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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老公很不纯-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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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前台的lisa说来了位惊为天人的美女,不仅气质绝佳,长的也是沉鱼落雁,这一来不到俩小时,已经把公司里单身还是结了婚的臭男人们的心都给勾走了,她本来是借着签文件来见见这位,可不成想,这位也忒厉害,已经把保利上上下下众女都觊觎的傅董给绕在怀里了。

这也太……气人了吧!

傅董这样的男人,他的英俊和像烈酒般的男人味,还有周身自成的一股子贵气,即使走在人群里也会自然而然和常人分离出来。在公司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身边有过什么苍蝇蚊子,就连前一阵报纸头条的那个什么倪泪瞳,从他态度也能看出来,那是不冷不热。可现在……

秘书皱眉了,看来viola是个劲敌。

这厢秘书还在做思想斗争,房间里的两个人也在对峙,傅凌止是躲闪的,音弥眯着眼睛,小脸上有抹戏谑的笑容,似乎掌握了他的弱点一样,还在不断进攻,傅凌止短短的青丝一直往后荡漾,直到极限。

“闹够了没有!”他斥她,声音却不重,带着一点鼻音,浓密的眉蹙着,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他简直拿她没办法,以前对待她的方式是错的,导致了她的离开,现在好不容易把她盼回来了,他却是不敢在毫无顾忌,也许是太过小心翼翼,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音弥最爱的就是他愠怒却不得发作的表情,她挑眉,再度靠近了几公分,傅凌止背脊上的骨骼突然咯吱了一下,两人都是一惊。然后音弥从他的紧蹙的眉头里看出了苗头,她樱唇微翘,淡定地笑着,“果然人老了。”

傅凌止菲薄的唇一抽,然后也象征性的扬了扬,音弥知道他没笑,因为他微微眯着的狭长黑眸里闪着不动声色的光,沉寂,冷郁,如多年前初遇她那边似笑非笑,他凑近她,几乎是唇对唇的距离,吐出的话差点没把她噎死,“老没老……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记得以前,”他修长的手像藤蔓一样爬上了她莹白发热的脸,“你在我身下可都是……”

音弥突然变了脸色,一把推开他,脸上的红潮一阵一阵,就是不退,与傅凌止拉扯间她不经意的就看到了门外踉踉跄跄站着的秘书,然后更加羞怯,只好强装镇定扶住桌边,站稳。

傅凌止也看到了lisa,他没什么表情地收了手,然后很自然地垂头解下衬衫的袖扣,那动作优雅到能让音弥吐血,她心里吐槽,果然披着人皮的禽兽就是不一样,看他脸色并无任何尴尬的成分,yy间,傅凌止再度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样,音弥可以确定,他绝对是在笑,虽然唇抿着,脸上的肌肉平躺,可他深邃的黑眸里那股笑意,她不陌生。

走到门口,傅凌止低声吩咐lisa,“好好招呼她,安排妥当。”、

lisa忙不迭点点头,音弥斜睨着傅凌止高俊瘦削的背影,他的肩膀还是那么结实,可她还是能看出来那十八刀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她竟然忍不住叹了口气。

傅凌止回办公室后就把一年前负责找风险顾问的那几个高管叫了过来,冷着脸盘问了很久,答案都是一样,巧合。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五年后她回来,以温牧凉妻子的名义,他不是没看出来,她和温牧凉并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这么说,可能她在公司内部潜伏一年也是温牧凉的主意,他不担心她有什么阴谋,但他会忌惮温牧凉,那不是什么好鸟,心思深不可测,不好对付。他也并不是能全心全力管住保利,毕竟部队上的事情也不少。傅凌止这样想着,又把财务部的人叫了过来,给音弥结算了一年的工资,然后让秘书去把她叫过来。

音弥坐电梯到五十层,深吸一口气,脸上装了笑容,她知道傅凌止找她有什么事,她要做的是阻止,还好事先做了功课。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没有感情的‘进来’,音弥应声轻轻推开门。

温婉而疏离的笑容,她微微躬身,“傅董,您找我过来……”

傅凌止从文件堆里抬头,比她还简洁,目光犀利如利刃,他从桌子旁边拿起一份文件,“签了它,走人。”

音弥假装微微一僵,“傅董,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被辞退了。”他衬衫前襟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瘦白皙的胸膛,他还是很白,不知道为什么在部队这么多年,他就是怎么也晒不黑。刀削般凌厉的轮廓,大概是反光,变得越来越深邃。

