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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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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吧。

    想着想着,一路积累下来的疲惫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君邪正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门却被撞开了,叶曼荷提着一桶热水进来了。

    这姑娘大概是被爹爹说教了,对君邪没有什么好脸色,放下热水,又从门外提来了食盒,而后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口中还喃喃着:“烫死你!噎死你!噎不死你也撑死你!”

    “呵”君邪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这件事本就是自己不妥,也怪不得这老姑娘这般姿态,他扫了一眼叶曼荷的背影,消瘦的肩膀,纤细的腰肢,在往下。。。君邪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其实。。。也不只是脾气大嘛。。。”

    二十多岁的姑娘在这个世界算得上是剩女了,但在神域,正是青春如火的年纪,况且,修炼有成,延长寿命更是不在话下,君邪倒是对这姑娘没有恶感的。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君邪打开食盒,饱餐了一顿,来到院中,看到雪里白已经安置好了,便回到房间安心的睡去了。

    年岁不知月,在叶曼荷的鄙夷中,君邪在后院住了大半个月,两人见面不多,交谈就更少了,君邪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为了赶走这个“恶客”,叶曼荷也动用了许多手段,在饭菜里加一些独特的“佐料”,用喂马的水给君邪烧洗澡水等等。

    然而君邪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来,依旧对着叶曼荷笑呵呵的点头。

    到了三月中的一天,叶曼荷从外面回来,见到君邪在收拾东西,心里反而高兴不起来了,但脸上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整天在家里陪老爹卖包子,没有什么朋友,这段时间和君邪倒有些熟路。

    “这段时间叨扰了。”

    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本想说声没关系的,但开口却成了:“你知道就好!”

    “有空?”

    “嗯?”

    “帮我拿一下东西”

    “好吧,看在你要走的份上”

    君邪笑了笑,抓起黑色布条,带上血红色的大戟,牵着雪里白,与叶老人告罪一声,离开了包子铺,径直朝街道走去。

    “你要去哪里啊?”叶曼荷看着君邪朝着君府的大门走去,不由得问了一句。

    “去君府啊。”

    “哦。。。什么!君府!你吃撑了吧!人家可是这天阳城中的修炼世家,你以为会像我们包子铺那么好欺负?你想进君府?你那点灵晶也就够在人家门前蹲一晚,还想去君府。。。”

    叶曼荷霹雳吧啦说了一通,就连前面的君邪停下脚步也没发觉,差点就撞到了君邪身上,而君邪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叶曼荷。

    “说完了?”

    “说。。。说完了”叶曼荷赶紧拉开跟君邪的距离,脸上有些微红。

    君邪较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姑娘,叶曼荷也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咬咬嘴唇,低下了头。

    “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君府,君府不好惹的。。。”

    “为什么去君府?因为那里是我家啊!”君邪淡淡的说道,嘴中并没有什么兴奋。

    “哦。。啊?!”

    看着一脸惊诧的叶曼荷,君邪倒是觉得这个姑娘可爱极了,只是不知到这个君府里,会有什么等待着自己呢?

    还真是期待呢。

第2章 君家少年郎() 
三月的早晨,阳光明媚,春风和煦,君府门前的梧桐树抽出了新芽,不远处的河流旁,杨柳依依,君府中的院墙上,桃枝如同刚睡醒的婴儿舒展着身体,怒放的桃花,在风中摇曳着,仿佛能够看到院中的女子正捏着桃花,盼望着男儿郎回家。

    君邪牵着养足精神的雪里白,背着黑色布包,在叶曼荷诧异的眼光中,朝着君府走去。

    正在府门前洒扫的张福看了过来,眼中满是厌烦。

    他来君府当工也有三个多月了,尽做些扫地倒夜壶的粗活脏活,梦想中凭借自己俊朗到没边没际的外貌,俘获君家小姐芳心的剧情并未出现,反倒昨天打碎了一个瓷瓶,让老管事使唤护院,拖到柴房去打得屁股开花,今日走路都怪怪的,以致于今天大家都用古怪的眼光看他,心下怀疑那护院到底是用上面的棍子还是用下面的棍子打他屁股。

    念及此处,再看那武士不像武士,书生不似书生的落魄人,他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象征性地挥动扫帚几下,边转身往回走。

    “小哥儿慢走。”

    那人还是开了口,张福捂了捂额头,心叹终究是躲不过这些唠叨的鬼,没好气地回应道:“你喊我做甚!”

