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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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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到时铁定能进一步,自己进步之后,保住颜裴也不是难事儿。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谢寸官道:“保颜裴一个平安没问题,其他的……”他说着话,观察着谢寸官的脸sè。

    “其他的都不需要!”谢寸官露出一个笑脸:“颜姐她年龄也不小了,该出的风头都出过了,也该放下一些东西,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秦正民哈哈一笑,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道:“那今天中午去坛子肉,我请客!”他还真怕谢寸官不知死活地要他保住颜裴的职务或者要另安排一个什么地方,那可确实是一件为难的事。为难的倒不是这事儿多难办,而是他出面说话,所站的立场。

    其实他也明白,自己一系也有许多重量级人物不想整颜裴整得太厉害,毕竟当年颜裴的父亲虽然刚硬的不近人情,但无论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对头,都对那位倔强的老人有一份敬佩之情。

    因为如此,所以他才爽快地答应保住颜裴,但也仅仅是做到不入罪的程度,再进一步的话,让上头的大佬们知道为,怕就有副作用了,毕竟一直是相对立的派系。(未完待续。。。)

    。。。

第三十五章 信() 
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京九城还是那个京九城,每日的柴米油盐就构成了生活的全部,至于皇城之中,高层门阀间的风起云涌之势,比不上菜市场里葱贵蒜贱一角一分的涨跌,更比不上东邻西舍、家长里短、人前人后的小人物、小是非、艳情八卦。

    谢寸官此时却将自己关在皇城根那一处四合院中,将事事非非全关在门外,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隐居生活。每日里吃喝拉撒之后,就是一门心思地练拳。

    每逢大事须有静气!他就是要自己静下心来,等一个水落石出的时机。

    又是一年入秋时节,院子里的老槐树开始掉叶儿了,虽然每天都有人打扫,但扫过之后,还是会掉。

    谢寸官站在槐树下,心平气静,行拳走势!猴形看天不见天,鹰形看地不见地,戴家的、沪上的融揉一起,一套拳形至意到,却打得毫无火气。

    常听见有人说重意不重形,谢寸官每每想到这句话,就感觉好笑。

    拳家都讲形意合一,形至意到,这是内外相合,阴阳平衡之道。重意不重形,这么一句拳家之大谬的话,竟然在许多练拳的人中流传开来,甚至在许多号称大师的人口中讲出来,不能不说是国术日渐沉沦的悲哀。

    当然,这些大师终生往往除了讲手时打打自己的学生外,再无一胜之绩。

    古语讲,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在拳术来说。无形何以载意?一个人练拳,身形都走不出来。光靠脑子想想,就能打人?而反过来讲。无意何以成形?一个人练拳,无杀敌之心,无战斗之意,那些是空具其形的体操,不能称之为拳。

    形与意,于拳术来讲,是二合一的东西,缺一不可。

    不过,在这种形至意到。却丝毫不用僵力拙劲的行拳走势中,身体的肌能却焕发出一股子活活的气机,这股气机又崔动着身形拳意,拳意又行动着气血。

    虽不用力,却不乏力,正是于无声处有惊雷的蛰雷之意。

    内家拳练到最后,用意不用力,就是取这种蛰雷之意。也就是将全身意力气血,于每一形每一动中。含而不发,在进退闪战中寻势寻机。

    一旦得势得机,遇敌好似火烧身,火机一发物必落。

    全身劲意在瞬间倾泻而出。七拳十四处,那里挨着那里发,如水决堤。无孔不入。

    但此时,已经是在全身达到意动形至的外三合之后才能形的拳意。此时。也就是劲力暗化之时。含而不发,存而不显。如簧存力,是为暗劲。而暗劲存身,知机知处,通拍合拍,就到化劲阶段。

    再变换一个说话,明劲就是练就身体内外三合,意动形至,浑身和谐统一。暗劲就是练到气血涌动,劲意存身,含而不发却处处皆有。这两者都练一个知已。就是自己知道自己,身体协调,知劲合意。

