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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色大宋-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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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谁都没有料到,徐子桢车里坐的是高璞君苏三,两女被车帘隔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鱼沉大师反应极快,哪怕已行出了十几步远,当机立断撇下马鞭跳下车来,身形一闪就追了过来,嘴里大喝道:“什么人?站住!”

    尚桐和苏三也瞬间反应过来,立刻从车内跳出,可是他们都以拳脚棍棒功夫见长,轻功却是短板,眼看徐子桢被个神秘人掳去,想要追却实在是有心无力。

    鱼沉大师毕竟是原天下会的二号人物,虽然从不显山露水,可现在一经施展开顿时让人惊讶不已,只见他大袖飘飘迎风追去,黄昏中就象一只归家的飞燕,速度极快。

    掳去徐子桢的那个神秘人居然也不慢多少,可毕竟手里多个人,总有些拖累,眼看鱼沉大师愈追愈近就要赶上,他忽然单手往怀里一掏,然后向后一甩,鱼沉虽是追赶着,眼睛却时刻在注意,这时只见一枚灰不溜丢的弹丸朝自己面门射来,想都不想就用他的袖子拍了过去。

    这是他的招牌功夫,以往之时用来打开暗器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想到,那一袖子上去暗器竟然当场爆了,然后变作一团烟雾,出现在他面前。

    鱼沉顿时大惊,下意识地当作是毒,立刻屏住了呼吸,可是马上他就发现自己又错了,因为他虽闭住了呼吸,眼睛却是一阵剧烈的刺痛。

    “啊!”他一声怪叫停了下来,可这一开口后那股烟雾瞬间又钻入了他的口中,一股辛辣古怪的味道充斥在了口腔,这一下他连喊都无法喊出声来了,只是憋得涨红了脸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而这时,那个黑影已在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大师!”

    “大师!”

    尚桐和苏三赶到,赶紧扶住鱼沉,借着初升的月光看去,鱼沉的眼框通红,鼻子通红,不住地打着喷嚏,苏三愣了一下,又急忙奔回车边拿来一个水壶,给鱼沉猛灌了几口,终于让他慢慢缓过了气来。

    “大师,现在怎么办?”

    尚桐有些着急地问,鱼沉则一脸纠结,他是头一回碰上这样古怪的暗器,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徐子桢不知道被掳去了哪里,要追都没法追了。

    苏三却似乎不着急了,只看了一眼徐子桢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道:“徐子桢应该没事,我们去车里等他。”

    鱼沉尚桐愕然,齐声问道:“你知道他被谁掳走的?”

第941章:我只是容惜() 
不光苏三知道,就连徐子桢也已经知道掳走他的是谁了。

    明月渐渐升起,月色下是一张蒙了面纱的脸,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清晰可见。

    赵楦!

    徐子桢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赵楦,因为这双眼睛早已经印刻在了他的心里,何况刚才她对鱼沉扔出的那个暗器正是自己给她的,那是当初自己用胡椒粉做的蜡丸,他没给过几个人,除了远去日本的罗吉和干娘扈三娘之外,就只有赵楦了。

    赵楦在摆脱鱼沉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脚下不停,她的身形极快,林中的树木飞快地往身后倒去,风在耳边吹得呼呼作响。

    徐子桢暗叹了一声:“计划果然赶不上变化,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片林子不大,很快就来到了尽头,可赵楦却没停下,朝着前方一座山上而去,她的手里就这么提着徐子桢,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疲累,山路越来越难行,尤其是在夜间,但她还是不见缓速,朝着山上疾速奔去,而徐子桢也不反抗挣扎,只借着月光怔怔地看着那张蒙着面纱的脸庞。

    不知过了多久,赵楦忽然停了下来,徐子桢也清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绝高的山壁,山壁上藤蔓缠绕,赵楦抓住一根粗藤拽开,竟赫然露出一个洞口来。

    徐子桢看得愣住了,要不是赵楦在他面前扯开藤蔓,他怎么都不可能想得到这里居然会有个山洞,而且看这些老藤的坚韧度,怕是寻常山兽也无法钻入这个洞去。

    赵楦依旧闭口不言,提着徐子桢径直走了进去,在她松手后那根老藤又垂了回来,想来从外边看这里又恢复成了一片浑然天成的石壁了。

    扑的一声轻响,洞中忽然亮起一点火光,那是赵楦点燃了手中的一个火媒,接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在洞内石壁上晃了晃,火光大亮。

    石壁上竟然插着一根胳膊长短的木柴,徐子桢这才发现,显然这里不是赵楦第一次来。

    这个山洞不算太深,但是内里空间颇大,有一个寻常人家的中堂大小,靠着洞里侧的地上是一块大青石,宽约丈余,离地数尺高,石面平整光滑。

    砰!

