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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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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青青怕田苗苗怕那密集的响声,就抱着她在窗台上往外看。

    外面很快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鞭炮的红光将整个庭院都照亮了。

    五千响的一盘鞭没放多久就放完了,田幼秋小哥俩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田幼秋:“爸爸。明年咱家多买一些来放,时间有点短了。”

    田达林:“这个东西,就是图个吉利和喜庆。有多少也有放完的时候。”

    田幼秋的建议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也就没再说什么。领着田幼春哈着腰在庭院里转了一圈,想拣拾地上没有炸响的哑巴炮仗。结果由于光线不足,一个也没看到。

    “妈妈,今天你们别扫庭院,赶明儿早晨我们再找哑炮仗。”田幼秋对站在堂屋门口看的郝兰欣说。

    郝兰欣笑道:“不扫。这庭院要等到过了年,送了家堂以后才能扫哩。你们有的是时间。”

    杨老太太也笑着说:“不但不扫,过去过年,还要在庭院里撒上一层芝麻杆,叫‘撒岁’,人踩在上面叫‘踩岁’,踩的越碎越好,证明来家拜年的人多。”

    “庭院里撒上芝麻杆,怎么放鞭炮呀?”田幼秋不解地问。

    “在没撒芝麻杆的角落里放。”杨老太太说:“说起来,现在的人们还是比过去舍得花钱。过去,就是有钱的人家,过年也是买小鞭儿,挂在竹竿上在没有柴草的角落里举着放。要不鞭炮怎么论‘挂’呀,就是挂着放得来的。”

    田青青也恍然大悟。过去只知道鞭炮说的最多的是“挂”而不是“包”,却不知道这个“挂”的来历。看来,名词上也有历史的沉淀呢!

    放了鞭炮不大一会儿,田苗苗便打起瞌睡。田青青把她抱到她们的小屋里,哄她睡觉。

    田幼秋和田幼春疯跑了一天,放了鞭炮了了心思,也在自己的屋里很快进入梦乡。

    田青青却睡不着。

    今年是她穿越过来过的第一个春节,浓浓的亲情让她陶醉,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了家庭经济状况又让她感到自豪。尤其是杨老太太那盆“金银饭”,更让她浮想联翩。

    “金银饭”又叫“隔夜饭”,寓意着年年有剩饭,一年到头吃不完,今年还吃昔年粮!又寓意着“有金有银,金银满盆”。

    自己的空间里农作物叠加生长,粮食吃不败;哪一样东西拿出来,都能卖钱。不正像“金银饭”预示的那样吗?!

    自己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物资丰厚的空间,偏偏杨老太太又做出“金银饭”来祝福,是巧合?还是预示着什么?

    田青青遐想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一点儿困意也没有。见田达林、郝兰欣和杨老太太还在堂屋里说话,很有“守岁”的样子,便又出来,想通过他们的唠嗑,多了解一些过年的风俗民情。

    前世里田苗苗时期过得屈屈憋憋,凌媛媛时期有太不讲究,对这方面她真是知道的甚少。

    “不好了。东南角上着火了!田达林首先发现了火情。

    大家都走出屋门往东南上望,就见那里已经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了。

    “不知是谁家的柴禾垛起火了?”田达林说着,从水缸里灌了一担水,担着出去了。

    一时间,街上也响起了敲击铁桶的声音。有的人还大声喊:“着火了,大家快去灭火呀。”

    都住在一个村子里的,只要听到这个声音的人家,男人都担着水桶跑出来,有从自家水缸里挑水过去的,也有从井里提水担过去的。大街上一时间热闹了起来。

    “妈妈,杨奶奶,我们也出去看看吧。”田青青有些好奇地说。

    郝兰欣和杨老太太赶紧穿上大棉袄,田青青也穿上了自己的棉猴,郝兰欣和杨老太太各牵着田青青的一只小手儿,走出了家门。(未完待续)

第248章 戴鬼面具的人() 
郝兰欣和杨老太太赶紧穿上大棉袄,田青青也穿上了自己的小棉猴儿,郝兰欣和杨老太太各牵着田青青的一只小手儿,走出了家门。

    自从田青青被抢劫以后,郝兰欣就不让她一个人在夜间出门了。非出门不可的时候,一般也都是有大人陪伴着。

    今天是大年夜,田青青提出来了,郝兰欣不好打驳回,便和杨老太太一左一右地牵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她们一步。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往着火点儿赶,也有不少的女人和小孩儿站在外面看热闹。

