘小妾,所以后院形同摆设,谢缺平时也不太拘着他们,而且后院也需要时不时地巡视一下,所以侍卫出现在这并不奇怪。
但是……
夏荷隐晦地看着陆嘉宁一眼,目光上下扫了扫,她穿得单薄,若是沾了水,恐怕里头什么也遮不住,若是爷知晓她被其他男子碰过了看光了……
她看着盯着一池胖鱼一脸入神的陆嘉宁,悄悄伸了一下脚。
一尾锦鲤突然跃出了水面,在空中打了个挺,陆嘉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撤了一步。
心道,这鱼可真非池中之物啊,这么胖的身躯,还跳得起来。
她正一脸雀跃,突然听见旁边夏荷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是重重的落水之声想起,池中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陆嘉宁一脸惊吓,夏荷怎么掉水里去了。
“救……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她连忙呼救道。
旁边的侍卫听到呼喊,连忙赶了过来,见夏荷在水中扑腾,两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直接下了水,从水中将夏荷捞起来。
夏荷不通水性,在水中呛了好几口,秀发全湿,搭在脸侧,还往下滴着水。
而她身上薄薄的春衫已然湿透了,胸前高耸的轮廓一览无余。两个侍卫合力将她抬上了岸,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眼瞅着女子身上凹凸有致的曲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弧度,脸色都涨得通红,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夏荷刚顺了气,就察觉了男人灼热的目光,惊恐地双手抱住自己,羞愤欲死:“你们看什么看啊!”
陆嘉宁连忙朝两个侍卫吩咐道:“你们两个下去,去院子里找春柳,让她带件外袍过来。”
侍卫连忙道:“是。”然后挠了挠头急匆匆地跑了。
不一会儿春柳拿着外衣过来,夏荷接过衣服将自己紧紧地裹住,憋憋屈屈地回了院子。
不多时,沈府下人间就传开了,今个儿夏荷姑娘不慎落水,被两个侍卫救了。
夏荷在房间里埋头哭泣,她是不想活了。
第4章 第四章()
第四章告状
陆嘉宁还十分好心地吩咐厨房做了些饭菜,拿到夏荷房里,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道:“好啦,好在没有性命危险,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吩咐厨房做了些饭菜,赶紧趁热吃吧,一会儿爷回来了,要是见你饿着肚子当差,可要责备我了。”
夏荷哭的一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时候来,是看她的笑话吗?
她捏紧了手指,等爷回来的。
“谢谢如湄姑娘。”她小声地道。
陆嘉宁笑得一脸慈善:“不谢不谢,赶紧吃吧。”
晚上谢缺带着何泰和郑元安做完生意回来,回到院子里,夏荷就迎了上来:“爷回来了?”
谢缺点了点头,突然瞧见夏荷红肿的眼睛,脸上立刻浮现出怜惜惊讶的神色:“夏荷,你这眼睛,怎么哭成这样了?哪个不长眼睛的欺负你了?”
夏荷哽咽了一声:“爷……还是爷心疼奴婢,可是奴婢……奴婢不敢说……”
谢缺正色道:“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出来,爷给你做主!”
夏荷这才壮起胆子说道:“今天如湄姑娘说呆在家里无聊,想去后花园逛逛,可是到了后花园,如湄姑娘却故意将奴婢推下了水。奴婢想着,万一如湄姑娘成了咱们的主母,以后奴婢更没好日子过,所以奴婢不敢说……”
谢缺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脸色也越来越不好,沉吟片刻,他道:“她为什么推你下水?难道……是嫉妒你的美貌吗?”
刚走出房门就听见这一句的陆嘉宁:……
啥玩意儿?
谢缺没有注意到她出来了,继续自言自语道:“想必是如此了。”
陆嘉宁心里冷哼了一声,她嫉妒个鬼啊?
“爷回来了?”陆嘉宁调整表情,笑着迎了上去,走到谢缺面前,放柔了语气道:“一天没见到爷,真是如隔三秋啊。”
“夏荷?”陆嘉宁的表情有些讶异,“我不是准了你今天休息吗?下午又落了水,好生休息别染了风寒才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要是生病了,多招人心疼啊。”
夏荷咬了咬嘴唇,望向谢缺,脸上甚是委屈:“爷……奴婢今天听见旁人议论,奴婢……奴婢不想活了!”
