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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见闻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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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矮挫脑袋一低,咕噜声传来,将那满口杂粮瞬间吞了下去,一时被噎的连吞口水,白眼直翻。想要挣扎却被法绳束缚了手脚,迈不开步,伸不开手,只激的矮挫一阵阵的狂吼。
马老头正准备绕到矮挫的正面,拔下矮挫肩井处的银针和纸符,却听得尖锐声响,一只火鸟凌空扑来,原来是那高瘦见矮挫被缚,收起了控制木偶,放出了一只追魂火翼。这高瘦看样从不与人近身,只是一味地施展道门手法远程攻击,看样必是阴险之人。
马老头连忙侧身躲避,同时还不忘拽动法绳,将矮挫拉在一边,避免追魂火翼伤了矮挫。
追魂火翼一落空,在地上爆出了阵阵火星,烟尘还未散尽,胖子已经从烟尘中蹿了过来,乌光一闪,扬文匕直插马老头的咽喉。
马老头临危不乱,俯身同时脚下用力,将矮挫绊翻在地,然后用力蹬在矮挫身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下,马老头后背贴地向后滑出老远,同时,也把矮挫蹬离了胖子的攻击范围。
那矮挫手脚被缚,摔倒在地无法起身,只是趴在地上边吼边蠕动,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大胖虫子一般。
胖子一击失手,并不追击马老头,而是以脚掌为轴,一个原地转身奔着矮挫身上的法绳挑去。
“别装死了,你还不赶紧起来,莫非想真死不成”?马老头冲着我大叫起来。
我被撞飞在地后,以脸枕肘,本想装着受伤,趁胖子过来查看时候阴他一下,哪知胖子目的是扬文匕,捡起来匕首就直奔马老头而去,看也不看我的情况,计划落空,我也就乐得顺势趴着歇会。
如今马老头是真急了,连我这未出道的菜鸟都要被抓来应急了。我赶忙探手掏出弹弓子,一个石灰包射向了胖子。胖子听得脑侧来风不善,却看也不看,只是偏头一躲,那石灰包顿时射空,在远处爆开一团白蒙蒙的烟尘。
可胖子的去势不减,手里扬文匕仍是挑向了法绳,我心中叫糟,若被他得手,矮挫脱了困,又受控于高瘦,我和马老头就得同时面对他们三人的攻击,还有他们布设的阵法,那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我着急的抓向铁锅盖,想要将铁锅盖扔出去阻挡胖子的攻势。哪知此刻间,矮挫竟然一个侧滚翻,躲过了胖子势在必得的一刀。
我惊讶的起身,捏着铁锅盖的外缘,呆在当场,竟忘记将它甩出去,那胖子也是一愣,停在原地,没有继续跟进补刀。
“怎么回事?这矮挫具备自主意识了”?我惊讶的问道。
却见矮挫歪过脑袋,哇哇的吐出了吞进体内的杂粮,那些杂粮已经成为黑臭的一坨,腐臭难闻。吐过以后,矮挫艰难的抬起头,瞳仁通红,鼻口流出缕缕黑血,冲着胖子破口大骂:“我操你姥姥,老子偷了隆武府的扬文匕真心来投,刘文昭,李拂,你们他妈的黑了心了,竟然要害你顿爷爷。”
“顿地孙,你误会了,我是要挑开你身上的法绳,不是要对你下手”。胖缩回手里的扬文匕,赶紧向矮挫解释道,说罢,就要迈步再次上前。
矮挫吓得以脚蹬地,后背拧动着连连往后挪动身体:“刘文昭,少骗我了,这你怎么解释?”
说完,连连点头对着身体肩井穴上的银针和符纸进行示意,看胖子怎么解释。
哦,原来这胖子叫刘文昭,矮挫叫顿地孙,那高瘦必然是李拂了。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已经知道他们哪位是哪位了。
“这个”,胖子一时语塞,实际情形就是高瘦利用玩偶控制了胖子的阴身,想不到马老头以法绳做缚,这么快的以杂粮泄了顿地孙阴身体内的阴气,偏偏在他要挑开法绳的阶段,顿地孙的神识醒了过来,直接以为刘文昭是要将他立毙刀下,这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时间,马老头已经起身来到了我身边,我们并肩站在了顿地孙的身后。
“嘿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对敌人分儿化之,各个击破才是上上之策”。我心里暗自揣度,嘴上却不饶人的添油加醋:“我说顿地孙,你这名字可真奇怪,是不是因为名字难听,你这俩伙伴就要舍弃你了?你中了阴身之后,我们拼命的要救你,而他们却要害你,你看看你这惨兮兮的样子呦,被那李拂当成木偶一样控制着,见你被困,刘文昭不但不救你,还想就地结果了你,你看你这都是结交的什么伙伴啊,我可真替你可怜。。。。。。。。”。
我绘声绘色的学着李拂和刘文昭的样子与语气,当然,关键部分我做了改动。一番模仿过后,顿地孙已经双眼冒火:“小子,你松了我的绳子,我要杀了这俩驴操的黑心货!”
