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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绿茵-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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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这个东西,伦是伦理是理,我又没打算轮谁哎——哎、哎、哎,你干嘛?卓杨你干嘛?”
卓杨伸出手一把揪住巴洛特利的耳朵,逆时针旋转半圈,膀子一较劲再往上一提,巴洛特利的脚尖就点了地。
“小兔崽子可吵死老子了,再他妈逼哔看我把你耳朵撕下来!”
巴洛特利疼得呲牙咧嘴,除了那只耳朵,其余五官都在拼了命往一起凑。
“卓杨,你给我放开,赶紧放开听见没有。哎哟~哎呦~啊~,知道你牛逼,我也是练过哎哟~八卦掌的人,再揪我还手了,快放哎哟~哟哟~我真还手了……”
卓杨手臂上又加了一点劲。
“……疼、疼疼疼疼疼,有话好说,疼疼,轻点轻点……”
“你他妈就是一天精力太旺盛,把你小子累成兔孙你屁事儿都没有。下面有个健身房,咱爷俩走着,看我今天怎么在那些器械上操练你。一会回来你还能这么多话,老子服你。”
说着,卓杨就这样揪着巴洛特利的耳朵往外走。
“去就去,你先把耳朵松开行不行,我跟你去总可以了吧?哎哟哟哟哟~,卓哥,卓哥,松些松些,耳朵要掉了……”
“闭嘴!”手臂再抬高半寸,巴洛特利这下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拼命倒吸着凉气。“咝~~~”
卓杨就这样大摇大摆拎着中二少年在米洛广场大楼里穿堂而过,巴洛特利伸长着脖子歪着脑袋,两只脚尖完全立了起来,将将点着地往前走,像芭蕾舞剧中那只残疾的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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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拉伊奥拉窝在他大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今天的报纸,卓杨和巴洛特利没在,他也懒得去问上哪了。卓杨不用操心,他和当初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愣头青已经天渊之别。至于巴洛特利这个让所有人都头大如牛的中二少年,说不上为什么,拉伊奥拉总感觉卓杨就是巴洛特利的克星。
卓杨能成功卫冕欧洲进球,这让胖子十分得意。说心里话,今年其实包括卓杨在内的四五名候选人都差不多,各具优势,没有谁能独领风骚,谁被评选上也都说的过去,但也都不能让其他人心服口服。卓杨一个金球一个铜牌,让胖子对自己合纵连横的运作十分满意。
足球各组成部分都有自己的圈子,拉伊奥拉此番成功让他在经纪人圈子里名声大噪,隐隐有了欧洲经纪人领头羊的意思。不但那几位固守在英格兰的土鳖经纪大佬如今和胖子说话都客气了许多,而且在西班牙和葡萄牙叱咤风云的门德斯也主动伸过来了橄榄枝,希望能和胖子加强合作。
赫尔豪·门德斯崛起非常快,这才四五年光景,他在西甲和葡超已经能与菲热尔分庭抗里了。能与门德斯在足坛进行深度合作,对拉伊奥拉非常重要。
前些年,拉伊奥拉主要业务分布在意大利、荷兰、法国和东欧,尤其意大利是他的老巢。能打开德国足坛封闭的铁幕,还是在签约六剑客之后。几年过去,胖子不但继续巩固这已有的阵地,在德国也有了相当话语权。只不过,英格兰和西班牙两个地方虽然也把手伸了进去,但相比较起来,在那两处势力还是很弱小。
