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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日常-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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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周澈这个时候也知道狡辩没有用,干脆就揽了罪责,“是臣鬼迷心窍了,臣以后保证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了。”

    “驸马也不是第一次犯错了,之前他和张家小姐勾勾搭搭,如今又在外头整幺蛾子。陛下看他跪地哭泣求饶三连这么习惯,一看就是惯犯嘛,积极认错,死不悔改,这次错了,下次还敢,顶多就是小心一点谨慎一点,不被人发现就好了。驸马不止辜负了本宫的信任,也辜负了陛下的信任,陛下这两年,拿驸马当兄弟,驸马却糊弄陛下,欺负陛下不懂人间疾苦。”唐柠叹了口气。

    唐柠看了一眼驸马,走到皇帝跟前,“话说陛下不是和驸马合伙做了买卖吗?陛下可知道这买卖赚了多少银两?”

    “那,那买卖不挣钱的。”皇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少不更事,经营了一桩买卖,现在提起还觉得有些羞耻。

    “陛下错了,士农工商,商人虽排在最末,但商人手里掌握的财富,却不比其余三个阶层少。”

    圣上满头雾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就一点小买卖能挣多少银两呢!

    “驸马,不妨看看这个。”唐柠将一堆纸,撒在了驸马身上。

    被人加以鄙视的目光,被建安公主责辱已经是让周澈很难接受的事情了,现在竟然还被这样侮辱周澈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随即却被那些扔到了自己的脸上的东西给惊住了。

    这是他账本上的内容,怎么落到了建安公主的手里。

    皇帝居高临下,周澈脸上的表情当然也能很清楚地看到,在他看到周澈被建安公主扔了满头满脸以后,脸上露出的惊恐至极的表情,他就已经对周澈阳奉阴违的事情信了七八成了。

    唐柠拍了拍手,“本宫今日还带了个人过来,目的就是揭露驸马的真面目。”

    那人刚一进来,周澈就瘫倒在地。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是驸马的管家,这两年来为驸马打点京中一切事宜。草民可以作证,驸马这两年,年入白银千万两。”那人言之凿凿,说得皇帝又信了几分。

    “前年夏天西北闹荒灾,驸马因为先前囤了不少米,发了笔灾难财,前年冬天,西南爆发了大雪灾,驸马也发了笔灾难财,今年旱灾涝灾,驸马都趁机臣觉着这银两不干净。更多的银两,来自于丝绸和湖盐。更奇怪的是驸马每年都要拿走几百万两白银,那银两也不知去了哪里。”

    驸马的眼睛在喷火,“你撒谎,你为何要污蔑本官。”

    “草民句句属实,若是半个假字,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唐柠火上浇油,“陛下若是不信,派人仔细一搜就能搜到,人人都说驸马两袖清风为人正直,却不知这只是他的掩饰而已。事实上,驸马也就是因为经常不在京城,不怎么与朝中大臣往来,所以才让别人对他放松了警惕而已!陛下对驸马已足够眷顾了,可贪心如何会有满足的时候。”

    也就是皇帝,以前太过于信任驸马了,所以才没发觉不对劲。

    唐柠看过周家的宅院,说是什么书香世家,可做了皇室的亲家以后,却不受控制地飘了。

    就那占地面积和规格,便是和公主府都没什么差别,甚至还要大那么一点。

    这几年周府日子过得真的太好了。

    拉着虎皮做大旗,驸马即使不在京城,也能日进斗金。

    丝绸食盐,都与驸马相关,皇帝却一点都不知情,唐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陛下尽管去查,驸马府内藏着不少白银,抄了周府,国库都能丰盈起来。”唐柠施施然告退了。

    “宣锦衣卫指挥使。”

    “臣见过陛下。”葛越微微欠身,这种礼节他做出来,明明是低下的,却是透出一股桀骜高贵的气息来,让人觉得他很厉害。

    葛越眉眼一沉,阴森的目光叫驸马看了双腿发软,他就是见了皇上也不曾如此害怕过啊!

