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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卿何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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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一处冰冷,前面一处滚烫,冰火两重天怕就是如此这般。
人的身体自然是要比人的嘴要诚实的。
模模糊糊当中只觉着两人越是靠近身体就越是滚烫,闭着眼睛听着空荡的井底满是喘息声,只觉着这次真的动情了,是我也是他。
他一口咬上我的唇,把我疼的不禁喊了一声出来。
他听到后在我耳边低低的笑:“泱泱,专心点。”
听到这一句话,我的神智忽然清晰了一些,摇着头按着他的手想要阻止他,感觉这一切像是幻觉,又像是真实发生,但又有个声音在我心底说,牛泱泱,你们不可以在药力作用下发生什么的。
他仿似毫无知觉地固执地将我的手拿开,然后又覆上来。寂静的空间听到撕拉一声,裙子被他用力的给撕开,身体滚烫,开始沿着我的脖颈向下移动,炽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身上,像是有数只虫子在身上一样,小心痒痒,他又将脸埋在我的胸前。
这样子,好似真的没办法控制了。
可是,再不控制,真的,要出事了。
我摇着头企图躲开他的攻略欺压用力挣扎,却总是不得法,最后我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出来:“无名你住手!”
他一愣,覆在我身上的身体猛地一顿,终于抬起头,炽热滚烫的感觉登时消失,半外露着的肌肤接触到空气,冷的我浑身打个寒颤。
声音暗哑,他问:“你知道我是无名?”
我没说话,只快速的将衣服收紧,从他身底慢慢退出,他一把拉住我:“所以你刚刚是清醒的?没产生幻觉?”
我仍旧没有说话,天知道我是真的产生幻觉了,但无论如何他现在也不能相信了,现在已经不是明白九分的问题,而是确定的十分了。
他忽然笑开,像是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支在我身体的上方,讽刺十足的问我:“泱泱,我还真小瞧你了啊,你早知道我是谁?”
很多时候,沉默是带给对方最沉重的打击,就好像对方用尽了所有词语来骂你,你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低着头摆着衣裳或是作着小画不给任何反应,会让对方愈发生气。
但为以防他愈发生气,我还是开了口,只是答非所问,双手推着他的胸说:“无名,空气里的药味减少了是不是?”
他哼了一声,把我的手腕反向一掰,痛的我啊的一声,狠狠怒视他,但在黑暗中怒视他他也看不到,我又眨了眨眼睛放弃怒视。
他忽然又整个身体压了下来,唇用力的压向我的,狠狠噙住,像是散发着什么怒火,用力吸。吮,让我的舌根发疼。我左右晃着都无法躲开他,牙齿亦无法合上,只能膝盖一曲向他下方用力一顶,他一个吃痛终于放开我,我又顺手狠狠地将他脸上的胡子揭了下来,大喊:“木阿木你个王八蛋!”
半晌,他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又双手双脚的连忙向后退了好大块,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我说了什么,忙把嘴捂上。
他咬牙切齿的问:“再跟我装?怎么不跟我装下去了?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我没敢说话,他现在正全身怒火燃烧,保不准我又说了什么话会让他直接跑过来掐住我脖子,以使我从今往后再不能装,直接入坟。
他不迭地继续问我:“牛泱泱,你是不是觉着拆穿了我,又眼睁睁的看着我在你眼前装,觉着特有意思啊?我被你耍得这么团团转的你特开心特有成就感吧?”
我一听他这样说鼻子一酸,将脸一撇,开始抽泣。
他又继续道:“牛泱泱你哭什么呢,从小到大你就没哭几次,现在你装给谁看呢?再说,之前你和我说的所有的话是不是也都是假的?”
