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是朵白莲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
杜仲一见自己的师父过来,只有打起十二分精神,却不像因为太在意叶甫真人的存在,以至于招式中破绽百出,险些受伤。
好在男人并非有意伤人,出招都比较和缓。来来去去几十招,他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刚打算击去最后一掌,没想杜仲忽然像丢了魂魄一般直直立在那里,男人的一掌没有接住,身体往后一
倒,还顺带吐了几口血。
这样的场面让花栎都震惊了。那男人也一阵愕然,赶忙过去察看杜仲的伤势。叶甫真人疾步而去,施法稳住他的气息。
周围闻声而来不少弟子,叶甫真人便让他们将杜仲抬回房。莳萝急的不得了,却不能当即化成人身,只有哀求花栎带她过去看看。
浮簌与掌门一同出来,本想了解一下战况,结果抬眼便是一滩鲜红的血迹。叶甫真人跟着杜仲过去了,此时人不在原地。放眼望去,只有花栎和那男人还在。掌门行至男人身旁,浮簌行至花栎身旁。
“发生了何事?”浮簌问。
花栎挠了挠下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唔……那人把我师兄打伤了。”
那男人脸色微变,张口想要解释,却终究没有这么做。大概是觉得不管出于什么缘由,将杜仲打伤的确实是他,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掌门凝眸看向男人,却并未指责他,而是又向花栎询问了详细情况后才让其他弟子将他带去厢房歇息。
浮簌似乎也不认识那个人,还觉得闭关多年的掌门竟然会那么快就结交新朋友有些匪夷所思。掌门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他叫椋垣……”
“有何不妥?”
掌门缓缓摇头,“只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受伤的既然是杜仲,待遇自然和花栎大不相同。别说青黛这些同辈弟子,就连门中长老都纷纷前去探视。
其中一位长老在察看过杜仲身上的伤后露出颇为费解的神情。他把叶甫真人单独叫至一旁,小声说:“杜仲身上的伤不似寻常人所致。”
花栎正好就站在他们斜后方。大概是长期不受重视,两人也没在意她的存在。花栎不动声色的听着,心里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何出此言?”叶甫真人不大懂医术,若非特别明显的伤,他是分不出有什么区别的。
“杜仲最后承受的那一掌正好落在腹部,方才我已经用药敷,却不见伤口上的血有任何凝结的迹象。”那位长老流露出担忧之意,“许多年前我曾经遇到过几例,却都是遭受妖物袭击所致。最终不治而亡。”
叶甫真人也觉得蹊跷,想了半天,又问:“那当如何?”
“若是真的为妖物所伤,须得玲珑草方能止血。之后再按寻常方法疗伤便可。”那位长老顿了顿,又说道,“只不过玲珑草极为罕见,门中并无储备。尤其现下天气寒冷,方圆十几里都未必能找到几株……只怕……”
他欲言又止,话下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青黛早就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眼眶一阵通红。杜仲听不清,拉着青黛的手问她到底怎么了。青黛只摇头,眼泪就流了下来。
待他话音一落,花栎只觉得身上一轻,低头一看,哪儿还看得到莳萝的影子。花栎没急着去追,想着既然她已经下了决心,就让她去试试,说不定还真能让她给找到呢。
屋子里的人没注意到花栎这边,都在焦头烂额的想办法医治杜仲。青黛见杜仲受伤,自然忍不住提及椋垣,她颇有怨怼的冲叶甫真人问道:“那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出手不分轻重?”
