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清-第9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亚特伍德摆了摆手,“不可能!女王陛下不欢迎任何外人进入奥斯本宫!只有一种情形例外——议会通过了议案,非她御署不可,才由首相一人送去怀特岛,请她签字。”

    阿礼国更加意外了,“那……总有许多重要的政务,需要事先向她请示的呀?这……该怎么办呢?难道……打电报?”

    亚特伍德一声冷笑,“打什么电报!”

    顿了顿,“你问怎么办?——首相自个儿办呗!”

    阿礼国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啊!长将以往,君权——”

    说到这儿,打住了。

    未尽之言,亚特伍德深深默喻:长将以往,必君权旁落,相权坐大。

    “我冷眼旁观,”亚特伍德压低了声音,“德比伯爵和迪斯雷利他们,对女王陛下的这种不正常的行径,其实并不是如何在意着急——奥妙就在这里了!”

    微微一顿,“这种情形,对于首相和执政党,实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阿礼国发了一小会儿的怔,叹了口气,说道:“女王陛下搬离白金汉宫,是可以理解的——阿尔伯特亲王就是在白金汉宫去世的嘛!这个……触景伤情,睹物思人!可是,何必一定搬到奥斯本宫去呢?——怀特岛,多远、多偏僻啊!”

    “正因为其远、其偏僻!”

    “正因为……其远、其偏僻?”

    “不错!”亚特伍德说道,“深陷悲痛、不可自拔的人,都有离群索居的倾向,都厌闻笑声甚至人声!只有在怀特岛上,独对大海和冷风,女王陛下才能够更好的……呃,或者说,更加从容的思念亡夫。”

    阿礼国怔了一怔,随即微微苦笑,“入木三分!”

    “阿尔伯特亲王逝世之后,”亚特伍德说道,“女王陛下一直着黑衣,不佩戴任何首饰,而且,在任何场合,都不佩戴王冠。”

    顿了一顿,“另外,她下令关闭所有宫苑的舞厅——包括所有行宫、所有皇家庄园的舞厅。”

    阿礼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关闭所有宫苑的舞厅?这……可是有点儿过了。”

    “这不算什么!”亚特伍德说道,“最过分的是,女王陛下逼着全家人,都搬出白金汉宫——都跟着她搬到怀特岛上去!”

    “啊?全家人?”

    “全家人——也包括海伦娜公主夫妇。”

    “啊?”阿礼国微微张着嘴,“这——”

    “我方才说什么,嗯,‘独对大海和冷风’,”亚特伍德用讥嘲的语调说道,“其实是不对的,女王陛下是逼着全家人和她一起‘共对大海和冷风’!”

    阿礼国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你看,”亚特伍德说道,“女王陛下一家子——”

    顿了一顿,“威尔士亲王不必说了,女王陛下认定是大儿子害死了丈夫,根本就不要见他;维多利亚公主和爱丽丝公主,都嫁到了德意志;阿尔费雷德王子在军中服役;实际上搬过奥斯本宫去的,是海伦娜公主、露易丝公主、亚瑟王子、利奥波德王子、比阿特丽斯公主五位——”

    再顿一顿,“露易丝公主、亚瑟王子、利奥波德王子、比阿特丽斯公主几位也罢了,毕竟还没有成婚;海伦娜公主可是已经成婚了——婚后,夫妻俩虽然留在了女王陛下的身边,可是,到底是已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好逼着人小两口跟着自己到荒岛上喝海风?”

    “这……确实是不大近人情啊!”

    “就算还没有成婚——”亚特伍德说道,“譬如露易丝公主,正是二九芳华的年纪,又是那么一个活泼的脾性,怎么受得了这种近乎禁锢般的生活?德比伯爵跟我们描述过奥斯本宫的气氛,他用了一个词儿——‘窒息’。”

    “窒息?”

    “是。”

    阿礼国“嘿”了一声,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所以,”亚特伍德说道,“露易丝公主见天儿的跟伦敦这边儿打听普鲁士那边儿的信儿,腓特烈王储访华的日子一定下来,她就忙不迭的打点行装,动身去和大姐汇合了。”

    大姐——维多利亚公主,腓特烈王储的妻子——普鲁士王储妃。

    阿礼国心中一动,沉吟了一下,“说不定,咱们的计划,会因此……因祸得福?”

