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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土豪贾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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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胭脂”二字,宝玉眼前一亮!脱口而出:“这个我喜欢。”

    “嗯,你只管研制方子。然此前仍需有功名身,否则你胭脂铺子与旁人无异。”若能中过状元探花啥,还能给胭脂铺子扬名,造势之事就容易多了。又道,“莫嫌麻烦,你手中有了些名望人家才不敢来欺你。”

    遂热情看着贾环:“环儿,你喜欢陀螺,可知道陀螺是如何转起来不倒?”

    贾环忙扑过来:“大伯大伯!你知道?”

    贾赦点头道:“我知道,偏一两日说不明白。环儿若也想知道,须得学好些东西才行。”

    贾环亮晶晶着眼睛连连点头。

    贾赦简直抑制不住热血沸腾!虽学是通讯工程,前世刘洋同学从初中到大学一直是物理课代表啊!一定要抓住这个娃子,将自己理科知识这个时空传下去,抄历史近路领先世界一个世纪!

    次日贾赦便吩咐人去预备各种简易古代物理实验器材,摩拳擦掌写写画画,门吏来报,齐先生来了。

    自从齐周入仕,每每贾赦遇到麻烦皆去寻齐周,齐周倒是少来荣国府。贾赦忙撇了这一摊子迎出去。

    才到内仪门便看见齐周进来,神色肃然。

    齐周入了书房,皱眉看着一桌子乱跟被贾琮造过反似。贾赦谄笑两声:“咱们去那边说罢。”

    遂坐到茶几那头去了。

    何喜默默端了茶上来,悄悄退下去,将门掩了。

    齐周饮了两口茶,方说:“旧年年底,两江总督之子李衙内秦淮河与人争风吃醋,竟让人套头弄走了,至今生死不知。”

    贾赦“噗”一声喷茶了。

    “李大人原为先义忠亲王心腹,乐善郡王之膀臂也。为官严谨,然甚爱其子。因了此事,隽之趁其精神疲乏,倒是他下头安插了些人手,后又趁势拿了他几宗大产业,断了乐善郡王一小半财路。其杀伐果断,与你如出一辙,老圣人便是由此引到你身上来。”

    贾赦“嘭”一砸茶几:“合着我替姜文背了黑锅!这厮反装跟没事儿人似,我俩到底谁无耻!”

    “如今乐善郡王那边有细作传信来,他细细查了一番,倒是知道此事与你无关了。偏又有江南近传信来,那套走李衙内人,你家没准认得。”

    贾赦一愣:“莫非他信了?”又糊涂了,“他到底当我参合了还是没参合?”

    齐周道:“乐善已然查明恩侯你整个不知情。不知何人套走李衙内,后断他财路乃是隽之,老圣人令其误以为是你主意。如今他江南有了几分不稳,如能将李大人安定了,便可稳了许多。偏李衙内一事,弄得李大人数月来无心他事。”见他还一脸迷糊,遂直言,“乐善郡王指着你帮他查李衙内下落呢。”

    贾赦仍不明白:“我不知道啊!”

    齐周道:“那群人曾买下你家旧奴江南置办产业,与郑管家打了数次交道。本欲寻郑管家打探,偏与你闹崩了。”

    贾赦摇头:“这群人偏不爱走正路。若报上衙门,郑满子如何会不配合?”乃问,“我让郑满子去哪里说去?”

    齐周道:“你且慢,如今数家都盯着李衙内下落呢,谁帮着找回李衙内,谁便能得了李大人一个大大感激。”

    贾赦道:“若是如此,愈发不能藏着掖着了。”立时便使人喊郑满子来,问他可有那般人等。

    郑满子道:“那时候卖了不产业,竟不知是哪处。”

    齐周道:“便是金陵核桃巷一处宅子,并城西一处庄子。”

    郑满子立时明白了:“那是个无锡茶商买,唤作李三。”

    齐周点头道:“便是这个李三。”

    贾赦吩咐他:“你上顺天府衙,门口便大着嗓子嚷嚷,听闻你曾江南见过绑匪,如今绑了一位姓李衙内,特来通报衙门。等你出来,如有好奇寻你打听,不可去茶楼酒肆,但可立大街上说与他听。嗓门子亮些,多些人听见你便可少说两遍。”

    齐周笑道:“果然是东家行事,素来如此。”

    郑满子笑着去顺天府衙不提。

    齐周又说:“昨日隽之来说,圣人大约会替你那侄女儿晋级贵妃。”

    贾赦皱眉道:“她不安分么?晋级做什么?”