    徐子桢还在打量着洞内环境时,忽然被抛下地来,赵楦手腕一翻,一柄长剑亮了出来,剑尖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赵楦的目光清冷如星,却闪烁着复杂的神色,似乎有愤怒,有伤感,还有回忆。

    徐子桢心里没有一点惊慌,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佳人,这是他心里封印的一块禁地,明明深深刻着她的影子,却不敢去触碰。

    时间象是凝固住了,两人就这么相对着,一个呆望,一个持剑,不知过了多久,赵楦忽然冷冷地说道:“你还不愿和我说么?”

    “我”徐子桢苦笑一声,说?怎么说?可是眼下的情形已容不得他再隐瞒,他咬了咬牙,说道,“对不起。”

    赵楦的眼中浮现一丝怒色,剑尖再次逼近,忽然象是爆发一样喊道:“你还要瞒我多久?”

    徐子桢一下子愣住了,他没听懂赵楦的意思,瞒她?难道她猜到了自己的想法?这不可能啊!

    赵楦见他不答,愈发愤怒道:“为何你要买通张邦昌这奸贼?为何你要他开城迎敌?为何你视我父兄如无物让他们被拘受苦?为何你做了这许多却对我如无事人一般,一点都不告诉我,这是为何?”

    看着暴怒的赵楦,徐子桢反而心里松了口气,他还是想如计划中那样,就让自己当个恶人罢了,哪怕今天被赵楦杀了,这也是他的命,反正直捣黄龙的计划已经开始,就算他死,高璞君也会和卜汾他们帮他完成。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变得无比坦然,就算自己看不到结局也无所谓了,唯一的遗憾就在面前——容惜。

    徐子桢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短短的三个字,代替了他心中所有的难言之隐,如果是别人,或许他会编上一大段故事来解释他所做的事,可是对赵楦,他不愿解释,不愿欺骗,所以他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赵楦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也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暴怒的情绪,只是咬着牙道:“对不起?你宁愿死在我剑下也不愿告诉我真相么?你宁愿被天下人误会成卖国贼也不愿辩解一句么?你你以为我是今日才认识你的么?”

    徐子桢只觉脑门上晴天霹雳,轰的一下炸得他懵住了。

    赵楦猛的一把扯去面纱,泪珠滚滚而下,那双大眼睛中忽然间没有了愤怒,有的只是满满的哀伤。

    “在我刚认识你时你就曾让我远离汴京,我虽不明其意,可后来我知道,你早已猜到汴京将破,对不对?后来你为了温大人知遇之恩远赴兰州,一战成名,后又自己辗转到了汴京,却拒绝我大皇兄的拉拢,只亲近我七哥,那是你猜到我七哥将是真命天子,对不对?金人索要人质,旁人都觉去之必死,只有你力劝我七哥前去金营,你已猜到他必能安然而回,对不对?”

    赵楦说的都是真实发生在徐子桢身上的事,一连三个对不对,问得徐子桢张口结舌不知怎么回答。

    “既然你这些都猜到了,必然也猜到了汴京是必破的,所以你故意让张邦昌开城迎敌,保住了十四万守城将士的性命,你与金人交换人质,故意不将我父亲兄长换回,你你是怕他们一旦回来便威胁到了我七哥,到时江山再易主,天下必定大乱,那我大宋便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对不对?”