    “英雄所见略同!”亚特伍德笑了,“我和狄克多也是这么想的!”

    顿了顿,“这个事儿,你还没有跟关亲王透露过吧?”

    “当然没有,”阿礼国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

    阿礼国神色凝重,“此人之天分,高的可怕!就已看出些蛛丝马迹来,也不算稀奇——‘普鲁士访华代表团’中塞进一个未婚的英国公主,本就是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

    “咱们也有合理的解释啊,”亚特伍德说道,“英国若如美国、普鲁士一般,也派个什么‘访华代表团’过去,必得由王室成员领衔——可是,目下,王室之中,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顿了顿,“威尔士亲王本是最合适的,可是,因为阿尔伯特亲王的离世,女王陛下恨不得废……呃,目下,他怎么可能代表王室和政府出访?阿尔费雷德王子呢,资历尚浅——目下还只是一个上尉,以个人名义单独出访,自然没有问题,领衔政府代表团,可就远远不够格了!”

    “解释归解释,”阿礼国微微摇头,“关亲王这个人,你是没有直接和他打过交道,你如果和他面对面,就会觉得,自己在他那里,似乎是什么秘密也藏不住的!”

    顿了一顿,“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就算被他有所察觉,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反正,咱们又不是要害他。嗯,对了,明天在哪里觐见?——不会是白金汉宫吧?

    “当然不是,”亚特伍德说道,“白金汉宫——女王陛下是碰都不肯碰一下的!”

    微微一顿,“是温莎堡——女王陛下如果回伦敦,一定驻跸温莎堡。”

    “温莎堡?哦……”

    亚特伍德转过头来,“温莎堡‘下区’的那座小教堂,你还有印象吧?”

    温莎堡分东、西两部分,东部称“上区”,西部称“下区”。

    阿礼国微微一怔,“小教堂……圣乔治堂吗?”

    “不,不,”亚特伍德说道,“圣乔治堂可不小!还有,圣乔治堂在‘下区’中部,我说的是‘下区’东部的那座小教堂,原本是打算用来做亨利七世国王陛下的墓地的,后来,国王陛下安葬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了,这个地方,就没派上用场,几百年了,一直闲置着——你还记得吗?”

    阿礼国终于想起来了,“啊,我想起来了,是有这样的一座教堂。”

    “女王陛下赐名‘阿尔伯特教堂’,”亚特伍德说道,“阿尔伯特亲王的灵柩,就停放在……‘阿尔伯特教堂’里。”

    阿礼国的目光,霍的一跳,“这么说,这座教堂,要拿来安葬阿尔伯特亲王了?这未免……有僭越之嫌了吧?”

    亚特伍德微微冷笑,“谁说不是呢!”

    顿了顿,“还不止——女王陛下还敕令,在‘阿尔伯特教堂’内,修建一座‘阿尔伯特亲王’纪念塔,以纪念亡夫。”

    阿礼国沉默了,半响,轻轻的叹了口气。

    *

第八章 全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 
马车驶上“长径”,路的尽头,温莎堡巍然耸立。

    较之于新崭崭的白金汉宫,阿礼国更加喜爱古朴雄伟的温莎堡,在他眼里,白金汉宫金碧辉煌的太过分了,近乎……呃,艳俗。

    女王陛下不愿意住白金汉宫,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就不说什么“睹物思人、触景伤情”,单是从头到脚的一袭黑衣,就跟这座宫殿的鎏金錾银,格格不入吧?

    论周边的环境,白金汉宫和温莎堡就更加不能比了:温莎堡被森林、草地、河流和湖泊环绕,白金汉宫呢,哼,女王在卧室里,能够听得见大门外民众的欢呼声——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儿,民众不高兴了,欢呼声随时可以变成叫骂声或者怒吼声。

    女王陛下刚刚登基的时候,曾经发生过抗议民众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扔进白金汉宫某个房间里的事情,玻璃窗被砸了个大洞——幸好,女王当时不在那个房间里。

    人民,哼,愚氓!