这句话被他说得就好像是忽然从暴怒变成了悲伤,声音低沉的像是从地底下发生,让我的心底猛的一缩,我想摇头,想告诉他我说得全部都是真话,关于对他的感觉都为真,可是张着嘴愣是没办法发出声音,只另一个想法回荡在脑中——他如此轻易的便将我的所有都否定了。
我知道他是阿木的时候,是从那晚他偷亲我的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熟悉的不止是相貌,更是感觉。那样温暖的碰触只有阿木能带给我,我便知晓他是阿木了,不然若是个陌生人对我轻薄早被我一巴掌挥个半死了。
而来到山庄之后从山庄外相见,再到阁主说他不以真面目示人,胡子经常翘起,以及他有我熟悉的眼睛,有我熟悉的语气,甚至也有我所熟悉的味道,我再不知道他是谁真的只能说明我没长脑子。
显然的是,阿木真的以为我没长脑子,他从来没想过我会猜到他是谁。
牛泱泱即是夏萦,木阿木即是无名公子啊。
我骗了他这么多年,他也骗了我这么多年,说是平手也不过分,现在也没有谁对不起谁了吧。
其实我是理解阿木的愤怒的,若那个得意洋洋像是看戏一样的人是他,而被骗的人是我的话,我真的保不准会直接上去将阿木掐死。
那他此时没将我掐死,也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的吧。
空气中的药味淡了,从身体开始起反应到幻觉的阶段过去,现在只能静静的等待毒发了,我不是有意打断他,只是无法说服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将自己交予他。
于是也只能安静的等待阁主。阁主,是我唯一的救命草了。
两人都未再说话,渐渐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无力抵抗,只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着哪里来了光亮,我睁开眼睛,只看到对面的阿木正倚在井壁边上定定的望着我,脸上的胡子被我揭了下来,展露的是我曾经熟悉的俊美的脸颊,比往时多了些粉晕。
眼睛没有揶揄,冷气,只是认真地仔细地端详我,见我望着他,冷哼一声,将脸撇到另一侧,我一愣,我居然看到他唇角有些勾了起来。
但我还没来得及理解那唇角的弧度是什么意思,光亮忽然被挡住了一些,我侧过脸,恍如隔世。
阁主正定定的站在我的面前,挡住光亮,一阵暗影投过来。我总说他不沾地气,此时却清晰地眼露心疼,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俯视苍生,面露凄凉。
他慢慢的蹲下身子,轻轻摸上我的脸颊,摩挲着,然后将我搂在怀里,有些颤抖,我却分不清那颤抖是我的还是他得。
他低低的说:“丫头不哭,我在这里。”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流泪了,所有的委屈因为他得这一句话排山倒海的传来。
我趴在他的怀里大声的哭喊出来,无视周围的任何异样,发泄着所有的害怕,紧张,疼痛。
他听着我的哭喊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将我的裙裳紧了又紧。
待我终于哭够了的时候,抬起头越过阁主只看到阿木也正望着这边,面色惨白。
我反射性的离开了阁主的怀抱,他低头看我。
“阁主,带我走吧。”我轻声说。
他点头,忽然伸出手将我横抱了起来,向井底另一个方向走去。我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阿木在后面定会看着我,但委实太累,便没有松手,更是将头倚在他得怀里。
阁主的步伐稳健,让我产生浓烈的安全感。
然后阁主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睡吧,泱泱。”

章一六 探访阿木

梦里面做了很多有的没的,从小到大熟悉的人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再闪而过,影影绰绰,好不真切。梦的累了,半睁开眼睛看到修长的身影站在我窗前,他正一眨不眨地低垂着头望着我,我以为这是个鬼魅来勾我的魂魄,一道与婆婆喝个汤云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道修长的身影投在地上有一道影子。
我向他伸出手抓住,嘿嘿笑了两声:“阁主你在啊。”然后没来得及松手,一歪脖,我又睡了过去。
等我迷迷糊糊又梦到了好多有的没的,最清晰的是从光到影,再从花城到黄傲达的床下,反复摇着头控制着自己这个梦不要再做下去,终于安全无恙逃出生天。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一个人影侧躺在我的床上,呼吸极近,俊美无暇的脸颊正展现在我眼前,我闭眼,再睁,他没带面具!闭眼,再睁,他睡在我的床上,盖同一张被子!
他闭着眼睛忽然轻声笑了出来:“泱泱,眼睛莫不是也中了春。药?”然后睁开,眸中波光闪烁,面带微笑,乌黑的墨发散落在玉枕旁,实为不真实的场景让我分不清今夕是何时,越过他看到窗外微有光亮,刚刚破晓。
所以这是温润如玉的萧元卿萧阁主?我忽然觉着我的人生圆满了,因为此时的场景不由得同时让我想起俊秀的倌馆,梦醒初时,伸出素指颤抖着客人一脸媚相着说:“姑娘,你要还奴家清白。”
我呵呵干笑:“阁主,你梦游了?”
