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气凌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夯撼岸ァ5鹊搅司嗌瘫婷挪蛔阄迕椎木嗬耄终胫懒顺鋈ァ�

    被火炙烤,人的休能消耗很快,把钢针送出去这么远念力已是强**之未,别说商兵有灵力护体,就算没有,钢针也伤不了商兵。不过任天养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吓商兵一下,能不能伤到商兵倒不在意。

    几乎同时,三枚钢针朝各自的目标攻去。有一枚正好在绿氅人眼前掠过,他“咦”了一声,伸手将那枚钢针抄到手中,斜眼一看,另有两枚刺向商兵的眉间与眼睛,不过被商兵的灵力一震,远远落到别处。

    绿氅人展开手看去,那枚钢针与自己之前随手抛弃的钢针一般无二,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不定:“四野无人之下,这三枚钢针是从哪里来的。”他知道自己暗助火剑门对付水剑门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心里藏着鬼,干什么事都小心翼翼多问几个为什么,略一思索大叫一声:“不好!”把商兵吓了一跳,问道:“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绿氅人额头渗出冷汗,将手中钢针往前一递,道:“商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商兵瞥眼一看,道:“一枚普普通通的钢针罢了,值得让你大惊小怪。”

    绿氅人道:“是枚普普通通的钢针,可它是从哪里来的?”

    那两眉钢针刺向商兵的眉间与眼睛时虚软无力,商兵并没放在心上,此时听绿氅人问起,心中也冒出个大大的问号:“是啊,钢针究竟是从哪来的?总不会无缘无故攻击我吧?”

    绿氅人道:“商大哥,你可曾看到那两个人手上有动作?”

    商兵持剑而立,看似漫不经心,但杀人之际哪能不注意猎物的一举一动?他略一沉吟,把之前的事回想一遍。厉言一直疲于对付火剑,除了用灵力冰剑冰盾再无其它动作。至于任天养,虽说藏于厉言的背后看不清手上是否有动作,但任天养的修为他心里门清,根本不可能把轻飘飘的钢针扔到他的面前,就算有那份能耐,想扔钢针胳膊手总得探过厉言的身体才能扔吧?从始自终,他除了看到任天养探头观看,根本没有看到他的胳膊手有任何动作!他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没有!”

    绿氅人又道:“商大哥,你修为比我高,这里方圆十里之地除了我们四人是否还有其它的人存在!”

    商兵扫眼一看,过膝的杂草丛中根本藏不了人,道:“别说方圆十里,方圆三十里也不可能藏有人。”

    绿氅人将手中钢针再次一展,道:“那……这枚钢针是从哪来的?”

    商兵不愿再打这种哑迷,气呼呼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别在这里啰哩啰嗦,让人听了心烦!”

    绿氅人咽了口唾沫,道:“商大哥,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十里开外,不三十里开外藏着一个金剑门的高手,用钢针袭击你我。”

    商兵一怔,随即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道:“在这荒郊野地,怎么可能有金剑门的高手。”

    绿氅人把手中钢针往前一递,道:“那这枚钢针是从哪来的?”

    商兵哑口无言,半晌后道:“不可能。金剑门自持身份,不会插手我们两个剑门的事的!”

    绿氅人道:“世事无绝对,或威逼或利诱,我一个木剑门的侠士不也插手你们两个剑门的事了?再说,那个任天养乃皇族之后,当今陛下的亲侄子,金剑门的侠士不忍他被杀,出手相救也是合情合理。”

    商兵仍不相信,道:“他要出手相救,用手中的剑即可,为何要用普通的钢针?”

    绿氅人推己及人,道:“也许他不想直接和火剑门与木剑门为敌,到时怕门主怪罪,所以不用手中的剑杀你我而是用钢针警告。他这是在告诉我们,如果再执迷不悟,他必会出手,到时……”他的话并没说完,但意思已再明白不过。想一个能把钢针从数十里开外射到这里,如此霸道的修为,别说一个一等侠士就是上等侠士也不见得能办到,难道是传说中的特等侠士?他越想越怕,忍不住去看商兵。

    商兵也想到这些,目中露出畏惧,喃喃道:“难道……难道世上还有一个特等侠士的存在!”想那五个剑门门主的修为,不过中高级的上等侠士修为,特等侠士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真要是来一个特等侠士,只需伸出小拇指,便能把他灭在当场。因此,虽有烈火在旁,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绿氅人道:“估计不是一个,而是四个。”

    商兵大吃一惊,“啊”了一声,道:“此话怎讲?”

