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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死亡轨迹-第6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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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开花弹每一枚砸入虫群的炮弹就能肃清方圆几百米的区域,这种卓绝的杀伤效果,要比人类帝国的炮兵更强。
而且这支部队拥有的火炮数量也极其惊人以阿尔萨斯的视界看去,这一波最少有300门火炮一起开火。
迅猛而威力极大的爆炸将虫人彻底打懵了,在这几个月里,它们和联军交战,已经适应联军的火炮攻势,虫子们能顶着巨大的伤亡继续冲锋,但这一波,不行特制炮弹的杀伤力太过惊人了,虫群分出的“支流”在两拨爆炸之间,已经被打的七零八落。
于是围攻要塞的虫人不得不分出更多的虫群去应付那支已经开始加速的古怪军团。
茉雅娜站在一头高大的魔暴龙的头顶,这位凋零者大牧首手持荆木手杖,就像是施法的法师一样摊开双手,沙漠的风吹拂着她的白色长发,在晦涩的自然咒语的诵念中,一股罕见的,庞大的,狂暴的自然力量透过茉雅娜的躯体,就如同一阵看不到的狂风一样横扫过眼前的沙漠。
在让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在要塞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那深绿色近乎黑色的藤蔓从根本不可能诞生植被的沙漠之下冲起,就像是一片片疯狂挥舞的植物触须一般,大牧首以一人之力,唤起了近千藤蔓,那些藤蔓的表皮上长满了锋利的倒刺,它们刺入那些被卷起的虫子躯体中,将这些邪恶生命躯体中的液体汲取干净。
而在这些藤蔓吸足了足够的液体之后,一些更恐怖的怪物出现在了沙地之上,那就像是一朵庞大的花,有藤蔓的触须帮助移动,而在血红色的花苞之后,是一团狰狞交错的恶心藤蔓,看上去就像是这怪物的“身体”,而那偶尔张开的花朵中心,是一抹抹让人头皮发麻的交错状利齿,那就像是这怪物的脸
这些初诞生的食人花非常饥饿,它们在爬出沙地的瞬间,就张开血盆大口,将周围的虫子连同那些干燥的砂砾一起吞入腹中,这些食人花的胃口好极了,它们每一次都能吞掉十几头虫子,而就算它们的躯体被虫子撕开,在那巨大的胃囊里包裹的腐蚀性“血液”也会如炮弹爆炸一样四散开,将任何接触到液体的虫子腐蚀的干干净净。
这些姿态多样的狂暴化的植物在卡利姆多还是第一次出现,但是在东部大陆荆棘谷的密林中,这种吸血藤蔓和如同饕餮动物一样的食人花,可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眼前这一幕幕群魔乱舞的场景让胆小的士兵扭过头,那些凶残的虫子被藤蔓绞杀的恐怖景象,足以让人在每一个噩梦中瑟瑟发抖,这是狂暴的植物,代表着自然的另一面。
而这恐怖的藤蔓,只是植物大军吞没一切的先锋
“冲!”
丰收男巫奥尔特站在一块砂砾的石块上,他手中的木质战镰猛地向前挥动,早已经因为缺水和干旱而按耐不住的元祖荆兽将手中巨大的战矛放平,在如同猛犸一样的咆哮中,这些凋零者的顶级战争机器开始了沙地上的狂奔,体重达到数吨重的怪物一起冲锋的场景是恐怖的,连远在要塞之中的士兵们,都能感觉到大地的震颤。
而面对集群冲锋的元祖荆兽和骑在它们背后的林精战士们,勉强冲出了藤蔓包裹的虫人们根本来不及调整战线,就要面对荆兽的野蛮踩踏,这种根本没见过的,散发出无尽狂暴气息的怪物让虫子们发出了淅淅索索的响动声,很显然,这些低智商的家伙们感觉到了畏惧。
更何况荆兽之后,还有一整支整装待发的军团。
但是在此地虫人祭司的命令下,虫子们无法反抗,它们嘶鸣着以以往淹没一切的姿态,以自杀式的冲锋冲向了眼前的植物大军,在这茫茫黄沙之间,两支军队狠狠的撞在一起,而下一刻,虫子之海就被元祖荆兽轻而易举的破开了。
这些是植物它们对于痛苦的感官要比血肉生物更微薄,它们内心几乎也毫无恐惧,虫人擅长的撕咬和分割对于植物来说完全不值一提,这些被从植物中催生的大军进入沙漠能留存的时间极短,换句话说,凋零者德鲁伊们也根本没有打算保留这支植物大军太久。
它们就是炮灰但却比虫子的炮灰更强大,更凶猛。
“唰”
灰色的长剑归入剑鞘,带着兜帽的瓦里安看着被荆兽和林精彻底压制的虫群,他耸了耸肩,对身边全副武装的兽人布罗埃迪血拳说:
“看来不需要我们参战了”
有些烦躁不安的提着霰弹枪,背着交错战斧和重盾,额头上帮着红色头带的兽人撇了撇嘴:
“是吗?那还真是让人失望。”
瓦里安对同伴的好战并不在意,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需要这些好战的战士,但他的战场显然不在这里,经过漫长旅程才到达安戈洛环形山的瓦里安听说了塞纳里奥要塞发生的事情,于是他跟着茉雅娜大牧首一起出发,在林精军团后方跟随的,就是属于瓦里安的军团。
他叫它血牙军团。
“达利乌斯领主。”
瓦里安回过头,看着身后骑在战马上,穿着盔甲,背着霰弹枪和重斧的冷漠中年人,他轻声说:
“让士兵们加快速度,我们在要塞中休整的时间并不多,我需要每一个士兵都能以最好的状态加入战场。这一点,能办到吗?”
面对瓦里安的问题,曾经的吉尔尼斯北方大公,现在的血牙军团军团长达利乌斯克罗雷平静的点了点头,他灰色的眼眸盯着那些正在被林精军团屠杀的虫子们,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如果只是这样的对手血牙军团里哪怕最低级的三等兵都不会畏惧”
“很好!”
瓦里安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远方缓缓打开了自然结界的塞纳里奥要塞,他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
“那么,让我们进城吧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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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及时援持,大牧首。”
在凋零者德鲁伊们进入要塞之后,看到的是整装待发的军团,以及全副武装的两位国王,阿尔萨斯抱着头盔,对大牧首道谢说到:
“你们的到来让我们再没有了后顾之忧,前线军团被困在了其拉废墟里,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救他们,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总之,要塞的防御,就交给你们了。”
“嗯,我理解目前情况的焦灼,安心去吧,阿尔萨斯陛下。”
大牧首也从自己父亲那里听说了前线的剧变,失去荒野半神阿迦玛甘对于前线军团来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落入了虫人的包围,那么如何安全的将前线军团撤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事务。
但大牧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另一个任务,她侧开身体,让出了身后跟随的兜帽人,在看到这个背负着灰色战剑的兜帽人的瞬间,阿尔萨斯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情绪。
他认得他!肯定认识,而且,绝对是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而站在阿尔萨斯身边的利亚姆陛下,则被那兜帽人身后跟随的军人吸引了目光。
“你是”
“唰”
瓦里安伸手揭开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那张饱经沧桑的脸,那眼角的刀痕,脸上的战痕,以及那双如火焰一般燃烧的眼睛。
儿时的兄弟再次见面,让阿尔萨斯一时间说不出话,他抱在怀中的头盔砸落在地面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对他微笑的男人,下一刻,阿尔萨斯如儿时一样,走上前,给了瓦里安一个狠狠的,温暖的拥抱。
“欢迎回家哥哥”
这是年轻的国王能说出的最真诚的话了,而瓦里安也有些感怀,他伸手拍了拍阿尔萨斯的后背,他说:
“许久不见,但现在,我们该上战场了,弟弟。”
35。群狼咆哮之时()
瓦里安和阿尔萨斯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
