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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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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个时候,满府的奴仆大清点,国公府才发现不在册的奴仆竟然有四五十人之多。
卢氏是这么解释的:“这些人是二房先夫人的陪嫁,当初二弟妹是放了身契给他们的,也没要他们的身价银子,既然已经不是奴籍,也不算咱们府上的人,儿媳也不好使唤这些人。他们后来的婚丧嫁娶,生儿育女也与咱们府上没关系。
谁知这些人竟然瞒天过海,没有去官府消籍,也没离开府上,竟然就在二房那边呆了这么些年。。。。。。”
卢氏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这么多年管着府里,这事她不可能一点不知情,可到底不是自己这边的事,她才懒得替人干活呢。现在她已经是国公夫人了,谁还能找她后账不成?
认真说起来,除非二弟妹从棺材里爬出来自己处置这些陪嫁,不然谁出面都不大合适。她更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老太太微微掀开眼皮,看了卢氏一眼,道:“当初放人的时候可有别的什么人在场?”
卢氏能当管这么多年的家也不是个蠢人,当即精神地道:“当时二弟妹病重,二弟又在边关,二弟妹遣了身边的大丫头红菱请了儿媳前去,说这事的时候红菱和曾嬷嬷都在场的。”
“二弟妹去了以后,红菱和曾嬷嬷照顾了几年封哥兄妹,后来曾嬷嬷年纪大了,回了老家荣养,红菱也到了年龄外嫁了。”她说的理由算是过得去,但老太太如何不明白这里头也有她为了掌控二房清理人手的手笔?
只是那些陪嫁怎么却没处置呢?
见老太太眼中精光一闪,卢氏赶紧又道:“那些人求了蓉姐要容留一阵子,既然不占府里的份额,二房又有地方给他们住,儿媳也不好多少什么。”
当年蓉姐还小,要说不知事被那些奴婢给懵了也是有的,但这些年蓉姐也大了,又学了几年管家,很不该再不懂事了。
老太太让人喊了蓉姐来。
蓉姐眉头一扬,却道:“咱们都分府分家了,该归谁的奴才归谁。他们的身契又没在我名下,我之前可怜他们伺候过我娘才舍些银钱,难不成因此就得管他们一辈子了?”
早些年他们贪恋府里和京城的荣华不想离开,又不想失去国公府的庇佑,留在府里再不济吃住不用操心,府里有喜事发赏钱连这条街上的花子都有一份,别说这些还住在府里的曾经的下人了。
府里在怎么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也还是有着许多意外头想不到的好处的,这些人尝到了甜头又怎么肯轻易地离开?
“小时候他们蒙我不懂事,等我大了,他们还以为我好骗就是他们不长眼了。打量我不知道呢,他们当中有人从我这里哭穷,转头就把得来的银钱拿去外头置办了产业。
虽然,这些所谓的产业我还不看在眼里,可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总不能不付代价不是?所以孙女想着,总有这么一天,连本带利一总清算了的。
既然今日要清算,孙女这就让人把欠条找出来。”
这下连卢氏都吃惊了,她是听下人说过这丫头被那些人讹了不少钱财,没想到她竟然还让人打欠条了的?!
当蓉姐的贴身丫头捧了一匣子‘欠条’来的时候,老太太也难得地抽了抽眼角,这些欠条除了早前的还有些理由,后来这些年的都是同一个格式,只填上不同的银钱数目,按上借钱人的手印就成了。
前后近十年,借钱之人有三十二人,统算下来竟有两千七百多吊钱!难怪蓉姐的月例钱都不够使呢。
连皎月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得不佩服一二,感情这丫头权当是在投资,难怪忍着自己没钱花也往出‘借’呢。
真是个有大毅力的!
