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剑啸云歌-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色中,柳七笑嘻嘻地从他身后转出来,笑道,“要不是有些精进,怕是不能回来见六哥了!”
玄涛听他说得随意,话中却严肃非常。自地渊出来,他心知柳七武功虽还算不上冠绝同辈,但血咒之力在身,就算十大宗师排在第一的潇湘夜雨,轻易也拿不下他,此时去弄个消息,竟就出了凶险,心中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莫非那海神祠中还有什么高人不成?”
柳七知他误会了,摆摆手,将自分别后,这一路的事都细说他听。听到凶险处,玄涛一双剑眉耸成一座高峰,轻声道,“这么说来,此人武功之高,怕是位登楼境的尊者,至于形貌年轻,倒是不好判断!”
柳七点头叹道,“此人看起来比大师兄都还稍显年轻,只是这一身功夫厉害得紧,我要不是见机得快,怕是被他拿下了。”
玄涛沉吟道,“看来此人应该就是赵东海没有赴宴的原因了,我本拟以迅雷之势拿下青波,拷问阴谋。幸亏你探了一下,不然就自投罗网了。不过这里面的事还说不好,虎啸堂与流波山有所勾结是坐实了,就是这位尊者,不知是什么态度?”
柳七不屑道,“我见那赵东海见着那人,好似一条哈巴狗一般,阿谀奉承,谄媚至极,怕是虎啸堂的幕后之人,既然虎啸堂与流波山有勾结,他不可能不知道,就怕他才是主谋!”
玄涛皱眉道,“若真是如此的话,单凭我们两个还真有些力不从心,还需借些势力,不过此时尚未定论,咱们单凭面皮也搬不来什么救兵,此时机要恐怕还是在查清楚流波贼人的真正目的!”
柳七点头道,“的确如此,就是不知从哪里入手?”玄涛思忖片刻道,“既然你已在虎啸堂那边露了行藏,那边就由我负责,你藏到青波那伙人中,想办法查个究竟,我也把虎啸堂的底摸摸干净。”
柳七点点头,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才在东城觅了个客栈,囫囵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两人约了些暗号,才一前一后分作两处行进。
玄涛缓步街道之上,边走边思考对策,忽闻得前面人声嘈杂,熙熙攘攘挤做一处,不禁打眼望去。只见几个淄衣的差人拿了缉捕的榜文,正在那里张挂。榜文上画着一个粗眉大眼的青年,下写着“昨夜有贼人夜闯私宅,惊扰民众,毁伤房屋,冲撞世子殿下,穷凶极恶,罪不可赦,全郡通缉!凡有其行踪报准而核实者,赏钱五贯!缉拿归案者,赏钱三百银!”那人群中,不断有啧啧之声。
“这人哪里来的蟊贼?敢跑到虎啸堂送死?”
“什么蟊贼!你看这可没抓住,虎啸堂都抓不住呢,说不得是哪方的高手!”
“是啊是啊,你看着赏金,报个线索就是五贯,抓到就是三百钱啊!三百钱啊!我半辈子也赚不了三百钱啊!”
“这一看就是哪里的巨擘,连世子殿下都敢冲撞,真是胆大包天啊!”
……
人群挤在那里议论纷纷,外围玄涛瞟一眼却暗自好笑,柳七也是多了个心眼,变换了形貌,若是按照那个榜文寻找,怕是一辈子也查不到柳七身上。再看到那冲撞世子之说,结合柳七的说法,心中便有了几分计较,只是心中疑惑更甚。按说以那人的身份地位,武功财富,都万万没可能会和流波海寇同流合污。这当中的事,怕是一时半会儿还真闹不清楚。
他将心思收作一边,径直往南城虎啸堂而去。有了柳七的情报支持,不一会儿,他便潜在虎啸堂前后院之间,他生性灵巧,观察了半日,选了个领班的小厮,一掌打晕,束缚在房中。他捻起咒决,摇身一晃,身量便有八分相似,再往脸上一抹,却与那小厮一模一样。他嘿然一笑,装模作样,径往后院走去。
却说柳七这边按图索骥,没废什么功夫便找到玄涛印记所在。他可没有玄涛分光化影,易容拟态的功夫,不敢张扬,在那院后潜到天色将晚,将那院中的海贼肥瘦美丑都挑拣一遍,选了个闷葫芦,乘着便溺的机会一刀砍成两段。他倒是心狠,将那尸体剁碎了,用衣物包起,浸在粪坑当中,可怜这没名的盗贼,逞凶半世,杀人如麻,到头来却是这般下场。
他收拾停当,换了盗贼的衣服,摇身一晃,只听他周身骨节脆响,顷刻便同浸在粪坑中的盗贼一样的身量,只是容貌难改。他抓了些木灰泥浆,在脸上乱涂乱抹,又捡些膏药将那张脸几乎贴满,这下子谁也认不出人来。他本是炼血的大家,一身骨肉都任意指挥变化,随意将声音压低,虽有些诧异,那人却是个闷葫芦,也没谁能够分别这等诧异。
他又买个机警,先一步到房中躺下,蜷在一团直哼哼。天色将晚,那同房的贼寇归来,见他缩在那里哼哼,都叫道,“呆头,今儿是咋啦?”
