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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岳大掌门-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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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不群笑道“我广宁气宗现在也正是要追究,你嵩山派夺走林家辟邪剑谱一事。”

    钟镇怒气冲冲的盯着岳不群,好一会才说道“本来听闻岳先生功力尽失,钟某不欲乘人之危。可今日既然说不通道理,钟某也不得不放开顾忌之心,向岳先生讨教几手广宁气宗的剑法了。”

    岳不群不由笑了,难怪钟镇一直说话不客气,原来是欺自已功力尽失了啊。

    可惜自已这功力尽失,并非是经脉受损,难以恢复的那种。

    有了这近两年时间的回复,现在自已和宁中则的功力已回复到一流中品的地步,加上剑法、拳指掌法以及轻功上的造诣,世上已无人能够轻易击败自已。哪里在乎这区区一流中品武功的钟镇。

    不等岳不群出言,只听旁边传来令狐冲的话语,“岳先生,嵩山派这三个无聊的家伙,要找的是我令狐冲,可不是岳先生,就由我令狐冲亲自来解决吧。”

    事情的主动权再一次落到了令狐冲的手中,向原著情景滑落。

    同时,恒山派一众尼姑和妇女也找到了向阳巷的林家老宅,还见着了八个多月未见的干女儿岳仪琳。

    岳仪琳上前就抱着岳不群痛哭,述说着一路的艰辛,和定静师太的身死,让岳不群、宁中则长叹不已。

    定静终究还是不变的死了,可是前去仙霞岭接应的梁发、高根明两人呢?他们哪里去了?

    从岳仪琳的哭述语句中,似乎从来没有见着他们?还有北上宁波的施戴子,是否也出事了?

    岳不群不禁七上八下的提心吊胆起来。

    钟镇被令狐冲的吸星**所败,把手一挥,对着令狐冲大声道“魔教妖人,你使这等阴毒绝伦的妖法,那是与天下英雄为敌。姓钟的今日不是你对手,可是我正教的千千万万好汉,决不会屈服于你妖法的淫威之下。”

    说着转过身来,向岳不群拱了拱手,说道“岳先生,这个魔教妖人,跟阁下没甚么渊源罢?”

    岳不群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钟镇势单力弱,终不敢再过放肆,说道“真相若何,终当大白,后会有期。”带着邓高二人,径自走了。

    岳不群从大门的阶石走了下来,冷然道“令狐冲,你好,原来你学了任老魔的吸星妖法。那任老魔被东方不败困于西湖之下,难道已经被你救出来了?你为了活命,真可谓是无所不为啊。你是如何救得那任老魔的?此番来到福州究竟有何阴谋诡计?快快老实招来。若不然,我岳不群就要辣手除魔了。”

    宁中则见岳不群与梦中不同的问话,不由着急起来,上前抓住岳不群的手臂。

    岳不群可不敢告诉宁中则,自已为何想知道令狐冲到梅庄后的详细经过情形。。

第三百零四章 大榭() 
七年前,岳不群在京城为官时,总算是有了一个明面上的固定住所。

    谢幼娘得知后,以岳不群当年所写的为依据,讨论起中的情感之事。

    可暗中却把自已的情感,全都似明似暗的借书向岳不群吐露。几乎是每月一封,也不管岳不群有没有回信,让岳不群又气又恼。

    岳不群来自后世,并非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讲究一定的感情事物。对谢幼娘的感情多是妹子与学生的心思,决无半点私情。

    后来在龙泉时,岳不群曾让施戴子给谢幼娘送去一封书信,并让施戴子想法拖住她。

    不让她在这半年时间内,前往西湖的梅庄找梅庄四友。

    岳不群当初也没想到那黄钟公便是谢幼娘的秦师傅,在十二年前,师生俩人再度相认了。这还是在京城为官时,从谢幼娘信中得知的。

    今世的谢幼娘直到此时也未出嫁,只一心在海边苦练武功和琴技。而且每过三月都会至梅庄小住数日,与黄钟公交流琴技和武功。

    岳不群生怕她因此碰到了任我行,而又强行出手相救梅庄四友。

    谢幼娘毕竟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对江湖上的奇功异法不甚了解,决不是任我行的对手。