    但化劲就是从知已到知彼的一个转换。

    就是能将自己的劲意,合上对方身体的节拍,能打到对方的劲力转换的节点上。所以化以功的第一步,就是要听劲,要能感知到对方劲力转换的节点。

    在心意里来说,明劲就是重动,即练身体合谐统一之下的爆发力。暗劲就是轻动,劲力内含,引而不发,表现在外在,就是感觉轻出轻收,浑不着力。而化劲就是灵动,随机应变是为灵,灵就在变化二字上。

    不过,灵劲是暗劲不断强化的结果,灵上还有灵,变化总无穷。

    所以,从暗劲到灵劲,就在于一个练字上,不断地重复着劲力将发欲发的过程,在气血蓄积到顶点时,猛然发出一两次劲力。

    谢寸官不断地将意识一次次调动到将发欲发的状态上,终于,在一次鹞形返身后,他猛地跨前步,过后步,半空中再一倒步子,一个虎践步从五米外一下子纵到了大槐树下,猴蹲身之后,起身出横拳,腰挤膀摇,一声噫音从肺底深处,颤动着全身髓意,震荡而出。

    他的整个左臂膀就靠在了老槐树上。

    老槐树的树干轻轻一颤,但树冠处却发出唰啦一响,就震荡起来,一片片落叶如英,纷纷洒洒,谢寸官身体不停,一个望眉反斩,身体往后一拧,看着往前打去,但丹凤朝阳势中,右肩却往后一靠,一个背靠又打在老槐上。

    心意至处,拳意如兵锋所向,八方争力,无处不存杀意。这正是手把青秧插野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六根清静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又是唰啦一声响,落叶如英。

    谢寸官打完这一靠,却呆呆地站在那里,因为从这个方向看去,看到的正是西厢房的窗户。那窗角上,有一盏灯,就是照亮院子的廊灯所在处。

    廊灯的下面,有一个小石几旁边有两个鼓凳儿。

    在那已经恍如隔世的青葱岁月中,那石几上总会有一壶茶水,几袋小吃食,桌面总是会反扣着一本比较文青气息的书,而在旁边的石凳儿上,总坐着一个纤瘦的身影,托着腮,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百无聊赖地看他打拳。

    那时的谢寸官才是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但现在,他已经年过而立了。

    十几年的时光如水,曾经美丽的面容,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挥之不去的,就只剩下那一对倔强的,亮晶晶的眼睛。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谢寸官停下拳势,慢慢地走向了西厢房,这个张苗儿平日里,消磨时光,呆得最多的地方。这么多年来,他在这院子里住的不多,西厢房更是从来没有打开过。

    因为那里面,有太多的张苗儿的气息,走近那扇门,都会让他有心痛的感觉。

    今天,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进去看看。

    放钥匙的抽屉外面时时有人擦拭,但拉开来时,里面却已经铺满了灰尘。钥匙上还吊着一只金属的小猴子,那是他的属相。曾经亮光晶闪的金属表面,此时已经有些氧化发乌了。

    锁已经有些不好开了,西厢房是整个院子中唯一没让物业公司打扫的地方。

    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哑的长长声音,尘土味混合着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谢寸官伸手拉开了窗帘,阴暗的屋子里就一下子亮了起来,一个个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都是张苗儿亲手琢磨出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谢寸官都见过,此刻睹物思人,心里一阵阵难言的酸楚,却没有了当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老酒,没有了那股子辛辣凛冽刺激,却更沉淀了绵长的滋味。

    谢寸官伸出手,一个个抚摸过去,最后就来到了南墙边那被布子盖起来的一块天地。他轻轻地揭开幕布,一整套的微缩雕刻的清明上河图就出现在眼前。

    谢寸官蹲了下来,看着那形形色色的人物风景,似乎听到了喧闹的人声。

    那个时候,他曾无数次蹲在这里,看她将新雕琢好的物件儿补充进去,听她绘声绘色地讲给他听,那个她想像中的世界。

    谢寸官的眼睛轻轻地扫过去,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带着曾经熟悉的陌生。

    但他的眼睛突然定了下来,他看到了一处与原来不同的地方,他的眼睛不由地看向墙上高手仿制的清明上河图,寻找过去。

    是的,确实不一样!墙上的画中,并没有这么一处院落。

    谢寸官分明看到,这个院落似乎就是自己这个院落的复制。那棵老槐树,树下的人,似乎正做着一个挑领的动作,而在西厢房的廊下,那个百无聊赖的隐约少女。

    谢寸官心里不由一抽,难道冥冥中真有天意!难道生与死真有感应!