说罢,眼泪又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冒了出来。
“哦,都议论些什么了?”谢缺问道。
“说奴婢被男人从水里救起来……骂奴婢不检点,嘤嘤嘤!”
谢缺长眉一挑:“竟有这种事,春柳,你去吩咐管家,是凡这么议论的,都打二十大板。”
“是,爷,奴婢这就去。”春柳应了一声,便去找管家了。
谢缺转过头来,朝陆嘉宁道:“湄湄,夏荷说你今天在后花园里将她推下水,可有此事?”
陆嘉宁瞬间一愣,一双漂亮的眸子有些疑惑:“我将夏荷推下水?夏荷姑娘,确有此事吗?”
夏荷此刻有了谢缺撑腰,一点不怕眼前这个女子,不过是青楼里的玩意儿罢了,爷怎么会当真。
“如湄姑娘,奴婢伺候您周周到到的,您……您怎么能这么做呢?”
“是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陆嘉宁挑眉看她。
“你……是不是以为让奴婢名节受损,就能把奴婢发卖出去了?”夏荷怒道。
陆嘉宁更加疑惑,眼中里充满了天真和不解:“我为什么要发卖你啊?”
装,继续装,夏荷气得胸口起伏:“因为……因为你嫉妒爷对奴婢爱护有加。”
“你……”陆嘉宁有些委屈,楚楚可怜地道:“原来夏荷姑娘是这么看我的,奴家知道自己就是个青楼女子,比各位不上,但是……奴家也不会为了这种争风吃醋的事就做出推人下水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谢缺道:“真没有?”
陆嘉宁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爷,奴家真没有。”
谢缺叹了口气:“看来是一场误会,我方才险些错怪了你。”
夏荷瞪大了眼睛,爷是被下了迷魂汤吗?这是什么展开?不应该痛斥狐狸精善妒又使手段吗?
“爷,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夏荷急道。
谢缺有些不耐:“难道你想说我识人不清,花一万两银子带了个祸害回家?”
夏荷一噎:“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今天的事情,你也受了委屈。”谢缺道。
夏荷眼中又燃起了小火苗,她就知道,爷心里还是有她的!
“那两个救你上来的侍卫,家里也还都不错,你挑一个嫁了吧。”谢缺道。
“爷?”夏荷表情突然一僵,哭着道,“爷您不能这么做啊爷。奴婢……奴婢心里只有爷一人。”
谢缺叹了口气,目光淡淡地看向夏荷:“我知道,我离京的时候,堂兄特意挑了你和春柳过来服侍,怕云城的人服侍不好。但是你不应该起这种心思。这些可不是你的本分。”
夏荷后背一凉,看着谢缺的眼睛突然心虚地躲闪着:“爷,奴婢没有,您听奴婢解释!”
谢缺兴致寥寥:“行了,你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要到我和湄湄的屋子来。明天让管事的给你重新安排其他事情做。”
“爷,奴婢知错了……爷!”
身后夏荷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谢缺也没回头,进了屋反而吩咐将门关上。眼不见耳不闻为净。
陆嘉宁有些疑惑地看着谢缺的侧脸,这家伙长得是真不错,可是行事风格也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谢缺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懒懒地回头瞥了她一眼:“湄湄,做什么这么看我?”
陆嘉宁假笑:“没什么。”
谢缺突然凑近:“湄湄不是,被爷俊朗的背影迷住了吧?”
陆嘉宁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是啊,爷的背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高大威猛,魅力不凡!”
谢缺一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挤出一抹笑:“湄湄真会夸人。”
陆嘉宁笑眯了眼。
就你会恶心人呀?太小瞧人了吧。
她觉得谢缺不傻,甚至还很精明。从他方才的话可以听得出来,春柳和夏荷都是别人塞给他的,他对夏荷也没什么主仆情谊,这次被她这个“狐狸精”迷惑,将从京城带来的丫鬟直接罚出了院子,说得难听一些,就是借刀杀人。
可惜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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