    君邪对人情也看得通透了,人总有个情绪不佳之时,心里也不以为然,反倒叶曼荷着急了,也不知是故意使坏,还是终究怀疑君邪的身份,当即怒叱道:“瞎了你的眼!你家少爷回来了,还不让里面的人全都出来恭迎大驾!”

    她说完这句话,并无与有荣焉的表情,于是君邪知道了,她到底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份,存心搅局使坏来了。

    张福也是认得叶曼荷的,毕竟这老姑娘就在对面街卖包子,眼熟得紧,见得叶曼荷敢对自己大呼小叫,张福顿时火气。

    “烂嘴巴的包子婆,没事来这里闹!哪个月没几个自称我家少爷的刁民过来装疯卖傻?最后还不都给打出去了?赶紧把你的野汉子牵回去,省得管事老爷一顿好骂!”

    “谁的野汉子!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你个没人要的老婆娘!这里也是你耍泼卖疯的地方!”

    叶曼荷最忌讳别个儿说她没人要,本来只是想等着看君邪的笑话,此时倒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与张福对骂起来,最后还打起了赌约,若君邪真是君家的公子少爷,张福便给包子铺当三个月的免费劳力。

    君邪也是哭笑不得,眼见府门前有人开始看热闹,终究觉得影响不好,遂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路引,递给了张福。

    “这张东西,交府里看看,劳驾了。”

    张福也不是狗仗人势的货色,君邪言语有礼,举止有度,面挂笑容,人都说伸手不打笑面人,张福也不会太过分,可有叶曼荷从中作梗,二人又立下了赌约,张福便怒火中烧,一把抄过那份路引,边骂着,竟然将那路引给撕了!

    叶曼荷见得此状,便开始叫骂,君邪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不过府内的仆人们到底还是被吵闹声引了过来,听说又一个少爷要回来,就聚过来看热闹。

    府里长房的二公子不算得良人,修炼资质极差,听说是经脉淤塞,但他整日里流连青楼楚馆,尽做些斗鸡遛狗之事,在府里没什么好名望,在天阳城内也是臭名昭彰。

    早在半年多前,二公子又跟别个儿在迎春楼争风吃醋,惹出了事端,连老太公都惊动了,长房老爷不得不狠心教训,名为外出游历,实则是让他出去避避风头。

    可哪里想到二公子会跑到邪教之地去,收到消息的时候听说已经凶多吉少,虽然君家动用了关系人脉,着人四处寻找,却最终一无所获。

    君家悬赏一出,那些包打听和消息灵通的人也是踏破了门槛,可大多只是为了骗点银子,更有甚者,一些人还找来了与二公子酷似的骗子,只说遇到歹人行凶,将脑子打傻了云云,想要混个便宜二世祖来当当。

    这等事情终究是让人哭笑不得的。

    此时的君邪一路风尘,虽然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调养,但双颊消瘦,肤色黝黑,又不修边幅,莫说进府才三个月,并未见过君邪本尊的张福,就是随后而来围观看热闹的仆人们,都认不出他来。

    正喧哗之时,一名长衫老者从府中走了出来,朝张福喝道:“张福!大清早如此胡闹,成何体统!让人看我君家笑话不成!”

    老管事一出面,张福顿时闭了嘴,怒气未消地瞪着叶曼荷,后者也是分毫不让,倒是老管事的眼前一亮,视线定在了君邪的身上。

    “二少爷?”

    “王叔,是我。”

    严格来讲,此时的君邪确实是个“骗子”,前任君邪遭遇邪教,被殴打以致昏迷,要被当作祭品,虽说阴差阳错得到了一滴邪神血脉,却经受不住邪神之力,一命呜呼,醒来的时候灵魂已经换了主子,君邪对君府的情况也没半点了解,除了身上的路引作为物证,也就身子是货真价实的。

    这也是他为何要在隔壁住大半个月的原因,他要摸清楚君府的情况,哪怕住进去了,也要让人觉着他依稀还是能记得一些人物和事情的,再者,他也需要考察一番,若这个君府不适合自己,他倒也有心就此离去,过上自己逍遥自在的生活。

    他这厢一开口,老管事听得熟悉的声音,顿时老泪纵横,忍不住惊呼道:“真的是二少爷!是二少爷!二少爷真的回来了!”