在第一次兽人战争的时候,暴风城被奥格瑞姆统帅的兽人攻陷,莱恩国王死于兽人刺客迦罗娜之手,当年年仅14岁的瓦里安跟随自己的养父洛萨,带着国民前往北疆避难,而作为乌瑞恩家族的唯一子嗣,瓦里安被送到了洛丹伦王国的宫廷中生活。
泰瑞纳斯米奈希尔对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小客人非常友善,甚至将他视为自己的儿子一般对待,这让当时年仅8岁的阿尔萨斯很好奇,当然内心也有些嫉妒,不过那只是孩子的感官,他认为瓦里安的到来,抢走了一部分父亲对他的爱。
但孩子们总是能很快成为朋友,在那之后直到兽人被联盟在燃烧平原击溃,直到暴风城重建完成之前,瓦里安都一直和阿尔萨斯以及他的姐姐卡莉娅生活在一起,三个孩子在数年的成长中几乎和真正的兄弟姐妹什么区别。
更别提,在这个时间线中,在奥格瑞姆统帅兽人围攻洛丹伦的时候,三个孩子在最危难的时候,还一起接受过泰瑞昂的“帮助”,当然,那已经是很遥远之前的事情了。
总之,瓦里安和阿尔萨斯之间有情同兄弟的真正感情,也有互相比较的竞争感,毕竟连个男孩都是王子,未来都要继承国家成为国王,而瓦里安的成长也屡次让泰瑞纳斯王感觉到很欣慰,甚至数次在国王议会上表示,如果未来的阿尔萨斯能成为瓦里安这样的样子,肯定会让他非常欣慰。
但两者的竞争并非将对方视为敌人
瓦里安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从未忘记过自己儿时远离家乡的惶恐与不安,他也从未忘记过初到洛丹伦宫廷时,泰瑞纳斯王抱着他,安慰他的场景,在他内心里,泰瑞纳斯王的地位虽然无法和养父洛萨相比,但那位仁慈的国王绝对是他视为长辈亲人的人,他向泰纳瑞斯王学习治国之道,观察洛丹伦王国的运行模式等等。
瓦里安将泰瑞纳斯王给予自己的善意,以另一种方式传递给了总是跟在他身后的阿尔萨斯,他帮助这位弟弟,以身作则,在危险的时候保护他,而且从未放弃过他。
在阿尔萨斯心中,瓦里安的形象也是个近乎完美的哥哥,在儿时,他有时候会希望瓦里安真正是他的兄长,而在听闻暴风王国被亡灵攻陷,自己的瓦里安哥哥留信出走之后,阿尔萨斯曾不止一次发誓,要为瓦里安讨回公道。
这两个人几乎是帝国时代里贵族之间友谊的完美典范,可惜,在新世界里,两个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现在,谁也无法知道两人的未来会驶向何方,就如同没人知道,帝国的未来会驶向何方一样。
“看,这就是小安度因,你的侄子。”
在奔驰的战马上,瓦里安和阿尔萨斯并肩而行,两人操纵战马的技术都很强,在这种沙地的奔驰之间,也能如常一般聊聊天,瓦里安将自己脖子上的吊坠递给阿尔萨斯,后者拿在手里,打开机关,那弹开的金色吊坠里泛起了一副逼真的魔法影响。
瓦里安半蹲在地面上,双手抱着安度因的肩膀,而小安度因则兴高采烈的双手举起冠军杯腰带,眼睛中满是喜悦,就像是在呼唤前方某个人一样。
“哦,圣光在上,他简直和儿时的你一模一样。”
阿尔萨斯感慨了一声,在魔法影像中,两父子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除了发色不同之外,安度因的脸颊,几乎就是阿尔萨斯记忆里瓦里安小时候的复刻版一样。
不过现在,阿尔萨斯扭头看着骑在马上的瓦里安,他脸上的战痕是如此的触目惊心,让人不由的会联想,瓦里安到底经历了什么样可怕的战斗,才会将自己变成现在这样。
大概是觉察到了阿尔萨斯的眼神,瓦里安扭头看着他,接过吊坠,戴在脖子上,然后好整以暇的问到:
“怎么了?”
“你你接回安度因了吗?”
阿尔萨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你打赢那个暴君了?”
“没,我输了。”
瓦里安表现的很坦然,他的黑发在沙漠的风中吹拂着,他看着前方隐隐在望的甲虫之墙的战场,他轻声说:
“输的很惨,但我还是见到了安度因,他现在和他母亲在一起,他们生活的很好,等到这片大陆的事情做完之后,我会再去找他们的”
“下次去,带着这把剑!”
阿尔萨斯拍了拍身后的长剑,小声对瓦里安说:
“这把剑就是准备为泰瑞昂做出来的我叫它”
“苍白的正义!”
瓦里安哈哈笑着拍了拍阿尔萨斯的肩膀:
“我的弟弟,你做的大事我有所耳闻,梅卡托克回来都没告诉你那一晚出现的,帮助他们最后逃离战场的神秘战士吗?”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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