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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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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进步前踩,逼身欲进,双手推肩,想将谢寸官掀出去。
而谢寸官则身体一展,身体一直,左腿已经展腿而出,直蹬对方的腹部。
同时,双手虎口相合,正对了自己的嘴巴,两掌相叠,直击出去。来人双手推谢寸官的肩,谢寸官的双手虽然占了中,但对方双手推着他的肩,他中间扑掌虽然扑中了对方,但却只击得对方脸微扬,但下面一腿,却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对方的小腹。
汉子的身体直往后跌去,这一腿连蹬带踩,他又给谢寸官双掌一击,坏了重心,竟然被一脚踩倒。不过,汉子倒地也倒得技术,身体一团,双腿就举了起来,隐隐地对着谢寸官。口中却是对王倾城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死不了!”王倾城恨恨地道,眼神有些不善地盯着谢寸官。
谢寸官此是如何还不明白对方的关系,他看了一眼“大小姐”王倾城,虽然不明白对方怎么会那么看着自己,但仍对地上的那人道:“我不是坏人!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人此时也已经看清了包厢内的情形,也认得谢寸官是同王倾城一屋的学生。
在上车之前,谢寸官的资料已经摆在了他的桌上。
“兄弟好身手!”汉子一面站起来,一面对谢寸官道。
谢寸官打个哈哈,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一脚放翻了他,可不是“好身手”么。
此时,那个鼻青脸肿男已经回过神来,看到被放翻的自己兄弟,再看着屋里的人,不由地咆哮道:“操你大爷的,不但打老子,还打了老子的兄弟!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等会要你们好看!”边说话,边站起来。
此时,汉子已经看到了王倾城脸的上的掌痕,一皱眉道:“谁干的!”
“他!”王倾城的手伸出来,令谢寸官哭笑不得的是,竟然是指向了自己。
“你被打糊涂了吧?”他“好心”地提醒道:“是我打倒了坏人,救了你们……”
王倾城此时心中只是一个劲地“没法活了”、“羞死人了”、“这回可要给王倾国笑死了”、“人丢大发了”一个念头,想到自己给人甩耳光,再想到姐姐王倾国那铁定的拍着肚皮喊“笑死人了……笑死人了”的情景,听到谢寸官的话,她似乎惊醒一般,伸手一指着那个站起来的鼻青脸肿男道:“打断他的右手!”
那汉子此时还如何不明白,当时闪电般的一脚蹬出,将刚爬起的鼻青脸肿男踹翻,那人就一声疼叫。此时,被谢寸官放翻的黑T恤汉子已经恢复了神智,当时冷冷地道:“朋友,见好就收吧,别玩得太过份,我们是无锡蔡家的人,你们先掂量下惹得起么……”
“无锡蔡家?活阎王蔡世昌么?我确实得好好掂量掂量了……”踢人的汉子轻笑着,缓缓地走到给他一腿踹得岔气一般的鼻青脸肿男面前:“你是蔡家的老几?”
“老三……”鼻青脸肿男咬着牙道。
“哦——那你记着,是你给蔡家惹来灭门之祸的……”汉子轻声道,然后右腿忽地一颤,一个寸弹,弹在那蔡老三的手腕上,随着一声渗人的脆响,那人就如杀猪一般叫了起来。
“你!”黑T恤汉子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听了无锡蔡家,竟然丝毫不给面子。
那汉子根本没理他,而是直接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然后道:“周厅长吗?我肖翰业,上次陪我们总队政委去杭州时我们一起喝过酒的……哦,对对,就是我,我就是小肖……呵呵,我可不敢叫你周哥,要是政委知道了,还不得敲断我一条腿……不是客气,真的不敢,周哥……确实有点事情,我就是给厅长你反映一下,你们无锡的黑社会有个叫蔡阎王的最近猖獗得很,恩恩……我们大小姐都受到了骚扰……恩恩,还有那个大小姐,就是王老太爷那俩宝贝之一嘛……恩恩,你的问候我一定带到……好的,好的,那周哥回见……哈哈,喝酒没问题,你别到时候整一个排来灌我就成……恩恩,再见再见!”
