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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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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担心触碰到了成成的伤口,尤文静事事都要向麦瑞请示。她好想抱着成成,可是又不敢,便只好心疼的坐到成成床头的凳子上,问麦瑞,“哎,麦瑞护士,成成现在可以喝点流食吗?我给他熬了粥。”
麦瑞看着成成的饮食记录表,点点头,说:“嗯,可以的,少喝点,您稍等下,我得帮您一起。”
麦瑞说着,担心尤文静拒绝她的帮忙,便笑着说,“我可不敢出半点纰漏,否则,欧阳医生会开除我的。”
尤文静本性就善良,便答应和麦瑞一起喂成成喝粥。
两个女人和一个小男人低声说笑着,喂小家伙喝粥的画面温暖极了。
突然,麦瑞“哦”了一声,似是想起什么,说,“哦对了安女士,今天一大早有人送来了些补品,刚才只顾着说成成的事儿了,差点忘给您说这事儿。”
尤文静顺着麦瑞的手指望去,侧面角落的矮柜上放着几大盒营养品,标识一看都是些非常昂贵的儿童营养奶粉和饼干之类的。
尤文静又是一惊,是不是容一衡送来的?
突然,成成还略带虚弱的声线说,“妈妈,是一位漂亮阿姨送的。”说着,他看向麦瑞,“是不麦瑞阿姨?”
尤文静疑惑了,看着麦瑞问道,“是个女的?”
麦瑞点点头,“是的,安女士,是位姓顾的小姐,是挺漂亮的。”
尤文静邹着眉心,苦思冥想了好久,顾小姐?顾小姐?难道是……。是她?顾金燕?
可是,除了她,尤文静真的不认识一个姓顾的小姐,更何况在纽约这地方她除了安昊然就是隔着百里外专程跑来的辛芋了。
那,这么看来,就一定是她,可是,她和顾金燕熟吗?貌似也只是在容一衡的酒庄见过几次面,而每次她都在人顾金燕的面前装逼不认识她,而人家顾大小姐也只是把她当做曾经的尤文静而已。
不对不对,尤文静突然瞪了眼睛,如果是顾金燕,那么,她怎么知道成成的?还如此好心,漂洋过海来给成成送营养品?!
难道,是她和容一衡一起来的纽约?容一衡这几天消失了,顾金燕是替他来的?
眼下,尤文静觉着,只有这个假设能够解释的通,不然呢?!
其实这几天尤文静最担心容一衡的出现,可庆幸的是容变态自从那天离开后就彻底消失。
这下又突然空降了一枚顾小姐,还有完没完了,她费尽心机躲到国外给儿子做个手术都有这么多“好心人”来拜访,也是够了。
虽然尤文静现在不敢确定那位送营养品的顾小姐就是顾金燕,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忐忑的,便看了眼那堆奢侈的营养品,对麦瑞说,“麦瑞,那些东西替我存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给成成吃。”
麦瑞点头,“好的,安女士!”