杜仲却拉住了她,摇头,道:“不怪他,最后一掌是我分了心,没有接住。”
青黛一听更加着急,“师兄一向谨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分心。一定是他施了什么奇怪的妖法,
迷惑了你的心智。”
杜仲拍拍她的手,“他没有取我性命的理由。”
“好了,都出去罢。”叶甫真人一个人率先踱步到门口,“如今就乱作一团,也无法救他,我且让人下山找找,看能不能寻到玲珑草。”
叶甫真人发话,其他人自然不便久留。浮簌和花栎一同出去,青黛跟在叶甫真人身后,趁没什么人注意,抬手抹掉眼角的眼泪。
屋子里只剩一位长老还有杜仲。
叶甫真人不许其他人留在屋外,都让给散了,连青黛也不例外。
“其实你师父比谁都担心你师兄。”浮簌回头见叶甫真人将房门紧紧关上,侧过脸对花栎说道。
花栎面无表情,半晌后才动动嘴,“我知道。”
玲珑草未找到,杜仲腰间的伤口仍旧血流不止。门中所以精通医术的长老都被召集过去,却都表示无能为力。眼下情况紧急,浮簌也不便就此离去,唯有和花栎暂且待在宿光派等候。
罪魁祸首的椋垣并未被囚禁或者惩罚,虽然长老们都在劝说掌门将他伤人之事通报出去,掌门却并不同意,只说得等事情原委彻底查明后才能决定如何处置椋垣。
叶甫真人和掌门在主殿私谈了大半天,花栎和浮簌只有在凉亭里打发时间。夜幕将至,派出去的弟子皆空手而回。情况对杜仲而言极其不妙。
直到半夜,众人一筹莫展。叶甫真人决定去往各派求助。临走前他来到杜仲的房里,见其腹部所缠白纱已被血水浸染,知道事不宜迟,却也没将事情的严峻告诉杜仲,只说需要费些功夫便离
开,只留一个守夜的弟子在房内看护。
杜仲躺在床榻上,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伤口流出的血长期未能凝结,最终结果只会是失血过多而亡。看之前青黛还有其他长老的反应他也能猜出个大概。他虽觉不甘,但此若为天意,也只有认命。
窗外夜色正浓,宿光派静谧得连一点响动都听不见。杜仲只能稍稍歪歪脖子,视线里出现了莳萝曾经睡过的那张矮凳。现在上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莳萝离开宿光派后,杜仲并没有挪动那张矮凳。莳萝还在的时候,有时候他半夜醒来,偏过头便能看见她的身影。小小的一团毛球,缩在由杜仲外衣堆起的窝里。
从小到大,他因为是叶甫真人的大弟子,所以一直都严以自律,对门中弟子皆一视同仁,极少与谁如此亲密。再者,门中弟子对他总有些敬畏之情,也很少主动和他亲近。如此一来,心中的孤独暗自生根。他时常在入夜后无法轻易入眠。闭上眼,脑海中尽被琐事环绕。
师父和其他长老对他的期待,同门弟子对他的敬仰。他真的都能一一承担起来么。
他忍不住问自己。
若非师从叶甫,若非为其大弟子,他的一生是否就不用背负太多。
而杜仲却也不愿意让自己去想这些。他不愿懈怠,不愿违背众人的意愿。他还是想往前走。
只不过……
杜仲深呼一口气,腹部的伤口因为拉扯而有些疼痛。
若是放置继续下去,恐怕他连黎明的红日都没机会见到。这一生他尚未有所作为,却得提早步入轮回井。遗憾还是有的,但也是无可奈何。
一旁守夜的弟子大概是因为倦了,撑着半个脑袋在桌上已然睡熟。失血过多让杜仲有些疲惫,他半梦半醒的就快入睡,隐约间却听见耳边传来细微声响。他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有个小小的身影不断靠近。
莳萝浑身的细毛凌乱不堪,仿佛在泥潭里打过滚一样。她的脸上,背上,都沾了些块状的土,前腿的爪子还受了伤,只有嘴里叼的玲珑草还是完好的。
因为受伤,莳萝只能一跛一跛的走过来。她本打算走到床榻边,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的爪子轻轻放下,缓缓将头低下,将嘴里衔着的玲珑草放在地上,抬头又看了眼杜仲,之后才拖着受
伤的前爪离开了房间。
眼里涌出一股酸涩感。杜仲用力闭了闭眼,隔了一会,才出声将守夜的弟子唤醒。
作者有话要说:╮(╯_)╭
、第 32 章
青黛将熬煮好的玲珑草端给杜仲。她凑近到碗边替杜仲将药吹凉。杜仲喝下药;腹部敷着玲珑草熬出的药渣,没一会血终于止住。其他人退出房间;好让他安心休息。
