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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郎君-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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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赵伯父。”收下金元宝后,虞进连忙向赵锦表示感谢。

    赵锦突然说:“贤侄,最近有什么事没?”

    “啊,没有。”

    “那好”赵锦当机立断地说:“还有十一天,你就要参加老核,这是一次能改变你人生的机遇,这段时间也别浪费掉,老夫指点一下你,不说稳操胜券,起码做到心中有底,你是老夫举荐的,要是连裕王府进不了,老夫的脸面也不好看。”

    “嗯,一会派人跟你走一趟,那客栈不住了,这里客房多的是,也不差多添你一双筷子,就这样定了。”

    不待虞进说好,赵锦这位大明好同乡已经替虞进作了决定。

    能说什么呢,这是一番好意,可以拉近距离,也可以多一分胜算,虞进哪有不同意之理,闻言连声感谢。

    感谢书友的鼓励,小炮兵算是傲娇了一次,无论怎么样,还是那句话,炮兵出品,必是用心之作,感谢419026392、ㄟ祁脩′ψ、激情四色的打赏,感谢你们

094 难缠的学生() 
在赵锦的坚持下,虞进搬进了赵府,也接受赵锦考核前的突击培训。

    虞进还没够锦被帐暧的滋味,第二天一大早就让下人唤了起来,很简单,赵锦在上朝前让虞进起来,给他布置作业,还说晚上回来检查,一下子让虞进回到前世高三冲刺的那种感觉。

    嘉靖喜欢炼丹,上朝对他来,可上可不上,皇上可以撂挑子,可是大臣不能丢本分,该上朝还得上朝,尽管很多时间只听到太监吼一句“皇上龙体有恙,今天不上朝,散朝”一类的话,作为左都御史,只要有朝会,赵锦那是雷打不动的出席。

    让虞进感到崩溃的是,赵锦大约是凌晨五点就得上朝了,还要预计路上花费的时间、早上穿衣吃饭等,于是,虞进四点就被叫起来听训。

    鸡都还没叫呢。

    别人好歹是闻鸡起舞,虞进觉得自己是闻蛙起舞,蛙是半夜叫的青蛙。

    再看那题目,虽说不是做八股文,但也五花八门,如大明的人口有多少、大明有多少卫所、论商身秧变法的成败、唐太宗为什么以人为镜、士农工商,为何把士农放在前列等,这些都要要求虞进一一作答。

    不会作答不用紧,赵府有一个书房,里面藏书丰富,要是不会就翻书找答案,几千卷书,肯定有答案的。

    这天下果然没有的午餐啊,虞进是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自虞松倒台,余姚换了教谕,基于虞进的名气,三番几次让虞进回县学读书,可是虞进都拖着不去,没想到到了京城,反而被困住书房。

    算了,反正也就十一天,性命前程,拼了。

    于是,孤注一掷的虞进,一改平日懒散的习惯,每天都沉浸在书山题海中,碰到不会的,也不耻下问,那勤奋的态度也得到赵锦的赞扬。

    不管怎么说,首先态度要端正,赵锦举荐自己,不辞辛苦,破格点拨,要是再不认真,那就是辜负他的一片苦心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水往低流,人往高走,虞进为自己的前程奋斗时,新任右春坊右颂德的张居正也在为自己的前途而努力,天性喜欢无拘无束的虞进有点难受,巧合的是,张居正的日子过也不是很如意。

    “啊。。。。。”

    裕王府的书房内,裕王长长打了一个呵欠,单手托着腮,那眼睛半开半闭,只是他的状态很不好:眼有黑圈、目中无神,任凭张居正备课备得再好,讲课讲得再生动,硬是没半分表情,那慵懒的表情再配合那肥胖的体形人感觉冬天猪圈里的一牲口正在舒服的晒着太阳。

    裕王昨晚服了手下进贡的金丹,雄风大振,连御三女,折腾快三更才睡下,这个时候能有精神就真的见鬼了。

    如果从为老朱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角度来评判裕王,那得给鞠躬尽瘁的他颁发优秀员工奖,可是换作老师学者的角度,这就是沉迷女色、昏君的表现。

