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乐夜未央-第4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拼笃痢�
等全部布置妥当,诸令丞、仆射才去禀报长公主。鄂邑长公主又亲自检视了一番,才安心地与太宦、私官商定食肴,又与掖庭丞、乐府商定歌舞乐曲等事。
因为少帝发了话,命大官等为长公主设宴,诸人也不敢怠慢,本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不过,这却是第一次以大将军为主宾的宴席,众人更加不敢怠慢。
等全部议定,已近午时,太官等人都匆匆离开,各自准备。
这一日,霍光却是安安稳稳地在尚书台理事。
不过,在他身边跟了几日的刘病已却不在。
杜延年过来奏事,说完之后,不由就好奇:“曾孙不在?”
霍光抬眼看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只是应了一声:“嗯。”
见霍光不愿多说,杜延年便没有再问刘病已的事情,只是道:“大将军今晚当真要赴宴?”
“自然。”霍光的语气冷淡,似乎不愿多谈,“君命岂可违?”
接连碰了两个软钉子,杜延年也就没有再问什么,执礼退下,正好与张安世在门外碰上,两人见礼之后,便各自行事。
出了尚书台,杜延年又遇上了霍山。
“谏大夫长乐未央。”霍山侧身让道。
杜延年同样避道:“中郎将长乐未央。”霍山是晚辈,但是,这是宫中,霍山的官秩高于他,他可不敢先行。
霍山也没有多说,长揖谢过,便先往尚书台去了。
杜延年倒是站了一会儿,才继续前行,心中却不由嘀咕——霍光居然没用亲子?
不过,这是霍光的家事,杜延年也没有真的打算怎么管,不过想了想,就丢开了。
过了晡时,桑弘羊才到尚书台,同行的还有上官桀。
最近一年,上官桀几乎没有理过尚书事,尚书台内的众人一见到他,不免都有些尴尬,见礼之后,便都不作声。
自然也有人去禀报霍光,霍光倒没有摆什么架子,听到桑弘羊来了,便迎了出来,竟是没有来得及听仆射说上官桀的事,因此,见到上官桀,霍光先是一愣,等上官桀笑道:“子孟不愿仆相陪?”
“岂会岂会!”霍光立刻笑道,“是许久未见少叔了。”
两人一通寒喧,竟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模样,让尚书台所有人都不由心惊。
听两人的闲话告了一个段落,桑弘羊才轻咳两声:“两位将军,时辰已不早……”
“是是是……”上官桀恍然大悟地拍手,“不该让上与长主久候。”
霍光一脸惊讶:“陛下亦往?”
“正是。”桑弘羊连忙道,“此乃长主之意,主上不便不允。”
霍光笑了笑:“长主设宴,自是长主作主。”言罢便道:“御史大夫,左将军,先请。”
“大将军先行。”
三人出了尚书台,行了一段,霍光忽然问上官桀:“长主既请动少叔,可有邀车骑将军?”
上官桀一愣,随即道:“吾不知。御史大夫可知?”
桑弘羊同样摇头:“不知。”
“子孟欲见安?”上官桀好奇。
霍光笑道:“非也。吾见君侯遣人入宫,欲见安,故有此问。”
“君侯有命?”上官桀一愣。
霍光摇头:“不知。君等稍后君侯使者一刻。”
丞相府在宫外,出入宫禁不比他们容易,需先请,方能入,如今,也就是要霍光允准。
巧的很,今日,上官桀不在车骑将军府,也不在家,而在宫中。丞相府的那名使者估计也是白跑了几处,才想到宫中的。
(谢谢书友100825210414817的打赏。泪奔……我真体会我的节奏问题了……本以为本章能了结上官家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想拖情节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71、匕见()
“君侯相召?”
