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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老公很不纯-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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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恃宠生娇。”他说完起身,坐进沙发里,手指揉着额头。

音弥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明白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并且好像还必须是在他面前,明明事情是自己挑起的,他算得上受害者,她这个加害者还要对他发脾气,好象怎么都说不过去呢,她咬咬唇,进退维谷。
242 跟我走




【242】跟我走(2005字)

傅凌止等了一阵侧过头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去洗,二是我拔光了你的裙子打一顿你再自己去洗。”

音弥被噎得半个短音都发不出来,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憋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强忍着,顿了顿,最后还是拿了衣服去了卧室。

傅凌止看着她的背影,挑挑眉,似乎是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就着短小的沙发,一抬脚烫了下去,腮帮子股出来,牙齿咬得很紧,被老爷子的皮鞭抽过的地方钻心似的疼,他刚才是死死的忍着才能在她面前蹲下。

音弥收拾干净出来的时候傅凌止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浓眉紧紧蹙着,一脸压抑的扭曲,眼圈下的青黑很重,面容憔悴而慵懒,整体看起来没精神也没活力,像那种流浪了很久都找不到家的人,鄙夷又可悲。

她在他面前蹲下,安静用目光抚摸他,光线那么暗都看得到他头发里偶尔闪过的白。突然就想,趁他老了之前把该恨的都恨完吧。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怀旧又克制。

叹了口气,音弥站起来去卧室给他拿了条毛毯盖上,然后擦头发,洗衣服,做饭。

傅凌止醒来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屋子里很暗,窗帘没拉开,灯也没打开,他骤然睁开眼睛看了一圈,终于在角落的贵妃椅里找到了蜷缩成猫咪一样的她,怀里躺了本书,睡相恬静又安详,头发披散着,波浪一样的弧度,看起来美好又具体。

他站起来,身上的毯子掉在了地上,捡起来给她盖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她的脸微微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没睁眼。

他四处转了转,房子不大,两室两厅,很小的格局,家具也都小巧玲珑,她不爱奢华却喜欢精细的东西,比如那个餐桌是仿照欧洲格调设计的,还有那个木碗,雕花十分漂亮。有她在的地方总会很温暖,那种温度来自心里。

傅凌止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着她做好的菜吃了起来,好几天没正正经经吃一顿饭了。

太久没吃到她做的菜了,这样猛然间一尝,那种想念的味道几乎能让他眼里的雾气更加浓重,很简单的一菜一汤,大概她以为楼底下还有记者所以没敢出去买吧。

傅凌止看了看她,继续吃饭,直到把菜吃光,站起来收拾餐桌的时候她醒了。

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傅凌止到时泰然自若得很,就是走路很有些不方便,身上的伤轻的还没结痂,重的少说也入了皮下四五厘米,这一动一静之间,皮肤裂开,血管里又冒出了血滴子。好在衣服穿的厚,也看不出来。

音弥不知道他之前发生的事,她走过来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横他一眼,双手伶俐地动了几下,餐桌上立马干净了。她走进厨房,几分钟后出来。傅凌止坐在沙发里,知道她出来了便说,“可以走了吗?”

“去哪里?”音弥戒备地问。

“跟我走,这里不能住。”他站起来,遮住了几乎所有的光,大概是那样修长的身形,把光线都挡在了身后,使他看起来总给人一种黑暗的味道。

“我很好,不用你管。”音弥着急撇清关系,温牧凉那边基本没她什么事了,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等待最后的结果,如果一切如计划进行的那样,她只需要最后出面就行了。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让你走就走。”他走到门边,换上那双滑稽的拖鞋,医院专用。

音弥突然想起来温牧凉说过,接下来还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虽然不清楚是指什么方面,可好像也没必要这样斩钉截铁地断了自己的后路,毕竟留在傅凌止身边稳住他顺便气气倪泪瞳也不失为一件极其解恨的事。反正她这段时间得躲躲风头,哪儿也去不了,住在这里总得出门填饱肚子吧,万一遇到傅凌止和温牧凉的拥护团怎么办,遇到狗仔队又怎么办?