    看到裕王嘴角流下的口水,一腔的热情顷刻之间花作流水,张居正的老脸抽了抽,那握着书的手不由紧了紧,把那书都捏着有些变形。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要是别的学生,张居正二话不说就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然后拿戒尺打他手心让他长长记性,最后还让他抄书反省反省,可是,眼前这位学生不同,这是裕王,大明未来的君王,打不得骂不得,自己前程,还得让他感到尊重的同时,还让他信服自己、器重自己。

    这实在太难了。

    要不是张居正涵养深,估计都得折断教鞭,自己请辞。

    “裕王,裕王。”把心里的郁闷压下去后,张居正面带着笑容,轻声唤醒神游云外的裕王。

    这不是皇子,这不是皇子,这是一个需要关爱的孩子,张居正在心里不停地说服自己,自小就精明的张白圭同学,绝不是一根筋的人,更不想初为人师就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啊,先生”裕王那张胖乎乎的圆脸有些惭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王又走神了先生责罚。”

    裕王虽说是皇子,又是下一任大明君王的人选,不过他实在没有什么架子,这与他懦弱的性格有关,或者说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并不追求什么君临天下,只要维护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可以。

    嗯,还不能缺少,那是多多益善。

    张居正笑着说:“无妨,人都会有走神的时候,臣看裕王精神似是不佳,江山社稷,还请裕王保重身子。”

    骂是没有的了,还是哄吧。

    裕王有些面不改色地说:“昨晚看书晚了些,先生教训的是,本王以后会注意的,今日身体有恙,这课就先上到这里吧。”

    看书看到深夜,是看**助兴看得晚了吧,张居正内心有些不以为然地想道,裕王的那点爱好,那可是满朝文武都知,不过嘉靖子嗣不多,大多过早夭折,现在仅有裕王和景王,直到现在,景王还没所出,裕王为老朱家多留血脉也是好事。

    于是,大伙都对裕王一只眼开,一只眼闭,以至裕王变本加厉,沉湎女色不能自拨,这不,看起肥膘体壮,实则早就被女色掏空了身子,空有其表。

    前日说头痛,昨日说要看孩子,今天又说身体不舒服,最近十天有六天不是请假就是提前下课的,这等学生还怎么教?

    可是,皇子说身体不舒服,总不能强行要他学习吧。

    张居正那老脸忍不住抽了抽,最后还得一脸关切地说:“既然裕王不舒服,那今天这课就上到这里,还请裕王好好调养身子。”

    下课了,裕王心情一松,对眼前这位新上任的老师大有好感,高兴地说:“谢先生关心,嗯,先生和高师一样,都对本王这般关心,真是本王的福份。”

    “这是作臣子应该做的。”张居正的眼内闪过一打厉色,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说。

    按正规来说,太子的老师叫太师、太博,可是裕王到现在还没有封为太子,虽说全天下的人都把他当成太子,以至在称呼上有些麻烦,干脆就以老师相称。

    一视同仁还好说,只要二碗水端平,张居正的也没什么好说的,问题是裕王称自己为“先生”,而称高拱为“高师”,很明显,眼前这位裕王一直掂记着他的前一任老师高拱,高拱在裕王府担任了九年的讲师,也和裕王相处了九年,一直爱护他、呵护他,二人关系亦师亦父。

    逢年过节,裕王府的第一份礼物,永远是高府的方向跑。

    这份感情,不仅张居正,就是身为内阁首辅的徐阶,也有点忌惮。

    张居正心中暗想着:寻常的授课方式,很难打动裕王,也无法撼动高拱在裕王心中的位置,非常事行非常手段,看来自己的那个计划要多花点心思才行,皇上的身子时好时坏,太医的意思是医石无效,估计驾崩的日子不会久了,自己要在新皇登基前,得到他的信任。

    头痛啊。

    碰上这么一难缠的学生,张居正很是无言,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处处照顾他的情绪,感情这不是师徒关系,而是老子和儿子的关系,他是老子,自己是儿子。

    不对,自个孙子。

095 赐字() 
竹摇清影罩幽窗,两两时禽嗓夕阳。

    谢却海棠飞尽絮,困人天气日初长。

    这是宋朝女诗人宋淑真写一首《初夏》诗,形象而生动地描述初夏的美境,位处江南水乡的余姚,到了初夏季节,更是繁花盛开,杨柳依依,天是那样的蓝、水是的那样的清,就是江边浆洗的女子,也显得格外水灵,娇艳动人。

