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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开棺见喜-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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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景炎点头称是,脚步虚浮的走向自己的席位,向着对自己投向关心目光的张沁雪温和的笑了笑。

    经历了一个小插曲之后,酒宴继续,此后的几道菜除了新鲜的野味之外,也不乏一些野菜以及运来的果蔬。

    “云哥哥,你吃。”坐在旁边一桌的单宝珠拿了颗葡萄递到云冲的嘴边。

    云冲面色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宝珠如今看起来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上首突然传来了皇后的声音。

    此话一出,众人谈话声低了下去,许多双目光朝单宝珠看了过去。

    单宝珠手中的一颗葡萄掉了下去,她怯怯地飞快看了皇后一眼,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云冲靠了靠,双手紧紧抓住云冲的衣角,将头埋得很低很低。

    “云哥哥,有老虎,宝珠怕怕。”她的声音虽然低,却仍是能让在场的人听得很清楚。

    云冲虽然尴尬,却又十分不忍,拍拍单宝珠的手,道,“别怕。”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没好,就没有大夫能有一点儿办法么?”

    说到此,云揽月奸滑地看了云七夕一眼,朗声道,“皇后娘娘,咱们在场的人中不就一个医术高超的人么?”说着话,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云七夕的身上。

    皇后也朝着云七夕看了过来,随后难得地温婉一笑,“本宫记得皇上说过,七夕的医术是一种天生乃是天成,想必宝珠的病必定也不在话下,七夕,宝珠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治好了她。”

    云七夕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瞥到云揽月得意的神色,半响,只道,“是。”

    务必的意思就是必须,想必如果治不好的话,就有了向她发难的理由。可是

    云七夕扭头看向单宝珠,只见她依在云冲身边,似是十分害怕。看来,治好,治不好,都是一场阴谋。

    心中憋着一口气,云七夕拿起酒杯就要喝,单连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眉毛微皱,“这酒乃是最烈的双蒸。”

    “双蒸?”云七夕咧嘴笑了,固执地扒开他的手,拾起抿了一口。酒刚入口,便觉一条火辣辣的线由口入心,更是一股呛意直冲脑门。

    咳咳!

    云七夕连忙放下酒杯,吐着舌头,直拽单连城的衣袖,低嚷道,“水,水。”

    单连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顺手递给她一个羊皮水囊。

    单子隐眼神不善地看着这边多时,突然目光微动,站起身来,定定看着云七夕,缓缓说道,“七夕,前日你帮我与揽月解毒,一直未曾有时间好好道谢,今日大宴,我敬你一杯,多谢你解毒之恩,你可莫要推辞。”

    说罢,举起一个大号的酒杯。

    云七夕一看,这孙子明显没安好心,于是卷起袖子,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该感谢的不是我,是给你童子尿的那个小侍卫。”

    此话一出,全场骚动,单子隐顿时憋红了脸。

    “不过,既然太子殿下都这样说了,我总不能不给面子。”

    说完正欲起身,单连城便抢先站起,一拱手说道,“七夕酒量不佳,二哥这一杯酒,连城代劳。”

    单景炎在角落中,因为酒意而起的三分红晕一下又苍白了下去,猛地灌了一杯酒下肚。

    单子隐眼睛一眯,随后开怀笑道,“无妨,正好你我兄弟二人也许久未曾共饮,只是这一杯,对你来说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三杯如何?”

第116章君子不争() 
单连城唇色如血,也不多言,只说了一个好,拿出三只碗,倒了满满的三碗,气势如虹,一口气连着喝下。

    叫好之声四起,云七夕只觉得看着他喝酒好像就在喝水,明明和自己喝的是一样烈的双蒸。

    月上中天,任他酒神酒仙在这烈酒双蒸之下,也得带上几分醉意,单连城眼睛里微微的多了些血丝,单子隐已经进入喝嗨了开始吹的阶段。

    单景炎更干脆,扑通一声栽倒在桌子上,睡的不省人事。

    唯一比较清醒的就是云七夕了,在单连城的帮忙下,几乎没有喝几口。

    草原的夜格外的凉,若由着单景炎睡在这里,怕是第二天就不用起来了,无奈人们都喝的七七八八了,竟然没人察觉单景炎的不对劲。

    云七夕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单连城的胳膊,看了看单景炎,说道,“天凉,景炎有伤,不能睡在野外。”

