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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单机漫游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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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白客口中连连大叫,手中刀也学着沈图一样不顾防御只想进攻,可他这一攻,却害得卢西思原本防守的堤坝漏了个口子,这判官笔从哪说也是合适防守的武器啊,只能是更加的捉襟见肘,忙叫道:“回来!赶紧回来!”

    可当那白客回来他也晚了,就在卢西思分神的那一刻,沈图腕子上用了个巧劲,将手中的七星宝剑抖的向秋天的波斯菊一样,一团的剑影中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哪是实哪是虚,看的卢西思眼睛都花了,就在他眯眼的一刻,沈图先是一收,再舍身一刺,就听“噗”的一声闷响,剑以刺入了卢西思的心窝!

    这边卢西思死尸还没倒地,沈图又仰身来了一招回头剑,剑直刺入了要从背后偷袭的白客的口中,剑尖由后脑伸出,沈图收剑回鞘,白客血溅当场!

    “好!”到这生死分明的时候,那些看客才把憋了一肚子的好给喊出来,直震得酒馆房梁浮土都掉了一层。

    沈图向四周围抱了抱拳,说道:“杀人者,乃是剑宗沈图,与旁人无关!”

    “果然是个好汉子!”周围人群又是一阵起哄,像这样敢作敢当的,如今已经是很少了,要不就是报个假名,要不就是不报,让人不知那案子该按在谁的头上,最后只能是归咎成无头公案,置之高阁,像这样好汉要多些……官府也好办差不是?

    “快走!”从不弃拽住了沈图的衣袖就给他拉出了圈子,也不停留,两人直接跨马出了华阴,一直朝着东北方奔跑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从不弃才算是松了口气,看了下左右无人,才大声的对沈图教训道:“你是翅膀硬了是吧!还是觉得自己武功高了?”

    沈图被没头没脑的训了一顿,心里的委屈就别提了,他问道:“从师叔,咱有事说事,您倒是说清楚您为什么这么生气,要是我那做的不对,您说。”

    “呵?!还有脾气了是不?”从不弃怒极反笑,最后深吸了几口气,才止住了怒火,好生的说道:“你当你是五岳盟主还是东方不败?不是,你只是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除了那一身的武功之外,你什么都不是,一没有人脉二没有名望的你凭什么杀人?你知道朝廷是什么吗?你知道衙役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六扇门是朝哪开的嘛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提剑杀人,你当你是英雄啊!就算是五岳盟主他左冷禅,也只能是拿着令旗来以理服人,也没说仗着武功杀东杀西的,他东方不败厉害吧,可你听说过他哪回明目张胆光天化日杀人的?”

    “可那令狐冲在回燕楼不是杀了罗人杰嘛,还有那个田伯光也杀了泰山派的迟百城。”沈图辩解道,“他们杀人便无事,我杀人便有事了?”

    “那回燕楼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可要知道那是什么时节,那是刘正风金盆洗手领圣旨的时候,就是那天衡阳城里被闹得天翻地覆,他们也会说是太平盛世,区区死一两个人算什么?再说,你可听他们杀人后报了名号?”

    “那倒是没有。”沈图回忆了一下说道。

    从不弃苦笑道:“你啊,还是年轻,即便武功再高,没有江湖经验,也是白瞎,江湖人杀人有自己的规矩在,不是想杀就杀的,要看在什么地方可以杀人,什么地方只能伤人,什么时机杀人是为江湖除恶,什么时机杀人是为祸江湖,这都是有讲究的,再一个杀什么人抱什么名号更是有规矩,你这胡乱喊一嗓子,出名是出了,可出的是傻名,是笨名!尤其还带出了一个剑宗!”

    “这不是扬我剑宗的名号吗?”沈图虽是知道自己错了,可是要说一下自己初衷的。

    从不弃点了点头,“你初衷是好,可是方法不对,这剑宗是我华山内部说的,出了华山都是绝口不提的,所以世人只知道华山派,却不知道剑气二宗,万幸你只说了剑宗,没说华山啊,不然我们这人就丢到官府去了!”

    沈图虽心中不以为然,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在马上对从不弃弯腰施礼,“师侄受教了!”