成成舔了舔嘴唇上粘的饭渣子,虚弱又调皮,道,“妈妈放心,成成不吃的。太奶奶和舅舅很早就教育成成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接下来这段日子,都是安昊然和尤文静来回换着在病房照顾。
为了节省费用,后期的时候尤文静提出不再用特护,也劝说安昊然赶紧回国上班,她自己可以的。
安昊当然是不会听她的提议,他在来美国之前就把工作安排好了。而关于不再聘用特护一事,欧阳子文第一个不同意,理由很简单,他们两人不专业,万一照顾不好,导致伤口感染或者排异怎么办,谁来负责。实则,神马原因欧阳子文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
只要是为了儿子好,尤文静就是少吃一顿饭都听医生的。
这天,容一衡在纽约容氏办公室里,与其说是在等候高景森的到来,倒不如说他是在等候那个结果。
高景森到来时,容一衡正在枣红色办公桌后的大班椅里闭目养神。
听到敲门声,容一衡缓缓睁开压进,抑制住内心既激动,又有点小担心的复杂情绪,“进。”
看着那扇门被推开,容一衡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身后是明媚的阳光,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聚集着众多摩天轮的非凡纽约街景。而容一衡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就如同他拥有着身后的一切。
看着门口的高景森,容一衡的表情看似平静的很,可他的眼神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了,就好似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不光是为了等待成成是不是他的血脉,而是从七年前毅然决然脱下军装那一刻起,他就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而此时的高景森,可没有容一衡那么乐观,他的手摁着西装的口袋,眼里是犹豫,可又不舍破坏容一衡的好心情。
两人对峙良久,高景森的喉咙才动了动,犹豫再三,咬牙道,“容,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容一衡蹙眉,斜着眼眸,睨着高景森,“什么意思?”难道有差错?不不不,不可能。
第48章 ……靠嗅觉!()
高景森的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话,只是把报告单拿出来,缓缓走进那张办公桌,放在容一衡的眼皮子底下,他始终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眸,结果写的很清楚了,是个令他失望的结果,他不忍心看到面前这个男人失望、甚至于绝望的眼神。
容一衡的目光从高景森的脸上撤离,抬手,拿起报告单,翻来覆去地看,蹙眉,看向高景森,“你确定,没有搞错?”
这段日子,某人窝在办公室里吃住办公一条线,简直兴奋得睡不着觉,工作起来还带劲儿的不行,可是,等来的结果怎么会这样?容一衡无法接受,当然,他也不能接受。
为了减少成成的痛苦,想着等他恢复差不多了,拔五根头发即可,可是欧阳说是孩子头发太短,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拔出五根带根的头发有些困难,所以还是按照常规检查抽了孩子的血液的。
怎么会错?可是,这报告上面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成成和他容一衡没有关系的。
容一衡薄唇紧紧抿着,垂眸瞪着桌上的检测报告,最初的欣喜早已被黯然的颓败代替,如此心理落差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高景森安慰道,“容,你,不要这样,依照你的安排,我把另外两份血液带去洛杉矶的两家医院分别做了鉴定,结果……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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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森蓦地瞪大了眼睛,拦住他,“容,你冷静冷静。”说着,他咬了下牙关,豁出去的勇气,道,“容,你听我说,三家医院的结果都一样,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或许……安小姐的儿子……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安宁的儿子,外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是八年前那起‘通奸谋杀案’被安宁杀了的老……”
容一衡双眸猩红,“景森,你胆敢再说一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高景森急匆匆跟在容一衡身后,“容,你要去哪里?”
“找那个欠修理的女人,算账。”
为了她,为了那一夜的孽缘,他放弃了信仰,这些年他清淡寡欲,蒙受众人对他性取向你的各种质疑,可是,他坚持了这么久,结果怎么会是这样子?他到底是该自我怀疑呢还是怀疑那个该死的女人。
病房里,尤文静刚和辛芋通完话,背对着门口给成成讲故事。
突然,病房的门打开,进来的人除了欧阳子文和麦瑞外,还有凶神恶煞的容一衡。
尤文静瞳孔蓦地瞪大,呐呐地站了起来,看似平静的倒吸了口气,“欧阳大夫好……”她和大夫打招呼的同时,背对着病床上的成成,挡住他和容一衡之间的视线。
欧阳给成成做例行常规检查,突然尤文静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安昊然从国内打来的,他三天前接到紧急电话回国了。
尤文静犹豫半秒钟,出门接了电话。
楼道的角落里,尤文静听完电话,脸色突变,她这是高兴呢还是悲哀呢。
她突然想起来了,前几天成成抽血的事情,原来是他,他早已下手安排好了这一切。
可是,容一衡拿到的结果怎么会是这样的?可她确定八年前的那晚,她只跟容一衡发生过关系,成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这个结果,的确是尤文静没想到的。
突然,尤文静瞪大了眼睛,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暗箱操作,篡改了事实。
那么,能够在容一衡的眼皮底下恣意妄为的人,能是谁呢?更何况他用的是美国的顶级医院,按理也是他自己安排的人对吧?那么,还有谁在暗地里盯着她和成成?