上官安走出庐舍,看着眼前恭敬执礼的皂衣吏员,心中不无疑虑。
“正是。”风尘仆仆的丞相属吏仍旧是一派平静的语气。
田千秋素来稳重,选择的属吏自然不会是风风火火的性子,都与他一样,沉稳得不见波澜。
上官安却腻味这种性子,又不便发作,只道:“仆今日有事,明日再向君侯谢罪。”言罢便径自转身,打算返回庐舍。
那名属吏却上前疾言:“将军,君侯所言乃急务。”
上官安不耐烦地摆手:“天下阴阳相和,君侯有何急?”
“臣虽不知究竟,然则,若非急务,君侯岂会如此相召?”那名属吏不能跟进宫中庐舍,只能高声辩解。
听他如此说,上官安倒是不能不停步了。
——的确,田千秋素来是不缓不急地性子,遇事多是上书以闻,这般相召,必是有紧急事务需要与他相商。
上官安的长史也劝道:“将军,君侯不是妄言之人……”
“罢了罢了!”上官安不耐烦地打断属吏的话,转过身,又打量了一下那个小吏,目光最后落在那人腰间的黄绶上。
“汝何秩?”上官安沉声询问。
这个问题也不算多么出乎意料,那名小吏随即便道:“臣寿,丞相少史,秩三百石。”
三百石不算高位,但是,丞相府属吏,除了长史之外,少史之上,只有秩四百石的史,与秩六百石的征事。
征事与一般属吏又不同——皆故吏二千石不以臧罪免者,剑路畛卣隆�
“君侯的确郑重其事。” 上官安皱眉言语,却终究是往外走了。
——丞相府,长史二人,史二十人,下面就是少史,也算是数得上的人物了,毕竟丞相府事务繁杂,主吏不能擅离。
那名少史如释重负:“谢将军。”
上官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汝名何?可有姓?”
“臣寿。”那名少史紧跟着上官安,“家号王氏。”
“王寿。”上官安随意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又转身瞪向自己的长史:“还不备车?误了长主之宴,尔可担罪?”
“唯!”长史一个哆嗦,立刻疾步离开。
王寿(注1)低着头,只当未看见。
早在来之前,就有相熟的府吏提醒过他——上官安的脾气不好,一定要低眉顺眼,除了必要的言语,一个字都不要多说!最好是别让他完全无视自己!
丞相府的属吏说起都苦笑——汉室百余年,丞相府憋屈成这样的,他们是第一份!
——谁让他们的君侯除了本职,什么都不多问呢?
虽然也对此不满,虽然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但是,王寿绝对不愿以卵击石——何必自己让自己难堪呢?
于是,两个人便一路疾行,出了北阙之后,更是匆匆登车,上官安只说了两个字:“疾驰!”
王寿顿时脸色惨白:“将军……”
晡时之后,日入之前,正是长安最繁热闹的时候,即便是太常街上,多是府寺官署,也常有行人车马往来,这个时候,在大道上疾驰……
然而,他的话对上官安又能有什么作用?他的话没说完,上官安的御者一个响鞭,右騑的良驹立刻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被大风卷起,向东南方而袭去。
“啪!”
王寿踢了一下车轼,狠狠地发泄了一下自己的郁闷不满,随后才吩咐御者:“回府!”
“诺!”御者连忙答应,驱马离开。
等轺车行了一段之后,王寿才平了心气,冷哼一声,低语:“没见过这么急着……”一句话的最后一点声音终究是含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王寿的车马自然不如上官安,他也不想赶上上官安,便干脆让御者慢慢走,寻思着,最好是他回丞相府时,已经没事了。
然而,上官安并没有如他的愿。
等王寿到达丞相府东门时,就见上官安一脸不悦地扶着俾倪,立于车上,竟是在等他。
王寿连忙让御者加速,到了府门前,不等车停稳便跳了下来,疾步走到上官安的车轓旁,连声道:“将军恕罪,臣位卑,马车皆劣……”
上官安也懒得纠缠,哼了一声,便踩着苍头的背下了车,冷冷地道:“进府。”
王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诺。”说着便躬身引领上官安到门前,对东门长史道:“君侯召请车骑将军议事。”说着递上自己所领的符令。
长史验过,才点头放行,随即便起身向上官安见礼。
“将军长乐未央。”
“谢。”上官安随口答了一句,却连正眼都没有看长史,便直接进了府门。
丞相府并不小,内外几进几重,上官安才过了前院,便听身后轰然一声。上官安不由大惊,转身却见院门紧闭,左右却不见一人。
上官安陡然一惊,再转身,却见王寿也已不见身影,只前方的院门敞开着。
虽然院门开着,上官安又如何敢动,只能按紧了佩刀,慢慢往角落退去。
嗖!