    前些日子唐柠还是后妃们的坐上宾,今日却无一人来叨扰她,好像不知道有她这号人进宫一样。

    人呐,真的太现实了,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当然了,她也就是这么一感慨,不是真的要别人对她嘘寒问暖。关切会让她迷失方向,所以还是把界限划得清晰些比较好。

    “公主。”葛越叫住了唐柠,“以后公主出行,要再多带几个侍卫,那样更安全。”

    “多谢葛大人提醒。”唐柠与葛越道了别,他却还不满足,非要将她送到软轿上,看着她离了宫门才罢休。

第571章 重生女20() 
现在已经是傍晚,周家人都在家,人数不少。

    因而葛越带来的人没一会儿就把他们全都捆了起来,还塞住了嘴巴。

    “你们什么东西?也敢来周府放肆?”周父叫嚣得很厉害。因为在挣扎中摔了一跤,他现在满脸是血,正愤怒地看着葛越。

    “把他嘴堵上。”

    周父死死地盯着他,葛越走到被扔在堂屋中间的他身边就蹲下了身子,“你娘子要死了,儿子也要死了,你别着急,很快你也没命了。谁让你们辜负了建安公主呢!”

    葛越声音很轻很轻,周父却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呜呜”他的眼睛睁的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就在两天前,周澈还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可是短短两天过去,他却已经变成了阶下囚。

    在他的府邸和各处的别院里,锦衣卫搜出了很多贵重物品,金银珠宝玉石都是论箱计的,与此同时能折合成五千万两的白银的财富。

    先皇提倡藏富于民,税收不高,当今皇帝沿袭了之前的国策,所以国库一年的收入也就只有两千万两白银,有时候还会入不敷出,可是周澈

    不仅仅当今皇上觉得自己以前欣赏周澈是脑子出了问题,就连那些原本对周澈还有点儿同情的人,也有很多在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以后,对他失望透顶。

    一个驸马竟有这么多银两!

    锦衣卫开始抓人,很多参与了驸马大发灾难财,并从中谋利的管事都被抓了。

    替驸马办过事的管事人心惶惶,都提心吊胆的,就怕一个不小心会查到自己头上来。

    水至清则无鱼,多多少少,他们都有点手脚不干净,在这种时候,基本上只要被抓了去,就会被扒掉一层皮。

    当然了,锦衣卫也不是什么人都抓的,那些个小喽喽,他们也不在乎。

    锦衣卫,尤其是锦衣卫指挥使杀人如麻,但从未杀过一个好人,死在他手上的,尽是应千刀万剐的畜生。

    只因他凶名远播,世人只知道他手腕多么狠辣人多么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能止三岁小儿夜啼。

    却没人注意在他任职指挥使的这些年,少了多少贪官污吏,又有多少人沉冤得雪。

    他是皇帝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有时候,杀戮也是一种慈悲。

    镇守漠北的杨小将是第一个向皇帝投诚的,他提供了不少证据不说,还指控周澈私下炼了很多兵器,有不臣之心。

    这是监狱里面的一个小房间,跟其他的牢房不同,这里收拾的非常干净,还放了很多用品。

    一墙之隔,就是张若仪。

    她怎么也想不到两个人再相见,身份竟然是一样的,都是阶下囚。

    周澈被关进来的时候,让她充满恐惧,也后悔起来。

    她嫉妒建安公主,对锦城帝抱有幻想,所以先一步和周澈勾搭上。

    从不曾反省,反而觉得是建安公主有权有势,才会抢了她的心上人。

    所以她配了致幻剂要害人。

    她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她觉得自己只是在把宫斗发扬光大,大家都是这样的不是么。

    她想当那个最尊贵的女人,想要得到帝王的心,所以她这么做有什么错?

    虽然建安公主还没有发现自己,也还没有对自己出手,但那只是暂时的,谁能保证以后她也不会伤害自己?