    何玉稳、王红梅都出来了。还有几个附近的年轻媳妇,有领着孩子的,有没领着孩子的,都站在大街上议论纷纷:

    “邪了门了,年年三十晚上都着几起火。”

    “去年我家那场火,一大垛柴禾没剩多少,一春天光发愁烧了。”

    “估计这场火烧的也是柴禾垛。”

    “刚才九队上就着了一起。发现的早,很快就扑灭了,没有惊动大家。”

    “要是炮仗引着的,得慢慢蔓延,一下子着不起来。要是有人给点的,‘哄’一下就能起火苗。冬天的柴禾都干。”

    “谁这样缺德,大年下的给人送腌臜?”

    “有的人就是这样,因为几句话或者一件小事,平时记恨着,到了年下,趁着家家放鞭炮的时机,给你扔一根火柴,制造一起火灾。这种人最让人恨了。”

    “去年老尧家着火的时候,周围根本没放炮仗的。人们都猜疑是被放的火。”

    “大家别说了,碍事的来啦。”一个人忽然小声对人们说。

    田青青向路两边儿一看,果然从东边来了一个人,看体型特征,不是极品大奶奶田阴氏又是谁?

    田青青心里一“咯噔”。心想:这人千万别毁了名声。一旦毁了,什么坏事也往她(他)身上想。其实这坏事也不一定是她家的人做的。

    今晚这火好像跟人们摽上劲儿了,大家刚把话题引向别处。西边又有浓烟夹杂着火星冲上了天空。

    郝兰欣指着火星说:“又不知道是谁家的柴禾起火了?”

    “今天这是怎么啦?东边儿的刚不冒火了,西边儿的又着起来了。是谁供香不到,惹怒了老天爷爷,给你们个模样看看哩。”有人戏谑了一句。

    “妈妈。冷,咱回家呀!”田青青说道。

    她觉得隔岸观火实在太没意思。与其在这里听人们议论,不如到跟前看看。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也好暗中用空间水浇一浇。大年下的,千万别火烧连营,给村民们造成巨大的痛苦和损失。

    回到家后,田青青又借口困了,便回到自己的屋里,关好门。

    见田苗苗睡得正香,便闪身进到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庭院,对黑狗说:

    “黑狗,今天晚上发生了好几起火灾。你们别光在庭院里了,到柴禾垛那里看着点儿。不过。大年下的,别咬伤了他们。把他们吓跑就行了。”

    黑狗:“要是真来个放火的呢?”

    田青青:“你们先吓跑他,然后跟着他看看去了哪里。我回来后,再领着我看看这个人是谁,究竟对我家有多大过节。对了,你们快通知大黑和大妞一声,让它们也注意着当弯儿里的柴禾垛点儿。”

    说完。从厦子里推出自行车,急忙忙向西边的火场奔去。

    田青青人小腿短,要是走到那里,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水火不留情,提前一分就多一分保证。骑自行车就快的多了不是。

    还好,西边的火已经扑灭。不过。一垛柴禾也被烧得所剩无几。黑黑得灰烬还冒着缕缕青烟。

    事主双手抱拳,对人们千恩万谢。说要是引燃了北房,他一家子可要在露天地里过年了。

    “再放鞭炮离着柴草远着点儿。”一个老者不无教训地说。

    “没有啊。”事主一副委屈的样子:“大家都知道,我家光女孩儿,没人拱着放。我一般都等到十二点才放哩。也没有听到周围的人家有响声,不知怎么就着起来了。我心里也是挺纳闷。不过,还是多亏了老少爷们,很快就扑灭了。要不然……咳!”