李拂总是少言寡语,见我如此编排他,也懒得对此事做辩解,他冲着刘文昭说:“大哥,弃子吧”。言罢,眼神闪过一批狠厉,指诀一掐,来个藏甲之势,脚并八字,指诀对着木偶连点数下,掏出符纸,迎风一晃,符纸自燃,将符纸扣在了木偶的头部,大喊一声:“着”!
突然,顿地孙肩井的银针自动的又深入了几分,顿地孙的眼神一散,瞳仁整个上移,翻到了上眼睑处,眼睛就只剩下满布血丝的眼白,他大吼的连连翻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第四十六章 释艮藏天门13()
那顿地孙在地上反复滚来滚去,法绳被他挣的绷紧,局部已经发生了断裂,看这样子,估计一会就得挣脱出来。
我担心的看着马自在:“马老头,都什么年代了,您不好用点结实的绳子?比如尼龙绳,钢丝绳啥的,你看你非用麻绳,这矮挫顿地孙一会非得挣脱出来!”
“放屁,道门中人哪里能用尼龙绳,钢丝绳?我们又不是做工程的,没听过对待死人要用披麻戴孝,麻是什么,对待阴魂解阴气之类的,都要用到麻,他这情况中了阴身,阴气太重,所以才用麻绳,你当我不知道麻绳不够结实吗?”
马老头见顿地孙这个模样,赶紧将我拉在一旁,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道隐刀交在我手,换过来我怀里的那根小圆棍。又扭头对李拂说道:“看你的名字,应该是红拂女嫡传,历史中,您的祖上红佛女与李靖都是何等的英雄,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狠毒,对待自己的同伴也用这种邪术”。
马老头说完李拂,又对我说道:“苏小子,现在有啥本事可不能藏私了,有啥用啥,生死就看这一次了,那李拂需要专心控制顿地孙,你替我挡住胖子,坚持五分钟,我要对顿地孙布个净寐阵”。
“什么妹?马老头,别开玩笑,咱们双方加起来总计五个老爷们,哪里来的妹子”?我握紧了道隐刀,随着马老头慢慢后退,却仍是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
“噗嗤”,平素寡言少语,总是躲在暗处的高瘦李拂竟然忍不住笑了下,感觉气氛不对,尴尬的咳了一下,就又加紧了对顿地孙的控制。
他这突然一笑,我感觉顿地孙挣扎的动作稍微一缓,貌似李拂需要专心控制顿地孙,不能受我干扰而分神,刚才听我胡说八道,惹得他一笑,对顿地孙的控制力有所减弱,导致顿地孙挣扎的不那么剧烈了。我心里一动,赶紧上前一步,擎起铁锅盖站在了刘文昭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而马老头快速的又从手拉车里扯出一块红布,铺在地上,对着躺在地上反复挣扎的顿地孙一脚踢去,将顿地孙提到了红布的一边,滚动顿地孙就要将顿地孙用红布卷起来,恰逢此时,顿地孙双臂一较力,终于将发绳扯得段段脱落,那遁地孙活似一条疯狗,口角流涎,眼白翻着,涨红着胖脸,喘着粗气,嗷嗷叫着扑向了马老头。
我对胖子刘文昭的手段本就心生惧意,如今站在他面前也是强撑架子,我见胖子弯腰就要上来,索性把道隐刀掖回了腰间,把铁锅盖也立在了面前,一只手塞进了背包做要掏东西的样子,另一只手只是简单的扶着铁锅盖的边缘,看也不看刘文昭一眼,刘文昭心中心生疑窦,与我对峙在那也是一动不动。
我见疑兵之计奏效,赶紧对马老头说:“嘿嘿,马老头,你看你个风烛残年的老帮菜,这遁地孙怎么跟色狼扑闺女一样的冲你使劲呢,你看他这粗气喘的,欲火焚身了啊,估计这小子有龙阳癖啊,马老头,你可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拿块肥皂呢”?