上官安闪身避让,随即就见一支翎羽犹颤的长箭正插在自己的退路上。
上官安不由抽了一口冷气,放声喝道:“田千秋,尔敢杀吾?”
“君侯自是不敢擅杀,然则,将军已敢杀妻父!”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上官安循声望去,却只看到那扇紧闭的院门。
“霍山!”上官安已经听出那人的声音。
“将军长乐未央!”霍山忽然缓了语气。
“是你!”上官安陡然惊觉,霍山竟是那位东门长史。
“姑夫已不识霍家之门矣!”霍山叹喟,幽幽之声竟渐渐远气,随即响起的是上官安熟悉的甲胄相撞之声。
那声音竟是从四面一起涌来,由不得上官安不胆寒。
“霍山!尔何敢!”
这一次,已无人答应。
不过刹那,甲胄之士已涌入院中,将上官安重重包围。
“尔等欲反?”上官安瞪着这些人。
嗖!
又是一箭擦着上官安的耳朵飞过。
两箭射过,上官安已确定了射者所在,抬眼瞪向西北角院墙,却见一个绿衣苍头蹲在墙上,姿态慵懒着举着弓,见他望来,那人更是笑眯了眼:“将军善忘也。县官云,吾君乃忠臣,吾等奴婢岂敢行大逆之事?”
“冯子者!”
“然也!”冯子都点头,同时再次扣箭上弦。
上官安猛地后退,刚举步又收住,不过小半步,却已抵上身后甲士的刀刃。
“嘶!”上官安咬牙,让开之后,抬后摸向后背,却是一片温热湿腻,再一看,手上一片鲜红。
“尔……”上官安心悸不已,第一次真切感觉到性命之忧。
“王子方!”冯子都却不理会,扬声唤人,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一份文书,汝欲写多久?”
“冯君可是想与吾易位而处?”一个温吞的声音从敞开的院门内传出。
上官安陡然拔刀。
包围的卫士同时上前。
“郎君意欲自戕?”冯子都笑言,“诸君退开!勿妨碍!”
上官安脸色涨红:“竖子欺人太甚!”
这一句话让冯子都变了脸色,竟是缓缓拉开了弓弦。
“子都稍待!稍待!”王子方忽然出现,一见这番情景,便连忙劝道,随即看向上官安,笑吟吟地道:“郎君长乐未央。臣以为,郎君不须如此。吾君有命,郎君但能在此书画押,必安然无恙。”言罢,也不走近,只是扬手将手中的黑囊抛给上官安,恰恰就落在上官安的脚边。
“多事!”冯子都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却仍旧是收了弦。
王子方瞥了他一眼,叹息:“不念皇后,总要念大姬……”
——其实也不必他说,之前冯子都已经唤了“郎君”,已经是念着旧情,给了提醒了。
冯子都垂下眼,不再多言。
“竖子!”上官安忽然怒喝。
王子方与冯子都这才又看向庭中之人,见他甩了简册,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将军此语责何人?”王子方接过一名甲士奉回的简册,同时冷冷质问。
上官安也冷笑:“舍尊主其谁?”
冯子都顿时大怒,然而王子方比他更快。
王子方抬手挥下,不过一瞬间,上官安便猛然倒地,恰好躲开了冯子都射出的箭。
“多事!”冯子都再次言道。
王子方一边让甲士缚了上官安,再将之抬走,一边道:“君侯年岁老矣,勿在府中见血为宜。”
冯子都还要说什么,却听王子方道:“此乃吾君之嘱。”
听到这话,冯子都只能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跳下墙——说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