    阿礼国尤其喜欢身下的这条笔直的“长径”——这是连通温莎堡和外界的主路,长达三英里,宽达二百四十英尺,路两旁,是如茵的草地,以及成排的高大的橡树和筱悬木。

    这么多年来,每次入觐温莎堡,马车一驶上“长径”,阿礼国就会生出一种错觉:之前,温莎堡好像是隐没在地平线以下似的,就在那一瞬间,拔地而起,屹立天际。

    那一瞬,他的心跳,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微微加快。

    同车的亚特伍德,可没有常年驻外的阿礼国的这些感慨,他轻轻嘟囔了一句,“这个鬼天气!”

    今天的天气,是典型的英伦季冬孟春的天气——阴冷、潮湿、微雨,在外头呆的时间稍长,如果不活动——就像现在这样,坐在马车里,手脚便会变得冰凉。

    阿礼国倒不觉得有什么好抱怨的:毕竟,雨没有下大,也没有雨夹雪嘛!

    马车驶过了温莎堡的岗哨。

    岗哨前出温莎堡数百米——这就对了嘛,如果有哪个抗议的民众想向温莎堡扔石头,他得先搬一架投石机过来。

    阿礼国随即留意到一个细节:卫兵的手臂上,缠着一圈黑纱。

    他心中一动:这个……在别的地方,可见不到啊!

    阿礼国没有掩饰自己的诧异,指了指卫兵,“这……也是女王陛下的敕命吗?”

    亚特伍德晓得他要问什么,一声冷笑,“你这个‘也’字用的好!不过,女王陛下不会摆明车马的颁布这样子的敕令——我估计,是下边儿哪个家伙拍马屁吧!不过,很显然,这个马屁拍的十分精准——至少,没有拍到马脚上。”

    微微一顿,“逢君之恶,哼!”

    “逢君之恶”一说,似乎有些过了,不过,阿礼国没有反驳。

    温莎堡卫兵手臂上的黑纱,自然是为停灵在“阿尔伯特教堂”的阿尔伯特亲王戴孝,可是,阿尔伯特亲王只是王夫,不是国王,此举确有僭越之嫌。

    “久别重逢”温莎堡的兴奋淡去了,阿礼国心中,开始隐隐觉得不安了。

    “本来,”亚特伍德抬起头,看着车窗外阴沉的天空,“目下,真不是游说女王陛下接受我们的计划的好时机——可是,没有法子。”

    没有法子——此时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两架马车从南翼的乔治四世门进入了温莎堡,一片巨大的草毯在眼前铺展开去,此“上区庭院”也。

    本来,美景足以令人心胸一畅,然而,不晓得为了什么,也许是天气的关系,也许是心绪的关系,也许本就是事实——阿礼国觉得,巨大的庭院中,隐约的浮动着一股莫名的阴郁。

    马车停下,阿礼国和亚特伍德下车。

    冷风被体,两个人都不由微微的打了个寒颤。

    另一架马车上,下来了首相德比伯爵和印度总督劳伦斯勋爵。

    德比伯爵须发皆白,走起路来,也略显迟缓;劳伦斯则和阿礼国相映成趣:阿礼国又瘦又小,劳伦斯却是高大魁梧。

    觐见安排在“王后谒见厅”。

    狮子在这儿啰嗦一句,在英文中,“女王”和“王后”虽然是同一个词,但是,温莎堡的“王后谒见厅”,不能译成“女王谒见厅”,因为它的设计者是查理二世的凯瑟琳王后,“王后谒见厅”乃因此而得名。

    阿礼国和亚特伍德都略觉失望——“王后谒见厅”是非常正式的觐见国王、女王的场所,觐见安排在“王后谒见厅”,固然可以视为对四位入觐的重臣的重视,但同时,也隐隐的透露出一层“保持距离”的意思。

    其实,最理想的觐见场所,是女王的办公室,或“金雀花王朝套间”一类的私人套间,这样,彼此距离较近,对女王陛下“晓之以理”之外,还可以充分“动之以情”,毕竟,今天要拿来游说女王陛下的,既是国家的大事,也是女王陛下的家事。

    在“王后谒见厅”门口迎接四位重臣的,居然是海伦娜公主。

    包括德比伯爵在内,四人都大为意外,赶紧脱帽行礼致意。

    不过,觐见者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海伦娜公主是女王陛下的私人秘书,出现在这里,并不算稀奇。

    按照传统,女王的私人秘书,由其未出阁的女儿中年纪最长的那一位担任——目下符合这一要求的,就是露易丝公主了。可是,目下,露易丝公主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