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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呢-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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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从小喜欢到大的人啊,可是从一开始她心里就没有他,他不过是被她当作小孩子罢了,可以任意抛弃不需要多花一分心思去解释的小孩子。

    不信你看,如今她依旧把他当作小孩子。

    他说:“你为我跳一首舞。”

    她带着面对孩童的敷衍为他跳了一首舞,裙摆翩跹,广袖一抖一甩很是好看。

    他心里却充满了苍凉。

    舞罢,吴羽停下脚步,淡然问道:“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还想说些什么,总之,你走吧,我不会说出去,但我也无法再见你,彘儿,我一直信你,但有些事没办法原谅。”

    他就这样被她丢在原地,他以为自己那么努力就可以靠近她,原来没办法,她和他之间并不平等。

    他站了良久才离去,也许等有一天他能够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而非掠夺者的姿态,那是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阻碍了吧。

    真的吗?

    同年秋七月乙巳日,刘彻命有司赐皇后一道策书:“陈皇后不守礼法,祈祷鬼神,降祸于他人,无法承受天命。应当交回皇后的玺绶,离开皇后之位,退居长门宫。”

    对了,长门宫就是刘小猪曾承诺给她的金屋,果真是金屋藏娇,从今后她不再出长门宫。

    至此,居皇后之位11年的吴羽被废黜,废后居住在长门宫中,然而吴羽并没有感觉生活什么改变。

    窦太主曾来见她,将刘彻说的话一一告知:“他说你的行为不符合大义,不得不把你废黜。他让我相信道义放宽心怀,不要轻信闲言而产生疑虑和恐惧,但是我怎么能呢,我的女儿还在这里湿漉漉啊。”

    窦太主又道:“他说你虽然被废,仍会按照法度受到优待,居住在长门宫与居住在椒房宫并无区别。”

    最后她叹息道:“是我的错,不该一味的。”

    吴羽不知她这话几分真心假意,只是安安心心的抱住她,安慰道:“没有关系,他不会短缺我什么,我不用再看着他娶了一个又一个还要强颜欢笑,我现在觉得高兴的,所以,娘,你且宽心吧。”(。)

第二百一十二章陛下你可记得金屋阿娇10() 
除了宽心还能怎么办。

    窦太主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却什么都没说。

    后来听某常出镜的家人子进行了一场神还原,吴羽就好想好想捂头不说话,这个世界怎么了,好疯狂的样子,果然路人甲什么的都是打听小道消息的行家啊。

    果然是行家啊。

    窦太主数次找到平阳公主责备她:“刘彻没有我是不能继承帝位的,现在即位了却又抛弃我的女儿,怎么能够这样做,他是忘了因为我他才能登上帝位吗!他如此不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他是想做什么呢,他又凭什么这么做。”

    平阳公主回答说:“是因为阿娇无子才被废。”

    吴羽支着下巴慢慢琢磨,哦,也就是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这皇后被废只是一个借口,借口可以是巫蛊也可以是无子,只不过是看在面对某种团体时哪种借口更好用而已,至于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接受,反正啊换成什么都一样,何必去费这个神,快穿者到最后都是懒惰到可以的存在。

    吴羽无聊的时候试了花式作死三千法,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割脉飞刀从家人子身旁飞过,毒药什么的家人子也不会赠送,上吊的话自称坚固年三百年不动摇的房梁塌了,至于被撑死这种事除了让自己多长了几斤肉外没有任何作用,总之就是各种心累。

    当她面对着前来修缮的工匠一脸逗我玩儿的表情,她充满尴尬的望向远方,一副跟我无关的样子。

    来来来,特么的告诉她,为什么按理她应该完成了必走剧情,还是死不了。

    算了,可能是因为她自以为走完剧情然而并没有的原因。

    好在刘彻还是说话算话的,从不缺衣少食,而吴羽多年的快穿生活给她带来一颗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淡定的心外,也让她在拥有变相漫长生命的同时学会了很多,比起别的快穿文里作者大大的金手指,她可是自学成才就是了,尽管这自学成才里始终带点儿半吊子的意味,也足够让她混掉这些难熬的日子。