    他忍不住伸手去,轻抚那坐在石凳上的少女雕像,然后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四合院的地面,因为这地面与其他的仿品不同。

    其他的地方,都是用青石仿雕的地面儿,但这个院子中间的一块地面,似乎是在纸上画出来的。难道……谢寸官的手突然有些发抖,他轻轻地伸出手去,将那个院子拿了起来。果然,在院子下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露出来的地方,被用颜料处理成青砖地的样子,同旁边的青石地面线条衔接,似乎想隐藏,却又故意露出了破绽。将信封翻过来,上面一行娟秀的字迹:傻瓜,被你发现了哦。字的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谢寸官席地而坐,他的手有些发抖。

    信封没有封口,信纸被叠得整整齐齐。不知道是不是给牛皮纸染了,信纸有些发黄。

    谢寸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却又动作极慢地打开了那薄薄两页信纸,他竟然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那种感觉。普通的双格信纸,最下面的页脚还印着北外的字样。

    仍然是娟秀的字迹,而在信的抬头写着:亲爱的老公。

    谢寸官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下子潮湿起来,十几年奔走江湖,打生打死,他都没有再流过一滴泪,但此刻,他的眼睛就有些模糊起来。那双倔强的、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子就浮现在眼前,对着他,似怨还嗔,如泣如诉。(未完待续。。)

    。。。

第三十六章 人生无奈伤别情() 
信上娟秀的字迹,没有一丝潦草,用的是不易变色的碳素墨水儿,宛如活着的张苗儿,虽然做事有些不着调,但却一直活得认认真真。

    谢寸官拭了拭眼角,平静了一下心情,看下去:

    “亲爱的老公:”

    “其实,我还是喜欢叫你傻瓜的!只不过,离别再即,想着自己以后再也无法叫出老公这两个字,心里有点难过,就这么叫你一声!你可别得意哦?”

    看到这里,谢寸官鼻头不由又是一酸,不由地想起在那短暂的婚姻生中,张苗儿叫他,总是一口一个傻瓜,从来不叫老公。她总说,娶她的人肯定是脑袋傻了后才做的事!而且,注定俩人不能相伴到老,叫老公让人伤心。后来,在他软声细语的央求之下,才勉强叫过一两声,往往叫过之后,眼里就带出了泪花,弄得他再也不敢要她叫了。

    此刻,看到她的信,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当时写信时的那种难言的心痛感觉。

    “我不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我们分别的第几个年头了?或者你永远都不会看到它,但我还是写了这封信,我想,如果我们的爱能感动天地,自然老天爷会让你看到它的!那么,傻瓜,你到底是第几个年头看到这封信的呢?”

    “如果是一年,我一定会为你高兴,感激上天让你从离别的伤痛中恢复过来,终于可以直视我的离开,同时。我也会祝福你开始新人的生。”

    “如果是三年,我会心痛的。我的傻瓜!苗儿又倔又犟,不懂温柔。值不得你为我蹉跎三年时光。你若要我安心,就应当大胆地走出去,享受人生,享受生活。”

    “如果是五年,那我真的好想将你抱在怀里,狠狠地咬你两口,然后将眼泪抹在你的衣襟上!你这让人放心不下的傻瓜,你只要在心底为苗儿留一席之地就好,何必苦了自己。又苦别人!你这样的男子,定然有许多美女为你心动,你大可以将我揣在心底,去爱她们。放心,我一定不会吃醋的,同你想看着我快乐一样,我也不愿意你过得辛苦!”

    “如果是十年,那你又将我逗哭了!我此时一定会从心底涌出眼泪,这眼泪有幸福。因为这足以确定你对我爱之深。但这眼泪也有痛,这么多年,一定苦了你这个傻瓜!张苗儿小小女子,何德何能。值你十年生死之别,仍难平心中伤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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