    单连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罕见的柔和了几分,略带酒气的说道,“你去叫两个侍卫把他抬回帐中吧。”

    云七夕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出了宴会场地,叫住了两个侍卫,待两人走近,她嘿嘿一笑,心想这不是老熟人吗,正是那个被叫过去留了一壶童子尿的小侍卫。

    云七夕看着那张稚气未消,带着些紧张的脸,笑嘻嘻的说道,“四皇子喝多了,跟我去抬人。”

    小侍卫紧张之意更甚,结巴的说道,“遵,遵命。”

    几个人进了会场,单子隐正慷慨激昂的讲述自己如何猎到了一匹狡猾的鹿,就看见云七夕带着一个有些面熟的人走了过来。

    单子隐也认出了来人,慷慨的发言戛然而止,小侍卫低着头不敢多看,只是云七夕抬头,看着憋的面色通红的单子隐,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便抬着单景炎走了。

    云七夕转身后想着单子隐那张脸差点没笑出声来,好不容易回到了大帐,把单景炎往床上一扔便躲着脚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大帐离宴会并不远,相信这笑声那边也能听得见,当然单子隐也能听得见,那么云七夕到底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好不容易笑够了,云七夕挽起袖子,沾湿毛巾仔细的帮单景炎擦净脸庞,一边擦还一边感慨,这老单家血统太可怕了,一个一个都长的这么天上有地下无的。可单景炎又与其他不同,他没有单连城的冷,没有单子隐的阴,只有净和真,仿佛不染纤尘。

    “既然酒量不好,又为什么要喝这么多呢?”云七夕低声地抱怨了一声。

    手拿着帕子擦过单景炎的脖子,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云七夕吓了一跳,单景炎幽幽转醒,眼睛似睁非睁地盯着云七夕,眼神迷离。

    “七夕!”他的声音除了被烈酒灼烧过的沙哑,还有一丝心痛,让人听着心里发酸。

    “七夕!”这一声,他的痛心越发明显。突然手一拉,云七夕就顺着力道扑了过去,胸膛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云七夕动了动,可他一双手将她抱得很紧,特别地紧。

    他的衣服上是一种很干净的皂香的味道,再加上他一直喃喃地唤她的名字,云七夕心中有那么点儿不忍,就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抱着。

    “云七夕,出生在天宝五年的七夕夜,故而取名叫七夕。”

    单景炎自言自语地说着,云七夕的脑海里回到了七夕节的那个晚上。他在送给她那个玉簪之前,也说了同样的话。只是那一天他说出这话时,很开心,不像此刻这般忧郁难过。

    听到入帐的脚步声,云七夕一个激灵,从单景炎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站了起来。

    单景炎手中一空,望向站在门口的单连城,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云七夕像是偷腥被人捏住了脖子的猫,十分尴尬,僵硬地回头正准备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就听见单连城不带一丝情绪地道,“你先出去。”

    云七夕揉了揉鼻子,灰溜溜地出了帐篷。刚走出来,便看见了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沁雪。”云七夕乐呵地扑了上去。

    张沁雪被吓得一个哆嗦,生生憋住了到了喉咙的惊叫。

    云七夕贼兮兮地凑过去,笑问,“偷窥啊?”

    张沁雪好不尴尬。

    云七夕伸手搭上她的肩膀,笑道,“一起啊。”

    于是两人一起趴在帐边,听见里面单景炎略带虚弱的说道,“抱歉。”

    单连城沉默了一下,道,“无妨。”

    单景炎问道,“三哥你与七夕的婚期将近了吧?”

    单连城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父皇是怎么评价我的吗?”单景炎又问

    “君子不争。”

    单景炎惨然一笑,“君子不争,君子不争!”

