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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受不弱之容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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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王褚风的话容烜高悬的心总算放下。

    “只是”王褚风再探容澜脉搏:“火蛇极其难寻,你们是怎么找到的?还一次得了蛇王之胆抑制他体内的寒气。此番虽然凶险,但也算对症下药,他的寒症不会再频繁发作。”

    ?a class=〃cfemail〃 href=〃/…cgi/l/email…prote〃 data…cfemail=〃fb2664bb38583340295a364c〃》'emailprotected'/*  */,又猛然脱口:“是汪小姐?”

    容澜吐血后昏睡了两日,再醒来时只感觉神清气爽,心口那股隐隐的疼痛也消失不见了。他隐约记得上一次也是吐血后,心脏便不再难受,想着以后若是再犯就憋两口血来吐吐,也能睡个好觉。

    容烜见容澜苏醒后气色红润不少,手也不再冰凉,对汪家小姐由衷感谢,却也知晓汪家确实如他所想,并不简单,福城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尽快带小澜去到苗南地界才稳妥。

    “小澜,你之前不是嚷着要早点看苗南风光吗?现下你身体恢复不错,大哥便依你,你路上不要再贪玩了。”容烜揉揉容澜披散的头发,又轻轻拢在手里,要为弟弟束发。

    “大哥,你教我怎么梳吧!”容澜握住自己的头发,仰面看着容烜:“我这么大个人每日梳头发还要你帮忙,怪难为情的。”

    容烜无奈笑笑,“也罢,小澜长大了,总要学会的。”他抬掌覆上容澜的手,两人十指交错,“这样在脑后挽一个圈,再将发簪从中穿过”

    容澜被容烜手把手教了好几遍仍旧搞不定自己一头长发,想他一个现代人突发奇想学什么古人束发呀,着急气恼地把发簪往容烜手里一塞,“不学了!怎么那么难!”

    容烜握着手中簪子哭笑不得,宠溺道:“那便不学了,有大哥为你梳。”

    容澜心下一暖,将头蹭到容烜手边:“大哥最好!”

    从福城出发,容烜便让下人加快行程,路上难免颠簸,容澜开始时还受得住,走了大半个月他便有些吃不消了。

    可他一想,容烜怕车夫驾得不稳,日日坐在车外风吹日晒,他整日赖在车里,怎么好意思这么矫情?咬咬牙忍住胃里翻搅,侧身换了个姿势趴着想问题。

    重翼竟然派了王褚风和墨玄一路上暗中跟着他,若不是那日出了那档子他忽然吐血的意外,恐怕到了苗南他还被蒙在鼓里。

    重翼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他可不信重翼会那么好心,只是为了他的身体还有安全考虑。莫不是怕他死了,没人能有办法让国库充裕到足够开战?

    容澜摇摇头,天高皇帝远他还是逃不出重翼的监视,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

    尤其重翼还是他莫名其妙选的“主角攻”,这就让他的心情更加复杂烦闷起来。为什么这游戏叫弱受升级呢?如果改名叫强攻升级也许他的心理会平衡那么一点点点吧。

    他的身体如今就是一个特大写的“弱”字!

    容澜转转眼珠,再一翻身强撑着坐起来,铺开纸笔,重新扶案疾书。这东西他已经写了十几天,如果不是写这个,想他吃了火蛇胆,身体也不至于回落的这么快。

    最一开始给重翼的那叠策论他只是抱着游戏的心态随便写写玩的,可现在看来,重翼显然不是好糊弄的游戏人物,否则何以他都“倾囊相授”,重翼依旧捏着他不放,非要他做户部尚书,连他请假探亲也要派人跟着,生怕他跑了似得。

    既然重翼想要“一统天下”,那他就好人做到底,真正倾囊相授,成全重翼的千秋。反正就算没他出谋划策,看重翼的样子,攻打北厥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何必纠结因为他而引发战乱。把王褚风和墨玄打发走,他留在苗南受家法通关,也好彻底和重翼说拜拜。

    写了没多久,容澜的心口便隐隐犯疼,他停笔,扯块帕子捂嘴呕出一口血来,随手将那帕子丢入炭火,又提笔继续埋头。整个过程随意自如的,几乎看不出他有丝毫身体上的不适。

    然而微微颤抖的笔尖,还有滴落纸上的汗珠出卖了一切。

    他不由在心中咒骂,玩这游戏真是把他前后十辈子的苦都吃了,如果现实生活中他有这样一副身体,那他宁愿即刻死掉,也不要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但不得不说,吐血真的可以抑制心脏疼痛带来的浑身无力,还可以让他睡得好。就算是饮鸩止渴他也认了,反正这身体也不是真的,随它去吧!

