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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9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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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有价值被称呼为长公主。

    长公主,在贞观朝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的,那是“王”。

    像琅琊公主要是受了张公谨的气,李世民肯定为他出头,因为琅琊公主自己就能开府,手中还掌握了一定数量的私兵,合理合法不说,战斗力还不错。

    倘若哪天又出现什么“***之变”,琅琊公主府手中的三百私兵,说不定就直接改变了局势。

    须知道,贞观朝发展到现在,能开府的那些王八蛋,真心不缺罐头。而琅琊公主因为跟张德的关系,手中握着最少一百套高档货。

    同样是姊妹,差距就是这么大,千金公主要是受了气,大概率是反过来被皇后呵斥一句“恪守孝道”。

    为何?

    因为温彦博死了,袭爵温彦博爵位的长子温振也死了,温氏现在最大的就是温挺温二郎。你连温氏最后“孤苦伶仃”的丈夫都伺候不好,要你何用?

    所以在温氏宗谱上,千金公主嫁入温氏,记录的可不是什么“尚公主”,而是“娶公主”。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反正皇帝也没办法翻温氏宗谱。

    种种原因结合起来,也就导致了千金公主对于丈夫温挺,可以说是相当的温顺,半点公主脾气也没有。

    但要说她是个良善好人,那又是错得离谱,她那原本低贱的母族,这几年也是混了几个将仕郎、登仕郎出来,还有荥阳、洛阳等几个富庶之地的房产物业,还有一个不算大的物流行,一个相对比较低贱的“打行”。

    她“关心”七娘的原因,绝非是因为这是自己生的女儿。而是想要看看,为何让丈夫这样行极尽下贱的事。

    “所谓‘父债子偿’,当年大人郁郁而终,张氏可谓‘功不可没’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说没有怨念,那简直太过虚假。

    更何况,温挺这辈子最意气风发的一段时间,就是他爹温彦博上位“中书令”,当年他可以说是风光一时。

    然而最风光的少年时代,却被张德、程处弼一干杂碎强逼着买了几百斤“凯旋白糖”……还有“太子冰糖”。

    也是那个时侯,不少跟着温挺厮混的东西两城富贵子弟,瞬间就看穿了谁是长安城中的“老大”!

    程处弼是老大!

    张德是老大的老大!

    至于原先的带头大哥温二郎……他是弟弟,而且还是小弟弟。

    在程处弼站在墙头,看温挺像看一条癞皮狗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发生了剧变。

    “原先老夫还不能确定,那张沧就是张德的儿子。不过老夫听闻长安故事之后,便知道,这是张德的儿子,还是张德的长子,更是安平公主所出。这个野种……很受安平公主看重。舍得一个女儿,就算张沧不娶她为妻,以安平公主的身份,还有她现在的实力,拿出来的东西,也比一个女儿贵重的多。”

    说到这里,温挺更是冷笑一声,“如果老夫所料不差,张大郎就算死在京城,怕不是武汉那条恶狗也不会多看一眼。不过,老夫缺不愿意去赌这个,更愿意相信,为了能和温氏缓和关系,会顺水推舟。”

    拼硬实力,温氏根本不是现在张氏的对手。他们已经不是棋手,而是棋子。

    只是,温挺却也没想过下大棋,到手的利益才是真。这个天下,在李皇帝死之前,世家豪门没有戏唱。

    “只是可怜七娘了。”

    “甚么可怜,听老五说起过,她连香囊都给了张大郎,由她去吧。倘使真能私奔野合,再生个一男半女,别说江阴安平公主或是武汉张德,只看那‘女儿国’的产业,也是不亏。”

    思路相当清晰的温挺可是实地看过的,那是蒋王宅,而且附近住的也不是低贱之人。比较低调的,就是南陈皇族后裔,这些人地位可能尴尬,可真心有钱。在大同市能够盘这么一块地下来,往来走动就勤快了。

    以他温氏现在的地位,让几个儿郎女儿跑去跟陈氏联姻,难道陈氏不愿意?

    “私奔野合?”