法甲现在已经沦为为其他几大联赛输血的加工厂,德甲虽然好一些,但那里严谨的财政制度制约了足球市场过度繁荣。意甲虽然在竞技上看似仍然处在顶端,但其中的颓势业内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市场上面已经体现出来了。不远的将来,意大利将很快失去这方面的胜景。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只有英超和西甲,才是足球最具勃勃生机的地方,而且那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热钱,谁在那里能分得一杯羹,谁将来才会是赢家。
在意甲,拉伊奥拉可以凭借自己的雄厚根基,让菲热尔不得不和自己合作,但西甲那边,自己和菲热尔力量相差很悬殊。合作是建立在双方互惠互利的基础上,而要想维系好这个基础,双方实力对等必不可少。
瞌睡遇见送枕头,门德斯递出的橄榄枝正是拉伊奥拉所需要的。门德斯是聪明人,那么大的市场,谁的胃口也不可能大到能一口吞下,吃独食是要撑死人的。菲热尔早年间就犯了这个错误,所以才落得个在欧洲被揭竿而起处处受驱逐的境地,现在他才开始不停往回找补,与诸如拉伊奥拉这样的新生大佬合作,是他回归生意的正道之举。
米洛·拉伊奥拉眼睛盯着报纸,脑海里却在浮想联翩。这时候,卓杨回来了,后面跟着巴洛特利。
卓杨双手插在裤兜里,深棕色小羊皮外套就那么随随便便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有些吊儿郎当。巴洛特利则有点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发蔫,从脸上都能看出疲惫。头顶上莫西干式的鸡冠头也不再直愣愣耸立,这会儿耷拉在脑门顶上,像滩落着一大朵菊花。
“呵呵,你们回来了。马里奥,多听听你卓杨哥的人生道理,有好处,你卓杨哥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卓杨把外套顺手往沙发背上一扔,坐下来舒舒服服翘起了二郎腿。巴洛特利见了拉伊奥拉,一肚子委屈全部涌了上来,眼眶顿时红了,眼泪险没掉下来。
“米洛叔……”诉苦的话语还没出口,却又戛然而止,因为巴洛特利瞧见卓杨看似若无其事地搓着手指。
这两个小时当中巴洛特利可是遭了大罪,被卓杨逼着在各种锻练器械上哼哧哼哧一分钟都没休息,稍不满意马上拧耳朵伺候,他现在看见卓杨那两根手指,就像小孩子看见牙医的钳子,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这时候,胖子也发现了巴洛特利耳朵的异常,右侧那只明显比另一边大出许多,而且不是顺头型往后贴服,横向支楞着就像老式军用雷达,还是通红通红的。
“咦,马里奥,你的耳朵怎么了?怎么这么有创意?”
一股凄凉拥上巴洛特利心尖:“米洛叔……”
“咳,咳咳……”卓杨嗓子突然不很舒服,咳嗽了两声,又搓了搓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耳朵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卓杨哥讲了很多道理,让我受益匪浅。好了,我说完了。”巴洛特利言简意赅。
拉伊奥拉非常狐疑地看着巴洛特利,又瞅了瞅他的耳朵,然后再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卓杨。
第一二七章 纯净如泉莫扎特()
维也纳是奥地利的首都,也是世界音乐之都,这里还是当年奥匈帝国的中心。
那是维也纳的鼎盛时期,在那半个世纪当中,维也纳成为了欧洲的中心,也为它奠定下了城市气质和规模,并一直保持至今。在那之前,维也纳的历史可以忽略。
惨烈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摧毁了五千万人口的帝国,也让那个辉煌的哈布斯堡家族彻底沉沦,但战争过后,劫后余生的维也纳依然还是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的音乐依然奏响在城市的上空。
维也纳是欧洲的象征,因为维也纳不属于任何民族、任何人,它属于一个已经消失的时代,是几代人用大理石、砂岩,还有更时髦的水泥,建造的一个梦。1914年,奥匈帝国外交大臣贝希托尔德伯爵被问到他到底是什么民族的时候,他愤怒地回答:“我是维也纳人!”
