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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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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百般讨好的低姿态,总算让我闷气稍缓,“哼,这还差不多。”
“岂止是差不多,是百分百达标,好不好?呵呵,对了,你怎么想到是王爷的府邸?”
周子辰顺势转回原先的话题,我也没心揪着不放,就着顺坡下驴。
回想起那次和二哥的问答,我说出我的答案设想,“旧宅院不是有讲究吗?石狮子不是普通人家门口用的。还有那个兽面装饰的门钹,不是王公府邸才配享有的规格待遇吗?”
“小坏宝,知道的还挺多。”周子辰毫不吝啬地夸我。
我不领情,“到底是不是嘛?”
“对了一半儿,还有一半儿不对。”周子辰笑容温润,“这个院子转过很多道手,主人也换过许多人,多到最初的那位主人是谁都不清楚了,只知道这里原先是明朝某位亲王的私宅,专门用于蓄养他心爱的小夫人。石狮子和门钹,是大哥的藏品,我瞧着与这院子般配,所以,将原装的换了。”
说到这儿,他正经的样子不见了,坏眉坏眼地拿眼神勾我一下,问:“什么是小夫人,知道吗?”
小夫人?
突然被问,脑子里没有消化这个词,我傻傻地接他的话,“什么小夫人?”
顿时,他乐不可支,以口型说了三个字,“小——老——婆——”。
原来这是一个金屋藏娇之地……
恍然明白的同时,我生气了。
他说话就说话,做什么挤眉弄眼的模样,还特地那样说……
那一脸坏水的老流氓德性,意有所指地逗弄,把我给气的,让我有一种被不正经看待的感觉,刺到了我的某根敏感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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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辰捅了我的马蜂窝,他说“小老婆”的下场,就是导致我肝火大动。
我当即严正告诉他,“我不会住在这里的。”
周子辰初时老脸错愕,继而,眼睛一眨,他明白了,伤脑筋地靠着椅背,抚额头,大叹气,“坏宝,我逗你玩的,你这也忒缺乏安全感了。完了完了,我未来水深火热啊,这心眼忒小了。”
周子辰太一针见血,我的脸寒不下去了,被他说得我有点挂不住。
脸面使然,我硬扛,牙尖嘴利反击,“我不喜欢住在一个藏女人的地方。”
一句话未落音,他身子忽动,握住我的手,问:“坏宝,难道我给你的安全感还不够吗?”
我的安全感来自他无微不至的爱护,和无论我做什么他都爱我不渝的信念,但周家发生的事情……
对上他异常认真的目光,我发现我开口困难,以至于话不成音,“本来……是有的……可……可是……碎了……”
下一刻,我被紧紧地拥抱,那沉稳老练的成熟男人气息瞬间将我密密挟裹,如我幼时曾经期盼的那样,当我受委屈、受打击,遭遇一切不幸时,会有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拼了他全身的力气拥抱我、温暖我,而我不用做任何多余的事,只需回抱他就好。
慢慢地,我收紧了双臂,抱住,再不放手。
安心闭眼,享受此刻。
第十六章:柳媚花娇【全】
【(秘戏暗春图)“坏宝,你轻灵灵的,小仙女似的,叔叔一辈子背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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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辰对我包容又有耐心,他抱我、亲我,不断说些暖心话安抚我,给我一种可以依赖他的感觉,并且,他保证只在此住一段时间,住到我填完高考志愿,他会即刻收拾东西,和我换别的好地方住。
他这样的表现,我除了同意,还能怎么的,我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随他安排。
宅院的正门有台阶,车子进不去,周子辰说是带我认认正门,所以特意开到这里,正门平时没必要,不会打开。为了护养院子和房子,他雇了三个人,一个是修整植物的园艺工匠,另外两个是打扫屋里屋外的钟点工,他们每周工作一次。他计划接我到这边住,昨天特意吩咐他们,把整个院落重新打扫了一遍。
车子几乎围着院子绕了一个圈,最后在后门停下。
院子没有雇佣日常照料的人,当然也不会有人来为我们开门。
小腹那儿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痛,我想下车帮忙开后门,好让他进去停车,他阻止了我,让我好好坐着,他自己动手。
等他好不容易停好了车,我想下车自己走,他又阻止我。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你坐着,别动。”周子辰兴冲冲丢下一句,开车门出去了。
直到他打开车门,摆出一个下蹲的姿势,我才大概明白他想做什么。
“宝宝,到我背上来,我背你上去。”
“不至于吧,我能走呢。”他太宝贝我了,害人怪难为情的。
“我背自己的小新娘上新房,怎么可能让她脚落地呢,当然是背着她进门。”说着,周子辰催促我,“快上来,等会煮好东西给你吃。”
再和他磨叽,倒显得我矫情。
他说“背小新娘”,我打心眼里高兴,受了这句,欢欢喜喜上了他的背。
别看周子辰三十好几的人,力气还不小呢,他背着我起身,跟玩儿似的。
周子辰背着我,一边向前走,一边说:“宝宝,你真是瘦死了,身上没点儿肉,看来我要多给你补补才行。”
歪头想了想,我提出要求,笑嘻嘻地说:“那你得变着法儿补,要是每天吃鸡汤,我可受不了。”
“你想吃,我还不让呢,多单调。再说了,我不得陪着你吃饭嘛,老煮一样,我也会腻的嘛。”接着,周子辰头一偏,示意我看景色,“坏宝,漂亮不?”