    到了晚饭时辰,容烜抱容澜下马车,容澜窝在他怀里颇为安静,而且这安静是一日静过一日。

    “小澜,怎么不说话?大哥好几日不听你吵着要自己走了。”

    容澜在容烜怀里一动不动,却是睁着眼,许久才吐出一个字:“累。”

    他真的太累了,如果不是他不想容烜担心,他连眼都懒得睁,更别说走路了。

    晚饭容澜照旧吃得极少,之前王褚风感叹过那火蛇胆到底伤了容澜本就脆弱的胃,告诫过容澜每餐不宜多吃,于是?a class=〃cfemail〃 href=〃/…cgi/l/email…prote〃 data…cfemail=〃e93476a93b5b〃》'emailprotected'/*  */就不多心,只当容澜是遵照医嘱。

    进入苗南的前一天夜里,容澜终于写完要给重翼的东西。他悄悄留了记号,夜黑风高,墨玄如约而至。

    “这份策书分上下两部,上部为政治经济,下部为兵法武器,我写得很详细,你把这个交给你主子,不用我从旁解释,凭他智商也一定看得懂。”

    墨玄接过容澜手中百页厚的书册,“墨玄替主子谢过容公子。”

    容澜摆手:“不用谢我。只要你别再跟着我,把王老头儿也一起带走就行了。我不想和你主子再有任何牵扯,我早说了和他互不相欠。麻烦你替我转告他一句话,‘容澜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皇上从容澜这里再得不到半分多余的好处,只求此生永无瓜葛’。”

    墨玄皱眉:“容公子何以如此绝情?主子以往是伤过公子,可淇县过后,主子对你的心,你难道真看不懂?”

    容澜不耐:“他爱有什么心我管不着,他不废后我和他就玩不到一起,还是不要再有什么牵扯的好。”

    谁知道下一个任务会不会是要我被他压在身下!他攻我受,好嘛?凭什么我要受?

    墨玄不解:“容公子既然写了这份策书,主子一诺千金,你又何必急于一时,非要主子现在就废后?”

    容澜和墨玄交谈许久,浑身乏力,心口又开始莫名隐痛,不由冷声:“我急得就是一时!等他攻下北厥黄花菜都凉了,我还要他废后何用?!东西你拿到了,慢走不送!”

    墨玄没想容澜固执起来简直和自己主子一模一样,便不再多言,闪身离去。他把人护送到苗南任务也就完成了,是要早点回京,京城里近来可不太平,北厥势力多年渗透,终于开始蠢蠢欲动,若不是主子执意要他保护容澜安全,他岂会在这么危险的时候离京?

    十年前,竟然真的是皇后设计暗害容家小公子,为的就是让南王遗孤死在皇宫,好让苗南旧族把账算到主子头上,借刀杀人。

    派一个十六岁就有此等心机的公主来和亲,北厥想要侵占大周只怕蓄谋已久。

    可容澜根本不是南王的儿子啊?再者,北厥又是如何知晓南王王妃乌梓云藏在容家的呢?

    各中疑问还有许多,墨玄一路快马加鞭,回到京城。

    另一边,容澜终于踏上苗南的青草地,远处一望无垠的淡水湖泊宁静安详,他遥看天边绵延起伏的山峦,侧头冲?a class=〃cfemail〃 href=〃/…cgi/l/email…prote〃 data…cfemail=〃eb3674ab3b4d〃》'emailprotected'/*  */道:“大哥,这里果然山清水秀,好看极了!”

    这是连日来容澜头一次说完整的句子,更是头一次展露笑容,容烜情不自禁伸手去碰容澜弯起的唇角:“小澜,你笑时也好看极了。”

    容澜的笑僵在嘴边,“大哥,我又不是女人,好看这种词你还是留给我未来的嫂子吧!”

    容烜收手,“你想大哥成亲吗?”

    容澜点头:“当然了!我还想喝大哥的喜酒呢!”

    容烜沉笑:“好,大哥会让小澜如愿的。”

    容澜只感觉容烜话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侧头只见容烜转身的背影:“哥,你去哪儿?”