    绿氅人道:“一个特等侠士的修为再霸道,也不可能让出手的钢针半途拐弯。商大哥你想想,刚才的钢针是不是分三个方向向你攻来,一枚直取你的眉心,另两枚分左右从侧面朝你的眼睛射来,几乎是跟我们所站的地方平行。”

    商兵略一思索,点了点头,道:“那也最多是三个,你怎么会说是四个?”

    绿氅人道:“之前还有一枚钢针攻向我的背后,幸亏大氅坚韧,不然我此时已躺在地上成为一具僵尸。当时没有想通此间关节,我随手把那枚钢针扔到地上!”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此言非虚,他还特意把手朝地上指了一指,只是那针钢针在烈火的炙烤之下早己化成钢水,根本看不见。

    商兵听完此番言论,也想起之前自己后脑勺曾被什么东西撞击,现在看来并非自己以为的那样是个昆虫而是钢针。他不觉有些后怕。要是攻击的那人使用的不是钢针而是剑,此时哪还有命在。

    绿氅人道:“商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商兵犹豫不定。只需把手中剑往前一送,便可把任天养与厉言毙命于当场,可要是真有金剑门的高手在,不说他能不能杀了两人,就算能杀自己不也是个死?根本没命去那么多的赏格。一时间不知该把剑往前一送,还是就此罢手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第16章 分道扬镳() 
商兵与绿氅人之间的对话声音本来就低,周围又有木材燃烧时的噼噼叭叭声响,而厉言所有的心思都在应付火剑之上,因此根本没有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任天养有念力相助,耳朵本身就与众不同。最近念力大增,听力比普通人不知灵敏多少倍,别说那两人相立而谈,就是附耳交谈也能听到。他见商兵还在犹豫,一时半会下不定决心,而厉言已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随时都有倒地毙命的危险,朝侧面跨出一步,抱拳朝四周拜了拜,朗声道:“众位老前辈再不出手,我跟厉大哥可就立马死了!”

    一句话吓得商兵大骇,再无一丝怀疑,连忙收了剑上灵力。巨大的火剑从剑尖缩回,他将宝剑低垂,拱手道:“老前辈息怒,我们五剑门同气连枝,彼此之间虽不是亲兄弟但比亲兄弟还亲。刚刚我只是跟水剑门的厉老弟开个玩笑,彼此切磋一下剑法。您老人家也看到了,我要真有杀人之意,早就一剑杀了,又何必拖到现在。”

    绿氅人也在旁随声附合。

    厉言打鬼门关走了一遭,体内灵力几乎耗尽,脸色苍白的不知发生什么事。他狐疑的朝任天养看去,任天养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两人悄悄朝马前退去,上了马一路狂奔。

    走了大约数里地,厉言体内的灵力恢复三成,便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任天养一来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异能。二来自己的异能根本没什么用处,说出来只是个笑话,于是避而不谈。将刚才的事叙述一遍,只说不知从哪里飞来三枚钢针,将商兵与绿氅人吓住。

    厉言道了声:“侥幸!”沉吟片刻又道:“按说,天龙国立国数千年来,有记载的特等侠士不过三人,而且早已死了不知几百上千年,不可能一下子冒出来四个特等侠士。可若不是特等侠士,谁能把钢针掷出那么远。”

    任天养没想到自己那三枚小小的钢针竟让三个侠士百思不得其解,竟还猜测是不是特等侠士所为。想他不过是个一点灵力没有的废物,按念力算也不过是三五级的普通人修为,跟特等侠士差个十万八千里。心中不由大乐,暗道:“我是特等侠士?我配吗!”他越想越觉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厉言不解其意,道:“你笑什么?”

