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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开天门-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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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个时辰了,不是说牛头马面只有等午夜之后才出来?现在怎么还不见动静?”

    剑无求想不透,哪怕白天见了那疯汉的时候,疯汉嘴里念叨的俱是这一句,更想不透司马云为何会突发奇想在此蹲点,想不透的事情实在太多,见司马云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便只能耐心等待。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就在剑无求有心不辞而别时候,这不过六尺高小院的墙头突然翻跃进来一个黑色人影,头上带着牛头面具,看不清究竟是人还是鬼,剑无求正要折下一根枯枝化作暗器投掷过去时候忽然被司马云一手拦住,并示意其莫要出声,只见那牛头面具人翻墙进了小院,走路不发出任何一点动静,一直轻步踏进那妇人夫妻两睡觉的卧房门口,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看不见里面任何动静,只是才过了三五个呼吸便听闻一声惊呼。

    “鬼啊,鬼啊。”

    紧接着便看到在这依旧寒冷天气,疯汉赤裸着上半身屁滚尿流跑出房间打开小院大门一溜烟跑了个没了踪影。

    只穿着肚兜外面披着外衣的少妇从房间探出一个头,确定并无任何好事邻居前来查看时候才放下心来,心道恐怕周围邻居早就对这段时间自家男人的疯疯癫癫习以为常,故此才如此镇定。

    房门被关上,两个才学会走路的小孩童被吓醒哇哇大哭,只是小孩子哭的快睡的也快,没多久就再度香甜入梦,“牛头”男慌忙钻进被窝,正要与床榻上的衣衫半解少妇来一番这两日看了不少春宫图才学会的一式老树盘根时候却被少妇娇嗔道。

    “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我家男人虽然疯了,可到底还没死,你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来我家里,也不怕被发现被人打死。”

    “打死算什么?”

    牛头面具男取下牛头露出一张老鼠脸迫不及待道。

    “只要能在你床上死,被浸猪笼死我也愿意啊。”

    “瞅你这损样,也不知道老娘是哪根筋不对头,居然看上你了,早知道咱们村打老娘主意的多的是,要不是老娘那死男人房事心有余力不足,老娘就算自己动手也不稀罕你。”

    “嘿嘿,现在事儿都成了还费那么多话干什么?赶紧抓紧时间吧,我怕万一时间长了被人发现了那可就糟糕了。”

    “怎么?你还有害怕的时候?不过你别说,今天好像还真的来了几个不一样的男人,来了也没说什么话,只是简简单单看了一眼就走。我觉得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妇人有些担忧,只是那老鼠脸正热血上头,哪里会管的到那么多,只猴急道。

    “那是你想多啦,哪儿有那么多的担心。”

    “但愿吧,你别说那几个公子长的还真俊,要是你这死鬼能有他们一半的英俊,老娘也不至于每次跟你干这事儿的时候还得闭上眼睛啊。”

    闲谈之后,没多久房间内便传出喘息之声,正在那老鼠脸奋力耕耘三亩荒田时候,司马云掌握好时间,默默掐算大概是最重要时候一脚踹开房门破门而入。

    李玉湖速度极快,才在房门大开时便点燃了房间煤油灯。

    “不好意思,坏了二位好事了。”

第六十九章 被盯上了() 
房中旖旎一片,煤油灯照射之下两具大汗淋漓躯体身上每一处都清清楚楚,这自不是最为惊讶的,最让人觉得有些不忍直视的是床榻之上分明还睡着两个香甜的小孩子。

    为人母,为人妇,当此夜晚行此苟且之事,剑无求早就将床榻之上被子遮盖在了愣住的男女身上。

    他不屑道。

    “从前觉得世间女子但凡不好,也不至于如此不要脸才是,没想到今日见过之后才让我大改观念,这天下的三从四德四个字恐怕要倒过来写了,淫妇,你可知本公子现在真想替你那冤枉的男人出一口气抓你浸猪笼?”

    妇人大惊,任何一人见到如此天生蛇瞳妖异的男人都会吃惊,更何况是在如此月黑风高之夜?