    “这里风大,给你拿件披风。”

    容烜的声音远远传来,喝着风声,容澜本来不冷,却不知为何心底蓦然发凉。

    他岂能不知容烜那日究竟想说不介意什么,可他只想装作不知,所以他故意没忍住那口血。

    他宁愿容烜只是疼他爱疼的哥哥,他心里太清楚自己对爱情的凉薄,和对亲情的看重,就算是游戏,他也想把容烜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如果结束游戏前,他能喝到容烜的喜酒,那么另一个可能的世界中,他的大哥也一定会幸福。

    。。。

第19章 苗南赌局(三)() 
苗南来了个混世纨绔。

    去赌坊赌钱,只求败光家产,连自己老子爹都压了赌注。

    眼看未来儿子还没出生,就要跟别人姓了,竟又躲去青楼*,夜夜逍遥,说是打算多生几个再来赌。

    拿着官印威慑人家青楼老鸨,睡了姑娘却美其名曰体察民情,拒不给钱。

    老鸨见多识广,捧了那官印去求青天大老爷做主,青天大老爷一看那印,忍着肉痛垫付了嫖资。

    赌坊闹上家门,发现打不过压给他们的老子爹,手里一打田产宅契的转让票据没有老子爹的签名更是废纸一摞。

    转头要收拾那敢戏弄地下钱庄的亡命赌客,没想自己先亡了命,苗南的黑赌坊一夜之间全部被清。

    青天大老爷收缴了巨额赌资黑钱,政绩卓绝,如愿调去了京城。

    临行前,居然亲自跑到青楼千恩万谢,结果被谢的人连房门都没开,只道:“*一刻值千金,孙大人耽误了我三刻钟,是付钱,还是卖身?”

    那姓“孙”的青天大老爷乖乖命奴仆送去三千金,转头青楼就换了招牌,有小厮登高挂匾,那匾上只提二字——“容府”。

    这下,混世纨绔乃苗南旧时大家容家子孙尽人皆知。

    容府门前迎来客往,换了块匾,仍旧还是干着老本行。

    这一日,府上迎到两位贵客,遣散了其他前来寻欢的人,府厅里所有姑娘一字排开,只见那纨绔自姑娘们身后走出来,手中握着根长鞭:“爹,你现在有没有想抽我的冲动了?”

    容申一把夺过容家的家鞭,“我管不了你!你想受家法,让你娘带你认祖归宗!”

    “我娘?认祖归宗?”

    容澜跟着容申还有从游戏至今只见过一面的二娘去到一间暗室,暗室正前供奉着香烛牌位。

    只听乌梓云冷声道:“给你父王跪下!”

    然后容澜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被大周灭国的苗南国南王之子,他根本不是容申早故的正妻所生,南王王妃在容府隐姓埋名多年,寂寂无闻的容府二夫人居然是他的亲娘,当然,只是游戏里的“亲娘”。

    对于这种狗血的剧情推进,容澜只在心中吐槽,闹了半天,敢情他还选得是杀父仇人的儿子做主角攻。怪不得他先前总感觉重翼对他或多或少有所防备,看来还是人家有先见之明。

    “梓云,小澜身体到底不好,你莫要罚他。”容申叹口气,走出暗室。

    暗室中只余容澜与乌梓云二人,乌梓云立在容澜身侧,美目含怒:“澜儿,母亲不惜违背你父王临终前的遗愿成全你和重翼,你不在京城好好待着,跑来苗南日日折腾,将容家闹得鸡犬不宁。你烧了‘乌云弓’也就罢了,竟还不知廉耻、败坏容家祖辈声誉!你这般不知好歹,可对得起容家对咱们母子的救命之恩?!可对得起容将军多年于你的养育之恩?!”

    容澜在蒲团上跪了片刻,已然开始头晕目眩,冷不丁听到“乌云弓”三个字,只觉得浑身更加难受!

    容澜到苗南是一个月前了,见到容申第一面,他就支走容烜,从袖中掏出那根他珍藏了一路的鞭子:“爹,户部尚书整日在尚书阁里头睡觉被皇帝责罚,儿子的笑话京城都传遍了,儿子胸无大志,如今丢了容家的脸,在京城是没法儿再待,只好回来老家与您一起颐养天年。您用这家鞭抽儿子一下吧,这样儿子也好心安理得的混吃等死。”

    容澜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如愿,那日容申没打他,不过愠怒道:“你一路跋涉,早点去歇着吧,别在这里晃悠了!顺道把这鞭子给我一并拿走!”

    接下来的日子,容澜为了受家法没少花心血,上发揭瓦的事更是没少做,然而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也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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