    “奇了怪了,东边那家也说没放,周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火就着起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说。

    “大家回去都注意着点儿吧,大年下的,保不住有孩子放小鞭什么的,不小心蹦柴禾里了。要是炮仗引燃柴禾,得有一段时间。先慢慢把周围的柴禾引冒了烟,才起明火哩。放完炮仗仔细看看有没有火星再歇着。”还是刚才那个老者说。

    于是,人们有的担着自己的空水桶往回走,有的还在安慰事主一家人。

    田达林也在人群里担着空水桶往家的方向走去。

    田青青一看这里没事了。也骑着自行车,在人群里横冲直闯地回去了。

    刚走到柴禾垛旁边,黑妞便传音说:

    “你刚走没多大会儿,就有一个人戴着鬼脸儿来了。看样子是要放火。被我们吓跑了。”

    “他人呢?”田青青问道。

    黑妞:“我妈妈跟着他去了。”

    田青青:“往哪个方向去的?”

    黑妞用嘴指了指胡同:“我跟了他一段儿,他是从胡同出去以后,向东走了一段路,然后拐向了北边。再我就不知道了。”

    出了胡同向东又拐向北,那一定是去后街东边。田青青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奔了过去。

    不大工夫,就见黑狗在黑影里行走。而在它的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在晃动。

    “黑狗。”田青青传音道。

    “你可来啦。”黑狗传音说:“这个人是个防火贼,奔你家柴禾垛去了。被我吓跑后,又点燃了街上的一个柴禾垛。我怕再着起来,等他走后,一泡尿把火浇灭了。这不,遵照你的吩咐,跟上他啦。”

    田青青:“嗯,咱俩继续跟着他,看看他去哪里。”

    一人一狗说话的时候,有两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从对面走了过来。见到那人后,立马惊叫起来:“啊,鬼……鬼!有鬼!”

    两个人边喊边撒丫子往回跑。一个小伙子摔倒了,掉了一只棉鞋,爬起来光着一只脚继续跑。

    这让田青青始料不及。

    “鬼?哪里会有鬼?”田青青纳闷地说。

    黑狗:“他带着鬼脸儿哩。”

    田青青恍然大悟,紧蹬了两下自行车走到那人面前:果然带着一个碱白的骷髅面具,黑夜中越发没牛ο湃说摹�

    看来这是一个存心出来制造混乱的家伙!

    但看他走路的姿势,又不像个愣头青,倒像是有了几岁年纪的中年人,个子不高。因为不伦不类地围着一条围巾,看不清性别,很可能还是女性。

    这更调起了田青青的好奇心。决心跟着他,一看究竟。

    这人没再放火,直接走进一条胡同中的一户人家家里。

    田青青骑着自行车直接穿门而过。

    那人进大门后,就摘下了面具。田青青这一看不要紧,直气得咬的小牙“嘎嘣”“嘎嘣”响。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让田冬云往田青青身上泼狗血、油炸双手、污蔑她是“扫帚星命”的胡桂仙胡半仙。

    “走了一大圈儿,可把我累坏了。”胡半仙把鬼脸往八仙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锤着自己的两条腿说。

    “不叫你去,你非得去。这一圈儿下来,好几里路。”一个中年男人说。

    这个中年男人田青青也见过。就是那次“惩治”自己的时候,给胡半仙提煤油炉子的那个男子,后来听说是她的丈夫,姓朱名庆皋。

    胡半仙:“不给他们制造点儿混乱行吗?就这样,还没办成。”

    朱庆皋:“怎么没办成?我看见着了好几起火哩。”

    胡半仙:“那都是声东击西,搞声势引她家的人出去哩。她家的狗在那里卧着,一凑近,就‘汪汪’地叫。你快把我买来的老鼠药夹在馒头里,外面再抹上点儿猪大油。我就不信腌臜不了她?!!!”

    朱庆皋:“你还想去?”

    胡半仙:“要不你去!”

    朱庆皋:“不不不,这种事我再也不干了。现在的人不像从前了,着个火也来问事。我看可能要白闹腾。”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这个呀!”胡半仙撇撇嘴,满脸敌意地说:“过去我没拿那个事当回事。以为过一段时间,人们就会把那事忘了。人有失足,马有漏蹄,何况我还没有失手。只不过被小妮子给比下去了。

    “她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妖术,只不过一时气盛,把手伸进去了。那油本来就不很热,自是烫不了她。

    “现在回想起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小妮子把我在人们心中的威望彻底给打下去了。把我的名誉算是毁透了。

    “现在就连当初低三下四求着我给她除邪的田金河家,也不信我的话了。听说今天中午把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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