    单连城依然不言不语。

    单景炎知道单连城孤冷的性格,于是自说自话了起来。

    “自幼深处皇宫,不像二哥是嫡长子,每日都有事忙,更不像三哥你从军,征战四方。”

    因为醉意,他说得似乎有些吃力,缓了缓才苦笑道,“我很无聊,我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生活平淡得如汪死水。”

    云七夕静静听着,心情莫名沉重。原来外表阳光的单景炎,并不像他表面的那般无忧,快乐。

    “也许是因为自幼长在宫中,看惯了父皇后宫里那些女人的明争暗斗,我总是跟女人保持着距离,甚至害怕女人。可是,三哥,你知道吗?七夕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与宫里那些女子都不一样,特别不一样。她洒脱,爽快,她很真实。”

    突然提到她,云七夕不由竖起了耳朵,同时,看着站在身旁越来越紧张的张沁雪,她突然有点后悔拉着张沁雪一起来偷听了。

    单连城只是静静地听着,沉默不语,鼻息有几分粗重。

    单景炎惨然地继续说道,“三哥,你喜欢她吗?”

    听他突然这样问,云七夕莫名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不会在乎啊,为什么特别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答案呢?”

    可惜她没听到单连城的回答,单景炎就接着说话了,“三哥,对她好些,她那么快乐,让她永远都那么快乐,好不好?”

    好一会儿,才听得单连城暗哑地回了声“好”,又道,“你喝醉了,先歇息吧。不要想得太多。”

    单景炎什么意思,虽然他始终都没有说出口,不过不是傻子的人应该也都明白了。张沁雪脸色很苍白,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又是不敢相信。

    “沁,沁雪,景炎他喝醉了,他说醉话,胡说了一通。”云七夕试图劝她。

    张沁雪看向她,眼底已经含着泪,幽幽地道,“七夕,你听过一句话吗?酒后吐真言。”说完她又苍白地笑了一下,伸手取下头上的玉簪,放到她的手里,“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

    “沁雪,你别这样。”云七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张沁雪摇摇头,在眼泪快要掉下来时,转过身道,“你不用管我,我没事,我先走了。”说完她快步仓皇逃离了去。

    看着张沁雪的背景消失在夜色中,云七夕收回视线,望着手里的玉簪发愣。

    听完单景炎的话,如今再回忆曾经的种种。其实有很多事情,她应该早就明白过来的。只是因为她是现代女性,性格大条,在感情方面一直不怎么敏感。

    单连城突然掀帘而出,见她呆呆地站在门口,他目光浓郁地与她对视了一眼,突然一把拉起她,大步离去。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云七夕想挣挣不脱。

    单连城二话不说,将她抱上了马,自己也跨坐在她身后,一扯缰绳,马儿飞奔了出去。

    月色清亮,声乐之声渐歇,秋夜的风迅疾地吹在身上,云七夕不由打了个寒噤。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单连城一边马不停歇,一边将怀中的人儿裹紧了些。

    清冷的风和着被马踢翻出来的青草泥土的味道,马跑得很快,也有些烦躁,不似平日里他沉稳的作风。

    云七夕好几次还想再问他要去哪里,但是都没有问出口,总觉得他好像带着火气,这种情况下,再问什么,好像都不太对。

    马儿一路跑了很远,宴会的声音,明亮的篝火已经完全不见,只余草原上寂静的黑暗。

    云七夕仰头,望着天上那一轮半月,突然笑着说,“这月亮好像都没咱们跑得快,爷,你厉害!”

    这是他们出来这一路上,说的第一句话,完全前后不达嘎的一句话。

    单连城低头看她仰着的小脸,他带着酒气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混着泥土青草的味道,云七夕竟觉得有些好闻。

    终于,在一开阔处,单连城一勒缰绳,翻身下马,顺手将云七夕也抱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直沉默。

    云七夕静静看他,月光洒在他的侧脸,说不出的丰神俊朗。他的轮廓隐在朦胧的夜色里,越发辨不出情绪。他幽暗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不曾移开。

    云七夕突地一笑,“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本姑娘知道我长得美,你”

    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拉近她,紧紧地将她抱住。

第117章你到底是不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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