    听到丈夫嘴里的话,千金公主脸色一变,也不由自主地带着点愤怒。

    然而温挺却是面无表情:“你以为有辱门风?世家豪门,从来不是靠纲常礼仪立足天下,靠的是田产人丁!纲常,是给君上的;礼仪,是给别家的。不合礼仪而生的圣人,还是圣人,因为圣人门徒广大,千千万万,谁敢说个不字!”

    “……”

    千金公主一时无语,可也明白丈夫说的是对的,半晌感慨道:“便是那张德,也是这般想的吧。”

    “哈……这般想?他就是这般做的!”

    脸上带着讥讽的温挺,这光景话里话外,全是怨念。

第九章 不顺() 
嘎吱嘎吱嘎吱……

    糟糕的乡间土路并不适合四轮马车行驶,温五坐在车前赶车的时候,全程面无表情,一副不喜不悲的模样。

    他都没闹明白,怎么就……怎么就找着了呢?

    七姑娘去洗个手,难不成还下河摸了鱼不成?那张大郎还真就冒出来了。

    嘿,这运气。

    这一刻的温五,内心是快乐的,他寻思着到时候去“女儿国”给人赎身,怎么地也能优惠优惠。说不定张大郎一高兴,白送也未可知啊。

    至于车厢内,此时温七娘满脸通红,她到底也是公主生的,论起来,张沧还要叫她一声表妹呢。

    板着一张死鱼脸,张大郎内心很不痛快,从江阴出道以来,他从未这样憋屈过。

    一个小娘们儿一泡尿,算是破了他的“不败金身”。

    现在张大郎什么都不敢想,因为一去想,满脑子就是又白又圆的屁股。

    嘿,你看她这屁股大又圆,你看她这皮肤白又弹……

    去你妈的!

    几欲抓狂的张沧现在很清楚,这事儿吧,得解决。

    娶妻这个事情,放以前他压根没去多想。但是太极宫里走一遭,看了洛阳看长安,心思骤然发生了剧变。

    母亲是帝国公主,父亲是地方巨头,他的心思在沉浮变幻。

    妻族必须强!

    “你叫甚么名字?”

    “啊?”

    和张沧对坐,温七娘正满脑子混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安静的车厢内冒出来声音,倒是又把她吓了一跳。

    “甚么?”

    “问你名字呢。”

    “这……”

    温七娘有些羞涩,却还是满怀雀跃,此刻此刻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男神跟我讲话了!

    原本只是觉得张大郎本领高强,是个艺高人胆大的顶级在野英才。此时身份变化,更是让温七娘觉得换太子过来含情脉脉也是不要。

    “不说就算了。”

    张沧依着车厢角落,此时陆续还有车马从他们身旁穿过。温五驾车慢条斯理,遇到认识的,也只说返转市口,准备把车马还了去。

    “柔!单名一个柔。太原有个世叔取字若水,家中还有个小字叫宝宝。”

    “宝宝?”

    哈……宝宝。

    张沧心说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宝宝,运气逆天,老子藏得这么好,你他妈也能差点屁股坐脸。

    听到“男神”喊“宝宝”,温七娘更是羞涩欣喜,双手情不自禁地捂着脸。张沧看的眼皮直翻,一口气怎么都出不了。

    这光景,温七娘也换了装束,女装在身,倒是显露身材。男装虽然也是劲装,可袖袍宽松,倒也看不出来,这光景,倒是让张沧正经端倪了一番,居然还是个丰腴身量,肉感十足。

    那些个身段如蛇,体表无肉的,张沧半点兴趣都没有。

    可要说对温七娘有兴趣,内心一口气还没有撒,当真是纠结万分。

    “大郎当真是张梁丰之子?”

    张沧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张梁丰当真厉害,居然真敢让你来京城。”

    一些父辈故事,还有贞观朝二十多年来的爱恨情仇,作为温氏的女郎,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更何况,自家父亲对张德那股怨念,伴随着她的成长,怎能不熟悉?

    “历练不分朝堂江湖。”

    张沧还是开了口,只是没曾想温柔连连点头:“大郎说得对!”

    “……”

    “你有病吧。”

    “大郎言之有理。”

    “你疯了?”

    “大郎所言甚是。”

    “……”

    笑颜如花的温若水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整个人刹那间就没了理性思维,张沧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花痴”,心中一叹:我的娘,怎么碰上这种人!