    公元前116年,刘彻四十岁了,而吴羽也有四十四岁,吴羽可以指着自己的胖肚子发誓,她绝对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活着,摔,当年的立绘怎么没有路人甲乙丙丁。

    同年,窦太主去世,吴羽微微欣喜,多好啊,至少有几个参与活动的已经退出了,不像自己一样受苦受难的。

    于是某某就来长门宫溜达了,看样子想来找她很久了。

    卫子夫道:“吴羽,你好。”

    摔,这尼玛一个个的都知道她是谁,这是在闹哪样。

    她崩溃道:“别说话,我一定是没睡醒,我是真不想认识你们啊。”

    卫子夫痞气的掀走了吴羽,大摇大摆的坐在地方,丝毫不顾及风范道:“我也不想啊,但是被那位时常挂在嘴边的你注定了会被别人所关注,我劝你最好打消让别人不认识你的想法。”

    吴羽一拍大腿怒骂一声道:“我这特么都造了什么孽啊。”

    卫子夫摸了摸发髻,大笑道:“谁知道呢,不过被关注也许不错,那位快要完成所有任务了,那个位置被空出来后,可是有很多人盯着呢。”

    “评判标准呢。”

    卫子夫摆摆手道:“再说吧,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事,准确的来说,我们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事,而是有更重要的事,对于推翻由系统定下的规则有兴趣吗,你?”

    这倒装句用得忒熟练了,但对推翻某种制度这事吴羽一向不太热衷,不然她有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不去改变什么,除了懒她实在没有别的更好的借口啊。

    吴羽怏怏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为什么。”卫子夫看来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甘心离去的。

    吴羽微微抬眼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有这样的念头,虽然我家系统君时常嘴贱又讨厌,可我就爱它这样,它要真把我奉为座上宾,我还真不习惯,至于你们,你们不爽与我有什么关系。”

    卫子夫认真的打量着她的神色,发现她并未说谎话,只是她微微有些纳闷道:“她走之前告诉我你是一个善良到近乎愚昧的人。”

    啊嘞,所以说了第一印象是不可以的,妾身哪里善良到愚昧啊,说出这话的人简直是太不了解妾身了,吴羽悠悠的笑了起来。

    她道:“我么,你总该知道人的性格太多变了。”

    卫子夫困倦的眨眨眼道:“一般人来说都会有一个主要性格,而你的性格实在是太多变就完全捉摸不到,我想你不是太会隐藏自己,就是有多重人格。”

    吴羽趴在那里微微弯着眼道:“啊,你说那个啊,你要不猜猜。”

    卫子夫起身摇头道:“罢了,没什么意思,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除了高级任务时我们拥有的系统是无数子系统中除了颁发任务外不具有任何智能的系统。”

    “哦。”

    吴羽只是表面上不在乎,心中有些事却有所了解了,比如果然跟她瞎扯淡的系统君跟清算时的声音果然不是同一个,不过有什么关系,它不曾害她,尽管有时候坑她,但她还是如此的确信着。

    如果它要害她,她也认了,有什么关系,因为是它,所以做再过分的事有什么关系。

    卫子夫无比嫌弃道:“真嫌弃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要坚持那么多年,真是烦死了。”

    吴羽更加嫌弃道:“你手慢,怪我咯。”

    卫子夫往外走了两步,又道:“难不成还怪我,说来还有一事,但凡是活动中的任务系统只会根据达到条件的贡献点进行清算,至于其他不会去管。”

    哦,也就是说好极了,除了必走剧情外,其他时候的监管没有以前严,恐怕那个破公司是失策了。

    比较起来,零作为病毒的战斗力那是杠杠的,这才两个任务左右就拉拢了一大批人。

    讲真,如果不是遇见了系统君的话,跟着她们干一票大的其实也不错,只可惜有句话叫做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她都铁了心嫁给系统君,一辈子耗在系统君身上,她怎么又会喜新厌旧的跟着别人走,她这人哪儿哪儿不好,就一点好,认死理,就想要个死心塌地的好基友进行一场羁绊,这不羁绊和基伴都有了,她还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做什么。(。)