    任天养道:“我笑那商兵疑神疑鬼的,反倒让我们逃过一劫。”又正色道:“你都说了,数千年来有记载的特等侠士不过三人,不可能一下子冒出来四个特等侠士。所以,特等侠士肯定是没有的,至于那三枚钢针,也许是之前有人遗落在那里,你们打斗之时被灵力带动飘在空中乱飞。这本没什么,只是商兵与那绿氅人做此等不义之事,心中有鬼,以为是特等侠士所为。”

    厉言想想也是,把头点了点。

    任天养道:“厉大哥,我们还是赶快逃命吧,等商兵两个回过味来追上,那时可就在劫难逃了!”

    厉言“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两个人又往前行了数里,他忽然用肘撞了撞任天养的胸口,指着天边道:“你看,多美。”

    任天养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此时正是夕阳西下,天际边有片煞是好看的火烧云。他张口正要叫好,厉言忽然出手如电,在他胸口第三根肋骨左右各点一下。两股灵力透过皮肤钻入体内,随之传来巨痛,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任天养知道厉言所点那两处是两道血脉的必经之处,而那两道血脉分别是给左手左脚与右手右脚供血的,虽不是死脉,但这两条脉被灵力锁住之后,身体四肢顿时无法动弹。还好,厉言并没有下死手,所施灵力未将两条血脉完全锁死,尚留一丝缝隙供血缓慢流淌。要是完全锁死的话,用不了多久,两手两脚无血,很快便会坏死,变成手脚无法动弹的残疾。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大吃一惊,不知厉言为什么突然对他下手,惊道:“厉大哥,你干什么?”

    厉言苦笑一声,道:“商兵说的没错,有我跟你在一起,反累你被杀死!”

    任天养道:“厉大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是保护我的,怎么可能累我被杀。”

    厉言道:“实力相差太多,我根本无法保护你。”他顿了一下又道,“此处是三岔路口,我朝东去将他们两人引开。你四肢能动之后,朝西而去,等我摆脱他们两个,再找些得力帮手,自会去西边找你!”

    任天养还想说些什么,厉言道:“我决心已定,你不必多说。”说罢,手指又是一戳,在任天养喉下三寸点了一下。那里有条血脉是给舌头供血的,被锁住之后任天养顿时无法张嘴说话。厉言又道:“我锁你血脉的灵力一个时辰后自消,到时你可朝西而去。”

    任天养嘴不能言,心里却把厉言骂了个狗血淋头,暗道:“你要分道扬镳不会跟我商量商量,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何必下此重手。要是下手有个差错,自此把我手脚以及嘴巴废了,老子做鬼也不饶你。”不过他心里也明白,凭自己的性格决不会让厉言孤身一人去引开商兵好让自己能活,一定会跟厉言有难同当,要死死一块去。厉言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不跟着送死。

    他正胡思乱想间,厉言把马停下,抱起他翻身下马,找到一处杂草茂盛的地方,把他放下。那地不是很平整,下边疙疙瘩瘩全是碎石,咯的任天养甚是难受,忍不住皱了皱眉。

    厉言抱歉的一笑,半抱起任天养伸手在地上抹了一把,再放下任天养时任天养顿觉身下平整许多,躺起来要比刚才舒服一些。他想咧嘴给厉言一个感激的微笑,可嘴脸麻木根本无法动得分毫,只得眼含笑意冲厉言眨了眨,却见厉言俯下身去解他身上的扣子。

    任天养猛的一惊,心中大叫:“厉言啊厉言,你几个意思,难不成误以为我刚刚是在向你抛媚眼,一时兽性大发想要强暴我不成?我跟你相处这几天看你挺正常的啊,没想到那些都是你表演出来给外人看到,内心深处却是个不爱女色爱男装的兔儿爷。我靠,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啊,绝没有不正常的性取向,你别再脱了,再脱我可不客气啊!”

    可惜,厉言听不到他心中的呐喊,一粒粒将他衣服的扣子全部解开,又将衣服从他身上扒下来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任天养眼神绝望的看向别处。看来没跑了,厉言果真是个兔儿爷,今天要菊不保了。正在他为自己菊担心之际,却见厉言从解开的衣扣处掏出一叠银票,全都塞到他的怀中,道:“一共是六千多两银票,我全都放在你的**左侧,你能动弹之后用这些银子吃喝住行。”

第17章 一路向西() 
任天养这才知道厉言并非什么兔儿爷而是要给他银票。

    六千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这几天他跟着厉言走南闯北的,大概知道要想在天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