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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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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殿下还真是为国家社稷着想。”慕挽歌眯眼,这话说得意味不明。

    花思留目光深暗阴沉的看向慕挽歌,薄唇紧抿出冷硬的弧度,不语。

    “臣弟身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如果皇兄没有别的事情要吩咐,还请容臣弟先行退下。”花思留说着半弯着身子,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花祭渊冷然盯着他,没说话。

    “无事,那臣弟便退下了。”花思留说着示意一旁的花慕思,花慕思会意,走过来扶着花思留便径直退了下去。

    错身走过慕挽歌身旁时,花慕思回眸,眸光深邃难明地看了慕挽歌一眼后,回过头去,淡定从容地离开了殿内。

    慕挽歌眉峰微蹙,樱唇轻启,淡然问到,“此事,你打算如何?”

    花祭渊眼底阴鸷一闪而过,隐隐有着嗜血的光芒,“将计就计,将那些蛆虫一举除去!”

    慕挽歌闻言,嘴角弧度深了几分,他想得果然和自己一样。

    “那你打算怎么做?”今日这事,那两人让灵一兮受了那般委屈,她敢肯定,那骚蝴蝶绝对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地就死了,必定会对他们先好好折磨玩弄一番。在他们以为,自己就快成功的时候,再一举摧毁他们的念想,那种感觉,一定比就这么直接打败他们来得有趣。

    慕挽歌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

    花祭渊淡紫色的眸子深邃了几分,转眸淡淡地看向慕挽歌,眼底冷光凛凛,“逼他反。”

    慕挽歌闻言,眼底光芒灼灼。

    一场计谋,就此谋划。

    几日之后,王上驾崩一事便传遍了神帝国上下,举国悲哀,大行国丧半年。

    刑理寺办事也是雷厉风行,不过五日的时间,对于下毒暗害神帝国王上一事就有了一点眉目。

    神渊殿内……

    “启禀殿下,经过几日调查,微臣发现三人颇有嫌疑,准备将他们带回刑理寺中盘问一番,微臣特来请意。”

    花祭渊以手支颌,斜躺在一张铺着薄毯的长榻之上,眉目沉静地看着半弓着腰,拢袖规规矩矩地站在长榻前两米之外的人,眉峰一蹙,声音平静,“不必了,如此反倒打草惊蛇。”

    “可是……”刑理寺主簿范泛仍旧有些迟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花祭渊挥手打断。

    “按本宫说的做,放松调查,暗中派人监视,说不定……”花祭渊话音一顿,声音沉冷了几分,继续说到,“说不定,还能钓出什么大鱼来呢。”

    范泛听了花祭渊这番话后,觉得花祭渊言之有理,抿着唇点了点头,拢袖对花祭渊行了一礼后说到,“殿下言之有理,微臣这就去办。”

    “嗯。”花祭渊轻嗯了一声,范泛也不再逗留,半弓着身子就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他退下后,慕挽歌才撩起帘子悠悠地从内殿走出,眼底意味不明。

    花祭渊原本懒懒躺在长榻之上的身子直了起来,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牢牢锁着慕挽歌,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声音平静,“那,是你干的好事吧?”

    慕挽歌抿唇淡然一笑,声音清脆,“被你发现了……”

    花祭渊眼神一深,大手一揽就将慕挽歌给拉近了身旁,让她跨坐他的双腿之上。

    他下巴轻轻磕在慕挽歌的肩膀之上,声音低沉了几分,“下一步,只要放出点风声,那边就该按耐不住了。”

    慕挽歌意味深长一笑,淡然说到,“是啊。”

    她想,其实那个真正下毒之人,只怕是最后一个任务一完成就被花思留他们斩草除根了。可是,她再伪造一个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这世间,万事万物的真真假假哪里又有人,能够真真切切的分清?

    有时候,假的也可以成真的,真的自然也可以是假的。

    过程不重要,她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已。

    那个叫做小禄的太监,就是用来钓鱼的饵……

    就算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可如今,那边那两人过得可是胆战心惊,只怕,是连一个万一也不能容忍的吧?

