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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清广本纪-第14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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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神的吕清广连自己心里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他真没想什么,更没有修炼,也不是主角光环下进入顿悟之类的奇妙境界,他就是走神儿了。思绪飘忽诡异,好似很深邃地思考着沉重到无以复加的终极命题,也好似在太阳下熏熏然陶醉在草叶清新的味道中,又好似半睡半醒间不知是真是幻,更形象的说就是这一刻他的脑袋出现蓝屏了。

    风地被这个不可琢磨的小小时空给搞糊涂了,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人了,连灵识束都扫描不到人影只有一个可能,那些人真的不再存在了。他们存在不存在的,风地其实一点儿都不关心,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说得世俗点儿,那就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关心的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这样的变化又会对这个时空有什么影响没有。说白了,就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影响。

    这回一个太古灵族不了解的时空,这一类的时空太古灵族都不了解,因为不了解所以产生猜疑,因为猜疑所以伸出忧虑,而忧虑还没缓解就发生异变,忧虑自然就升级为恐惧,当恐惧占据活得太久太久以至于极端怕死的风地的情绪中枢时,风地就歇斯底里地在吕清广心底惊声尖叫起来。

    吕清广只是走神不是别的,他这回并没有封闭心灵,没有将风地屏蔽,风地尖利的叫喊让吕清广不由自主的心悸,心神沉静的氛围顿时被破坏。“怎么啦?”吕清广心里惊问,“出大事儿啦?”

    “出大事啦!”风地带着哭腔传音道,“大猪不见了,三猪也不见了,昆猪也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二章 合体期大圆满1() 
猪都跑了?

    吕清广觉得自己似乎该找一下,可随即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去找,猪们出现自然有出现的道理,猪们离开也一定有他们离开的理由,走了就走了,该遇上的时候也就遇上了,刻意去找未必有什么意义。“没有就没有了,你穷叫什么?”吕清广在心里责备风地,“稳重点儿会死吗?嗯,会死吗?”

    风地立刻找词儿反击,可这一找发现支撑自己恐惧的根基还真没啥基础,要说这个时空的诡异,没有遇上人之前就已经够离奇的了,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影并不代表安全,没有了也并不代表着一定就是危险。当然,要是强词夺理,风地不是找不到借口,可那样做有劲儿吗?

    漫天的沙粒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特别带劲儿地在舞动着,丝毫没有疲惫倦怠的感觉,抑或沙粒本就没有感觉,它们从来不靠感觉生存,它们就在那里,并非另一个过路的人。

    猪们无声无息的走了,原以为他们会是这个时空的主人,再不济起码也会是住客,没想到仅仅是过客,一个二个的都是过客,一声招呼都没有就那么无声无息的全部走掉了。

    作为主人的沙粒热情的簇拥着吕清广,这股热情的拥抱甚至挤到了他的鼻孔里。鼻子痒痒的,吕清广想要控制,却越控制越痒,仰头、强撑着鼻翼,胸膛中气血翻涌,终于,一个响亮的喷嚏爆发出来。

    气流冲击沙粒,沙粒欢呼雀跃着,随着气流欢畅飘荡,更多受到鼓舞的沙粒蜂拥过来,向着吕清广鼻孔进发。

    风命一直恪守着自己的责任,对一切可能的危险都保持着高度戒备,即便是沙粒也是一样。只不过,风命跟风地不一样,风地屁大点儿事儿都能叫得震天响。风命一贯闭着嘴巴做事儿。此刻,风命觉得危险已经从潜在上升到了实质威胁性等级,所以他就直接行动——用手镯空间里的空气将吕清广的头部包裹住,将沙粒隔绝在这个看不见的头套之外。

    这待遇吕清广已经享受过多次了。当清新舒爽带着淡淡灵药气息的空气进入鼻腔,吕清广丝毫没有惊慌,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从何而来,是谁在背后运作这个事儿。

