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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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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的话还没有说完,郁墨夜的脸就失了血色。

    呼吸收紧,变得困难。

    幸亏青莲扶着她坐下了,如果是站着,她肯定会倒。

    “所以,他让你通知一下我,让我不要等了,今夜他是不能来了,是吗”

    好一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声音,艰难开口。

    “不是,”王德摇头,“皇上根本就没有机会吩咐奴才这些,太后娘娘就坐在内殿门口,是奴才看到这一切,听到这一切,知道今夜皇上原本是要来四王府的,怕王爷等,奴才自作主张出宫来通知的,为了不引人怀疑,奴才假装有急事来王府找青莲。”

    郁墨夜脸色苍白如纸,怔怔道:“多谢公公。”

    睨见她的样子,青莲蹙眉,轻轻握了她的手:“王爷。”

    “我没事,”郁墨

    夜勉力笑了笑,精神有些恍惚,“有劳公公跑这一趟,辛苦了,公公快回吧。”

    王德也有些不放心。

    “王爷没事吧希望王爷不要往心里去,皇上他也是迫不得已,想必他此刻也心急如焚呢,而且,他是皇上,这种事情也在所难免”

    “王公公”王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青莲快声打断。

    王德连忙噤了声。

    青莲示意他走,王德行礼告退。

    郁墨夜从凳子上起身,却不知突然牵扯到了哪里,痛呼一声,跌坐了回去。

    青莲大惊:“王爷,你没事吧”

    刚走到门口的王德也停了下来。

    疼痛再一阵从腹中袭来,又快又剧,郁墨夜反手握了青莲的腕,眸色痛苦。

    青莲被她的样子吓到。

    “王爷,怎么了”

    “我肚子痛。”郁墨夜喘息着,只片刻的时间,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

    青莲呼吸一滞,连忙顺手探上她的腕,片刻,脸色大变:“王爷怕是要生了。”

    啊

    郁墨夜震住。

    王德也震住。

    “来,王爷,奴婢扶你先去床榻上躺下来。”青莲一边扶着郁墨夜起来,一边吩咐王德:“麻烦王公公去准备一些热水,就在门口的这个小厨房里烧,别去前面。”

    就是想到生的时候要烧水之类的,早几月前,就以耗症会传染,所以饮食单独分开做为由,在厢房的外面另僻了个小厨房。

    “好”王德自是满口应允。

    郁墨夜躺下以后,发现疼痛更厉害了,而且一阵紧似一阵,她又想坐起来,被青莲按住。

    “王爷,先躺着保存一些体力,女人生孩子,是这样的,刚开始是阵痛,后面会越来越痛,王爷忍忍,奴婢先准备一下。”

    郁墨夜咬着唇点头。

    额上已从细密的汗,变成了大汗淋漓。

    前段时间看过这方面的书,阵痛,她知道的。

    可是,不是说阵痛是,痛一阵,会歇一阵,然后再痛吗

    为何她没有歇的,一直痛一直痛的

    青莲动作麻利地打开壁橱,将里面早已准备好的一切器具都拿了出来。

    崭新的剪刀、干净的棉布、还有参片,甚至还准备了艾条。

    其实,青莲的心里也是忐忑和慌乱的。

    虽然她会医,但是,她毕竟不是稳婆。

    只是曾经一次出宫,遇到一产妇临盆,她将人送去医馆,给人家稳婆打了一次帮手接了一次生。

    从未自己一人真正接生过。

    而且,此次接生的对象也绝非一般,是帝王的女人,她要接的是大齐的皇子。

    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没有办法,又不能叫稳婆。

    帝王信任她,将这一切交给她,她就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取了一些参片放在香炉里燃起来,将所有等会儿要用的东西,都拿到了床边,放在了一个凳子上,以便随手可取。

    她再次探向郁墨夜的脉。

    郁墨夜已经痛得出气多、进气少了。

    她好怕。

    以前的记忆都没有,现有的记忆里从未见过谁生孩子,仅有的一些印象,都是从书中看到的。

    可,书中写的却是甚是恐怖的,书上说,妇产子,一足入棺材。

    “姑姑,姑姑”