    趴在妇人身上的老鼠脸战战兢兢,因为身旁这妖异瞳孔男子手中的兵器已经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只得胆战心惊道。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这婆娘一心勾引于我,我没把持住才如此,各位好汉饶命啊,”

    “哦?是吗?没看出来这婆娘倒还挺主动的。”

    剑无求似笑非笑,他当然不会挥剑杀了这男人,别人家的婆娘偷汉子毕竟跟他剑无求没关系,他只不过是想吓吓这个老鼠脸罢了,因为司马云已说了这妇人是一江春水,可司马云还要等候在此,想必也有自己的道理。

    只是司马云尚未说话老鼠脸便被身下妇人一脚从床上踢了下床。

    “没用的东西,老娘怎么会跟了你这种男人?被发现就被发现,有什么大不了,难不成他们还真敢杀人不成?常言道无利不起早,我看他们也不过只是想来涂点刺激罢了,既然这样,老娘大不了奉陪就是,跟你睡是睡,跟他们睡也是睡,没什么大不了。”

    震惊。

    不止剑无求如此,就连李玉湖与司马云二人都有些不忍直视。

    李玉湖咳嗽道。

    “你恐怕是误会了,这天下并非每个男人都好色,杀你们的确不至于,我们只是想来确认一些事情而已,不过又不愿意让你们这狗男女太过舒服,故此才在这最要紧关头破门而入,让你们当舒服不得舒服,当放弃不得放弃而已。”

    少妇愠怒道。

    “若是如此,有什么话白天不好说非要等到现在夜里潜入我家里?”

    李玉湖道。

    “很简单,白天来了也听不到实话,到时候就算逼迫于你也只会落下一个欺负你是个妇道人家下场,既然如此,为何不等到夜里直接来抓个现行?要我说你这妇女行事也太过荒唐,偷汉子便偷汉子吧,为何非要将你男人弄得如此疯疯癫癫,难道你就不曾想过没了你男人,你跟你两个孩子将来要如何生活?”

    妇人道:“怎么生活老娘自己心里有数,你们管天管地难道还管的到我家家事不成?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们你们直接说就是,老娘没工夫听你们说这些大道理。”

    这妇人如此行径与白日里哭的梨花带泪完全就是两个模样,这让为白日里少妇感慨的剑无求大为恼怒。

    “你个倨拍铮岛鹤踊鼓芡档饺绱死碇逼常О倌昀茨阋菜闶堑谝蝗肆耍乙膊幌胗肽愣喾匣傲耍慰鼋裉炖床⒉皇俏四阏庠羝拍铮袢俗杂卸袢四ィ嘈胁灰灞刈员小!�

    剑无求说起此处,怒不可遏之下一把揭开不久之前他亲自为这少妇盖上的遮羞布,又拉起这赤裸妇人手臂直接整个人夹在腋下丢到了这小算不得小村的村庄外面街道上,想着还不解气,再度返回将床单撕扯成碎布又将冻的瑟瑟发抖的妇人捆绑在门口大树上才算作罢。

    妇人歇斯底里。

    剑无求冷笑道。

    “你这贼婆娘也莫要心急,用不了多久你的姘头就会来陪你,到时候你们这对狗男女恐怕就要成为千夫所指的东西了。”

    妇人尚在此槐树上泣不成声,房间之内老鼠脸亦被司马云一脚踹到了庭院中,想来是不忍打扰两个天真孩童休息。

    “两个问题,第一,你这牛头面具是从哪儿来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来的或是自己做的。”

    司马云仔细把玩手中做工精良,并且上面有晦涩纹路的牛头面具,他确信这面具不是凡品,而面前这老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把人吓疯的人,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吓疯汉子的就是这张面具。

    老鼠脸已在庭院里被冻的浑身蜷缩在一起,看见李玉湖从水缸中舀出来的一桶冰冷冷水之后更是变了脸色,他惶恐道。

    “这……这面具就是我的啊。”

    李玉湖一瓢冰水正要泼到老鼠脸身上时候,老鼠脸又慌忙补充道。

    “这面具是我在河边捡回来的,我觉得挺精致,应该能值几个钱,所以捡回来了,没想到钱没卖出去,倒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嗯,算你老实。”

    司马云又道。

    “第二个问题,你对这妇人家里汉子有多少了解?你确定吓疯这成年男人的就只是我手上这张面具?”