    而梅庄四友毕竟是属于江湖魔教中人,而且年岁也不小了。

    江湖事,江湖了,谢幼娘非江湖中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于是送给谢幼娘一套武功秘籍,借已参悟之名的由头,想以此法来拖住她。

    只是想不到,施戴子竟然就此一去无影踪。现在就连令狐冲都回来了,施戴子也还未回返。

    令狐冲在岳不群的再三问询下,只得把他与向问天之后的事情一一说了。

    原来黄钟公早在谢幼娘处习得许多的名曲,那广陵散也在其中,本来他是对名曲的渴求大减。

    不想今生的向问天却是寻到了岳不群在西域时,所创的那些后世音律,以数量来诱惑黄钟公。

    黄钟公本就对这种新奇的音律十分喜好,当年在少林寺,相助方证和尚练功时,便对这种后世的音律有所追求了。

    黄钟公每每长恨不得自由之身,前往西域与五德教教主共讨音律之事。

    所以,黄钟公这音痴终究还是上当了。

    开始时并没有谢幼娘的情报,直到令狐冲出狱之后,再度返回梅庄时,才见着了谢幼娘的身影。

    岳不群并不知晓,在四月前,施戴子接到岳不群的吩咐,送一物至宁波外海,大榭岛上的涂泥山去。

    凭手感,施戴子知道那物品是一本书籍,施戴子并没有翻看,老实的贴身收好,一路向东北而去。

    施戴子背负巨剑匣,一见便是狠人,倒也没有人敢惹,所以一路行来,倒也无事。

    来到宁波,才知大榭岛是东海之滨的一个近海小岛。因岛上草木繁茂葱郁,远观如水榭,所以谓之大榭。

    靠近海的一面,常见一片片光滑如镜的平地,往往七八丈左右,就是水磨的桌面也无此平整滑溜。

    施戴子自幼随父亲游走四方,见闻着实不算少。

    之后上华山学艺后,也远比门中那些不知世事的师兄弟们多些见识,更能吃苦些。

    只是施戴子性格木衲,不喜争辨求胜,所以常被师兄弟们当成呆子。

    其实施戴子远比师兄弟们要成熟,内心也明白得很,只是不愿多说。

    施戴子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情状,一问当地百姓人,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那便是盐田。

    当地盐民引海水灌入盐田,晒干以后,刮下含盐泥土,化成卤水,再逐步晒成盐粒。

    施戴子心道“我吃了二十三年的盐了,却不知一盐之成,也如此的辛苦。”

    施戴子忽道“不对,再辛苦也比煮海为盐之法好上百倍,为何朝庭”

    施戴子又问百姓,才知这盐田是各地盐枭私下里弄的,而朝庭还是以煮盐之法。

    那东海海沙帮就是其中一个最大的盐枭,其是一个以贩卖私盐为生的大帮派。

    帮众亦有好几千人之多,因贩私盐而公然和朝廷作对。

    海沙帮在浙江、江苏各地都有堂口,行事隐秘,官府也无可奈何。

    私盐也有私盐的好处,不但价格便宜,质量也更优,百姓更易购买,难怪私盐屡禁不止。

    施戴子说不清私盐的好坏,但总觉这样于国不利。

    虽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也知晓,朝中必是有奸臣作鬼。

    又走了许久,只听有二十余人挑了担子,从后方急步赶来。

    施戴子转头一望,便留上神了。

    只见这二十余人一色的青布短衫裤,头戴斗笠,担子中装的显然都是海盐。

    只是这批人行动剽悍,身材壮实,看来似是一帮盐枭。

    奇怪的是每人肩膀挑的扁担非竹非木,黑黝黝的全无弹性,便似一条条铁扁担。

    各人虽都挑着二百余斤的重物,但行路甚是迅速。

    施戴子暗想“这帮子盐枭个个都有武功在身。听说浙江、江苏两地的海沙帮贩卖私盐,声势极大,帮中不乏武学名家。但是这二十余个好手聚在一起挑盐贩卖,决无道理。听师父说,海沙帮早被魔教所降服了,帮中主要头领都被喂食了三尸脑神丹,是魔教的外围帮派。”

    “在五霸岗上,就有海沙帮不少要员的身影。记得海沙帮帮主潘吼,也曾去了衡山恭贺刘师叔金盆洗手,却不讨正教人士所喜。又因与正教的血仇不多,才没有人找他算帐。”