    嘴里这样说着,他就过来抓住君邪的手臂,身后的仆人已经骚动起来,张福却是呆立在了原地。

    老管事王德和往他头上拍了一记,大骂道:“还杵在这挨天收么!还不快去禀报老爷!”

    “这。。。是。。。是!小的便去了!”张福脸色发白,转身往回跑,到了门槛那里还绊了一跤,哎哟一声叫,而后拍拍屁股,继续往府里跑。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二少爷拿东西!”张昭和一声呵斥,门内的家丁仆从都纷纷出来,抢着牵马,而后簇拥着君邪,欢欢喜喜进入了府邸。

    “还。。。还真是君家的少爷啊。。。”叶曼荷愣愣地站在原地,过得许久才缓过神来,而君府却已经关上了大门,只剩下她孤身一人站着,心里倒是有些失落了。

    进了府门没走出太远,君家长房的老爷君无意就小跑了过来,见得君邪,便拥了过去,泣不成声。

    父不嫌儿丑,前任君邪在如何纨绔不成材,也是亲生的骨肉,本以为这个儿子死在了南面,如今失而复得,又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欣喜?

    君邪还有个兄长,不过此时在闭关修炼,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了,倒是其他房的堂亲们一窝蜂涌了出来,将君邪当成了怪物来围观。

    君无意虽然是长房主事,但子嗣不旺,君邪失踪之后,就只剩下长子苦苦支撑,长房地位岌岌可危,其他房的堂亲们见得君邪回归,心里也不知该不高兴呢?还是该不高兴?

    但听说君邪受了匪人所伤,脑壳坏掉了,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他们的心里到底是好受一些的。

    如此闹哄哄了大半日,又被君无意带着去见了家里的老太公,到得晚间,君邪才终于得了清闲。

    正稍坐歇息,喝了一口茶,一个小丫头又怯生生地进了门,小声地说道:“少爷,婢子。。。婢子过来伺候您沐浴更衣。。。”

    经过前些日子的暗中观察,君邪对君府的人事也有了大概的了解,这丫头他也是知道的,乃是前任君邪的一个通房丫头,名唤柔儿。

    柔儿此时才十三四的年岁,身子刚刚长开,如雨后的丝瓜一般,青涩又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许是羞于胸脯长大了,并不敢抬头挺胸,稍有些驼着背,正是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的水灵时期,眉眼已经显露出美人的迹象,稍带着一点点婴儿肥,颇为讨喜。

    君邪不由想起前世里,自己只身一人,又怎好意思让这么个小丫头给自己洗澡,当即摆手道:“我自己来就好,你下去歇息吧。”

    那丫头轻轻吐了一口气,似乎心头大石落地一般,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脸为难地嗫嗫嚅嚅道:“可是。。。可是老爷吩咐了。。。一定要婢子伺候少爷。。。若失职了,婢子是要受责罚的。。。”

    君邪本想说稍候会自己跟父亲解说一下,但想了想,还是默认了下来。

    柔儿见自家公子如此,便出去提来热水,虽然年纪尚小,但她做惯了这等活计,倒也娴熟,不多时就准备好了浴桶香汤,替君邪宽衣解带。

    然而当君邪的衣服完全褪下来之后,她却捂住小嘴,禁不住“啊”的低呼了出来!

    摇曳的灯光之下,君邪的前胸后背满是狰狞的伤疤,也不知这半年来经历了些什么可怖之极的事情!

    君邪苦笑一声,早料到会这样,便摆手让柔儿出去,这一次,小丫头倒是没有拒绝,很快就逃出了房间。

    君邪享受热水澡之时,彩儿已经慌慌张张地来到了君无意的房间。

    “什么?!没有胎记?!怎么可能会没有!”

    “婢子。。。婢子看得清楚。。。也不是没胎记。。。只是那胎记之处只剩下。。。只剩下一道很大的伤疤。。。很多伤疤。。。”

    “很多伤疤?”

    “嗯。。。很多。。。”

    夜已深,君无意房间的灯却仍旧亮着,他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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