    她真的好怕,很慌。

    又痛,又慌。

    她抓着青莲的手,青莲想好好探一下脉都不行,只得先安抚她。

    “王爷,没事的,奴婢刚才不是说了吗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可是,我。好怕,又好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慌又痛,又急又迷茫,又紧张又无助,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别怕,到时照着奴婢说的做就可以了,没事,没事哈,王爷不哭,就只是痛,王爷忍着痛,省着力气,到时候用力就好了。”

    拿着帕子替郁墨夜擦掉眼泪,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青莲耐心抚慰。

    可汗水根本擦拭不净,很快就濡湿了头发,濡湿了枕头。

    而且,郁墨夜还是很紧张,越来越紧张。

    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痛得没有力气了,哪里还能省着到时候用力

    为什么他不在

    为什么偏偏今夜他不在

    想起王德方才说的事,她觉得腹中绞痛得更加厉害。

    她咬着唇忍着,可忍到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就轻轻地哼吟了出来。

    青莲将棉布撕成一块一块做着准备。

    见她痛成这般,连忙放了手中棉布,再次探向她的脉搏。

    惊呼:“怎么那么快宫门已经开了一些。”

    郁墨夜听不懂,只觉得心里更加紧张。

    青莲将她的长袍推上去,褪掉她的亵。裤,检查她的下面,蹙眉:“羊水还没破,只能先等等。”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青莲又连忙将她的长袍放了下来。

    王德提着一大桶热水进来。

    用脚将门带关上,他走到房中,将桶里的热水倒在铜盆里。

    “还要做什么”

    看着床榻上大汗淋漓、痛得哼吟的女人,王德觉得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青莲示意他将铜盘放在桌上,“谢谢公公,公公回宫吧。”

    虽然是个太监,却终究还是个男人,在这里也不能帮什么忙。

    看到郁墨夜这个样子,王德怎敢离开

    “我就在门外,有什么需要叫我。”

    秋实宫,内殿

    池轻看着盘腿坐在地上、闭目调息的男人,心里面早已滋味不明。

    他打坐了多久,她就站在这里看了他多久。

    她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原本不就是要跟她做那事的吗

    如果太后没来,他们方才也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要扯下她的短裙,就会如同曾经的无数次一样极尽鱼水之欢。

    可是,太后一来,他怎么就完全变了一副态度

    甚至喝了她放了保孕药的花茶,都宁愿坐在这里打坐调息,也不愿意碰她。

    是生她气了吗

    怪她不该给他喝保孕药

    还是怪她不该跟太后一起操控与他

    其实,太后会来坐在门口,她事先也并不知道。

    现在怎么办

    太后还坐在那里没走。

    最重要的是,大师说了,今夜是怀龙嗣的良机,她不能错过啊。

    咬着唇,她犹豫了良久,终是缓步上前,轻轻抱住他。

    帝王睁开眼,满目赤红。

    却并没有将她推开。

    她便胆大了几分,收了收手臂,更紧地将他箍住,柔软的身子也更紧地贴向他。

    突然,男人抬手。

    她一怔,下一瞬,就感觉到头上一轻。

    原来是男人拔掉了她头上的发簪。

    满头青丝散落,她心中大喜,知道他要来了。

    羞涩地将自己红唇送过去,谁知道男人却是一把将她挥开,然后,在她愕然的目光中做了一件让她更加震愕的事。

    用她的发簪戳破了他自己的指尖。

    她终于明白,他拔她发簪的用意了,不是要跟她去榻上缠绵,而是让自己清醒,刺破自己的指尖让自己清醒。

    池轻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这时门口忽的传来动静。

    “太后娘娘,”是王德的声音,“能让奴才见一下皇上吗奴才有要事禀报。”

    “不能”太后斩钉截铁,“不管有什么事都等会儿再说。”