    片刻之后,只见从不弃脸色突然变幻,骂道:“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你这小子和华山剑宗走已经传遍江湖了,再说受教还有个屁用!”

第52章 三访客,剑宗出山() 
在回去太行山的这一路,沈图心中一直在想从不弃告诫自己的那些话,和那些所谓的江湖规矩,后来他又曾问过福建林家的灭门之事,从不弃对他只是笑笑,说是江湖中事只要没有当场抓住便奈何不得别人,那青城派可是嘴上叫嚷亮出了名号?没有!人家还挂着一个正派的牌子,就算你福州府有了证据又如何,那川府的提刑按察司和布政使司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林家就去得罪青城派这个大户。

    沈图心中抑郁的很,心说,自己因为自卫杀了两个人,却要但心官府通缉,那青城派灭了林家满门,可依旧能躲在青城山逍遥快活,真是好生的不公啊!自己入这江湖,图的就是个洒脱快意,仗剑而起,跨马可去的生活,如要这么束手束脚,还不如窝在山中独自练剑的好。可沈图又一想,这整个江湖中,那个不是如此?可为什么要如此?

    想了一路也没有答案的沈图在到了太行山南端小镇的时候,被从不弃打断了思路,只见从不弃遥指着路边站立的两人,道:“你那师傅来接你了。”

    那两人正是封不平和成不忧,只见二人穿着粗布的袍服,头上戴了逍遥巾,腰上系了巴掌宽的过浆黑布带,手里都拿着宝剑,站在那里翘首以盼。

    沈图连忙下马,跑到近前,躬身道:“让师傅久候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成不忧连连说道,脸上满是欣慰,可见他是也听闻了那些江湖传言,握着沈图的手腕,急切的问道:“江湖上都说你得了绝世剑法,可是真的?”

    封不平先是和从不弃说着话,听成不忧这么问,他连忙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了山,我们再细说!”

    成不忧一拍自己脑袋,“这是高兴坏了,脑子糊涂了,来来来,我们回去再说,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讲讲,自你这一走,我可是三天两头的来镇子上探听消息,可怎么也没有你的信儿,这心中便是七上八下,前段时间不知怎么的,突然你这剑宗沈图的名字便传起来了,可却是让你师傅和我更加的担心,只要和秘籍什么的沾上边,哪次不是一阵的腥风血雨?”

    沈图边走边道:“也是机缘巧合而已。却是累的师傅和两位师叔挂念了。”

    待到了山林深处,沈图感知了一下,见周围没人,便对封不平三人将思过崖上的事情一一说了,连着风清扬的事情也一起说了,还演练了一趟“基础入门剑法”和“玉女剑法”,较之走的时候,那可是天差地别。

    封不平三人听得是目瞪口呆,尤其是在听到了那思过崖洞中的剑法遗刻的时候,封不平的眼中都直冒蓝光,更不要说从不弃了,成不忧了。那从不弃更是直接便站了起来,小声叫道:“我们赶紧去联系嵩山派的朋友,有他们在,我们只要能夺下山门,华山派振兴有望啊!”

    封不平看了一眼从不弃,小声道:“可是那山洞之事万万不能提及!”

    “我又不是小孩,轻重还能分不清楚?”从不弃大笑道,“沈师侄这一行倒是收获硕大啊!不光得了整个五岳剑派的剑谱,还得了风师叔的青眼指教,真是慕煞别人啊!”

    沈图听后忙笑道:“从师叔过奖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封不平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眼神微微一眯,道:“那嵩山的两位朋友现在就住在小镇上,之前他们带了泰山派的天松道长,衡山派的金眼雕鲁莲荣前来拜访于我,正在等着回音,从师弟你这便告诉他们,我们应下了,明日便与他四人去华山!”

