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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位面行-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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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胖子强挤出笑脸道:“原来是文爷啊,来了怎么不通知小的一声?小的也好为您接风……”
文剑南嘴边挂着冰冷的笑,看着那张胖子道:“张大人。你就不用再为我接风了,我今天在你这县衙牢里呆了大半天。瞧见了一些我不想瞧见的事,张大人,我看你是仕途要到头了。”
张胖子硬着头皮道:“文爷,因为最近出了些凶杀案。应该是衙役们弄错了您的脸,所以才会如此对待文爷,还望文爷看在他们以往的功劳上饶过他们一回。”
文剑南哼道:“张大人,这地上的人究竟犯了何事?”。
张胖子偷偷擦了脸上的汗珠道:“禀文爷,此人应杀了人才会被拘捕的,小的证据确凿才敢抓人的,望文爷明察。”
文剑南仰天笑道:“张大人,你竟敢编假话来蒙我?你以为我文剑南没怎么在江湖上走动,便打算找个理由诓我吗?”。、
张胖子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打着颤抖道:“禀文爷。此事千真万确,望文爷明察。”
文剑南的眼睛仿佛冒起了一团火,咬着牙对张胖子道:“张大人。不要以为你与翰林院杨鹏的事情我不清楚,限你明天日落前把供词写好,送到我那去,否则你不用告老还乡了,让我直接送你到阎王爷那去。”
张胖子一听到文剑南说起杨鹏,脸色瞬间苍白。原来跪在地上有些直挺的身躯变得哆嗦起来,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用哆嗦的声音道:“文爷,小的知错了你就饶了小的这回吧,都是那杨鹏bi小的,小的才敢如此做,要不小的再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这样做啊。”
文剑南冷冷的道:“张大人,你知道我家小姐的手段,杀了你脏了我的手,我看你明天写完供词便可以告老还乡了。”文剑南说完背起聂文便走,张胖子的头如捣蒜般在地上不停的磕着。
小黑在县衙门口左等右等,也没见到聂文出来,要不是门口的衙役拿着刀拦着,只怕小黑早已冲了进去,就在小黑差点把鞋都磨烂时,一同进去的那汉子背着聂文走了出来。
小黑看到聂文的背后流着血,鼻子一吸,眼泪差点流出来,冲上去对文剑南手打脚踢起来,并大声叫道:“姑爷……姑爷你醒醒!”
一见聂文没反映,小黑对着文剑南骂道:“你这杀人凶手,你还我家姑爷命来……”
文剑南让小黑吵得心烦,大骂一声:“滚开!”便撩起一只脚把小黑踢到墙上去,可怜的小黑两眼一翻白便靠着墙晕了过去,文剑南背着聂文在街上飞奔,不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风府里风婉琴与凌芸娘左等右等,却不见聂文与小黑回来,两人便找来了灯笼,打算出去找聂文二人,风婉琴让下人赶来了一辆马车,俩人坐在车上便往衙门赶去,路上凌芸娘不停的催促赶车的快点,马车的车轮飞奔了起来。
在半途遇见了跌跌撞撞边走边哭的小黑,风婉琴急忙让赶车的停下,与凌芸娘俩人下了马车,风婉琴问道:“小黑,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聂郎呢?”
凌芸娘也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小黑,小黑睁开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风婉琴哭着道:“小姐……呜呜呜呜呜呜……姑爷他……呜呜呜……”。
风婉琴急忙问道:“聂郎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小黑啜泣着道……“小姐,你要忍着啊,呜呜呜……姑爷他……呜呜……姑爷他死了!呜呜…”。
风婉琴与凌芸娘一听到小黑的这消息,俩人双眼一黑,竟差点就晕倒了,凌芸娘不放心的小心翼翼的问:“小黑,你说聂郎他…他怎么了?”