看着汉子淡定地挂掉电话,那黑T恤汉子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挣扎起来叫道:“兄弟,我错了,我受人蛊惑,我鬼迷心窍……我要检举,我要揭发,我要做污点证人!看在都是练武人的份上,你拉兄弟一把……成不?”
。。。
第四章 虎扑鹰捉()
此时,这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车上的乘警,俩名乘警就走了进来,问什么事。
汉子什么都没说,直接亮出一个证件道:“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两名乘警脸色微微一变,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这情景让谢寸官不由地一阵错愕,又忍不住一阵后怕,汗水腾地就冒了出来,无锡蔡家,他是听过的,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存在。而这个王家,自己却没听说,但看样子这“神仙姐姐”一家也是好大的来头。
幸好这神仙打了架,眼看蔡家就不成了。
不然,自己可没力量应对蔡家的报复,他不由地想起师父的话,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但必须有识人的眼力。这个三少能请到T恤男这样的高手做手下,自然是非同一般的人物。现代社会不是过去任侠义气的时代,武功再高,一把手枪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
此时,王倾城突然灿烂一笑,向他走来,伸手道:“谢谢你出手相助!”
谢寸官回过神来,讪讪地伸手相握,入手一片绵软温热,如同羊脂玉握在手中,但却带着一丝活润气息,就像婴儿的手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在此时,突然间手里的绵软一紧。谢寸官本能地双膝一合,身体转成了熊出洞势。只感觉膝盖处微痛,接着就看到王倾城眦牙咧嘴,却是一脚取他裆,踢到了他的胫膝上。
谢寸官放开她的手,一步退开,带着疑问就看了过去。
“你有武功,为什么不早出手,害得我白挨一耳光!”王倾城的脸沉了下来,恼怒地看着谢寸官,却忍不住轻轻地动着自己的脚趾头,这臭家伙身上怎么像铁块一样,硌得自己脚趾头生疼。
谢寸官苦笑一声,却没有说什么,他伸手捞起自己的行李,将手里的车票递给正被蒲媛媛包扎额头伤口的马通道:“兄弟,还换铺不?”
马通正流血的脸上立刻笑面如“花”,一迭声地道:“换!换!换!”,从口袋掏出车票,递给谢寸官,都递出来,又收了回去,又从另外的口袋掏出一叠钱,数也没数,又飞快地掏出水笔,在一张钱上写了个电话号码,递过去道:“兄弟,谢谢你出手!钱别嫌少,上面是我的电话,我家在上海还有点能力,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找我!如果我马通不诚心给你办,我是你孙子!”胖胖的脸上,混着鲜血笑意,眼睛里却一片真诚。谢寸官心中不由地一暧,也没推让,接过那叠钱身出门。江湖人行江湖事,自己虽然不是江湖人,但今天行了江湖之事,也就江湖一回。而且,他此时也需要钱,更需要朋友。
看着谢寸官走出包厢,王倾城就抚着自己的脸,一跺脚道:“贪钱鬼!不早早出手,害我挨一耳光,又要被那妖精笑话了……”
“他这会儿正后悔出手了呢!”身边的汉子轻声道。
“为什么?”王倾城恼怒地道:“我还嫌他出手晚,他还后悔出手了……他练武干什么?”
“上车前,我查过他,上海弄堂里的普通人家孩子,有寡居的母亲和一个姐姐……像他这样的家庭,是惹不起无锡蔡阎王的……如果今天不是我们王家,而是换做任何一个无力抗衡蔡家的普通人家,他和他的家人会怎么样?”汉子恭谨而又不失分寸地道:“不是人人都像大小姐你这么贵气,生下来就是老太爷的宝贝……蔡家其实和我们也是有一些关系的,我这次为什么对蔡家做这么绝,就是为了保住他和他的家人!”