    吩咐了从不弃之后,封不平又对沈图道:“之前你说的那些疑虑,如今已经少了一层,剩下的那些却也顾不得了,只能是在夺了华山之后再说,你得了独孤九剑的信儿,估计此时岳不群已经知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河北,张家口。

    天气有些阴沉,可却比不过岳不群的脸色阴沉,自从在楼下大厅里听闻了那沈图的事情之后,他的脸色便一直很阴沉,他背着手站在窗口,看着远处的山峦,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中则在门外拍了拍身上的沙尘,推门进了房间,看见自己丈夫的这个样子,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看你愁眉苦脸的,有事说出来听听,我也能和你分担一二。”

    岳不群苦笑一下,道:“还不是那剑宗余孽的事情,没想到他们老实了二十五年,突然便冒了出来,去年在衡阳时,我便见过那沈图,当时见他脚步沉稳,身子灵活,双眼有光且含而不漏,步伐间隐约能看出来他身怀高深功法,可这人行事却神神叨叨,让人不喜,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这样的人想拜我为师,我自然会拒绝,可没想到居然入了剑宗的门墙,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宁中则给岳不群倒了杯水,笑道:“上回去思过崖,那冲儿对这人自是推崇不已,想来那沈图的本性也是不坏的,要不然也不会去救那仪琳和林家夫妇了。”

    “妇人之见!”岳不群沉声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和田伯光一伙的?联合起来只为赚了冲儿的好感,再入我华山行那不可告人之事?如今华山艰难,我这掌门也不得不谨而慎之啊!再说那林正南夫妇,他说在那,结果真就在那,他说是推算,我却不信,说不得他和青城派也有关联,那青城可以贪图辟邪剑法,难说不会贪图我华山的紫霞神功!有这份疑虑在,你说我又怎么会将他录入门墙?”

    “可如今他学了风师叔的独孤九剑……”

    “那又如何?那日在衡阳城外,他见我与余沧海比剑,结果也在一边偷偷比划了两下,我注意看了,这人似没有学过剑法,虽不排除他是装的,可就算之前学过,那独孤九剑我也听说过,据说驳杂难学的很,风师叔当年几次要传,却没人能学,他只学了几月时间,哪有什么威力?!”

    “那你还愁什么?”宁中则不明白的问道,“难道他剑宗还能单枪匹马的再来一次玉女峰比剑不成?”

    岳不群听了这话之后,叹了口气,道:“怕的不是他单枪匹马,而是有人拿他当幌子啊!”

    “嵩山派的?”宁中则虽是女流,可也知道门派中许多事情,她知道那五岳盟主嵩山派左冷禅也是个有野心的人物,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一出事便拿着五岳令旗对其他四岳指手画脚,如今华山派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冒出个剑宗出来,他又怎么会自甘寂寞呢?

    岳不群点了点头,眉头又紧了紧,手中的茶杯慢慢在他手中转着,不久,岳不群道:“我们回华山去!”

    次日清晨,太行山,南端一个无名的小镇,平时这个只有两三百户人家的村子,突然间多了些陌生的面孔,而且那些人还长的很是凶恶,手中拿着裹了布袋的长条,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兵刃,可这些人来这个小村子做什么?茶寮中那些村民一个个满头的雾水,或是蹲在门口,或是站的远远的,害怕中带着好奇的打量着那些人。

    只见坐在其中地有个光头,说是僧人可是头上却没有戒疤,只是前额处有两道交叉的伤痕,颌下三绺短须,也不穿缁衣,穿了件黑色的锦袍,双手抄在袖中,正是嵩山的仙鹤手陆柏!

    这时茶寮处进来四人,陆柏一见他们,那张苦脸上才算是有了笑脸,可被那伤疤一衬,怎么看怎么是狰狞的冷笑一般,他自己似也知道,便住了笑容,双手抱拳道:“剑宗的朋友,如今可是想好了?”

    封不平也是一抱拳,笑道:“那是自然!”

    沈图趁着这个时间看了一眼附近的那些人,只见他们坐的方位隐隐以陆柏为中心,手边都有个包裹,一有异变当即便能围攻,而且各个都是横练的好手,感知中每人都是血气充盈,沈图心中微微有些疑惑这嵩山派的功夫。

    却也有两个不同之人,一个沈图倒也见过,泰山派的天松道长,性格执拗火爆,耷拉着八字眉坐在角落里,连正眼也不瞧一眼,对华山剑宗的人明显很是鄙夷。

    另一个则是对谁都一张笑脸,眼睛泛着铜黄,好似天生有黄疸病一样,应该就是那位衡山的金眼雕鲁莲荣,但他对别人是笑脸,可那些嵩山派的人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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