    沙砾并没有一定要钻进吕清广鼻孔的恶趣味。沙砾是淳朴敦厚的,或者说沙砾更在意它们自娱自乐的欢庆活动,它们丝毫没有因为不能进入到吕清广的鼻腔而沮丧,更没有因此而疯狂,依旧相互挤压着,依旧一起占据天空,依旧兴高采烈的,就好像一大群发癔症的乐天派。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时空。”吕清广伸手抚弄着面前越来越致密的沙粒说道,“很不正常。”

    “当然。”风地有点儿心不在焉,因为之前的惊声尖叫他似乎陷于惭愧中了。也可能是还未完全走出恐惧的阴影。

    吕清广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一小撮沙粒,揉搓着,每一次手指相对运动都有沙粒脱离魔掌,也有挤过来加入到磨练自己的行列的,不管来的还是去的,沙砾都不是以‘掉落’状态而存在的——这的确是不正常的。“当不正常成为常态,正常的就会成为不正常的。”吕清广放开手中的沙粒,用中指将它们弹射出去。

    风地觉得此刻的某人就很不正常,于是又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来了。

    “可以做一下新的尝试。”沉寂好一阵子的风天冒了出来,“我做了一些比对试验。发现簇新的未被使用过的门扇在对抗另类时空摧折方面远不如使用过的旧门扇。”

    风地喜滋滋地叫道:“嘢!太好了,赶紧找一下,选一扇最旧的门扇出来,咱们离开这儿。”对这地方。风地可是一丝一毫的美妙感觉都奉欠,这里枯燥寂寥,除了沙粒啥都没有,好容易遇上人了吧,又让他丢了回脸。好吧,丢脸不算大事儿。如果接着有足够热闹可看,风地也不会太在意丢一次脸。然而他还没进入围观的状态,这里的人居然就一个不见了。突然的消失与消失的诡异把风地吓得惊声尖叫,这也可以算又丢了一次脸。好像着这里光丢脸了。风地不敢肯定再在这里待下去自己是不是还会丢脸,他觉得能离开是最幸福的,去哪儿都比待在这里强。

    “不是越旧越好。”风天纠正道,“虽然旧门普遍比新门更皮实,但不是门扇越旧就越好,抵御侵蚀的能力跟门扇的陈旧程度并不是成正比的。”

    风地有些急眼了,气哼哼地质问:“你说话一次说清楚好不好,到底研究的结论是什么?”

    风天正式汇报道:“根据研究,我发现越是做工精细的门扇、越是使用频率高的门扇、越是使用者爱护度高的门扇,其抗摧折的程度就越强,也就是说越能在风沙中坚持更久的时间。而且,我可以在手镯空间里控制血液在门扇上的灵力波动,等灵力波动达到可以穿越了再转出来,这样就节约了一多半的时间。目前我已经能够做到稍微选择一下门扇就可以保证你成功穿越离开,成功率绝对在安全范围内。”

    风天没有说出这个安全范围指的是什么,风地也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追问,他追问的是吕清广:“那还等什么,现在就离开吧,这里难道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这里有值得留恋的吗?

    貌似没有,即使有也不是沙粒。

    可吕清广盯着满视野沙尘似乎兴致不是一般的高。

    “你在看什么?”风地质疑,“难道要留下?”

    “不,不会留下来的。”吕清广仿佛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说给沙砾听,幸好有风命提供的空气护住了吕清广的头面,否则的话,这一张嘴非被灌满沙粒不可。

    风地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呀!”

    吕清广缓缓摇头,心里说:“不用着急,再等一会儿。”

    “等什么呀!”风地觉得吕清广太不可理喻了,“这里什么都没有!”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你要等那些人回来?天知道他们还能回来不能。”

    风天也帮着一起劝说:“最好还是及早离开的为妙,这个时空并不稳定。虽然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初次投影时空,可人间界的本源物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即使是你触摸到的沙砾,那其实也并非是沙砾,起码不具有沙砾的本原属性,要不也不会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就飞扬起来。从这个时空的微小度联系到那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我有理由相信这个时空是人间界里某人的记忆或者梦境的折射形成的。留在这里是不安全的,谁也不能确定下一刻会出现什么异变。如果是记忆,那还稍好些,要是梦境危险性可就大了,没谁知道梦里会出现什么,因为出现什么都是可能的。”

