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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色大宋-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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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虽不算多惊慌,但也有些紧张地说道:“你……你要银子我给你便是,不……不要过来。”说着伸手入怀去摸钱袋。

    那蒙面人眼神玩味,并不跳上车,就这么提着剑看着卓雅,剑尖笔直地指着她。

    但就在这时宝儿忽然又从地上跳了起来,手里拣了块石头,发急了似的冲过来,嘴里叫道:“别伤我婶婶!”

    石头脱手飞出,朝着蒙面人头上砸去,蒙面人不屑地冷笑一声,轻巧一侧身避了开去,但就在这眼神转移的刹那功夫,卓雅的手忽然从怀中伸了出来,但是她手中拿着的却不是什么钱袋,而是一把黑沉沉的火铳。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蒙面人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右腿上鲜血汩汩,已被火铳打了个血洞。

    宝儿脸上的愤怒和惊惧瞬间消失,走到卓雅身边笑吟吟地看着蒙面人:“穆公子,你这是玩的哪出啊?跟我和婶婶逗闷子么?”

    蒙面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宝儿,接着伸手扯掉面巾,不是穆东白还能是谁?

    “你们……知道是我?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卓雅淡淡地说道:“孙铁所中之毒我们本不知是谁下的,但既然是你跟来了,那便是你了。”

    宝儿得意地说道:“没想到吧?我们故意在你面前说孙铁叔叔有救,然后今日婶婶与我一起去买药,为的就是让你有机会在半路设伏,没想到你还真来了,我叔猜得不错,你果然是细作,怎么样,我和我婶演得挺象吧?”

    穆东白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呆滞茫然,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处心积虑设计了这连环的计划,没想到居然早被徐子桢识破。

    他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也就有了一颗天之骄子的心,可这一刻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他怎么都不甘心,就象当初在兰州时败给了身受重伤的徐子桢一样。

    卓雅眼中的鄙夷和宝儿脸上的讥笑都在深深刺激着穆东白的心,徐子桢的脸仿佛就在他面前,带着不屑的嗤笑,似乎在笑他的不自量力,笑他终究不配当徐子桢的对手。

    宝儿嗤的一笑又补充道:“哦还有,我叔说了,别人家是关门放狗,咱们这叫作出门钓狗……”

    “我杀了你们!”

    从兰州起累积了一年的愤怒,加上这时被识破的恼羞成怒,宝儿的这句话就象干燥的炸药桶里落入了一颗火星,穆东白突然爆发了,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单手在地上一撑跳了起来,手中长剑笔直地朝卓雅刺去。

    剑势又快又急,带着凌厉的剑风,卓雅不会功夫,一时间不知如何躲避,宝儿下意识地横挪了半步拦在卓雅身前。

    眼看剑尖将要及宝儿胸前,横刺里忽然急飞来一把短刀,后发先至将穆东白手中长剑撞歪了去,接着一个身影闪现,犹如天神下凡般将穆东白踢得飞了出去。

    穆东白重重摔倒在尘埃中,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睁眼看去时,却发现那人竟赫然就是刚才被自己轻易丢出去的车夫,那个看似憨厚老实的后生。

    噗!

    穆东白又惊又怒,嗓子一甜再也没能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时他才醒悟过来,徐子桢既然敢用卓雅作饵引自己上钩,又怎会不安排别人暗中保护?

    宝儿抱怨道:“十七叔,你就不能早点儿现身么?万一伤了婶婶怎么办?”

    那后生正是徐十七,他慢慢走到穆东白身边,将他提了起来,回头对宝儿一笑:“家主说了,人家费劲扒拉设这么个局也不容易,让他多得意一会儿也是好的。”说完纵身跳上车,将穆东白也随手丢到车辕上。

    徐十七象是想到什么似的,又问道:“对了,我家家主让我问你,应天学院那几个书呆子是你收买了闹暴乱的吧?”

    此时的穆东白已经眼神空洞神情呆滞,似乎三魂七魄已散去了大半,就这么任由徐十七施为也没有任何反应,对徐十七的问话自然也只如未闻。

    徐十七也无所谓,提鞭一扬:“不说也行,躺稳了,我家家主在知府衙门等您呢……驾!”