听了汉子的话,王倾城轻哦一声,看着包厢的门,轻轻咬住了嘴唇,若有所思。
马通的铺是个上铺,躺在铺上,谢寸官再没有看书,而是陷入了沉思。
马通给他的钱,他已经数过了,一共两千三百块,够半年的伙食费了。他将钱数、名字还有电话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并在马通名字下面写上几个字:好卖弄、真诚可交,北京后,找机会联系,然后就将本子收了起来。这个本子全是记的这些东西,这是师父教给他的办法。
正如那汉子所说的,谢寸官的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寡居。他从小与母亲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谢思中专毕业就在街道办的安排下,进了父亲的厂子做了一名技工,后来又为了改善家里的环境,嫁给了经济条件不错,但人品不咋地的姐夫李一迁。
李一迁这人倒也说不上坏,就是好色。从结婚后,就一直玩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游戏,谢思开始闹了几次,但被他连哄带骗再加经济手段来威胁,谢思也就认命了!毕竟这个男人有千般不好,对自己还算温柔,对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也都不错,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也愿意出钱放血。比起那些在外面花天酒地,回到家作威作福,还舍不得为老婆花钱的男人,也算强上许多了。
人这一辈子,不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吗?
当然,理智上想得开,并不代表感情上能接受。何况,李一迁也算多才多艺,温柔体贴,会哄女孩子的男人,处久了,谢思也确实对他动了情。所以,每次听到他的风流韵事,说不伤心是假的!每每这个时候,姐姐谢思的眼神中都充满了一种让谢寸官心疼的无奈神情,像极了王倾城的眼神。所以,最初那怕是马通拿出一倍的车费,从来都是和母亲一样,与人为善的谢寸官还是拒绝了他。
父亲还在的时候,家里经济还好,谢寸官那时还是极调皮的。按母亲当时的说法,就是个上窜下跳的猴性子。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是哈哈一笑道:像我!那时候,是谢寸官最幸福的日子。父亲练武,沪上的卢式心意拳,当地人称十大真形,从小就带着谢寸官练,谢寸官也见过父亲的老师,那是一个胡子白白的老爷子,他只知道姓白,不知道名字。
然后父亲就出了事情,与驴友一起出游搞徒步穿越,被毒蛇咬伤,而所带的蛇药竟然是假药。父亲去世后,只在自己随身带的全家福上,在谢寸官的身上写了一句话:儿子,你是家里的男子汉,要保护好姐姐和妈妈!
拿到照片的谢寸官泣不成声,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他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从此再不惹事,也不乱花钱了。白爷爷照样教他心意拳,他练得也苦,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他要保护自己的姐姐和妈妈,那是父亲对他的期冀。
然后,一次突然发生的事件,让他几乎一下子对心意拳失去了信心。
姐姐谢思遇到了麻烦,在弄堂口被一个社会上的混混纠缠欺侮,哭着跑回家,谢寸官当时就炸了毛,十四岁的并不胖大的小子,冲出门去,扑向了那个混混。他记得当时自己用得是单把,按白爷爷的教法,提起用膀腰之劲塌出。
平常练功时,他能把碗口粗的树打颤,连白爷爷都说他练得好。
但当他全身劲力塌出时,对方却正好一退,然后一个直拳,击在他的下颌上,当时谢寸官就头脑发晕,他拼命稳住身形,又打出了虎扑把。对方练过些拳击,身体侧闪,一拳又打摆在他耳门上,谢寸官华丽倒地!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怂,如果这时一怂,注定要被人欺侮一辈子。而且,自己男孩子不要紧,姐姐怎么办?正是十七岁的华季少女,难道真要让个混混霸住。谢寸官硬爬了起来,再次冲出运,他用鹰捉把!白爷爷说过,鹰捉把是十大真形的大招,最厉害了!然而,当他扑过去时,对方一个直拳就打在他的鼻头上,谢寸官再次倒在地上,他终于哭出声来!为什么不管用!为什么不管用!自己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在没人处练到上学,不就是为了能在受坏人欺侮时,保护家人吗?可是,这拳为什么不管用呢?自己练的不够苦吗?看看手上的老茧,看看胳膊上的青肿!
他哭着站起身来,也不管什么心意不心意,他扑上去,乱拳轮那个混混。
混混左右侧闪着,时不时冲出一拳,谢寸官再次倒在街边的绿化丛中,又爬起来,他的脸已经被冬青树枝挂花了,泪水混着血水,青肿的脸上已经看不清容貌了。姐姐谢思这时候冲了出来,她一把抱住已经站立不稳的谢寸官,对那个混混大叫道:“别打了,我跟你还不行吗?我跟你还不行吗?”
姐姐的话,一下子刺激了已经没有力气的谢寸官,他突然间虎吼一声,推开姐姐,再次冲向那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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