维也纳的音乐也属于全世界。
全世界在每个新年期间有许许多多新年音乐会,但最负盛名的只能是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每个新年期间都有许多著名的音乐人,在不同的音乐厅里举办自己的个人新年音乐会,但从未有人在元旦那一天,在维也纳金色音乐大厅举办过个人音乐会。
每年元旦那天的傍晚六点,维也纳爱乐乐团会在金色音乐大厅奏响华丽的乐章,约翰·施特劳斯是乐章里永不凋谢的旋律。历经半个多世纪,甚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硝烟也未能中断它的举行。
金色大厅里新年音乐会,向全欧洲全世界介绍新年来临,辞旧迎新,就像中国的春晚一样。
所以,元旦这一天,属于维也纳爱乐乐团,任何个人或其他乐团的演出都只能往后排,并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金色大厅有金色大厅的坚持,也是因为这里还没遇到一位打破金色大厅传统规矩的演奏者。
能在年末最后一天的晚间有一场演出,已经是相当高的规格了,因为这个时间原则上属于爱乐乐团为第二天新年音乐会合练彩拍的时间。海伦师姐埃莱娜·格里莫能在这个时间段举办个人钢琴音乐会,一来是她作为一名女性钢琴家的崇高声望,二来她的这场以莫扎特为名的音乐会,也是奥地利纪念这位伟大音乐家的活动的一部分。
今年是莫扎特诞辰250周年,国际足联都要蹭一下先贤的高尚,深以莫扎特为荣的祖国奥地利怎么会无动于衷,整个纪念活动将为期六个月,跨年度举办。
卓杨最近这一年对莫扎特的音乐非常感兴趣,很是做了一番研究,这在古典音乐领域内并不常见。
全世界公认,莫扎特的音乐非常优美,纯净而且安慰,有点像心灵鸡汤。严肃音乐业内,则认为他的音乐不如贝多芬、海顿、舒伯特等人深刻。莫扎特的音乐充满着安慰和直白,快乐就是快乐,难过就陪你一起哭泣。就像一个孩子,莫扎特的音乐真挚而且清澈。
业内大腕们大张旗鼓研究莫扎特,害怕同行们嘲笑自己浅薄,但卓杨不怕,因为他年轻。才21岁的人,我不浅薄谁浅薄?我要是像你们这些老帮子一样深刻,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初听莫扎特的协奏曲,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暖意,音乐的着色明媚润泽,而协奏曲所要求的戏剧性,靠的是主题发展的沉稳和潇洒来显现,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和不经意,却又简单的让人着迷。
相比贝多芬那海洋般的汹涌澎湃,舒曼如同“铅笔素描般清晰”的触键,和鲁宾斯坦火山般浓艳的演奏,听莫扎特,你需要品味那“像油在流”的神奇连音。
在卓杨看来,莫扎特的音乐像唐诗一样,不可以分析,分析透了,则诗味尽失。它是情绪激荡难以自遏的肯定和支持,是浑身畅快通体舒泰的脱胎换骨,是竭尽慰藉守望之能的乐章,它是改头换面的终山捷径,是百无禁忌的赏心乐事,是其个体生命喷薄欲出的辉煌印记!
钢琴家霍洛维茨在晚年曾说:莫扎特是我的NO。1,这是人生的黄昏达成最高级的回归。马勒临终时,吐出的最后一个词是“莫扎特”。
返回童年之路,何其美善!莫扎特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返璞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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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卓杨现在一个人在金色大厅驾驭这样一个主题专场,势必有些难度,没有那么多深厚的储备,糊弄不了这些抬头纹都长得像五线谱的金耳朵们,但作为一名小有名气年轻钢琴家来担任助演嘉宾,那倒不在话下。
卓杨只串场一次,演奏了两首莫扎特的乐曲——《第23#钢琴协奏曲·慢板》和《A大调第11#钢琴奏鸣曲(KV。331)第三乐章》,KV331的第三乐章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土耳其进行曲》。
曲终人散,音乐会结束时距离2007年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了。金色大厅里的人潮渐渐散去,离开时像来时一样安静有序。退场的人群中有一家三口,中年夫妻带着女儿,美丽的女孩像月光下玉兰花散发出的浓郁馨香,她的容颜夺尽了上天的眷爱。
父亲是一位气质沉稳俊逸的男人,这座城市是他祖先荣光之地,也是他们家族最后璀璨辉煌的地方。家族已经败落百年,他如今居住在列支敦士登那个小小国家里,只是那里一个沉迷于艺术和邮票的普通官员。不过,只要回到维也纳,他那个古老的姓氏,依然会让这个国家所有人为之侧目。
“刚才那个中国年轻人很了不起,没想到他的钢琴弹得这么好。你觉得呢?CoCo。”父亲问女儿。
CoCo走在父亲和母亲中间,很亲昵地一边搀着一只手臂。“嗯!他比三年前第一次个人音乐会的时候更好了,那次父亲你真应该跟我和妈妈一起去汉诺威。”
“这个卓杨很有意思,上次看他踢足球,CoCo你知道爸爸不怎么常看足球比赛,是个外行。”父亲弗兰茨·约瑟夫说:“但那次即便是我这样的外行,也能看得出他踢球非常好。”
“唔,弗兰茨,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去看过卓杨踢球呢?”母亲好奇地发问。
“嘿,去年五月我不是带着CoCo去里斯本嘛,恰好遇见埃尔居勒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就邀请我和CoCo一起去了,那是一场联盟杯决赛。”弗兰茨·约瑟夫说:“卓杨刚才那首《第23#协奏曲》,并不是我听过最好的,也不是渲染力最强的,但他是我听见过最纯净的《23#协奏曲柔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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