音弥稍稍紧了紧手,“傅董,我和贵公司签的合同里写的是五年,况且我不知道辞退我的理由是什么,是这一年间我没有为公司做出任何贡献呢,还是……仅仅因为我和你的私人关系?我想,如果是私人关系,傅董不应该公事私办。”

她的不卑不亢把傅凌止惹恼了,他眯着眼睛,冷冷的眸光直直的朝她射过来,“保利这么大个公司我来执掌,你算什么!我傅凌止从不耐烦给什么理由!现在开始,如果你继续站在这里就是妨碍我办公,保安会把你请出去。”

他修长的手泛着莹白的光,指着她,无端的让音弥觉得有些冷,她缩了缩肩,脸上的笑意三分戏谑,七分凄然,“对,你傅凌止办事从来没有理由,我竟然还傻傻地等了五年,我是有病,我疯了才会……”她动了动嘴,却没说下去。

傅凌止面色一僵,目光收回,沉重的身体猛地靠回椅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额头,似在烦忧,眉间那股沉郁若隐若现。

正僵持间,门外站了一溜儿人,都是公司里不大不小的部门主管,甚至还有一年前保荐音弥作为风险顾问的那个董事。傅凌止蹙眉,站起来,不耐烦地问,“什么事来这么多人?公司不用运营了?你们都是头头,不用管事了?”

一排人都是一震,战战兢兢,其中一个怯怯的开口,“傅董,viola小姐对公司做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既然她好不容易肯现身,来公司总部上班,可喜可贺啊,我们想问问傅董,今天下班……是不是应该为她办个洗尘宴之类的……”

众人皆点头。

音弥笑而不语,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看了看傅凌止。

傅凌止觉得头痛,他是想悄悄辞退了她,摆平这件麻烦事的,可没想到她竟然耍小聪明先下手为强!

主管们都来了,董事也在,他也的确没恰当的理由辞退她,他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赶紧先顺着这个台阶下去,之后再想办法算了。他慵懒地摆摆手,“你们安排。没什么事都给我回去工作!”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呵呵地笑着,音弥也跟着他们赶紧退场。

办公室一会儿便静了下来。傅凌止双手插袋,站在墨色玻璃窗前往下看,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朦胧,神思也没那么清醒,他最愿看见的局面出现了,那就是她和他的战争,或者说,她是傀儡,他和温牧凉的战争。可是,或许留下她在身边放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呢,离她近一点,呼吸着她的呼吸,体会着她的体会,会那么幸福,不想放手。他的贪恋。

音弥走到洗手间,拿出手机拨过去。

“他竟然没有赶走你?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啊。”

音弥缓缓一笑,“和傅凌止结婚五年不是白结的,他有死穴。”

“那就开始吧。”

221 这是她受不了的温柔
六点半,音弥收拾好东西,一抬头,一众男同事就差把她可怜的小玻璃门挤破了。//其中还有三四个面部表情极其友好的女同事,就是不知道内心在打什么小算盘。

音弥腼腆地笑了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她纤细柔美的身子一动,门外面波浪般的人群自动散开了。

“viola,洗尘宴……”一个个子不高,身体微胖,年纪也不算小的男同事出声了。

音弥哪能不记得把傅凌止击退于无形的洗尘宴呢,可她得装作不在意不记得,她象征性地张了张樱红的唇,然后弯起一个温婉的笑容,“对呢,看我,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她赶紧放下大叠文件,“大家想去哪儿,我请客。”

众人讶异于她的豪爽,心想从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多人,不说去顶级餐厅胡吃海喝一顿,就是去那种不起眼的小餐馆那花销也不少啊,这可是京城,何况,吃完了肯定还有很多活动呢。

“呵呵,viola小姐,您这话从何说起,能请到您这样的天才,是我们保利的荣幸呐,自然是我们请,呵呵,我们请。”

大概是光线足,更衬得音弥的皮肤白皙若瓷,她的眼形乍看起来没有丹凤眼那般独具特色,可是很耐看,越看越舒服,笑起来的时候微微眯着,像是两汪月亮湾,她的眼珠不是一色的浓黑,淡淡的茶色,看起来有些病态的柔弱,明澈剔透,让人看着很舒服。