    爱情是自私,是占有。

    与其坐以待毙等建安公主来伤害自己,倒不如先出手弄死建安公主,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受伤。

    她要做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她就是觉得自己应该笑到最后,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本来一切都很成功的,可是有一天建安公主突然消失了。

    一切都失控了。

    建安公主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没本事的女人,只是因为家世好,所以才得到了一切。

    她也一直看不起建安,这个女人就算嫁给了周澈又如何?这个男人的心,可是在她这里。

    然而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厉害起来还能这么厉害。

    而且周澈背着她,竟和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觉得这个世界都好像不真实了,锦城帝再光明磊落,再痴情不过了,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渣男。

    史书上记载,锦城帝一生只有一份挚爱,后宫就小猫两三只,有人暗地里笑话他是妻管严,他却痴情不已,身边也没个妃子什么的,就几个位分低的婕妤美人,她因此对他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咬着下唇,觉得人生无比灰暗。

    还有锦衣卫指挥使葛越葛大人。

    张若仪看着他的眼里藏着恐惧。

    “若仪”周澈在呼唤她的名字。

    “怎么了?”她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她最近整个人恹恹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怎么能提得起精神呢,谁有她憋屈啊?

    哪个重生女像她一样憋屈。

    “你有没有吃的?”冷硬的馒头,实在太难吃了,周澈过惯了好日子,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我自己都不够吃。”张若仪不耐烦地张了口。

    这话当然是假的了,不知道为什么,周澈的伙食很差,冷馒头配剩菜,有时候就只有干裂的冷馒头,而她每顿三菜一汤,味道极鲜美,好吃得能把舌头吞掉。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是有毒,为了活下来,她也得吃。

    “真的没有?”周澈现在心情都抑郁了,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明明隔壁那么香,有很多好吃的,却和他说一点都没有,真以为他是傻子不成。

    张若仪拧着眉头说,“全吃光了,就剩一点汤了。”

    周澈冷着一张脸,“那你晚饭分我一点。”

    “好。”张若仪不甘不愿地答应了。

    晚上狱卒来送饭,毫不客气地拆了张若仪的台,“那鸡腿你还要吗?不要就扔了吧。”

    张若仪感觉非常地尴尬和丢脸。

    觉得狱卒破坏了她在周澈心中完美的形象。

    但她又不能指责狱卒,她是阶下囚,有饭吃就不错了,哪里敢得罪人,万一人家给她小鞋穿。

    周澈:草草草草草草

    不高兴张若仪鸡腿扔了放凉了都不给他吃,心里只有自私自利。

    他臭着一张脸。

    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两面三刀,骗子一个。他恨恨看了墙壁一眼,紧紧地皱着眉头。他心里憋屈,非常憋屈,都要气炸了。

    作为高高在上的驸马,她对身边的女人有一种诡异的自信和傲气,总觉得这些女人就该求着自己。

    可以容忍自己不爱自己的女人,但是却有点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背叛。

    尤其是自己现在真是人生艰难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

    他深呼吸。目光不善盯着墙,像是要把墙盯出个洞来。

    没想到一向最柔弱,最善良的张若仪,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心里的感觉就是草草草,全是草泥马。忍不住重重一拳砸在了被子,被子发出了闷响。

    他以前是被骗了,他黑着一张脸,心头憋着气,现在非常的不高兴。

    他用手使劲掰地上的木板,将木板掰成了两半,经过痛苦纠结,他终于向现实妥协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有没有吃的?”

    周澈喘着粗气,就算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也能想象到他一脸铁青和不可置信,胸膛不断起伏着的样子。

    “有有有。”到底是自己理亏,张若仪还是分了一半吃食给周澈。

    第二天食物变少了。

    张若仪分了一半给周澈,结果自己吃不饱了。

    第三天食物更少了。

    张若仪分了一半给周澈,结果自己吃完还饿。

    第四天食物更少了,只够她自己一个人吃。

    她不主动分食物了。

    “有吃的吗?”周澈额头上青筋暴突。

    “今天狱卒给的饭,很少,我自己都不够吃。”张若仪忧郁着一张脸。

    周澈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若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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