这一觉杜仲睡得天昏地暗。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境零散杂乱,从小的时候一直到长大。青黛的哭声;花栎茫然的眼神,叶甫真人挺直的背影;还有莳萝化成人身的模样。最后他仿佛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却见屋内并无一人。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撑着床榻直起身,才看见屋内一角蹲着莳萝。她的身影隐没在桌角下;身上的毛被清理过;但仍有些脏。杜仲想起她向来爱干净,以前还在宿光派的那段日子,连地上沾了点水都会绕开走,极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他靠在床上一语不发,莳萝蹲在地上也只是看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仲深深叹了口气。莳萝本来匍匐在地上,被他惊得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你既然想留在宿光派……那便留下来吧。”杜仲的声音带了些嘶哑,显得老气横秋得多,“但除非我允许,不得化为人身,不得随意施展妖术,不得擅自离开宿光派。”
莳萝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只呆呆的望着杜仲,仿佛刚才听到的都是梦话。
杜仲侧过脸,避开她注视自己的目光。又轻叹一声,“先去给伤口上药,再清理□上的皮毛。”
莳萝听他那么一说,才抬起爪子看了看。上面的伤口因为长时间没有处理,已经凝成一个暗色的痂。
半晌后,莳萝悄声离开屋内。杜仲靠在床榻上,心如乱麻。
莳萝回到花栎身边,趁没人注意,化成人身。她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如今已经结痂。暗灰的模样和她细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还有些狰狞。花栎注意到了,先带她去溪边将那些污垢洗去,再上了层药。莳萝身上还有些脏,花栎就让她回屋洗个澡。
浮簌从主殿回来,只瞧见莳萝离去的背影。叶甫真人几个还没弄清楚究竟是谁将玲珑草带回来的,但浮簌心里知晓了大概,也不戳穿,只说大抵是贵人相助,不愿留名。
杜仲得救,众人对椋垣的指责却并未减少。原以为身为杜仲师父的叶甫真人也会提议严惩椋垣,却没想他与掌门的意见一致,称既然杜仲未有大碍,何况此事发生他自身也有一定过错,这件事就此作罢,不再追究椋垣的责任。
底下长老一片哗然,但既然连叶甫真人都没有意见,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有纷纷散去,私下议论起椋垣到底有什么来头,可以让做事一向一丝不苟的掌门和叶甫真人如此宽容。
事情告一段落,浮簌打算离开宿光派,继续送婉颜回家。可花栎却不乐意了,她执拗着说要等明天才下山,浮簌好劝歹劝,她就是不肯走。
“婉颜姑娘一人在山下,总归不安全。”浮簌已经无计可施。
“她哪里会不安全。”花栎不以为然,“既然敢一个人逃家出来,一路上遇见的艰难险阻显然要多了去了。不过让她在客栈多待一天,能有什么事。”
浮簌看了花栎半天,突然想起她本就是蛮不讲理的主,自己何必浪费口舌。当下就背过身,也不管花栎在身后做什么,沉沉道:“既然你不愿走,那为师便先下山将她送回。你就留在宿光派,等为师回来再带你一同离开。”
花栎嘟嘟囔囔,“走就走,谁稀罕跟你走似的。”
浮簌无声叹息,迈开步子刚打算往主殿走去,让叶甫真人帮忙看管一下花栎,结果抬头就见到椋垣朝他和花栎这边走过来,神情有些落寞。
浮簌待人从未有偏差,既然叶甫真人和掌门都不追究椋垣的责任,他也只好以待客礼数相应对。
“如今宿光派上上下下,能如浮簌贤人一般待我客套的人几乎没有了。”椋垣双眸里透出哀凉,
“我自知理亏,但……”
“比试之间本就容易发生意外,何况重伤杜仲并非公子本意,如今杜仲既然安好,公子也无需自责。”
椋垣听后露出浅笑,神情间的落寞却深了几分,“只怕我在这江湖上,也再难立足。”
浮簌点点头,正欲告辞,椋垣却将他叫住,“浮簌贤人行步匆匆是要赶去做什么?”
“前不久待月苑收留了一位女客,这一趟本是要将她送回娘家,没想中途发生变故,就让她宿在山下的客栈。”浮簌想着就算告诉椋垣也并不大碍,“如今事情解决,便想尽快下山,将她送
回。”
椋垣听后神情无异,还嘱咐浮簌多加小心。
花栎坐在石凳上,忽然觉得有些寒风阵阵。她下意识抬眼,见到椋垣正注视着自己,嘴角的那抹笑变得有些阴鸷。她扶着石桌起来,几步跑到浮簌身边,心底有些发憷,“我还是和你一起走吧……”
浮簌还以为花栎气消了,便没多问。花栎脑海里却是椋垣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待莳萝出来花栎和浮簌早就不在了。她在房内彷徨许久,等天色暗下,才化成猫身,往杜仲的房间走去。
杜仲的房间里亮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