    “不过咱们广宁气宗的师兄弟们,于一月多前大闹魔教的安徽青风堂,将青风堂杀了个血流成河,指不定魔教有多恨咱们呢。莫非这群盐枭是冲我来的,或是受到魔教的指令,或是想要拍魔教的马屁不成。”

    施戴子暗暗作好准备,以防不测。

    可惜这二十余人如一阵风似的,从施戴子身侧刮过,瞧都没瞧上一眼。

    施戴子大奇,不过因身负重任之故,可不能因多管闲事而有所耽误,当下放开脚步赶路。

    傍晚时分来到海边的大湾村,而对面两百丈之外,就是大榭岛了。

    远远望去,岛上草木繁茂葱郁,果真如水榭一般。

    施戴子虽不辨美丑,却也觉得十分好看。晚间渔民都已回家,并无渔船渡海,只得在大湾村上,找了家渔家住宿。约定明早出海打鱼时,向大榭岛一行。。

第三百零五章 黯然() 
第二日清晨,施戴子就站到了大榭岛上。

    涂泥山在小岛的正北方,直走的话大约有十数里路,凭施戴子的脚程,半个时辰便到了。

    涂泥山并不高大,不过百余米高,而北侧百余丈外就是大海。

    在山下仰视小山,除了郁郁葱葱的草木,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只有山顶处有一间小小的道观,道观青瓦红墙,是万绿之中一点红,却是有些显目了。

    施戴子不知师父的友人为何在这小山隐居,想来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吧。”

    施戴子正欲山上,忽闻山上传来一阵悦耳的琴音,琴声清丽,温柔雅致,忽高忽低,忽轻忽响,回旋婉转。山北的轰隆波涛冲击声,竟不能掩住琴音。

    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起彼伏,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清亮鸟语,彼此鸣合。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又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的肃杀之象。

    之后却又细雨绵绵,无尽的哀怨自怜,宛若深闺女娘哀恸伤感,黯然神伤。

    施戴子不懂琴曲,再好的音乐,对他来说不过是牛嚼牡丹,对牛弹琴。

    也听不出这弹琴的主人,与洛阳绿竹巷的那位孰高孰低,想来都差不多吧。

    不过施戴子也算是有些学识,听出了主人家的怨怼之心,应该是为男女之事,而且弹琴的也是一位女子。

    施戴子听着琴曲,踏上小山,只见山顶平滑,却也狭小。

    小道观只有四十余平米,除了主殿,只有四间耳房,再有十余平米的空地,便是峭崖了。

    施戴子从半掩的观门向里瞧着,只见主殿的正壁上,挂了一副两尺长的画卷,画卷上有一个尺半的道人。

    奇怪的是,那道人并不像平日里所见的画中人,是平铺在纸面上的,却好像是活生生站立在墙上一般。

    看那道人的画法神态,好像是传说中的重阳帝君。

    可是施戴子无论怎么瞧,都有些像是师父的神态。

    施戴子暗自猜想,这难道是师父的外室情人不成。

    念及此处,施戴子不禁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真是该死,自已竟然胡乱猜测起师父的**来。

    师父跟师娘向来感情合睦,虽然师娘喜欢争强好胜,有些气盛。

    但是师父的君子心态,却是多方的包容,夫妻两个也算和谐。再了说,凭师父的德行,怎么会在外面养外室?

    只听道观内琴声已转为平和,却传来一声柔美中带着冷然的女音,“是谁在外面?”

    施戴子忙解开背上的巨剑匣,跪下叩了个响头,方才说道“弟子施戴子,奉师命前来大榭岛涂泥山,向东海女冠谢道长献上一物。师父说,求谢道长相助,帮忙好生参详一番,参详的越细越好。”

    那谢道长问道“贫道修道多年,却是第一次有访客上门。你师父是何人?是如何知晓贫道的?”

    施戴子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原来这谢仙子与师父多年未见,应该不太熟悉,倒是自己的心思太过肮脏了些。

    连忙用岳不群所教的言语说道“我师父姓岳,名讳易,号西岳散人”

    “嘣”的一声轻响,却是琴弦断掉的声音,整个琴曲都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才见一双杏黄的云纹道靴出现在眼前。

    施戴子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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