见尤文静良久不说话,安昊然急了,他担心尤文静和成成在纽约出现什么意外,特别是容一衡,所以他紧张道,“宁宁,我跟欧阳安排过了,下周你就和成成回国,我担心那个姓容的对你们不利。”
尤文静也不想安昊然和外婆担心,便捂着电话,压低声线,说,“没事的,你转告外婆,我们好着呢!哥,你放心,姓容的一直都没来过,放心吧!”说完,她还担心着病房里的状况,便急道,“好了哥,不用担心我们了,那样的结果对于我和成成来说是好事。好了,先挂了。”
尤文静收线,仰头,瞪着干涩的瞳孔。哭笑不得,蓦地转身,一股寒气逼近,她被一道黑影遮住。
尤文静仰头,瞪着大大的瞳孔萌萌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一衡,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她讲电话的内容,他听到了多少?
她紧紧抿着唇瓣,须臾,便恢复了镇静,白字黑字的检测结果在他的手里握着,她怕毛线,尤文静眨了下眼睛,弯了弯嘴角,“容先生,有事吗?”
容一衡走到尤文静身边,落下大片的阴影,暗沉的目光审视着她,双臂展开撑在尤文静的两侧,阴冷而熟悉的气息重重地压下。
“你慌什么?”容一衡眼里喷发着火一般的戾气,周身都是浓浓的阴霾。
尤文静白了他一眼,“你总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人身后,是个人都会被你给吓死。”
容一衡倒也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也不说话,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他的眼底是尤文静看不懂也看不透的一汪幽深的泉。
尤文静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便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你有什么事情等我休完假再说行么?我现在需要回病房照顾孩子。”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可是那薄唇依旧紧紧抿着,高大的身躯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尤文静蹙眉,抬手推了推他,根本推不动,便提高了声线的分贝,“让开。”
容一衡眼里复杂的戾气收敛了些,抬手,略带薄茧的手指拂过他脸侧的发丝,别在她的耳后,默不作声的将她抱紧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窝里,薄唇擦过她的耳珠,“让我抱会儿。”
尤文静蹙眉,别开脸,心里一阵肺腑,变态,难道他会受刺激吗?这是找她求安慰的节奏吗?
良久,尤文静戳了戳容一衡的胸口,“那个,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要回病房了。”
容一衡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放开你?可以,但是,你得给我一个放开你的理由才行。”
他抱着她的爪子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最后摁着她的腰线,试了试弹性,那双剑眉邹成了两把吓人的大刀。
尤文静狠狠推了把他,“容一衡,我儿子还躺在病床上,麻烦你讲点道理行不?”真不知道这神经病来这里找他们母子什么茬儿,安昊然说的那结果又不是她弄出来的,真是个蛇精病、变态。
虽然三家权威医院的鉴定的结果都一样,可容一衡还是不死心,只是眼下的形式,他拿尤文静一点办法都没有。
之前,她的一句,“那年那夜,她同样和那个死去的老东西发生过关系……”
他不信,他认为她只是在逃避真相,不想让他知道成成的存在,所以想就此一句话,来抹掉他和他们母子之间的一切,可是,事实呢?
这样的鉴定结果,就像是横亘在他喉间的一根刺,拔不得,吞不得,他突然觉着自己很无能,简直就是个笑话,可他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
容一衡眉心瞬间拧在了一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几乎是咬牙启齿道,“安宁,你要我跟你讲道理?那么,我们两人,现在就好好讲讲道理,看看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尤文静被容一衡周身的阴霾和戾气吓得往后缩了缩,蹙眉,摇头,“容一衡,此时此地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你给我让开,我儿子还等着我照顾呢。”
“嗤~”容一衡一声阴森森的嗤笑,捏着尤文静的下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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