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冰河问剑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叨废话连篇个不停、或威胁以后不娶妻生子断风家传承,直弄的老头烦不胜烦,一直到答应他的要求。想到这里,风轻夜露出俏皮的笑。
“风兄弟?”铁石心叫道。
“啊哈。在呢。”少年从那情绪之中回转,挠了挠后脑勺。
“兄弟刚才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对了,铁哥哥,我要去修炼。过两个时辰,我去林里抓几只雪鸡,我们再一边吃一边聊呀,弟弟少与人交往,到时哥哥你说些有趣的事给我听听,好不?”
“成。你去修炼吧。吃食俺来弄,包你如意。”铁石心拍拍胸膛。
风轻夜向铁石心一抱拳,“那劳烦铁哥哥了。”
说罢,回至湖心,开始玄寒锻神诀的修炼。
第五章 湖中把酒歌且醉(上)()
风轻夜从修炼状态中醒来的时候,铁石心肩上扛着只黄金狍子,站在两丈开外的地方,脸上神思肃然,加上身形魁梧,整个人状同金刚。如此表情,大概是被风轻夜集一湖寒气用来修炼所震惊。
“铁哥哥,好东西、好东西。俺去打柴火。”风轻夜瞧见黄金狍子,学着铁石心的“俺”字语气,感觉这般称谓亦有趣的紧。
铁石心说道:“去吧,俺恰好弄干净这什物。”
说完,肩胛一耸,五十来斤重的黄金狍子自空中抛出一度弧线,软软的飞落在湖中积雪上,发出一声绵软入骨的响声。铁石心取出开冰锹,开声吐息,砸了十数下,在湖中央砸出一个洞。然后,憩了口气,再从贮物袋里取出一锅两碗两盆以及油盐之类,摆放于冰面,俨然身上带全了厨间用品。
风轻夜大是羡慕,思忖下回出门定要准备齐全这类东西,辟谷丹虽简便,但那物甚是无味,呷在嘴里,嚼头也无,干巴巴的,哪比的上生火做饭爱吃什么做什么来的惬意?
一边想一边往东边住处的雪杉林而去,自是寻枯死干燥的雪杉树去了。
这边,铁石心动手给黄金狍子开膛破肚,熟练非凡,想是多野外生涯的原故。
当风轻夜拖一棵有百年树龄的巨大雪杉树回来,铁石心已将黄金狍子弄的利利落落。一个大盆内装的是斩碎的狍子内脏,另一大盆内盛的则是切成细条的殷红殷红狍子肉。狍子只弄了一半,另外一半肉连带狍子脑壳被铁石心丢在一堆雪里,上面覆了层薄雪。狍子脑壳伸在雪堆外,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无丝毫神采,空洞而哀怨。
铁石心身旁支了个铁架子,铁架下搁了块精铁打造的盾牌,当作火灶用途。
风轻夜惊讶一声:“啊,这么快就弄好了?”
铁石心憨厚一笑,点了点头。
风轻夜将雪杉树一放,凝出风刃,开始劈柴。不到一刻钟,这棵径身两尺多、长达两丈的雪杉,便被他削成大小等同的柴火棍,又挥手之间,卷起这些柴火放至铁架子旁边,码的整整齐齐。转过头,这才发现,铁石心张着一张嘴巴,有些目呆口瞪的样子。
“风…风兄弟,你这…这就劈了柴火?”