    一阵微风拂来,波平如镜的湖面开始微微风逐浪,吹皱了一池春水。

    “什么,这,这是虞。。。虞公子送我的?”吴萱一脸吃惊地说。

    刚刚出诊归来,经过河边时,突然有伙计打扮的人递上几个锦盒,说这是虞进托他从京城带回手信,一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点惊、有喜,也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坏人,从千里之外给自己送礼物。。。。。。

    “是,这是虞公子托我长风商行转送到给吴姑娘的手信吴姑娘收下。”那伙计恭恭敬敬地说。

    吴萱接过三个锦盒,轻轻咬了一下红唇,有些羞涩地说:“那,虞公子有没有信或话什么的?”

    那伙计楞了一下,然后一脸恭敬地说:“这个,好像没有,有可能收在锦盒里面吧。”

    原来这样,吴萱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位小哥,你知虞公子到京城干什么吗?”

    “吴姑娘,小人只负责送信,其它的都不知道。”

    吴萱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拿出十几文钱打赏了这位伙计。

    哼,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给自己带手信,算他还有一点良心。

    看到四周没人,吴萱小心翼翼打开第一个锦盒,只见里面放着几盒胭脂水粉,都用精致的盒子装着,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不过没有自己想要书信。

    第二个盒打开,是一枚精致的头钗,上面还吊着两颗大珍珠,这价钱应该不会低。

    第三个盒子一打开,先是一楞,接着面色一红,把盒子用力一扣,咬牙切牙地说:“这个登徒浪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话间,粉拳都捏紧了。

    此刻,导演送礼的邓勇和张奔正在在迎宾楼包厢里用餐。

    “交了差事,也把礼送到,把事都办完,整个人都轻松多了。”邓勇有滋有味地喝了一杯酒,高兴地说。

    张奔马上替邓勇把酒添满:“是啊,这一趟差事不赖,百户大人夸奖了咱们,指挥使大人也有赏赐,这下咱兄弟可是露脸了,大哥,你说虞兄弟多大能耐啊,左都御史对他青眯有加,就是指挥使大人也这般器重,这次进京,肯定得飞黄腾达。”

    “嘘”邓勇连忙打个手势示意张奔闭嘴:“找死,这已经列为最高机密,你小子的嘴巴密一些,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别死了把老子也拖下水。”

    “是,是,差点忘了这茬,看我这贱嘴,幸好有大哥提醒。”

    邓勇压低声音说:“好了,这事不要再说了,虞兄弟是一个有情义、才华横溢的人,若是他飞黄腾达,我们肯定也会沾光,现在我们只要办好他交待的事,然后暗中保护好他的家人,这就足够瞧了。”

    “是,是”张奔连忙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来,再走一个。”邓勇的兴致很高,举起酒杯道:“喝完咱兄弟去百花楼乐乐,哈哈哈。”

    一说到百花楼,张奔好像想起什么,脸色一白,小声地说:“大哥,小弟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嗯,什么错事?”

    张奔小心翼翼地说:“不是给虞兄弟那相好的那小医仙送礼物吗,我托相好的去买,想着女人家最了解女人家的心思,这,这送出去才知,那杀千刀的贱妇说,其中有一个鸳鸯肚兜,不知吴姑娘收到会不会。。。。”

    说到后面,张奔都不敢说下去了。

    “砰”的一声,邓勇手中的酒杯从手中掉落,在地上摔个粉碎,指着张奔,气得指着张奔的手都哆嗦:“你,你是猪脑子啊,男未婚,女未嫁,竟然送女人的贴身物,你,你莫要害我。”

    “大哥,错了,我错了。”张奔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连连认错。

    邓勇一手拍在张奔地肩上,一脸正色地说:“新昌的老郑头要回老家一趟,他的位置很,你去顶一个月,就这样定了。”

    张奔一听,脸色一白,那脸都成苦瓜状,差点软瘫在地:那老郑头是锦衣卫的一个暗桩,以倒夜香作掩饰探听情报,一个人负责新昌县城一半的夜香,夜香只是一个雅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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