    此时此刻,张沧当真是怀念武汉,怀念江阴,哪怕继续在咸宁市搓澡,也好安分得多。

    “五哥!怎么不往东走啦!”

    “车子脏了,回去洗洗。然后把车马还了。”

    “那五哥受累着,小弟要跟上四哥,这光景,怕不是都要过伊水了。”

    “老弟一路平安啊。”

    “承五哥吉言!”

    车外,温五又遇上个认识的,打了个招呼,这就别过。

    马蹄声响起,张沧暗道这些个豪门还真是有钱,随便扔个跑腿的出来,都是个骑士。

    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终于消散。

    那和温碧侠别过的一队骑士,很快就赶到了“小野市”,这地界不大,却陡然集中了大量的车马。

    “四哥!”

    “老六,怎么才来?”

    “带些干粮和盘缠,路上还遇到了温五。”

    “温五?”

    听了老六的话,四哥脸色奇怪,整个夔国公家的护卫们都在那里吃喝着,手里端着碗的刘四神色变化,忽地拍了一下大腿:“坏了,那温五是个直性子,倘使他返转回家,必是有了当口。莫不是得了甚么好处?”

    和温五不同,他们夔国公家那是人多势众。温氏虽然人也多,可温氏两拨人岔开了,温五就一个人,最多还带着个人看热闹,而其他温氏的人,就跟他们一起在“小野市”到处寻人。

    “四哥,甚么意思?”

    “你来得时候,可看看温五那车子?”

    “车子有甚么好看的?”

    “帘子开着?”

    “没有。大户人家,哪能道上开着帘子。”

    “夯货,这日头闷在车厢里,大户人家都是螃蟹就爱受这蒸煮?”

    “嘶……”

    听了刘四的话,老六顿时反应过来,“日他娘的温老五,这怕不是车厢里藏着人?”

    “走!返转‘七市口’!这他娘的要是让温家先入了洞房,哪还有咱们家的便宜!”

    刘弘基下的命令,就是绑了张沧就剥光衣服塞被窝里,到时候刘氏女郎也是一丝不挂,当下就算是把事儿给成了。

    这张大郎要是能硬起来办事儿,那自然是最好。硬不起来也无妨,横竖他都是被绑着的,刘氏女郎就算蠢笨,葱白手指这么一套弄,还怕张大郎不就范?

    可惜计划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有人他娘的捷足先登啊!

    而在“七市口”,温碧侠多了个心眼,先去客舍栈桥寻了自己的船,让温柔和张沧先藏在里面之后,这才把车马给退了。

    办妥了手续,车马航的档头还送了他几条咸鱼一串腊鸡腿,哼着小曲儿的温老五心情愉悦,很是美滋滋。

    嘿,想我温碧侠行走江湖恁多年,就今日当真是快活,没甚花费不说,还白捡一个富贵姑爷。哎呀呀呀,我温五这是时来又运转,合该要发,要发啊。

    美滋滋的温老五内心爽快,撑船的时候整个人感觉都在飞。

    乌篷船内,温柔小心翼翼地凑到张沧一旁坐下,然后柔柔糯糯地问道:“大郎夜里住哪儿?”

    话音刚落,却听一声大喝:“五哥慢走!小弟与你同行作伴吧!”

    却见岸上刘四气喘如牛,但还是提起爆喝。

    撑船的温碧侠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船尾掉水里去,抬眼一看,不是夔国公家的护院还有谁人?

    当下温五心道坏了,但还是气势稳当地喊道:“滚你娘的,老子还不知道你打甚么鬼主意?滚!”

    “五哥!那小弟就厚颜了!弟兄们,前头有个私栈,借用几条船,咱们跟五哥同行!”

    “好嘞!”

    “墩儿!”

    马蹄声响起,直接奔前方去了。

    “刘嘉岭!你待怎地!”

    温五咬牙切齿,瞪着还在岸上的刘四。

    “不怎地,跟五哥认识恁多年,从来都是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怎地今日就这般生分。五哥,你可是伤了小弟的心啊。”

    “滚你娘的!”

    温五左顾右盼,一咬牙,冲乌篷船内低声喝道,“坐稳了,咱们过河,到北岸去。刘四这畜生人多,咱们得找个地方藏着了。”

    船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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