第768章:养子变内鬼() 
穆东白被带到了应天府衙门,但没有进公堂,而是被提到了后厅,徐子桢和赵构正坐在厅内喝着茶,徐子桢神色自若,赵构却是眉头深锁。

    卓雅和宝儿已先回了家,徐十七进了厅里将穆东白扔下,跪倒行礼:“小人十七拜见康王千岁,见过家主。”

    赵构回过了神,摆摆手让徐十七起身,眼睛看向了穆东白,穆东白神情很是萎靡,就这么躺在地上。

    徐子桢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做得不错,去替我把该请的人都请来吧。”

    “是,家主。”

    “没想到,真的会是你。”徐子桢俯身蹲在穆东白身边,摇头叹了口气。

    穆东白的眼珠动了一下,看向了徐子桢。

    “你……怎么会知道是我?”他的声音很干涩,还有一丝不甘心。

    徐子桢道:“本来我也没想到会是你,可是你太心急了,急着找我买火铳,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穆东白下意识的反问道:“有何不对劲?”

    徐子桢笑笑:“别忘了,你跟我是情敌,而且你的心眼并不大,所以就算河北路义军真想要火铳,也不会是由你来开口找我买。”

    穆东白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没办法,他不来难道真的让义军中的其他人来?那功劳不就落不到他身上了么?

    徐子桢似乎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冷笑道:“你不得不来是吧?怕人抢你功劳?金人的功劳难道真的比你师父和那么多兄弟的命值钱?你他妈可是玄衣道长的高徒,万人敬仰你不要,非要去当金人的一条狗?你说你有那么贱吗?草!”

    他越说越火大,伸手一把揪住穆东白的发髻,狠狠地问道:“告诉我,玄衣道长失手被擒是不是你泄的密?”

    穆东白吃痛之下忍不住哼了一声,但还是咬牙道:“是我。”

    徐子桢一巴掌抽他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真他妈是你?”徐子桢怒极反笑,“听说你是道长一手抚养大的吧?你的良心呢?全他妈喂狗了么?”

    “哈哈哈!骂得好!”穆东白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形容可怖,象发疯似的狂笑道,“万人敬仰?你们敬仰的只是我师父,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个仰师父鼻息而苟活的废物罢了。”

    他的眼神阴狠,死死盯着徐子桢:“当初在兰州城,你单枪匹马杀敌无数,如英雄般凯旋归来,温小姐眼中只有你徐子桢,何时多看过我一眼?我是玄衣的高徒又怎样,连你重伤在身都打不过,还要听你号令遵你指挥,就连我在真定大营失手被擒都要等着你来救,可你呢?你救了其他所有人,单单把我输了,在你眼中难道我不是最无用的?”

    徐子桢不知该怎么说了,在真定大营时他确实存心把穆东白舍弃的,因为这其中关系到他当时的计划,不得不为之,可守卫兰州出风头又不是自己刻意的,穆东白这话简直不可理喻,看样子他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穆东白的笑声越来越疯狂:“哈哈!天下会又如何?江湖中人把他当回事,可我能凭借这身份考取功名么?能富贵荣华么?我若依旧在天下会中厮混,等哪日玄衣死了,我更不名一文,到时只怕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你他妈现在就不如一条狗!”徐子桢再也忍耐不住,狠狠一脚踢了上去,“什么不名一文,这就能成你出卖师父的借口么?畜生!”

    穆东白被踢得在地上打了个滚,却兀自狂笑道:“我就是畜生又怎样?不光玄衣,苏正南被擒也是我传的消息,天下会长老又怎样,两河第一镖头又如何?还不是难敌千军万马?他日我功成名就,这千军万马便由我统领,而你们已是冢中枯骨,哈哈哈!”

    徐子桢又是一脚,正中他肚子,穆东白闷哼一声蜷缩在了地上,狂笑终于止住了,徐子桢还待要打,却被赵构叫住了。

    “唉,子桢,先停了吧,待鱼沉大师来了以会规处置。”

    徐子桢狠狠啐了一口,这才住了手,赵构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虽是皇室,却也是天下会中人,而且与玄衣道长素来交好,听到穆东白亲口承认出卖恩师,他也极为愤怒,但是眼下他关心的却是穆东白的那句话。

    “你们已是冢中枯骨。”

    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暗指金人即将要攻来应天府?