    齐周道:“听他含含糊糊说着,仿佛是太后之意,皇后大约也是赞成。”

    贾赦哪里懂得后宫之事,只愁道:“可要我写折子谢恩么?”

    齐周点头:“然。”

    贾赦抱怨说:“老二写了不就完了?”

    齐周道:“圣人会依着此事赐些东西下来,赐予你而非政公。”见他一脸不耐烦,终多说了一句,“想是太后欲抬抬你们府里二房。”

    贾赦嗤道:“她只管抬去!可看她抬得起来抬不起来。有本事给老二升个正五品。”又酸溜溜道,“你这是提醒我圣人倒帮了我一手么?”

    齐周点头称是。

    贾赦撇嘴,谢恩折子什么,横竖爷有枪手。反拉了齐周去看他物理图纸。

    本想多叮嘱几句,见他如此,齐周也只得作罢。倒是对物理颇有几分兴趣。

    才送齐周出去,鸳鸯忽过来道,老太太预备打发人去史家接云姑娘来住一阵子,她特来告诉一声。

    贾赦皱眉。

    昨日有史家仆妇过来给贾母请安,他是知道。想是她们说了些什么,贾母方有此举动。

    史湘云从前倒是常来荣国府小住,偏自己掌权了竟没来过一回,显见史家与自家道不同。姜文说保龄侯史鼐虽为太上皇旧底子,倒也安分;原著里头大约他明年还是后年将迁外省大员;后世许多红学家分析,史家后也败落了。

    他们这是看荣国府起来了想重修旧好?还是打了别什么主意?又恨圣人将小齐撬走了,如今寻个人商议事情太麻烦。

    他竟忽然想起黛玉来。

    这府里唯有黛玉为灵透,又通读史书,许多事她虽不说不问,心里跟明镜儿似,比贾琏脑子好使多了。

    遂使人去请黛玉。

    黛玉近日因功课上颇为得意,几位女先生均很是喜爱她,饮食也甚合口味,日子舒坦很。故此比起旧年回府时气色好了许多,也不复那般消瘦。

    贾赦见了她很是满意:“有成效。再多吃些,横竖不吃成小胖妞便可。”

    黛玉拿帕子掩口笑。

    贾赦做事从来不瞻前顾后,既想着将黛玉往女智囊方向引诱,自然不遮着掩着,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将想到都说了一通,足说了大半个时辰。后苦恼道:“你舅舅脑子不够使唤了,故此寻你借脑子。你说史家这是要做什么呢?”

    黛玉笑道:“舅舅这么一股脑儿说给我,我哪里立时就能想得到什么?”

    贾赦一看有门儿!就知道世外仙株是个不俗。忙点头道:“你且慢慢想着!不着急。”

    黛玉因说:“且不说史家如何想,云妹妹这些年常来府里住着,是个天真爽直。”

    贾赦瞪她道:“当你舅舅那么笨么?不论如何也不会疑心到孩子身上。”又得意道,“咱们家玉儿是个好,从不背后说人坏话。不愧是你舅舅我教养出来。”

    黛玉抿嘴儿一笑:“我瞧着舅舅想多了,不过亲戚往来罢了。常言道,富深山有远亲,穷闹市无人问。既然如今舅舅得了圣人眼青,想来他们不愿疏远了这府里。”

    贾赦叹道:“但愿如此,我怕麻烦。”

    黛玉道:“若舅舅不放心,不如瞧瞧她跟着人都做些什么呢。”

    贾赦点头:“也只得先如此了。”

    一时郑满子回来向贾赦回道:“爷猜我同何人说去了!”

    贾赦顺手拿起扇子便给了他一下子:“我哪里知道,些说来,好儿多着呢。”

    郑满子得意道:“我先依着老爷话去顺天府衙门说了一回,后来又路边同打听人说一回,忽然看见致和居说书先生,便拉着他说与他了!”

    贾赦连赞他“聪明!”又随手赏了十两银子,嘱咐他,“但凡有人打听,给好处就说与他听,不给好处让他去致和居打听去!”

    郑满子满口应了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原著中黛玉瘦跟心情不好饮食习惯不合关系很大。如果吃饱睡足心情好,一个十二岁小姑娘能瘦到哪儿去?