思来想去的,音弥虽然不好意思出尔反尔,但也没说什么,傅凌止穿好鞋也没打开门自己走,一直在等她。

“那等等,我去收拾几件衣服。”

“不用,别墅里你的那些衣服我没动过,一直在那里。”傅凌止站在暗处,看不清他的神情,像是很自然地这样说道。

音弥却反应很激烈,她不想回那里,去哪里都行,就是不想去那里,“你没别的住地儿了吗?”

傅凌止立马看穿了她的心思,掩饰尴尬低头说,“有。”

两个人去的是一套江边别墅,不大,面前有个小型游泳池,后面环山,典型的中西式合并。音弥走进去,线条冷硬,格调优雅,灰色主打,白净干脆,傅凌止一贯的风格,看起来是他一个人在住,空空荡荡地走路都有回声。

傅凌止进了屋也不理她,把她晾在客厅自己一个人进了书房,一下午就没出来过。音弥百无聊赖,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着就睡着了,最后还是到了晚上被请来做饭的钟点工阿姨叫醒的。

晚上七点半,傅凌止还没出来,不知道在书房里忙什么。音弥本来要去叫他出来吃饭,阿姨阻止。

“傅先生忙的时候可别打搅,不然他会不高兴的。他忙完了自己会出来吃,我已经留了一份给他热上了。”

音弥点点头,坐下来吃完饭,帮着收拾完,开始思考自己晚上睡哪里,她去楼上看过,一间主卧,全套白色被服,一看就是傅凌止睡的地方,还有两间客房,但是都只有一张床,什么都没有铺,她总不能被冻死吧,这么看来,还得等他出来安排。

九点的时候他出来了,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坐下来吃饭。音弥坐在沙发里一边偷偷瞄他一边假装看电视。

243 我的床很大




【243】我的床很大(2069字)

九点的时候他出来了,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坐下来吃饭。嗄汵咲欶音弥坐在沙发里一边偷偷瞄他一边假装看电视。

洗完澡穿的居家服,休闲衣裤,松散慵懒,头发还滴着水,音弥本想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擦,但看他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无意间的一抬头就在他的后脖子上发现了一条不太长去很粗的血痕,狰狞恐怖,皮肉都翻出来了,上面透着脓水,大概是洗澡没注意防护,伤口渗了水一下就化脓了。

音弥走过去指着他的脖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傅凌止正在忍着痛专心致志地吃饭,随口应道,他知道她可能看见了,毕竟老爷子打人从来不打一处地方,非得把人折腾的满身是伤才罢手。

“我说你脖子上的伤。”

“没什么。”

言简意赅,该死的言简意赅!她最厌烦也最没办法的就是他明明是敷衍却显得异常认真的回答,通常都是三两个字。

光线明亮,在他的鬓角上洒下一个光圈,他低头吃饭的样子优雅矜贵,慢吞吞的,一点都不着急,看不出来到底是饿还是不饿。音弥在一旁干愣愣地站着,看的火大,突然一下就跑到他背后,傅凌止猝不及防,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那间薄薄的衣服已经被她掀起。

他听见她的抽气声就那么从他脑袋后面飘过来,飘进他的耳朵,他放下筷子,背脊僵住,很久之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音弥抓着衣服的手一直在抖,那天和温牧凉通话的时候他无意中提到过傅凌止可能会挨打,音弥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敢这样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留下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痕的人,除了傅家老爷子,再无他人。

音弥瞪着眼珠子想了半天,终于绕过弯来,从心脏尖尖上发出的那股愧疚感油然而生。老爷子是很有原则的人,一直以来对她不薄,虽然在她和傅凌止之间的事,他插手不多,可对待她这个孙媳妇,比谷舒晚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自己离开五年,贸贸然以温牧凉的妻子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难免会让老爷子想不开。而温家和傅家又是世交,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老爷子行的正坐得稳那么多年,因为孙子对她有愧疚感,所以不找她的麻烦,但是得知傅凌止和她还有联系的时候,老爷子显然被气到了。