    她,就等着鱼儿上钩好了。

    “不如,我们再加点料如何?”花祭渊眼神阴沉,嘴角突然上扬一抹弧度,诡谲难测。

    “恩?”慕挽歌黛眉微蹙,不解地反问了一声。

    花祭渊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到,“今晚你就知道了……”

    花祭渊这关子卖的意味深长,听得慕挽歌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过很快,慕挽歌就舒展了眉头,声音凉凉而来,“看来,不久就可以看一场好戏了。”慕挽歌眼神加深,笑意醉人,不过很快那抹笑意就凝固在了她的唇角,她蹙眉问到,“母后那里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把她交给神帝国子民,一定难逃一死。”

    花祭渊垂眸沉思一会儿,思索了一会儿才幽幽说到,“谋害王上一事,她清白了,自然罪责就轻了许多,我自然不会让她被那些人给……”花祭渊说到这里扣在慕挽歌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声音中也透着一股寒凉之意。

    那个女人,虽然将她的真实身份相瞒于他,不过,那女人,终究还是他母亲,而且,就算她是妖,他也坚信,她比那些个心怀鬼胎的人,可好太多!

    所以,他一定不会让她死了!

    ……

    夜幕降临,天色渐渐笼罩在一层暗光浓雾之中,一切,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放于石径小路旁的四角宫灯,发出的微弱烛光,也并没有让这暗沉的夜,变得明亮几分。

    一个圆襟衣衫的小太监,怀中小心翼翼地搂着一个东西,半弓着身子,借着暗沉朦胧夜色的掩护,他顺利地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小道,最终绕到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浑身戒备地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四处无人时,他才小心一想起地掏出怀中的东西,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铲子,一下又一下地刨挖着地面。

    直到挖出一个小坑之后,他拿过一旁一团白色娟布包着的东西,颤抖着手就往那坑里丢去。

    他拿过铲子,正准备填土时,一股金属质地的冷然触感,突然袭上了他的脖颈,他心中陡然一沉,面色遽然一变,僵直着身子蹲在原处,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埋的什么东西,交出来!”

    身后传来冷然厉喝声,惊得那个小太监身子一抖。

    他僵直着身子,不敢动作。

    “捡起来,交出来!”后面那人搁在那小太监脖颈上的寒刃逼近了几分,吓得那小太监面色惨白如纸,蹲在地上的双腿肚儿都忍不住地打颤。

    “嗯?”后面那人声音寒了几分。

    “快点!”

    “是,是。”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应到,哆嗦着手去捡那小坑里的东西,然后,抖着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刃松了几分。他也送了一口气。

    “给。”他低垂着头,借着暗黑的夜,加之他又站在阴影处,所以也不甚看的清楚他长什么模样。

    他哆嗦着手,将手中素白绢帕包着的东西递给那人时,手腕一动,一把将手中的东西猛然扔出。

    那人似乎没料到小太监会来这招,连忙飞身去捡那东西,可就趁着这个空隙,那个小太监,一猫腰,身子灵活地转了一个弯就准备往一旁跑去,可还没跑出几步,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了数十人,一下就将他层层围在中间。

    “你要往哪跑?”

    一道冷然的声音传来,那小太监抬眸一看,就对上了一双犀利而又精光四射的眼眸,来人正是刑理寺主簿范泛。

    “你叫小禄是吧?”范泛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情绪,这话问得,也让那叫小禄的太监一个哆嗦。

    小禄头低垂得几乎要埋在胸口上,他不敢抬头,深埋着的眼珠子飞快转着,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带走!”范泛厉喝一声,立马便有两人当先冲了上来,一人扣住小禄一边的肩膀,押着他就大步地离开。

    “大人……”一人将那白色绢帕包着的东西毕恭毕敬地呈给了范泛。

    范泛垂眸扫了一眼那绢帕里包着的白色粉末,眼神阴沉。

    看来,这个小禄果然是有问题的!回去,他可得好好拷问一番。

    “把这东西带回去,拿给御医看看,这药究竟与王上所中之毒,是不是同一种!”范泛冷然吩咐。

    “是!”

第333章 走投无路了?() 
“殿下,毒害王上的凶手已经抓到。”范泛半弓着身子,敛袖立于花祭渊的面前,这话说得恭恭敬敬,话语中也含了一些愤然之意,“竟然是一直负责王上茶饮的禄公公!王上一直待他不薄,他怎么能做出如此埋没良心之事!”