小黑再也忍不住顿时嚎啕大哭道:小姐,凌小姐,姑爷他……他死了。”
这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让俩位小姐如重捶击胸般的难受。四只美目流出了悲伤的泪水,俩人同时觉得天昏地暗,竟双双晕倒在地。
小黑急忙流着悲伤的眼泪与赶车的二人将风婉琴与凌芸娘放车里。马车往风飞奔而去,等到了风府,小黑便迅速将大夫请了来。
大夫替风婉琴与凌芸娘号号脉以后摇了摇头,小黑急忙问道:“大夫,我家小姐如何了?几时能醒来?”。
大夫摇了摇头道:“二位小姐心脉有些絮乱,似乎是心理上受了极大伤害,老夫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开几副药给二位小姐调理,唉。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小黑看着风婉琴与凌芸娘的现在的样子,想到这件事都是因自己而起,心里自是十分难受,退回房内。吩咐丫鬟看着她二人,便跟着大夫去抓药。
文剑南背着聂文飞奔到了街头一家酒馆里,找了架马车,将聂文放上去,文剑南将自己带的金创药全部倒在了聂文的伤口上,或许是药物太具有刺激性,昏迷的聂文竟似乎发出了呻吟声。
文剑南顾不上休息,便急忙驾车而去,马车里的聂文梦见自己一会儿站在了北京那伟人像下面。一会儿又到了办公室,一会儿又到了蹲街边啃馒头看美女的时刻,文剑南一边驾着车一边回头看着聂文。见聂文身上的血止住了。
便放心的驾着马车继续朝前走,只是心里焦急的文剑南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一出县衙便被人跟踪了,几架马车跟着文剑南的身后赶去,此时夜已深,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了起来,文剑南皱了皱眉头看着这忽变的天气。将手中的缰绳狠狠抽在马背上。
也不知文剑南将往何处,竟走到聂陵的边界了。聂陵向来以险道险江著称,所谓聂陵,意思是说这里因为是聂的陵墓所以才如此难走,或许如那山路十文弯般。
文剑南从县衙出来已赶了近三四个时辰的路,俩匹马差点给累出了白沫,文剑南一看马腿有些浮嘘,便“吁”的一声让马停了下来,文剑南摸出身上的水袋爬上车朝聂文的嘴唇倒了下去。
突然,身后现出了几架马车,文剑南跳下车,冷冷的看着车上的人,只见这些人都蒙着脸,手里还拿了些兵器,文剑南冷笑道:“何方鼠辈?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车下蒙着脸的人跳下马车,不吭声的朝文剑南攻了过去。
文剑南没料到这些人会下黑手,勿忙之间应战却挨了几刀,所幸伤口不深,文剑南怒火冲天,连伤口都没有包扎就朝这些人打去,这些人貌似有些怕文剑南。
虽说动作有力却边打边退,文剑南打得性起,一个长拳便痛打蒙面人,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文剑南也被人暗箭中伤。
蒙面人一看文剑南已受伤便加快了挥刀的动作,并把文剑南围了起来,文剑南喘着气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拈了拈份量便朝蒙脸人砍去,瞬间就砍倒了两三个,这时一个蒙面人打了个唿哨。
文剑南一惊,中了调虎离山计,急忙加快手中的动作跳过了蒙脸人的包围圈,回头一看,就见一个蒙面人跳上了载着聂文的马车,抓起缰绳便扬长而去,其他蒙面人一看已得手,急忙把受伤的人拉上马车也驾车逃去了。
文剑南抓住手里的刀紧紧跟着聂文在里面的那架马车跑去,虽说文剑南身怀轻功,但奈何双脚的人哪有四脚的马跑得快,驾车的蒙面人把车驾到了一处悬崖边,拔出匕首捅到了两匹马的屁股上,马儿一吃痛又把步伐加快了到了悬崖边驾车的蒙面人回头朝文剑南看了看。
这时一架马车靠了过去,驾车的蒙面人猛的掏出刀割断了绳子并跳上了旁边的马车,不一会儿那些蒙面人竟跑得不见了踪影,那拉车的马没了绳子的束缚便双双朝大道跑去。
只是那马车由于惯性没能停住便朝悬崖下掉了下去,文剑南睁大了怒目,跑到悬崖边却也只眼睁睁的看着马车消失在了飞腾的江水里,文剑南跪在悬崖边伸头朝悬崖下喊道“聂公子……”。
文剑南的声音把悬崖下的鸟惊飞了起来,却没听见聂文的回答声,只听见文剑南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着。(未完待续)
第0174章 砍了你们的脑袋()
聂文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是觉得前胸后背都有些疼痛,一会儿好冷一会儿又好热,一会儿看见风婉琴那羞涩的脸,风婉琴红着脸悠悠的道:“聂郎,你不要我了么?”