国公府清理这些人连个浪花都没起就完事了。
蓉姐收回的‘产业’大多在京郊,除了田地、池塘藕地,几个乡下的铺子,城南也有两个小小的铺面。
原本暗地笑蓉姐傻的姐妹除了羡慕还是羡慕,蓉姐自己却发了愁。这些产业原先自然是有人‘替她照看’的,如今这些人拿着欠条灰溜溜地走了,只留下这些产业确实‘死物’了。
皎月和卫封眼下也很挠头,他们这次也分了好些东西,而原本安园里干活的都是雇佣府里的人手,因本次分家都解除了契约,如今也正缺人手呢。
而卫翊却说:“今年要是大旱,过不下去的人家不在少数,京郊的农户最先遭殃,倒时候有过不去人家挑几户签了就有了。眼下先凑合凑合吧。”
不说皎月他们,整个侯府要铺排开也有好几十的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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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龙抬头。
这天自然是好日子,不但颖阳侯选在这一天搬进新府,三房和四房也在同一天离开了住了几十年的国公府,自立了门户。
阳春三月,原本应该是草长莺飞的时节,只是今年却少有绿意。
从正月到三月十五,整个京城及周边十几个州县只下了两场零星小雨,神武帝不得不再一次虔心斋戒,亲自祈雨。
春雨贵如油,在人们焦急又期待的期盼中,春雨仍然没有如期降临。
尽管之前一直在说大旱的事,也做了许多准备,当四月里春耕,人们犁开土地,看到的只是一块块干结的土坷垃的时候,人们才真正意识到:五十年不遇的大旱真的来了。。。。。
(以下重复内容晚些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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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这次分得比较彻底,不但各府分了,连府里的各房也分了。
大房和二房不说了,三房和四房也彻底分了出去。用老国公的话说,“你们兄弟以往多受父兄庇佑,如今也都是儿女成行的人了,是该出去过自己的日子了。虽然出去后有的地方不如在府里,想来自己能当家做主也自在轻快些。”
虽然早在儿子们成亲的时候就分了一部分家产,但这次是彻底分家,老国公除了又给每个儿子一座宅子,三两处别院外,田庄、林地、铺子、奴仆、护卫,甚至库房里的家具摆设、仓里的粮食、银库里的现银等都分了。
这些东西早晚得分,秉承了卫家的传统,都在父母还在的时候就分好,免得将来老人不在了,兄弟们为了家产祸起萧墙之内。
这些东西,不但卫翊这个儿子有,连各房的小儿们也各自得了一些,都有管事的负责清点、核对后,登记造了册。
也是在这个时候,满府的奴仆大清点,国公府才发现不在册的奴仆竟然有四五十人之多。
卢氏是这么解释的:“这些人是二房先夫人的陪嫁,当初二弟妹是放了身契给他们的,也没要他们的身价银子,既然已经不是奴籍,也不算咱们府上的人,儿媳也不好使唤这些人。他们后来的婚丧嫁娶,生儿育女也与咱们府上没关系。
谁知这些人竟然瞒天过海,没有去官府消籍,也没离开府上,竟然就在二房那边呆了这么些年。。。。。。”
卢氏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这么多年管着府里,这事她不可能一点不知情,可到底不是自己这边的事,她才懒得替人干活呢。现在她已经是国公夫人了,谁还能找她后账不成?
认真说起来,除非二弟妹从棺材里爬出来自己处置这些陪嫁,不然谁出面都不大合适。她更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老太太微微掀开眼皮,看了卢氏一眼,道:“当初放人的时候可有别的什么人在场?”
卢氏能当管这么多年的家也不是个蠢人,当即精神地道:“当时二弟妹病重,二弟又在边关,二弟妹遣了身边的大丫头红菱请了儿媳前去,说这事的时候红菱和曾嬷嬷都在场的。”
“二弟妹去了以后,红菱和曾嬷嬷照顾了几年封哥兄妹,后来曾嬷嬷年纪大了,回了老家荣养,红菱也到了年龄外嫁了。”她说的理由算是过得去,但老太太如何不明白这里头也有她为了掌控二房清理人手的手笔?
只是那些陪嫁怎么却没处置呢?
见老太太眼中精光一闪,卢氏赶紧又道:“那些人求了蓉姐要容留一阵子,既然不占府里的份额,二房又有地方给他们住,儿媳也不好多少什么。”
当年蓉姐还小,要说不知事被那些奴婢给懵了也是有的,但这些年蓉姐也大了,又学了几年管家,很不该再不懂事了。
老太太让人喊了蓉姐来。
蓉姐眉头一扬,却道:“咱们都分府分家了,该归谁的奴才归谁。他们的身契又没在我名下,我之前可怜他们伺候过我娘才舍些银钱,难不成因此就得管他们一辈子了?”