他笑:“怎么?”
我道:“不然阁主怎么睡我床上了?”然后惋惜做关心他状:“但是阁主你尽可放心,这病你若是治不了,我可以去找万药山庄庄主,定要把你治好了。”
他默然,从被子里伸出手,这一看才发现,我的一只手正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放,我了然,原是我睡觉时紧握着他,他离不开,只好与我同床,我讪讪的将手收回。
但是,我问:“阁主你为何非要将你的手放进我的手中?”
阁主道:“一会我再给你配一副药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是把我吓了一跳:“阁主我有后遗症了?”
“那倒没有,”他笑,“不过你胡言乱语的毛病该改改了。”
阁主他居然在打趣我!我内心一震咆哮,为何我就不能如和阿木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若此时是阿木这样打趣我,我肯定要来一句彼此彼此,以牙还牙的,但是——
我只能正色转移话题:“阁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阁主将我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起身穿鞋子,改为侧坐在我的床边,向外轻声吩咐了一声:“将药粥端上来吧。”
我一挑眉,指着阁主的脸颊没说话,意思是说一会有人若是进来会看到他这真面目的,他倒是丝毫不在意的将我的手给抓住,然后号脉一番。
门被敲响,是夏漠进来,一直低垂着头,将药粥放在房间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把阁主与我当做是透明一般,未有一个斜视,利落退出。看样子是早已有人这样安排过,我疑惑的看向阁主,阁主倒是浑然不觉,半晌,他将按压我脉搏的手指拿开,又将我的手放回被子里,盖好,随后一脸温和:“你见到了夏萦对吗?”
“啊?”我张大嘴,阁主怎么知道?这跨越性是不是大了点,他不应该分析一下我的身体如何吗?
他看着我懵懂的样子,缓缓地说:“昨日四夏险些被抓走。”
我一惊,紧抓住他衣角:“她们没受伤吧?”然后便反应过来,刚刚夏漠还完好无损的过来送药粥,我这话好似问得是一句废话。
这样想着那晚药粥肚子却是有些饿了,阁主见我眼光一直盯在那药粥之上,便起身拿过来一勺一勺的喂我。
药粥里面放了枣子,以及安神的药,浓重的药草味已被枣子冲淡,有着淡淡的甜味,很香,便一口接一口吃起来。
阁主持勺的手一顿,才继续刚刚我问得问题道:“没有受伤,我有及时赶到,但之后发现你不在庄内,”阁主说着微微一停,看了我一眼,又继续道,“我本以为你是与无名公子一起出庄了,随后却收到夏萦的信件,之后按她所作的地图找到了你。”
我一愣,下意识的摆手解释:“阁主你莫要误会,我不是和他一起出去的,我本来是在悬崖边上欣赏风景了,我……”
他好笑的打断我:“泱泱别急,我也没有问你什么,你解释什么呢?”然后向我轻轻一笑,好似三月春风,软软吹过,轻轻柔柔,又喂了我一口,“好了,来和我说说夏萦都和你说什么了?”
夏萦,夏萦,两个字在我心底反复低吟,但越是想到这两个字越是难受,觉着这两个字更像是我心底挥不去的梦魇。
我低着头没看阁主,低低的问:“阁主这么多年对我这么好,又把我养成这么个模样,真的是在把我当成替身吗?”
其实我想说把我养得容貌像夏萦,真的是把我当成那个他曾经欢喜着的女子的替身么。
曾经,我知道有个夏萦存在,我不过借用了她的身份游于江湖,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和她长得这般相像的。而昨日一见,只知道脑中有什么更加清明了一些,我不如她的,我更像是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浑身透着高雅气质的美丽女子。
“泱泱,我自问这些年里面待你不薄,为何会这样以为呢?”他缓缓地道,好像我说得好好个没有理由伤人心神。
这样听着,我忙表明立场:“不不,阁主待我好的那般是日月可鉴,我不过是看夏萦与我太过相像,才思维转弯了。”
“嗯,泱泱知道便好。井底的女子如今已经全部救出,过几日我们就安静的待在这云啸山庄就好,然后将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就可以,知道吗?”
我也大力点头,再看碗里的药粥已见了底。
“好了,不用花费时间思考其他的事,你再休息一下吧,不要再乱跑了,知道吗?”然后摸了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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