    “他们认识我。”吕清广看着昆猪坐过的地方说,被昆猪屁股压迫过的沙砾已经飞散开去了,那里已经没有了昆猪的屁股,也没有昆猪屁股留下的烙印。

    “也许这是你自己曾经的记忆。”风地说,“可这不等于说这里就安全,你梦里的异变你也掌控不了。”

    风天则更沉稳的分析说:“也许他们并不认识你,也许他们认识的是另一个人,一个跟你相似的人,比如吕师。也许每个外来者在他们眼中都是同样的,只是被带入一个设定好的角色,甚至你看到的人并非你看到的那样,他们或许并非是他们。”(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合体期大圆满2() 
“也许是也许不是,”吕清广低声呢喃,右手食指缓缓伸出,在沙尘中坚定地划动。百度搜索“也许这是一片精神的沙漠,也许我和朋友们在这里培育树苗就是要改变它,也许我们能孕育出一片绿洲……”

    风地急吼吼的打断道:“这仅仅是也许,也许而已!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呢?这里除了沙砾什么都没有。你留在这里又能干什么呢?你真的要在这里种树吗?你知道什么树才能在这里生长吗?没有,没有树能在这里存活的!”

    “也许树苗只是一个隐喻。”风天分析,“比如素描的同音演绎,或者类似情况。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因为在沙地上用手指画树苗绝对不可能起到防风固沙的作用,这是无须多言的,连孩子都应当明白。”

    吕清广听着,没有说什么,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他觉得没有必要。在吕清广心灵深处有一股似乎不存在的感受,觉得在这个事情上用是与不是,对与不对,有意义或者无意义,有价值或者无价值来判断是与其本质风马牛不相及的。他左手拍出,一下又一下,将自由地漂浮在身前的沙砾捶打到一个平面中去。

    沙砾似乎并不珍爱自由,又或者说它们更乐意于随遇而安,因为被排击而簇拥在一起的沙砾没有奋起反抗也没有四散逃逸,老老实实地待着那儿,形成一个平面,随着吕清广不断的排击而越发平整致密。

    “你要做什么?”风地带着难以置信和微微一丝恐慌的情绪问道,“难道要留在这里画树苗吗?”

    吕清广用手掌在已经成型的沙砾平板上摩挲,使表面更平整。沙砾顺从地在手掌下由突出处转移到凹陷地,而在这过程中,欢快地、蹦跳着地沙砾调皮地跟吕清广的皮肤叫着劲儿、亲密地碰触撕磨。

    风天规劝:“还是离开吧!完全没有必要冒无谓的风险,何必呢,既然都已经知道是无意义的事情了,就不该再理会,留恋于此只会是有害而无益的。”

    “走吧!走吧!”风地催促,“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指不定下一刻就会有天大的灾害降临呐!”说到灾害降临,风地的语音都带着震颤,好似被自己的言词给惊吓到了。

    “我应该做一次示范。”吕清广坚定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即便现在没有谁需要我做示范了。没有围观者,我还是该做一次示范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做完了也许就是离开的时候,在那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吕清广摇晃了摇晃右手食指,指尖有个小小的不可见的光环闪动。

    风地妥协了,他没有再劝说,无力地催促道:“那么,你就快一点儿吧,几下搞完了好走。”

    吕清广并没有受风地的影响,凝视着沙砾形成的画面好一会儿,他在酝酿,也可以说是在踌躇,他虽然坚持却并没有坚持的底气。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算很任性,即便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的确是毫无疑义的。

    做一件无聊的事情吗?

    吕清广的右手食指的指尖不自觉地轻颤。

    好吧,就算是无聊,画一画又有何妨!

    吕清广不再在乎指尖落处是否是精准的应当落下的位置,既然整件事都没有实在的意义,那么第一笔高一点矮一点左一点右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随意一点不好么?

    指尖接触到沙砾了,那被排击得密实的沙砾们欢呼跳跃着,欢迎着指尖的到来。被指尖点到的沙砾再次得到了自由,在亲吻了指尖后兴奋地远离。奔向未知的前路。它们丝毫不留恋曾经紧密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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