    花祭渊看着范泛一脸气愤不已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残冷的笑意,声音也沉冷了几分,话语说得意味不明,“是啊,一个小太监而已,哪里来的那个胆子……”

    范泛嘴角弧度抿紧了几分,面色也严肃起来,紧绷着一张脸,双目深沉。

    “引蛇出洞……”花祭渊薄唇轻启,幽幽说到。

    范泛闻言,紧蹙着的眉头微微舒开,弯腰对花祭渊服了一礼后,声线平稳地说到,“微臣知道了。”

    “嗯,退下吧。”花祭渊淡淡挥了下手。

    “微臣告退。”范泛行了一礼后,半弓着腰就退了出去。

    “这就是你所说的加料?”慕挽歌含着戏谑的声音传来。

    花祭渊回眸淡淡瞧了慕挽歌一眼,嘴角噙着的冰凉弧度温暖了几分,声音徐徐而来,“处理赃物被逮了个正着,这个想必更能让那些心虚的人心慌吧?”

    慕挽歌眼眸微眯,里面闪着点点的笑意,“不过,你怎么知道,我选中的人是那叫小禄的?”

    花祭渊着闻言,淡紫色的眸子深邃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自然是我们心有灵犀了。”他绷着一张面色说得一本正经,那副模样,倒让人不自觉的要相信他所说的就是事实。

    慕挽歌轻嗤一声,不以为意。

    “你可得给我好好保证那小禄的安全,毕竟我是答应了人家的。”慕挽歌眉目肃然了几分,这话说得认真。

    花祭渊紫眸瞄了慕挽歌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嗯。”

    “你猜,他们何时会行动?”花祭渊大手轻轻而又饶有趣味地把玩着慕挽歌的手指头,这话问得漫不经心。

    “依他们的性子,应该不会急着行动,以我看来,他们会先按耐一段时间,不过……”慕挽歌眼眸一眯,里面闪烁着点点狡黠的光芒,缓了一会儿,她才悠悠继续说到,“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按耐不住的,特别是,一个嘴巴本来闭得死紧的人,突然要松口了,他们,应该会很紧张吧?”

    花祭渊迎视着慕挽歌笑意盈盈地双眸,嘴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这坑人的对话说得面不改色,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讨论着,今天天气真不错,不如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如何?

    可,他们此刻讨论的却是,如何将一个人逼至绝境,置于死地!

    ……

    摇烨殿内,气氛有些凝固。

    花慕思和花思留四目对视着,眼底风起云涌。

    “那个叫小禄的太监,是怎么回事?”花慕思冷着眉目看着面色紧绷的花思留,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厉意。

    花思留听着花慕思带了一丝质问的话语,当即沉了面色,“你在质问我?”花思留冷哼一声,话语冷冽,“我很确定,那个给父王下毒的人,早就已经被除掉了!”花思留眼底闪过一丝狠光,嘴角绷紧了几分,“那么危险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让他还活到今日!”花思留说着,双目似剑地瞪向花思留,声音更沉了几分,“慕挽歌这次玩的把戏,不过是上次讹你的,相同的把戏罢了,怎么?吃了一次亏,还想再吃第二次亏?”

    花思留眼底闪过戏谑而又冷然的笑意,看得花慕思心底暗恨不已。

    她自然知道花思留口中说得是什么事!不过就是那日慕挽歌那贱人以一壶酒来讹她的事!

    那个贱人,真是处处与她作对,令人讨厌得很!

    不过……

    花慕思眼底闪过不明的光,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你以为,这次还是上次的小把戏吗?”花慕思嘴角扬起的弧度深了几分,声音低沉,“如果,到时那个叫小禄的太监,承受不住酷刑,招认出,背后指使他的人,就是你,你,又当如何?”花慕思眸色深邃,眸子淡然地看向面色遽然变得阴沉难看的花思留,心中冷笑。

    花思留薄唇紧抿成一线,眼底闪过冷光,酷刑之下,才招出背后指使之人,只怕,没人会相信他说得是假话吧?那到时,只怕,他就会百口莫辩了,以花祭渊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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