我眼一瞥,不就是房子啊、树啊、花啊,摆在各自合适的位置,让人赏心悦目嘛,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心里波澜不兴,嘴里却抹了蜜似地哄他高兴,“漂亮,橙园会也比不了。”
“哈哈,小坏宝,你可劲忽悠,哄我高兴呐?!橙园会是京中一绝,这院子好看是好看,可比不了橙园会。”周子辰笑得后背一震一震地。
“嘁。”我撇嘴说道:“这儿是咱们的小家,橙园会是供人玩乐的地方,那里怎么比得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我顺嘴哄他的,他听了却是突然停了步子。
“怎么不走了?”我催他。
“坏宝……”,他唤我,并不回头。
“嗯?”
“坏宝,你轻灵灵的,小仙女似的,叔叔一辈子背着,好不好?”
那微磁的声儿低了腔调,听着怪缠绵,也怪甜我的心,即刻,我回想起橙园会一晚,他也是背了我在园子里走,我喝了酒,赖在他背上撒娇。
不免情动,我胳膊软软地箍着他脖子,咯咯笑,“你不累啊?”
“你是轻灵灵的小仙女,我怎么会累?”
“小仙女也会变成老仙女的,你不可能永远背着小仙女。”
“老爷爷背小仙女多四牛慵词贡涑闪死舷膳岳弦此担惨谰墒切∠膳 !�
“呸,肉麻。”我吃吃笑了两声,心肝儿被他说得痒痒,禁不住小嘴一张,叼住了他的耳垂磨牙。
他猛地一颤,身子骨微微打架,“哎……坏……坏宝……你做什么……快停下……我还要背你上楼……”
“好吧,饶了你。”我大人有大量,放了他的耳朵。
放是放了,可是我依旧对这老男人喜欢得心痒痒……
头一歪,“吧唧——”,一声响亮,我朝他脸颊狠狠地亲一记。
老男人正爬楼呢,被我一口亲个踉跄,差点朝前摔,跌个狗□。
他一手撑着楼板台阶,回头瞅我一眼,小眼神那叫一个哀怨。
乐死我了,惹得我伏在他背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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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并不晓得,“饶了你”,这句话说太早了。
我的笑也太早了,不应该“饶”他的。
待我住进去的第二天,才晓得老男人为什么死活磨着我和他住这个地方。
这臭不要脸的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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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绷直,双手绞紧盖住前胸的毛毯……脚趾蜷成一团,我的身体被一阵又一阵的难熬痒意困扰,无奈,双腿被某个老流氓牢牢捆住,无法踢腾,否则,我一定给正在我身上忙活的老流氓一脚,把他踹到西天礼佛去。
我难耐呻吟,“周子辰……你……好了没……”
“别动,坏宝!”周子辰说着将我重新按回了床榻,“就快好了,再忍一忍。”
破坏他的作品,等于我好几天的辛苦尽数打白工,不得已,我乖乖重新躺好,继续忍耐。
他好说歹说哄着我住,我还以为他对这个院子有多喜欢呢,却原来别有所图。
据他的说法,他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作为画室,是因为古色古香的好景,和不亚于室外的好天光,特定的氛围场景更刺激他创作的灵感。
入了狼窝,周子辰先是说生日到了,问我要生日礼物。
我是不信的,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当他讹人,于是,他翻出身份证给我看,我一对照,还真是他三十八岁的生日,不过,他没我的生日巧,不算阳历,我是农历大年三十的生日。