    赵楦一连串的发问,徐子桢听得嘴巴越张越大,他完全没有想到,哪怕自己一直隐瞒着,还是被赵楦看出了端倪。

    “你此次离开应天府,也并非是因为千夫所指不得不走,而是另有所图,对不对?”赵楦仿佛受了无尽的委屈,到最后忽然一甩手中长剑,紧紧捏着双拳,颤抖着身体道,“我从会宁府归来时便一直在等你,等你亲口告诉我一切,可是你到今日到今日依然瞒着我,你是怕我为父兄找你计较么?徐子桢,如今我只是容惜,早已不再是赵楦,你明白么?!”

第942章:我喜欢你() 
如今我只是容惜!

    徐子桢一瞬间目瞪口呆,因为他发现赵楦似乎早已经明白他所做的这一切事情的用意了。

    不等他有反应,赵楦又接着说道:“旁人信你,那是因为旁人知你有先知之能,我信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绝不会骗我,绝不会害我,所以我一直未与你说起此事,就是想等你亲口告诉我你的用意,可是你始终未与我坦白,徐子桢,你真以为我是那般愚忠愚孝不顾天下苍生的蠢女人么?”

    徐子桢浑身一抖,这一刻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赵楦说得没错,自己一直隐瞒着她,怕的就是她会因为自己没救她的父兄而与自己翻脸成仇,可是自己却忘了,如果赵楦真是这样的人,那又何必以帝姬的千金之躯去入天下会呢?

    很早之前水琉璃就告诉过他,天下会,便是以解救天下百姓而目的而建的,会中义士们或刺杀或刺探,干的无一不是极其危险的事,就象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赵楦不就是一副女飞贼的打扮么?

    换作别人,不说帝姬了,就是寻常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不会去做这样的事,平日里在家作作画抚抚琴不好么?

    徐子桢忽然有种浓浓的愧疚感,因为他发现赵楦对他的了解和信任远远超过了他对赵楦的,可笑自己还一直想着法去瞒她。

    “容惜,我……”徐子桢只觉嗓子眼有点发苦,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可最终却还是只憋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赵楦静静地望着他,幽幽地道:“你只会说这个么?”徐子桢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办,赵楦却忽然问道,“你此去可是要绕道北上,直击金人后方?”

    徐子桢猛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赵楦:“你怎么知道?”

    赵楦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纯净,似乎依然还是两年前徐子桢刚认识她时,象个无暇的仙子。

    徐子桢的心中忽然明白了,赵楦既然将他的所有用意都猜到了,怎么会猜不到他接下来想做什么?他苦笑了一声,枉自己一直以为是和赵楦最有默契,可到头来却只是赵楦最了解她,自己却辜负了赵楦对自己的这份信任。

    这一时间他心中豁然开朗,脸上也带起了笑容,点头道:“你猜对了,不过我不是借道,而是先去做准备。”

    赵楦脸上没有一点惊讶之色,仿佛这些都是她早就猜到的一样,至于徐子桢去做什么准备她也没问,只是忽然说道:“子桢,我喜欢你。”

    徐子桢的脑子瞬间当机了,变得一片空白,他虽然一直在心里默默喜欢着赵楦,他也知道赵楦肯定也喜欢他,可是象今天这样开口直白说喜欢自己,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要知道赵楦在他心中一直是高贵清雅得不食人间烟火般,平时哪怕自己再怎么撩拨她,她也只是淡淡一笑,或是无奈地摇摇头,可今天,居然对自己说喜欢?

    赵楦见他不答,又重复了一遍:“子桢,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

    徐子桢又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赵楦的眼睛,清澈透明,带着一点点羞涩,又透着股坚决,这一刻他的心中忽然一紧,急忙说道:“你别干什么傻事!”

    赵楦依然只是微微笑着:“我只是问你,你喜欢我么?”

    “喜欢!我当然喜欢!我从见你的第一面时就喜欢你了!”徐子桢急忙大声表白,他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而是他从心里觉得赵楦说出这话来必定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是不利于她自己的一个打算。

    可是接下来赵楦的动作让他再一次脑子当机了,因为赵楦竟然抬起手,轻轻解开了领口,然后将腰带扯开,身上那件黑色的夜行衣就这么直直的滑落在了地上,一具如美玉雕琢的**出现在了眼前。

    “容惜你你你……你干什么?”徐子桢只觉得口干舌燥,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想拣起衣裳给赵楦披上,可却发现手脚都是僵直的,竟然一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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