    “可是不能等啊,方才四王府的人来说,四王爷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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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病危”太后一震,还未做出反应,内殿的门就“嘭”的一声洞开。

    太后猝不及防,吓了一跳。

    门开处,一袭明黄的男人满身戾气地走出来。

    殿内,可以看到慌乱捡起披风拢在身上的女子身影。

    “临渊”

    太后起身,瞟了一眼殿内,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成了还是没成。

    男人穿戴如此整齐,而池轻又那样一副模样。

    太后蹙眉。

    可男人压根就没看她。

    出门,直接唤了王德:“去王府”

    然后明黄身影就如同风一般,从她的身边掠过,顷刻,就不见了人影。

    王德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留下太后微微颤抖地站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许久才回过神,吩咐边上孔方,“去问问池才人成了没有”

    “是”孔方领命入了内殿。

    太后复又坐下,头痛地捏着自己的眉心。

    很快,孔方出来,池轻并没有跟过来。

    “怎样”

    其实看池轻这情形,她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果然,孔方神色黯然地摇摇头。

    她的脸顿时就黑了,一股怒火从心底深处往上一窜,她蓦地起身。

    “备轿”

    孔方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半夜三更的,娘娘是”

    “去四王府,哀家倒是要去看看,那个早就该死的人,是不是报应真的来了早不病危,晚不病危,偏偏今夜这个吉时给哀家病危。”

    王德只有跑着才能勉强跟上男人。

    一边跑着,一边气喘吁吁地禀报着四王府那边的情况。

    “难产。听青莲说,是胎位不正孩子头朝上,脚脚先出来”

    “然后,然后还出血王爷身体虚气血不旺”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男人脚尖一点,飞身而起,眼前明黄一晃,等他再看,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啊,他怔了怔。

    就这样驾着轻功走了,那他呢

    他要不要去

    答案是肯定的。

    必须去。

    现在人命关天呢,多个人,多双手。

    他庆幸自己今夜去了四王府,也庆幸青莲让他离开的时候,他没离开,就候在外面。

    不然,出现这样难产的情况,青莲就一个人,该怎么办

    如何来宫里通知皇上

    厢房里,如火如荼。

    郁墨夜浑身湿透躺在床榻上,就像刚从水里拧出来一般,身上衣衫没有一丝干处。

    下面的袍角除了湿,还有红,被鲜血染红。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唇瓣已经被自己咬破、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嗓子也已经叫哑了,只能低低地、痛苦地闷哼。

    青莲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浑身湿透。

    只不过,郁墨夜是痛的。

    她是急的。

    本就是个生手,结果,结果还胎位不正,难产。

    这不是要母子二人的命,这是要她的命啊。

    没有办法,她只能凭学到的理论方法,以艾条熏她的右脚脚趾的至阴穴。

    据说此方法会让孩子在母亲腹中将位置顺过来。

    可是,这哪里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郁墨夜在出血,孩子要出来,她

    她有种感觉,今夜可能会一尸两命,真的,真的可能会。

    哦,不,是三命。

    加上她的。

    “王爷忍耐一下。奴婢正在烧艾条让孩子将身子转过来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她明显说得心虚。

    心虚的尽头,她自己也哭了起来。

    只是,她强自抑制住,不让郁墨夜听到,哭得寂静无声。

    郁墨夜自然是感觉不到,别说不发出声音,就算发出声音,她怕是也感觉不到了。

    她甚至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身下的疼痛了,就虚弱地躺在那里,任眼泪直淌。

    她要死了吗

    她的孩子,她和他的孩子

    她要他们的孩子

    郁临渊破窗而入的时候,就看到房中一片凌乱、空气中血腥味弥漫,床榻上躺着浑身湿透、气若游丝的她。

    床边上跪着同样浑身湿透,拿着艾条在熏的青莲。

    主仆二人都在哭。

    都泪流满面。

    闻见动静,青莲回头。

    看到是他,就如同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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