“是啊。”风轻夜从贮物袋中拿出火石,准备生火。
铁石心又是一惊,看稀奇怪物一般,目光紧盯住眼前的少年:用精纯的真气凝刃,只是砍柴火;生堆火这样的小事,却去用世俗人的方法。当真奇哉怪也。
少年有板有眼地生起火来,火中一缕青烟袅袅绕绕冒出,慢慢腾空,在一片湖的中央,在一片晶莹玉洁的世界,这一缕青烟,犹如具有了生命的魔力,飘动着,舞蹈着。青烟才升空不久,就被湖面的风吹的支离破碎,形魂俱散于天地之间。这个琼宇空间,若只独独关注这袅袅青烟的话,便会清楚地看到,这一丁点儿的人间气象,来的快,去的也快。
跨出一步,铁石心拦住风轻夜,说道:“风兄弟,接下来的活,俺来做。”
风轻夜应了一声“好”,走开了些,站定,张开手,直挺挺扑向雪地,一动不动了十来息,再小心异异侧起身子,盯着雪面上清晰的眼睛、鼻子、嘴巴、身形、巴掌印痕,观摩了一会,认定那是另一个自己。而后,朝天躺在旁边,手指触在手掌印痕处,恍若两个自己牵住了手。再后,把视线伸向水蓝水蓝的天空,把思维又放置到惯常性的空寂之中,开始等待铁石心弄熟肉食。
浓郁的香味儿终于将少年的视线从水蓝水蓝天空的极限处勾了回来,魂儿也勾了回来。风轻夜嗅嗅空气里散开的香味儿,翻身坐起。肉条煎得金黄金黄,盛在大盆里,锅里煮的狍子杂碎正热气腾腾翻滚着。
风轻夜爬起身,扫拢些积雪,拍的严严实实,做成一张冰雪案台,将盛肉的盆端上冰雪案台。
铁石心也随即端起大锅,放置在案台上,将仅有的两只看上去好似粗陶的青碗摆好,拿出酒囊,满满倒上。
两人这才各一边坐下。几乎同时,端起酒来,虚空一敬,风轻夜饮了一口,铁石心则一干到底。
“风兄弟,呷肉。”铁石心放下酒碗,招呼风轻夜。
“好咧。铁哥哥辛苦了。”少年回礼道。
把酒言欢,酣意浓浓,两人皆是明心明性之辈,虽尽捡些杂七杂八的事儿说,絮絮叨叨的,或东扯或西扯,却愈来愈亲切起来,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铁石心虽不善言辞,但把酒喝开了之后,几乎尽是他一个人在说,这正合风轻夜意思。想这寂寞少年,十多年都是爷爷管制下修炼,既便游历丰富形成了佻动率真的性格,终究少与人往来,心性如童子,如今遇上铁石心这直无心机的莽莽汉子,说的也尽是自己闻所未闻的事物和从未历经的事儿,自是趣意浓浓倾听着。
铁石心说的大都是自身生涯。少年闻之,心悚悚然,原来当一个散修,竟如此艰辛。
十多年前,青州兵乱,再加上灾情不断,雪上加霜使得青州十室九空,铁石心一家流离逃祸,却最终只剩下他这六岁多些的孩童,坐在荒草间嚎啕大哭。不想这哭得激越,反倒吸引来一位炼气三层的修真之士卓田庄,便领了他,认做徒儿。师徒俩这些年尽是翻山越岭,采摘灵药,换些灵石修炼,直到如今。
“风兄弟,你晓得不……”铁石心喝了一口酒,指了指眼前的睡莲山高处。
“什么?”
“三百多年前,有人在睡莲山上采到了一株冰天雪莲,那可是天材地宝。传说这一湖的冰雪睡莲,因受了它的一丝灵气,才变异来的。”
“当真?”
“应当是真的。俺师傅告诉的俺。”铁石心肯定地说,“只是这冰天雪莲一出世,就引发了洳国修真界一场劫难,为争夺这天材地宝,或再在这山上寻一株,数万修士齐聚,直杀了个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株雪莲失踪了,不晓得哪个厉害角色得到了。反倒寻找冰天雪莲的人一茬接一茬,雪莲没找到,这儿却成了打斗场,碰上有仇的报仇,怄一点气的杀人,富有的被打劫,打劫的又被人抢,整个都乱了套。”铁石心又灌了口酒,吃了块肉,觉的肉早冷,忙凝出个火球,将肉和汤热一遍,接着说道:“俺师傅说,20年后,这睡莲湖还是红色的。你晓得为什么是红色的不?是那些修士的血流的。”
少年听到这,心想,那得杀多少人呀。赶忙儿饮了口酒,压制住心头那股腾出的寒凉寒凉之意。
第六章 湖中把酒歌且醉 (下)()
“啊哈!怕不?”铁石心问。
“嗯。是有些怕。”少年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俺师傅说起这个的时候,俺也怕的很。”铁石心说道。
风轻夜一听这话,放出目光,死盯着对面那金刚般的大汉不放,那意思显然是你这样的铁疙瘩般的人物,竟然也如此胆小。
铁石心被盯的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风…风兄弟,那时候俺还很小嘛。”
听到这言语,风轻夜不由地扑噗一笑,铁石心一怔,跟着笑了起来。这一笑不打紧,愈笑愈厉害,两人手指着对方,笑的浑身颤抖。最后,风轻夜干脆笑得滚在地上,手足并用地滚来滚去。
笑罢,两人更觉的亲近了。
又捡了些芝麻大小的事,唠唠叨叨了一会,天色开始有点暗,傍晚的雾纱影影绰绰升起。
这时,风轻夜站起身来,端着粗陶青碗,学着铁石心的样,灌了一口,醉意醺醺地说道:“铁哥哥,有酒无歌,便不完美。且听弟弟唱曲酒歌,便散了今天这顿酒,然后明天再接着醉,好不?”