所以这身上,等于是傅凌止替自己受的。

手抖得厉害,音弥的心情很复杂,她想她理论上看到这些应该开怀大笑,应该报仇而后快,可实际上她怎么也笑不出来。

那种哭笑不得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了侧面的玻璃窗上。

“疼……疼吗?”发出声音之后才知道自己在吞吞吐吐。她的手在他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游走,缓慢而亲昵,“怎么不绑绷带?不上药,不缝针,伤口会溃烂,还会感染,那样就很难好了。”

傅凌止全身僵硬,背脊挺得很直,胸腔里飞起一丝绵软,他修长的手动了动,从前面绕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臂上,让她别动,因为疼,“你看我全身上哪里没受过伤。很正常。”

音弥摇摇头,离开他在屋子里毛躁的转了很久,四处翻找无果,回过头问他,“急救箱呢?”

“我不经常来,要问阿姨。她知道放在哪里。”

“你吃你的饭,我去找。”她穿着一件很简单的长款流苏裙,屋子里空调温度高,光着的小腿在他的视界中荡来荡去的,纤细修长很好看。

傅凌止重新拿起筷子,呆呆的却半天没动,目光尾随着她在偌大的客厅里转悠,从这里到那里,一下午埋头在文件堆里的衍生的疲惫在她面前好像就能消失一空。这样的感觉,很久都没有过了。

音弥找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找来一点创伤药和绷带,让傅凌止脱了衣服帮他上好药,又缠上绷带,吩咐,“这两天不要碰水了。”

傅凌止点点头,理所当然道,“那碗你去洗。”

音弥无奈地横他一眼,乖乖地收拾去洗碗。到了十一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困意了,傅凌止起身关掉电视,自顾自上楼,音弥在沙发里坐立难安,看着他越走越远,倔犟了很久还是站了起来,“你去哪儿?”

“睡觉。”他回头,一脸莫名。

“那我睡哪儿?你那破客房连被子都没有。”她赶紧跑过来,站在楼梯下,仰着头质问他。

薄唇缓缓扬起一个弧度,傅凌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说你该睡哪儿?”

音弥梗着脖子没说话。

“我的床很大。”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幽幽的看着她。

音弥还是不动。

傅凌止走到楼梯口了见她还没跟过来,双手插袋,腰靠着栏杆斜睨过来,“给你三个选择,一是你自己走上来,二是我**了你的衣服把你打一顿你再自己爬上来,三是把你送到记者会现场,相信他们对你一定很感兴趣。”

“傅凌止!”

她上前一步,指着他就要破口大骂,却见他悠悠然转身往走廊上走了,音弥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厅,夜晚即使光线再足也有种阴冷的感觉,又顿了顿,她还是决定放下尊严赶紧上楼,一个人留在这里怪渗得慌的。

进门时发现他已经上床,半躺着,腿上放着笔记,床头灯开了一盏,听见动静头也没抬,“楼下的灯还没关。”

“你这么有钱的人舍不得那点电啊!”音弥不肯再一个人下去。

“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傅凌止抬头匆忙觑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音弥幽怨地狠狠剜他一眼,然后二话没说赶紧跳起来弹到床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掀开被子裹住自己就躺下了。动作一气呵成。

床在震动,傅凌止稳住笔记本,侧头看她一眼,唇角漾动了半天也没归于平静。

243 我的床很大




【243】我的床很大(2069字)

九点的时候他出来了,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坐下来吃饭。嗄汵咲欶音弥坐在沙发里一边偷偷瞄他一边假装看电视。

洗完澡穿的居家服,休闲衣裤,松散慵懒,头发还滴着水,音弥本想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擦,但看他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无意间的一抬头就在他的后脖子上发现了一条不太长去很粗的血痕,狰狞恐怖,皮肉都翻出来了,上面透着脓水,大概是洗澡没注意防护,伤口渗了水一下就化脓了。

音弥走过去指着他的脖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傅凌止正在忍着痛专心致志地吃饭,随口应道,他知道她可能看见了,毕竟老爷子打人从来不打一处地方,非得把人折腾的满身是伤才罢手。

“我说你脖子上的伤。”

“没什么。”

言简意赅,该死的言简意赅!她最厌烦也最没办法的就是他明明是敷衍却显得异常认真的回答,通常都是三两个字。

光线明亮,在他的鬓角上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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