早些年他们贪恋府里和京城的荣华不想离开,又不想失去国公府的庇佑,留在府里再不济吃住不用操心,府里有喜事发赏钱连这条街上的花子都有一份,别说这些还住在府里的曾经的下人了。府里在怎么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也还是有着许多意外头想不到的好处的,这些人尝到了甜头又怎么肯轻易地离开?
“小时候他们蒙我不懂事,等我大了,他们还以为我好骗就是他们不长眼了。打量我不知道呢,他们当中有人从我这里哭穷,转头就把得来的银钱拿去外头置办了产业。
虽然,这些所谓的产业我还不看在眼里,可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总不能不付代价不是?所以孙女想着,总有这么一天,连本带利一总清算了的。
既然今日要清算,孙女这就让人把欠条找出来。”
这下连卢氏都吃惊了,她是听下人说过这丫头被那些人讹了不少钱财,没想到她竟然还让人打欠条了的?!府里在怎么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也还是有着许多意外头想不到的好处的,这些人尝到了甜头又怎么肯轻易地离开?
这些人尝到了甜头又怎么肯轻易地离开?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听媳妇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听媳妇的
这种大范围、严重的自然灾害最容易产生流民。
这些人原本都是的老百姓,只是在灾害来临后不得不走上逃荒之路,他们大多数人能另外寻了地方勉强安顿下来,但也有少数人因这样那样的原因,渐渐从流民变成了山匪或暴、乱之源。
这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地方官府平时横征暴敛,灾害的时候又贪墨上面发下来的救济财物,使得原本就情绪不稳定的老百姓暴怒,继而暴、乱。
只是这次的旱情预备较早,颖阳侯又雷厉风行地砍了一串脑袋,各路喜欢借机揩油的地方官虽然看着上面拨下来的财物流口水,也得掂量掂量伸手的后果,就怕有命贪,没命享受。
如此到了七八月,旱灾越发严重,流民也在不知不觉中汇集成了一条河流一般,他们几乎本能地从乡下流向城里,从县城流向州府,继而涌向京城。在此过程中,甚至还为了争夺吃喝而发生了几起不大不小的暴、乱流血事件。
无论是京兆尹,还是京师守备将领都不敢怠慢这样的消息,连夜扣响皇城的大门递了紧急折子。
神武帝这段时间吃不香,睡不好,每天睁眼就问天气如何。如今深夜却接到这样的奏报不免心头
大火。
神武帝在御书房里一时怒骂、一时背着手沉思,把个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各个吓得魂不附体,胆颤心寒:天子之怒,不是他们这些蝼蚁能承受得起的。
“这些窝囊废!吃着朕的米粮,喝着朕的血,却连这点事都不好好办,活着简直就是浪费水!”
“颖阳侯呢?给朕宣颖阳侯进宫!”
大太监耷拉着脑袋,此时闻言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头来,试探着温言解释道:“回禀陛下,颖阳侯卫翊卫大人不是去安阳县的别院修养了么?”
神武帝猛地一拳砸到桌子上,吼道:“什么时候的事?朕怎么不知道?”
大太监缩了缩脖子,心话,这京城里的达官勋贵哪个要出京不得知会陛下您呐,人家走的时候还递了折子上来,您看了还高兴地哼了半天的小曲儿呢,如今转眼您就忘了?
不过圣人就是圣人,他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少不得他们这些人要稍微‘提醒’一下,但愿陛下能顺利地想起来。
大太监给小太监暗地使了个眼色,看着他悄悄去翻折子,自己才试探着道:“颖阳侯的折子递进来的早,只是最近陛下吃不好,睡不好,满心都是国家大事,不记得一两样琐事也是常事。”
神武帝看着匆促间寻出来的折子,随手翻了翻,‘嗯’了一声,道:“朕确实给忘了。”
颖阳侯虽然常常戳他心窝子,但不得不说此人文武双全,能带兵更能管好这些官场老油条,是难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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