“诺!”铁石心也大喝一声。
风轻夜肃正自己的身形,将酒碗高举于头顶,大声呼道:“睡莲山听着,俺敬尔一碗酒。且听我唱。”也不理会这句话中又是“俺”又是“我”的,言罢,将酒倒出,洒于积雪之上。
而后,托着空碗,迎风而立,放声唱出:
“莫道仙家如是家,
寒烟深处梦莲花。
何人来此共携酒?
一湖冰玉一湖纱。”
其形,风姿卓然;其声,悠扬清亮;其音,顿挫宛转。铁石心瞧着,一片神情迷离,心头大赞:好一个瑰奇少年!
跟着站起身,吆喝道:“好歌!好歌!俺当再浮一大白!”
两人这才散了,盆碗残汤剩肉之类,弃在湖心,管也不管,各自回了东西两侧的雪杉林,自然都是脚步踉跄、醉意陶陶。
第二天风轻夜醒来,头还晕呼呼的。他不是没喝过酒,和风勿语亦经常对饮数杯,且那还是真正的灵酒,只不过与铁石心的落喉烧刀比较,灵酒就淡味得多,哪比的如此烈焰?更何况,爷孙俩对饮,只浅酌罢了。昨天饮着饮着,风轻夜狂性一发,喝的多了些,也真的有醉意七、八分。
少年躺在床上,全身放松,拍了拍额头,双手拇指抵住两边有点发胀的太阳穴,缓缓揉了揉,这才百分之百清醒过来。心思则琢磨,铁石心比他喝的更多,大概也醉了,且醉的更沉一些。
忽啦想起什么,从床上弹起,走到桌前,抓住青璃寒玉瓶,轻轻摇了摇,只有水晃动的震荡,于是从贮物袋取出枚水灵石,放入瓶内。灵石“锒铛”一声,脆生生响了一下,声音好听之极。
风轻夜再弄出聚灵阵盘,准备修炼,想了一想,终将其放回,走出小屋,准备先去打探打探昨天亦喝醉了的铁石心。
刚出雪杉林,瞧见铁石心正在湖中央,一手执盾、一手舞动他的那把开冰锹。昨日遗留的残迹已无影无踪,看来铁石心早已收拾妥当。干干净净的湖面洁白如故,恍惚那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或者,即使发生过什么事也被夜里寒风带走,与干干净净的湖面没有丝毫关系。
铁石心舞动的开冰锹,类似于某种斧法,刚劲、简练,充满一往无前的勇气。火属性真气自锹尖形成一道长约半尺的锋芒,挥动之间,撕裂了睡莲湖冷冷的空气,恰似密雨之中烁烁生辉的闪电。
而在少年的眼里,反而更欣赏铁石心的专注。这是种具有沉雄气质的专注,天地之间,他就是一座岿然的高山,就是嶙峋的岩石,就是夯实的大地,就是浩荡的洪峰。
见少年云淡风轻般走来,铁石心收了盾牌和开冰锹,厚道一笑:“风兄弟,醒了?”
“是啊,醒了。铁哥哥好功法,刚才弟弟瞧的有些痴了。”少年夸道。
“俺刚舞的这套路叫开山十八式,俺也只会这一套招数呢。风兄弟见笑了。”铁石心腼腆地挠了挠头,稍微思量了下,接着说道:“风兄弟,你用的是什么法器,也使上一使,让俺瞧瞧好不?”
“好。”风轻夜应承道。
说完,站立那儿,闭上眼睑,一动不动了二十息左右,睁开眼睛,摸出小剑。估摸刚才是在寻思舞一路什么剑法。
少年摸出的小剑,长约五寸,通体晶莹,恍若冰雪凝结,露在手心,亦恍若根本就无甚重量,轻飘飘的,有种风一吹便会将其吹到九霄之外的感觉。风轻夜拈住剑柄,真气注入,小剑化为一柄长三尺九分的冰剑之刃,又仿佛不是冰剑,其气息氤氤氲氲,似虚似实。铁石心看的不甚清晰。
风轻夜这才注视着铁石心,说道:“铁哥哥,我舞的这流风三式,是家传剑法,你认真的看好,说不得对你也有些好处。”
铁石心凝穆点点头,既使他再憨实,亦懂得少年存有的点拔意思。于是走开了些,鼓起一双铜铃,生怕生怕错过哪个细节。
风轻夜立于湖中央,气息微露,直如一柄剑。渐渐地,气息散发开来,融入周围空间,那股人如剑刃的感觉也慢慢、慢慢消失,身形也恍惚起来,整个人由真实逐渐转化出空灵之意,人跟着飘离于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