    赵构的心变得微微有些发沉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鱼沉大师和路青匆匆赶到,徐十七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出卖玄衣道长和苏正南以及一众义军的奸细被抓到了,但是当他们见到地上那个脸色惨白浑身是血的竟然是穆东白时,他们一时竟愣住了。

    “王八蛋!是你?”鱼沉大师最先回过神来,怒吼一声扑过去就要打。

    路青赶紧将他拉住:“大师且慢,问明白了再说。”

    鱼沉骂道:“还问个屁,徐子桢会胡乱冤枉人么?”说完一把揪起穆东白,“说,玄衣遇难是不是你告的密?”

    穆东白这时已豁出去了,慨然应道:“是。”

    “真是你?”

    这次连路青也怒了,玄衣道长是会中长老,平日里谦和慈祥很是受人尊敬,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害死她的内鬼竟然是她一手抚养大的爱徒兼养子。

    穆东白又狂笑了起来:“不光是玄衣,还有苏正南、刘三同、郭林,全都是我传的消息,那又如何?四王子大军不日便将攻抵应天,你们若放了我,我尚能在四王子面前好言相劝一番,如不然,我金国大军必将城内杀个鸡犬不留!”

    路青和鱼沉勃然大怒,正要先狠狠打他一顿出这口恶气时徐子桢却拦住了他们。

    “行,我就先不杀你。”徐子桢在两人愕然的目光中走到穆东白面前,微微一笑,“兀术来的时候我会把你挂在城头,让你亲眼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他打成狗的,然后……我会活剐了你。”

第769章:我要去扬州() 
徐子桢说这话时面带着微笑,音调也不高,但穆东白却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气,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说道:“你……你敢!”

    “我当然不敢,凌迟这种活还得专业的来。”徐子桢依旧笑吟吟的,说着问赵构,“七爷,应天府有会玩凌迟的刽子手吧?”

    赵构从沉思中惊醒,勉强一笑:“自然是有的。”

    徐子桢这才发现赵构似乎有点不对劲,但眼下还有别人在,他只是看了赵构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穆东白终于害怕了,一直以来他的倚仗都是金人和兀术,可他也一直都忘了,徐子桢从来没怕过金人,更没怕过兀术。

    赵构将穆东白先押入了应天府大牢,鱼沉和路青也告辞而去,他们心情很沉重,因为就连鱼沉都对玄衣道长很尊敬,没想到内鬼却是她的爱徒。

    房里又剩下了徐子桢和赵构两人,他这时候才开口问道:“七爷,您在担心穆东白所说的?”

    赵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愁意:“应天府拢共才五万守军,金人若当真来攻怕是守不住。”

    徐子桢笑了:“七爷,守军是只有五万,可全城百姓还有七十多万,这儿可是咱们的主场,金人想要轻松吃下应天府也不是容易的事。”

    赵构苦笑道:“百姓?难不成让他们拿刀扛枪一起对抗金军铁骑不成?”

    徐子桢没告诉赵构,他其实很早就为应天府的防御做了不少准备,只是究竟能不能防住金军他心里也没谱,毕竟历史上赵构是逃去杭州的,从此就有了临安这地名。所以他决定暂时保密,到时候如果防不住也就罢了,但如果防住了岂不是给赵构一个大大的惊喜?

    但是现在赵构情绪不佳,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七爷可别小看百姓,有时候他们是会给你带来惊喜的。”

    赵构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勉强笑了笑没再说话,气氛冷了下来,徐子桢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一转念间想起一件事来,说道:“七爷,我得去趟扬州。”

    “扬州?何时去?”赵构被吓了一跳,眼下汴京被围,应天府又朝不保夕,在这节骨眼上徐子桢还要出远门?

    “就这两天。”徐子桢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道,“放心吧七爷,不会去很久。”

    赵构张了张嘴刚想问他去做什么,忽然眼睛一亮:“你可是为水军一事而去?”

    徐子桢竖起一根指头在嘴边,笑道:“嘘!我只是去泡妞,七爷您想多了。”

    赵构哈哈大笑:“是我想多了,去吧去吧,多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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