这样的美,明显却不突兀,几个女同事暗暗忖道,这样的女人,不青涩,不纯熟,半明半暗,最是能勾人遐思。就连她们,也对她厌恶不起来。

音弥坐上车,不久就到了预定的地点,很大的酒楼,古色古香,很具北京特色,大概他们真的以为她从小在苏黎世长大,所以才会挑如此具有地方特色的馆子吧。她心情不错,虽然攻进保利,直面傅凌止,对她来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可是她没有办法。

走进包间,刚一抬头,傅凌止犀利的眼神就隔着长形餐桌朝她刺过来,他坐着,没有端正姿势,一手点着烟,修长的指节,指尖圆润,泛着屋子里昏黄的光点,隔着迷蒙的青色烟雾,他的眼神看起来更令人捉摸不透,很浓,很黑,还不见底,似乎是慵懒的,可眼神却是锐利的。

音弥只觉得头很大,怎么他也在,这顿本来她觉得会很好吃的饭瞬时便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席间,她味同嚼蜡。她坐在傅凌止的斜对面,傅凌止那一侧是单座,就他一个人,不经意地抬头四顾时,音弥总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却能让她脚趾头猛烈蜷缩的烟味,他好像一直点着烟,拿着筷子的那只手从她眼前晃过不到五次,他的手很薄,手背上淡青色的经脉很明显,他不爱吃饭。难怪会那么瘦。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热闹,傅凌止和音弥却是各怀心思,音弥总是在躲避他的眼神,那么明亮而放肆,好像可以完全不顾及全桌人那么直白的冲她看过来,她很怕大家看出什么端倪,不停地去洗手间,开始还有男同事关切的问她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直到后来,她一起身,大家便心照不宣。音弥愤愤然想,邪恶的傅凌止,故意的,她高雅的形象啊!吃顿饭去了十二次洗手间,她又不是尿急尿频尿不尽!

酒足饭饱后,众人提议去**消遣一番,象征性的问了问她的意见,音弥反射性地瞄了两眼傅凌止,踌躇不决之时,众人已经零零散散起身拉着她直奔蝴蝶岛,这名字她熟,以前下了班不想回别墅,她就会叫上倪泪瞳去那里坐坐,喝上两杯,那里很安静,不是一般的声色犬马之地。

回忆起前尘往事,音弥不自禁地有些惆怅。倪泪瞳,她的友情。这世界上最无耻的便是真心,到了那一刻,说变也就变了。

下车的时候音弥的包被车门挂住了,霓虹灯光怪陆离,仔细解了半天她也没弄下来,同事们都进去了,她一个人像个傻子似的干着急,初冬的夜,冷到会让人想掉眼泪,音弥哆嗦着手,突然不耐烦起来,一拉一扯之间,落到身前长长的一撮卷发竟然被卡在了包包拉链和车门的缝缝里,音弥叹气,她真想砸东西了!

黑色漆皮高跟鞋扬起来就要踢到车门的那一刻,伸手有一股强悍的温暖袭来,然后是冰冷到让她心颤的手。

呼吸一滞,音弥反射性的吞了口口水,低头一看,在夜风中纵然惨白也能让她安心的那双修长的手,然后是清冽的烟草气息,很强势的男人味,颤抖的背脊碰到的是他瘦削绷紧的骨骼,很熟很熟,在苏黎世多少个夜晚都会疯狂想念到让她流泪的味道。

“人都是越来越成熟的,你怎么越来越燥气了呢?”像是叹息,更像是宠溺。

这是她受不了的温柔。

音弥怔怔地站着,身体像铁块,只要一动,就能触到他。

他的头微微前倾,绕过她的脖子,视线往她身前被勾住的包包那里看去,一边耐心地解,一边沉稳的呼吸着,那些从他肺泡里出来的气体,很像伏特加,一丛一丛往她脖子上钻,大概是她的皮肤太薄,被他拂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抖动着,她突然觉得很热。

他绝对是故意这么慢的,故意折磨她。音弥很怕有同事出来看到这一幕,脖子上越来越烫,那温度逐渐蔓延到面颊,掀起一股红潮,纵然是五年的修炼,她也没能成神,心跳越来越快,爆炸的前一秒,她突然发力,双臂狠劲儿往后一抻,他闷声后退。

音弥用力一扯,拽起包包飞快的往里面跑。

傅凌止摸着被她撞疼的腹侧,微微躬身,视线却紧紧锁牢她的背影,目光陡然一深,如墨般的眸子里,隐隐透出一股悲凉。
222 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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