这回不只李拂,连刘文昭都忍不住笑了出声。马老头本就被遁地孙扑的慌忙躲闪,听我这么损他,差点气的背过气去,正要张口骂我,却见随着李拂一笑,那遁地孙的动作一迟缓,笑一下顿一下,就好像卡碟一样,有几个瞬间好似慢动作一般。
马老头何等精明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时机稍纵即逝啊,他赶紧一拽红布,兜在扑人的遁地孙的腋下,滴溜溜一个转身,已经绕着遁地孙转了一圈,然后一手平伸着小圆棍,顺着遁地孙扑人的双手上方,向下猛的一压,将遁地孙的双臂压回了腰间,另一受再将红布顺着遁地孙的脖子一绕,三下五除外就将遁地孙裹成了个“粽子”,马老头脚下一用力,遁地孙又噗通一声被踹倒在了地上,兀自哀嚎不已,挣扎不停。
“好你个小子,心眼可真多,竟然胡说八道的乱我心神,破了我的“假寐替尸”,高瘦的李拂发现中计,再想役使遁地孙,发现遁地孙已经如粽子一样被裹了个严实,虽然挣扎剧烈却再无攻击能力了:“刘大哥,我们先合力收拾了这小子,再去对付马三爷”。说完,这高瘦竟然从影壁墙的阴暗处走了出来,貌似他居然要舍弃法术攻击,亲身上来对我动手了,看来,我果然将他气的不行。
“好,收拾他,还用不上五分钟”。刘文昭也发现中计,气哼哼举起扬文匕,做势欲出。
“哎,别动,别动啊”我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杯:“知道这是啥不,浓硫酸!”刘文昭和李拂面面相觑,停在我的面前不再靠前了。
我心里狂汗啊:“这俩货还好知道浓硫酸是啥,要是遇到俩棒槌,连浓硫酸都不知道的,可能根本就不理会我说的话了”。
“臭小子,又想骗我们,你举个玻璃杯跟我们说是浓硫酸”?高瘦说完,一晃身迂回到了我的侧面,而那刘文昭已经擎着扬文匕当胸就刺。
“坏了,坏了,忘了马老头说过,学道之人在古代那可都是科学家的存在,相当于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数学家,地理学家等等多学科门类的综合体啊,麻蛋的,浓硫酸必须用铁器或铝器盛装,只有稀硫酸采用玻璃杯盛装,这他妈可是基本常识啊。”我懊悔不已,以后撒谎可得注意,一定要合情合理符合逻辑啊。
我这心念电转,手下可不敢马虎,拧开被子盖就将其内开水泼向了李拂,然后将空杯砸向了刘文昭,再用脚一提将铁锅盖擎在手内,从腰间抽出了道隐刀,奔着李拂就扫了过去。
马老头见我这几下居然也一气呵成的使了出来,不由得喝了声彩。然后低头围着仍在蠕动挣扎的遁地孙的外围,用小圆棍连续砸了9个小洞:“你刚才听李拂说了,他这个术叫“假寐替尸”,你学过“替身术”,既然有“替身”,就有“替尸”,当然也有“替鬼”,天策府的这个“假寐替尸”,就是以银针刺穴让活人晕厥,以术法造梦,使其成为行尸走肉,而且造的梦为恶梦,生出怨气,增加行尸走肉的攻击能力。我要布设的“净寐阵”,先在受者周围刻九个洞,叫“阴闶”,而这“阴闶”,就是专门用来释放怨气的,怨气净则梦醒,是为净寐。
我心里这个气啊:“你这马老滑,你现在跟我啰嗦这些,我能听进去吗?让我帮你扛着刘文昭五分钟,我使使劲也许还能勉为其难,可这李拂居然也冲上来了,让我一对二,我哪能是他们的对手,你这是想让我走在你前面啊”?
第四十七章 释艮藏天门14()
李拂见我先奔着他而来,不由得有些生气,“哼,跟我耍这些孩子把戏,还真是被你瞧扁了呢”!
他双手后伸,快速的将外套褪了下来,反手一撑,以外套罩住头脸,我从保温杯中甩出去的开水算是做了无用功,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开水全泼在了他的外套上。
李拂动作不停,又将外套甩向了我,我直觉眼前的衣服在我眼中越来越满,完全遮挡住了我的视线,心叫不好,这时节,李拂已经顺着衣服下方跟了过来,一个扫堂腿踢向我的右脚。
我赶紧以锅盖挡住飞来的外套,将手里横扫的道隐刀改为下刺,直接扎向李拂的扫堂腿,这时,我已经顾不得躲闪了,完全一副搏命之态:“你若踢断了我的腿,我也给你的腿来扎个透明窟窿”。
李拂毕竟是天策府的嫡系传人,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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