聂文伸手想抓却抓不住,手一碰风婉琴的脸竟如烟雾般散去,不一会儿又看见凌芸娘那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喊道:“聂大哥,聂郎,聂大哥…”
他想抬起手去发现动也动不了,任由风婉琴与凌芸娘的声音越来越远。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说话声:“爹,此人受如此重的伤在江里也不知泡了多久竟还活着,真是命大啊。”
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相逢既是有缘,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吧。”
聂文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渐渐的接着昏迷过去,身子竟忽冷了起来,聂文把身子缩成了一团,这时感觉额头上传来了一团滚烫的感觉。
他便伸手握住,把那滚烫的感觉紧紧贴在脑门上,聂文伸手向上一摸,便摸到一团毛发般的丝状物,凭感觉应该是女子的头发。
聂文下意识认为是风婉琴或凌芸娘,伸出双手紧紧把那脑袋摁到脸上,用微弱的声音似梦呓般道:“老婆,我好冷,抱紧我。”说完便把四肢缩成了一团,手上的劲不知觉中加大了起来,竟把身边那人给带到了床上。
聂文顿时觉得被什么东西压得胸口疼了起来。把人都疼醒了,聂文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有位美女的脸正贴在自己脸上,聂文张开干裂的嘴唇悠悠的道:“美女。请问你哪位?。”
那少女被聂文的表情吓了一跳,急得往后退了几步,竟被聂文吓得花容失色用手连连拍了拍胸口,聂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那少女退后几步,便张开干涩的的喉咙微笑着道:“对不起,美女。吓倒你了,你能不能给我打碗水来?”
那少女听到聂文要喝水的声音。急忙到桌上倒了杯热茶,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貌似感觉有些烫,便低下头张开红唇轻轻的吹着茶水。一小会儿将茶叶拿到聂文嘴边便打算喂聂文喝茶。
但奈何聂文浑身酸痛抬不起身,少女看着聂文现在这幅浑身是伤的样子,咬咬牙将茶叶放回桌上,转身将聂文轻轻的扶起来靠在床头。
只是估计是第一次这样做,手法有些生疏,竟把聂文的伤口又接开,聂文疼得浑身冒虚汗,本想张口呻吟,奈何身边有美女。聂文咬着嘴唇忍了,但伤口过于疼痛,聂文竟将嘴唇咬出了血。
终于在美/色的诱/惑下。聂文还是忍住了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少女将聂文扶起靠着床上后,急忙将茶水端了过来,伸手递给聂文,但两边胸口都是伤的聂文又怎么抬得起手?
聂文摇了摇头,想张嘴却发现喉咙如回火烧般难受。看着少女那辛苦的模样,聂文只好用眼神示意少女将茶水放下。少女心里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不一会儿急急忙忙走到外面去;
趁少女出去之际,聂文打量了这间房间,隐约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从房屋的构材到床和桌子,都是选用上好的防虫木材建制,防虫蛇防蚊蚁的木材发出淡淡的香味。
就在聂文正张望时,少女带着淡淡的微笑走了进来,朝聂文笑了笑伸手拿出勺子朝聂文晃啊晃的,聂文释然的笑了笑,少女拿着勺子端着茶水走到聂文的面前,微微一笑柔柔的道:“公子,请张嘴,让我来喂你吧。”
聂文依言乖乖的张开嘴,少女用勺子舀起茶水在唇边吹了吹再送到聂文嘴里,聂文喝了一勺,咂了咂嘴唇,并伸舌舔了舔嘴唇,少女看着聂文的表情,柔柔笑道:“公子,这茶好喝吗?”
聂文眨了眨眼表示好喝。
少女笑着道:“那公子就多喝些,这是家父从山上采来的茶叶,滋补身子的,来,接着张嘴。”
看着聂文乖乖的张嘴,少女将茶水吹了吹又接着将茶水送到聂文嘴里,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璇儿,你在哪?快来帮爹的忙,将这些药材要去晒晒。”
少女歉意的朝聂文说道:“我爹回来了,公子,你先躺一会儿,我让我爹来看看你。”聂文说不出话只好眨了眨眼。
少女急忙跑了出去对外面那人道:“爹,那位公子醒了,你先去看看。”
苍老的声音带有一丝的欣喜:“哦?那你先晒晒这些药材,爹去看看他。”
话声刚落,门便被一个童颜鹤老的老人推了进来,老人一走进来却不言语,直伸出手搭在聂文手腕处,闭上眼仔细聆听着聂文的脉搏。
半响睁开眼对聂文说道:“公子福大命大,身上受如此重的伤在江里浸泡了许久仍然还能挺过来,再过几天身上的伤就能痊愈,只要还需调理一段时间才能把身子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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