他沉重音儿,装作苦痛道,“这不染了风寒,引得身上的枪疮犯了!”原来那海贼刀口舔血,哪个不是满身伤,当下也没人怀疑。有那好心地扑过来看看,只见他满脸乌黑,狗皮膏药贴了一脸,只露出两个眼睛。这一扑吓人一跳,忙不迭又推开,嘴里骂道,“你这害瘟的呆头,腚上都贴满了,只留个眼子!”
他装着虚弱道,“哎哟哟,犯了孽咯,窜到脸上,比你那狗腚还丑,不敢见人咯!”
那海贼笑道,“你这遭瘟的还敢嫌弃爷爷,累爷爷念你一场!”说着,轻踢他一脚,骂道,“缩到狗窝里歇半日,明晚爷爷带你去水磨巷口子那家磨磨枪,准保你药到病除!”说着,嘿嘿淫笑,“那家新到个脂儿,才破瓜半月,水灵得很!”
屋中海贼齐笑道,“人呆头好得是那好功夫的鸨姐儿,你不给拾掇拾掇?”
“哈哈哈!”那海贼笑道,“那家的鸨姐儿我也熟,赶明儿让你小子试试滋味儿!”
这些个海贼说些喝酒逛窑的下作事,柳七全不知晓其中关节,哪里敢接口,只得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哼哼。众人说得天晚,渐渐便起了鼾声,柳七心想这便算是糊弄过去了,闭目暝神也休息一晚。
第二日,那些个海贼昨夜里说得淫心大动,苦熬了半日,到日头偏西,才寻了个机会跑出去厮混,直到后半夜才悄悄归来,一个个两颊酡红,酩酊大醉,眼含春意,不知磨了多少枪头,费了多少子孙,一个个血亏精空,踉跄到房中倒头就睡。柳七正好假意生病,推脱不去厮混,乘着机会将这几进院落都细细勘察,将这里面人数排布,大小头领都弄个明白。
夜过子时,他正在那瞑目屈身,忽听得门响,紧接着一个低沉粗犷的声音响起,“呆头,呆头!”
柳七佯作迷糊,揉着眼道,“李哥!什么事?”这伙子海贼,乃是青波山王手下的精粹,有三个头领,乃是林达、梁兴、王虎,都逆反先天,打通些窍穴,功行第一境。这些个头领手下,又有些小头目,却是后天的好手,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槊棒,鞭锏锤抓,总得精擅一二。再下来,便是柳七扮作的人物,气足血畅,也有些勇力伴身,功夫随行,平日里三五个人近不了身。再往下,就是些喽啰,只能够摇旗呐喊,顺势冲锋,充当门面,不堪大用,若是被敌对的勇力一冲,全是累赘,故而此次不曾带来。
饶是如此,这府中也聚了百余人,兴风作浪起来,也是不容小觑,便是一郡之力,匆忙间也拿他不下。当然,这会稽郡琅琊城却不再此列,城中藏龙卧虎,城北国清寺,江阴凛风营,更别说青丘城近在咫尺。莫说小小的青波山王,便是流波海主亲至,也得小心翼翼,低调做人。
喊他那人叫李忠,乃是林达手下的小头目,正辖着他们这几队人马。这些个亡命徒又哪里经得起管,被这繁华的琅琊城花了眼。起初出去厮混还要偷偷摸摸,后来去的人越来越大,也就明目张胆,这些个头目也混在其中,自然不好说闲话,只相互帮衬着掩饰。这夜里也是没法,得这一帮醉鬼。正遇着林达下令聚些人口,好不容易才从各处拉扯过来十数个人,跑去给林达复命。
柳七被李忠拉起来,跟着转到后院的另一处院落中,只见天井下聚着几队人马,青不青,黑不黑,手脚粗大,面目狰狞,都是凶恶之徒。此时聚在此处,稀稀落落,没精打采,好似霜打的茄子,不住地打着哈欠。只有领头的一人虎目威视,眼泛精光,炯炯地逼视着人群。
【凤栖梧】8、暗线()
柳七拿个帽兜兜住脑袋,跟着李忠在院子里等候。李忠讪笑着靠向那领头之人,低声道,“林头,人都齐了!”