事实摆在面前,我词穷,本人一穷二白,有个屁的生日礼物送给他,自然说是没有。
我说没有,周子辰就对我露出可怜兮兮的小眼神,那意思好像说我没心肝似的,搞得我罪恶感深重。我打发性且耍赖地表示,他看中什么东西的话,他掏钱,我帮着去买,就当是我送的好了。
他说他不要钱可以买到的礼物,我怒了,并且上钩,问他到底想怎样。事情发展到此处,水到渠成,他温吞吞,抛出了初步计划……
上钩的结果,是我一连好几天在床上或躺或趴,以己身为画布,任他作画。
以前他不是没有在我身上画过,我与他的第一夜,不知他基于什么心理,在我身上画了一支枯藤,以脚踝处起,至大腿根部止,更羞人的是紧挨着我的花儿处被他画了另一朵花。
当他俯了身,勾着魅舌深入,吸食花蜜一般,那时我当场就……
那次的作画颜料,专用于人体作画的植物颜料,对人体无害,一个月的时间自动褪光。如他所说,一个月后,颜料还真的褪了,我这才放下心。
不得不承认,他着实是个富有情趣兼有手段的男人,新奇而又刺激的一夜,成功挑起了我某种无法言明的探索心理。
目前正在进行的这次作画,我以为他会很快完成画作,因此,我没有拒绝他,谁知,他连续在我身上作画,仿佛画连环画似的,可把我苦死了。
或许是天生没有体毛的光洁体质所致,我的身体异常敏感,稍有触碰,我的反应会不轻,更不消说是用柔软的画笔沾了颜料,游走我的身体各处。
每当我抗议,他自有办法对付我,搬来一面大大的镜子,反照给我看。
一点一滴,从一枝到一叶,从一花到一藤,他构想的图案,逐渐呈现在我眼前,具有生命一般的图案,自我的体内伸展着枝蔓爬出,肩、腰、手臂轻微地移动,它们顿时妖娆地缠绕,如此,我便舍不得叫他停止,因为,我也参与了这么美丽的创作啊。
他似乎对枯藤和妖艳的花朵有特别的爱好,藤与花枝自背脊的尾椎开始向上生长,爬满我的整个背部,延伸到前身仍未停止。
干涩而斑驳带刺的粗壮藤身,虽老却苍劲有力,它如蛇般盘缠,娇艳欲滴的妖花被它围囚,即使偶有枝叶和花瓣儿伸展出枯藤的势力范围之外,花的根茎也无法逃脱枯藤的掌控,整个构图带有一种强烈占有的隐喻。
枯藤与妖花的组合图案绘制,到昨天已告一段落完结,我的上半身惟有小腹一处是空白,今天他另起了笔墨,描绘别样的事物。
“你到底在我肚子上画了什么?”我问。
“还有最后几笔,再等等。”周子辰没抬头,专心致志地画,但是,我从他的心无旁骛之中看到了他的激情。
人这样说,我只有闭着眼睛睡觉等了。
在我即将睡过去时,终于听到他说了一句,“好了,坏宝起来看看吧。”
作画的时候,周子辰将试衣镜翻了一个个儿,不让我看创作中的画,这会他完成了,去翻转镜面让我看画。
低头看肚子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我披毛毯起身,抵御房间冷气,然后,直面镜子里的内容。
待我看清楚,我整个人傻掉了,这……这都画的是什么呀……
只见枯藤妖花包围的小腹那儿,正正画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如古典人物一般的穿着,却是干着世上最不正经的勾当。
男子是个半老者,蓄着胡须,薄薄的半透明白衫儿微敞,衫儿呈自然八字状散开,双臂架起一双白嫩生生的腿儿,随之而下,是一小半截露在外的物儿,隐去的另外大半截显然已被吞噬。
半老者之下,是个妙龄少女,脸蛋儿稍扬,艳艳生光,玫红的薄肚兜令酥胸呼之欲出,她小嘴微张,似乎在呼喊着什么,表情既美且苦,既痛且甜,散发出妖艳野性的魅力。
但是,画面的二人关系并非谐美,双方的动作具有抗拒与进攻的意思。
半老者不仅神情,连同肌肉也是贲张,仿佛在化解少女的挣扎;少女双足自半老者手臂中高高翘起,腰身半垂,她的一只手撑地,另外一只手拿住了半老者的足,似乎要将他绊倒,令他在她身上功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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