第二百一十三章陛下你可记得金屋阿娇11() 
卫子夫没想能劝动她,何况将这事告诉她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至于是不是一定要去,这也未见得所以只是说完就走了。

    吴羽淡定的进行之前的雕刻事业,尽管不知蔡伦倒底是哪个朝代里,反正她现在想要做些什么就只能刻字,吴羽无不惆怅的想,也许等下个世界,她可以学学雕刻什么的,弄个微雕好值钱。

    卫子夫走了,随侍的家人子进来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她正在矫情中,反正闲得无聊,矫情一番又不会碍着谁的事。

    她问:“‘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独幽’这句好些,还是‘若待得君来向此,花前对酒不忍触’这句好些。”

    家人子微微一笑,默不作答。

    吴羽居然就特么悟了,她打开大殿,刘彻的车辇停在离长门宫还差一步的距离,他站在那里,比起记忆中的样子,他老了很多,这样说也不对,比起从前的年富力强,他身上多了男人特有的成熟,他现在更像是一个能肩负大汉天下的男人。

    吴羽也不过去,就这样关上门扉,静坐下来雕刻。

    家人子问道:“夫人不去看看陛下吗,陛下难得来一趟。”

    “为什么要去,跟我何关。”吴羽硬涩道。

    家人子道:“婢子想来还是‘待到浮生浪蕊都尽,伴君独幽’这句要好些。”

    吴羽笑笑,在竹简上刻下‘断送一生憔悴,只销几个黄昏’,她吹走了碎屑,脸上无悲无喜,落日的余光照耀进来,显得她越发圣洁,徐徐老去的面孔像极了某帝君在某个午后看见的模样。

    家人子将这封只有寥寥几字的竹简收了起来。

    吴羽问:“你说我还有多久就可以走了。”

    “快了吧。”

    “想来也是,最多几个黄昏,你却不定了。”

    “其实也不一定,你走了,他未必不会叫我们殉葬。”

    “是么。”

    吴羽不再说话,甚至也不做什么,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要等到生命的余烬都燃烧完。

    过得三七日,朝堂内传来消息,陈午与窦太主之子陈须与陈蟜都自杀了,陈须因为与兄弟争产而自杀,陈蟜因在服孝期间禽兽行,自杀。

    吴羽听到的时候心里有许多的难过,无论如何这家人是那样的疼爱过她,许给她前半生在蜜海里的逍遥。

    她枯坐一宵又一宵,还能说些什么,是她答应刘彻的她信他,也许她还可以晚点儿死,可现今不早点死她又怎么对得起抛下她独自离开的家人。

    她知道,刘彻在清外戚,尤其像陈家这样对他来说形成压制的外戚,助他时是绝大的助力,若是过了便是痛恨其生的瘤肿,就算是吴羽在,他也是不信的,同年的生活让他生性多疑。

    他说:“阿娇姐姐你信我吗。”

    她答:“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他说:“以后也许我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让阿娇姐姐不开心,但是阿娇姐姐一定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她近乎敷衍的答好,从一开始她就不信他的话,从始至终不论在哪里她都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所以她跟他之间一开始就是有缘无份的,哪怕是从陈阿娇的角度出发。

    她知道帝王家最是无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帝王家的任务,所以她一开始就放弃了大团圆结局。

    刘彻想要天下,她给他;刘彻想要一人独大,不被他人所制衡,她给他;刘彻想要她陈家一门的命,她也给他。

    那么她要他一辈子活在悔恨痛苦当中,他也会给她的对不对。

    就算他不给,那她就自己来取。

    她早就知道有这一天,窦太皇太后死了,陈午死了,窦太主死了,他们的依靠都没了,所以被自杀是一定的事,宛如多年前的刘荣一般,就算明明没有犯错,只要有人有这个想法,结局是早就定好的。

    家人子尚在劝她:“夫人,你就吃点儿东西吧。”

    她问:“你想死吗。”

    家人子有点儿懵,不知该如何作答。

    吴羽自顾自道:“你还不能死,你还有些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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