林达身长八尺,浑身匀称健硕,皮肤黑得发红,一身腱子肉好似虬龙盘结,豹头环眼,短发硬茬茬,鼻尖唇薄,胡须钢镚蹦。真似个巡海夜叉转来世,黑鱼成精上岸来。他看着下面人群三俩凑头,好似一盘散沙,没精打采,如同霜后的白菜,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又如何不知这里面的勾当,只是本来干的就是卖命的活计,决不能管束太严,只得拿眼狠狠地瞪李忠一眼,环视当场,目光过处,尽是一片整肃。他巡视片刻,才满意地点点头,冷声道,“这几日兄弟们也休息够了,今夜的差事可是不容差错,都给我警醒点,要是误了山王的事,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些人被林达冷光一扫,顿时打起精神,听他说得严重,都连连点头,诺诺称是。院中聚了也有四五十人,柳七站在当中并不显眼,他心道好机会,跟着这一众人转出院落。由林达打头,各个头目带领着各自的人马,转道院后的水道上船。那船长有七八丈,宽也两丈多,好似一把梭子,一只船便将那宽阔的水道占了大半。船身黝黑,用的是上好的柚木涂了木漆,上面起了一重舱室,船上并无桅杆,两头甲板下都雕着兽面纹,浑似个官家富贵的画舫。
夜色浓重,水道阴寒,黑黢黢好似无底的深渊,柳七目光如炬,来回扫视,共有七条船横亘水上。林达自领了头船,后面的每队领两条,各自监管前行。众人登船攀桨,摇摇晃晃,好似黑夜中的游龙,悄然向南城而去。那船上没有灯火,只凭着岸边街道上的街灯添一缕光亮,琅琊城中水道纵横交错,只得一个跟着一个,飘飘转转,不知过了多少街巷,转了多少桥梁,直到南城尾端,才停了下来。那时夜深雾重,柳七也辨不得是什么地方,只得跟随者一众人上岸前行,又走了半里,才在一处宽宅后院处停歇。
林达领着几个头目扣门,悄然对了些接头的暗语,只听得那处门响,转出一个人来。那人身着常服,却掩不住富贵之态,手掌粗大,也应是练家子。柳七听过玄涛描述,又在余甲处打听了些情况,当即认出此人来,正是虎啸堂赵东海的心腹香主——俞震山。
俞震山客套几句,连忙招呼众人进门。一伙人鱼贯而入,只见入眼郁郁苍苍,色彩点缀,馥郁芬芳,夜色中,又有花瓣凝露,嫩蕊垂鲜。蔷薇,月季,玫瑰,牡丹,百花争艳,青松,绿竹,*,丹梅,万木傲霜。竟是一处四时不谢青碧碧,流彩喷香动霞光的花园。那花园占地颇大,俞震山领着众人左转右转,不知转了几重门厅,周围却还是金弹绽黄,偎红倚翠的秋色。
又绕过几个小桥流水,穿过几折回廊香亭,才到了一处颇为隐蔽的小院之中。院里干干净净,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堆满了拿油布包裹好,好似一层层顽石堆积的东西。
俞震山领着林达蹲身观瞧,轻轻将油布扯开一脚,露出一抹银光来。只见油布包裹下,蜡杆堆叠尽显棕黄厚实之色,银光乍现暗藏锋锐之刃。牛角弓,黄桦弓,一张张麻油浸润,弓弦舒展如龙筋,雁翎刀,大环刀,一口口皮革包裹似银鱼。还有那一丈多的床弩,一人高的朴刀。鱼鳞甲,严实细密攒簇紧,明光铠,冷色闪耀映烛光。
林达挨个摸过去,敲敲打打,一一查验。又嘱咐几个头目挨个将油布掀开,看看成色。那俞震山满脸堆笑,低声道,“林头领放心,山王的买卖我等怎敢欺瞒糊弄,都是上等的成色!”
那林达拱手道,“香主勿怪,此事山王看的紧,我等不得不小心!”
俞震山笑呵呵点头道,“知道知道!”说着靠向林达,一笼袖子伸过手去,低声道,“这批货都是精品,近几日风声紧,山王要求又高,剩下的四成可能要耽搁几日,还请林头领在山王面前美言几句,着实给我们宽限几天!”
林达阴鸷的脸上如刀的眉峰微微蹙拢,交搭在一起的袖口中,拿手细细摩挲,又微微掂量片刻,低吟道,“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此事山王正看得紧,谁也不敢蹙那个眉头!”
林达只觉笼在袖中的左手一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