    亲们放心,神赐予黛玉同学吃不胖体质= =我可没胆把林妹妹写成小胖妞。

42、() 
次日贾母果然使人接了史湘云来。

    贾母本让凤姐儿替她单独收拾一个院子。因如今姑娘们都东大院住着;那边上小院子唯有东小院,贾母嫌弃那是赵周二位姨娘住过。偏另一处附近院子乃是琏凤原先南北宽夹道那边院子,已是让贾赦请来六位女先生住了;每日姑娘们去上学。如此便让将她安置后廊先头李纨住屋子了,每日也同姑娘们一道上学。

    贾赦来那个时代;学校里头课程一直满满当当,故此他让给姑娘们安排课程也是上午四节下午两节,跟天朝小学生一样;丝毫不觉得太多。史湘云才上两日便觉得累,借故去贾母院子里耗了半日。去寻宝玉;谁知外院不让姑娘们过去。宝玉下了学也只来贾母处请安;又因功课太多;回外头做功课去了,直到晚饭才回贾母处,用了晚饭又回去了。故此湘云无聊紧,没人陪她顽儿,次日老老实实又去上学。

    因得了黛玉提醒,贾赦故意使人盯着她身边人。果然听一个嬷嬷使劲儿怂恿湘云去讨迎春好,偏湘云不半个字不听,待众人如常,反是同黛玉亲近些。贾赦想着他们也翻不动什么浪头,只让盯着那嬷嬷便是。

    过了几日,果有宫使来宣旨晋封元春为贵妃,特特点明“荣国公贾赦之从女贾元春”字样,又赐下各色礼品,贾赦领着头领旨谢恩。

    贾母见贾赦面上毫无失望神色,心中犯疑。姐妹俩若同时入宫,一个位居贵妃之位,另一个想起来怕是不容易。

    王夫人徒然兴了起来,立时面上都有了光彩,呼喊着预备入宫谢恩。一时又使了金钏儿去账房,要领进宫打点茶钱。账房自然不给,说是没有这一项。

    王夫人怒气冲冲去贾母处哭道:“娘娘如今替我们府上挣足了脸面,已是贵妃了!难道连茶钱都不替她出了?她宫里可如何过下去!”

    贾母也觉得迎春入宫怕也不及元春得宠了,便唤鸳鸯亲请贾赦,道:“就说我话,公账上须得有娘娘宫中打点银钱。”

    等了半日鸳鸯回来,脸上有几分尴尬:“大老爷只说了一个字:穷。”

    贾母大怒,正欲发作,偏前头贾政使人来催,要先入宫去,只得暂忍了。

    本来圣旨上写是贾赦名头,应该他领着头去谢恩,贾赦懒得,打个擦边球只道不去也使得。待他们谢恩回来,贾母又使人来唤他。

    贾赦正编写初级物理教材,烦得很,老大不高兴过去。

    贾母正坐椅子上,见他进来,让撤下人问:“二丫头可还入宫不入?”

    贾赦就是一愣:“迎春入宫干嘛?”

    贾母奇道:“可不是你说,圣人看上二丫头了?”

    贾赦也奇了:“我何时说过这话!我这正替迎儿找婆家呢。”忽然想起貌似自己是说过“王爷不如圣人大”之类话,难不成那个时候这老太太就误会了?可别瞎说了什么!赶忙问:“您老没跟旁人说什么吧!我只说让圣人皇后替迎儿褒奖撑腰,一家子两个女儿宫里岂不浪费?”心里只觉好笑,想必史家嬷嬷怂恿湘云讨好迎春便是因为这个。只不知是保龄侯意思还是他家太太意思。

    贾母大为失望。“没见识!两个女儿宫里才好互相扶持!”

    贾赦连连摇头:“如今什么时局?今上并非贪花好色皇帝,宫里有娘娘一个足矣。迎儿我自有安排。”

    贾母见他说得笃定,倒又有几分摇摆了。乃说:“娘娘宫中不易,府里需有些支撑才是。”

    贾赦笑了:“若非府里支持,你当这个贵妃轮得到她?若不是近两个宫妃有孕,皇后着急使人先占了贵妃位置,哪里有我们家份。”

    贾母惊问:“两个宫妃有孕?娘娘似不知道!”

    贾赦忙说:“万万莫告诉她,捱不捱到三个月还两说呢!”本来就是爷信口雌黄,宫里有没有女人揣包子爷怎么可能知道……“况这次娘娘晋升本是因为我们家上进了一个方子,虽是进给太医院,圣人如何不知是荣国府功劳?”

    贾母冷哼道:“罢了,此次乃是老二家求了甄家,甄家求了太后,方得来。”

    贾赦嗤笑道:“二太太不会让人家给糊弄了吧。咱们家娘娘无半点功劳,皇后能答应这么一个高位给她?圣人能随便答应?凡事都得论个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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