    “这……我也不知道啊,当日里我与外面那婆娘趁她男人不在在我家中寻欢,谁曾想居然被她男人识破找到了我家里来,甚至直接将我二人堵在了门外,情急之下我就想着把这面具带上让他认不出我是谁,谁知道就是这么一张面具直接将他男人吓的直挺挺倒在地上,醒来时候就成了疯疯癫癫模样,再后来我便索性干脆将计就计,借着这张面具隔上一两天便来这婆娘家里,没想到今夜居然被几位公子撞见了,公子还请饶命啊,”

    在自己家里做这等苟且之事为了怕被发现而带上面具?

    这种事情说出去只怕都会被人笑掉大牙,恐怕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干,只是司马云却信了,倘若这老鼠脸说的天衣无缝圆滑无比他可能会怀疑,但能说出如此拙劣谎言,只是因为那时候这老鼠脸真的已经到了慌不择路的地步。

    “好了,我要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了。”

    “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我只答应不杀你,我可没答应放你走。”

    第二日,整个小镇所有人都知道了在那疯汉子家门口两棵槐树之上绑了一对浑身赤裸被冻的话都说不出来的野鸳鸯。

    “你知道这面具来路?”

    剑无求见司马云把玩这张牛头面具已经整整一天,这面具的确做工极好,像是真的牛头一般,不过除此之外好像再没有别的可取之处,司马云也并非庸俗之人,能作为西楚二品大员,见过的奇珍异宝又岂会在少数?哪怕只是一个名誉二品,实际上没有实权的二品都不应该如此。

    不只是司马云,这房间里面一屋子人除了瞎眼和尚之外,所有人都仔细把玩过这面具,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稀奇之处,更何况这面具怎么算都只不过是跟一起偷了汉子案件有关系而已。跟此番前来江南之地的任何事情都没关系。

    司马云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可是他仍是仔细看着这张面具,苦思冥想一整天。

    “我不认识这张面具,我只是觉得单凭这么一张面具便能将人吓疯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而已,面具不会主动跳出来吓人的对不对?”

    “没错。”

    剑无求点头。

    “只有人带着面具出来主动吓人。”

    “可是你们在第一眼见到这张面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司马云单手按住头顶飘逸长发撑在桌上。

    “是不是仅仅只是觉得它做工比较好,比较漂亮罢了,跟能吓疯一个人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

    “行了吧,你有什么话就说什么,没必要搞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我现在倒有些怀念李沐智那家伙在的时候,虽然那家伙有时候不瘟不火看着实在不爽,不过有他在,他最起码能跟我们解释你说的有些话是什么意思。”

    李沐智到底已经不在,算算时间,现在恐怕已经穿越了黑沙漠回到了西楚故乡,剑无求苦于实在猜不透司马云话里玄机,偏偏又生的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他越是心急,司马云却越发不慌不忙,如此僵持之下,剑无求实在忍受不了这一整天一行人总共都没说上几句话的气氛。

    他恼火道:“罢了罢了,我看你们这帮人怕是陷入魔怔了,为了这么一张去哪儿都能买的到的面具如此费尽心神,难不成还能从这张面具上查到林家百威镖局灭门案件不成?”

    林家百威镖局?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剑无求才说完这句话便感觉司马云突然放下手中牛头面具。

    他瞪大眼睛呢喃道。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剑无求道。“你想到什么了?难不成你真以为林家镖局灭门是跟这面具有关系?别异想天开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若真是如此简单,恐怕百威镖局灭门案也不至于如今还没将凶手缉拿归案了。”

    司马云道。“灭门之案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本来这事跟我们此行来江南没有多大关系。毕竟我们跟百威镖局素无往来,不过我们却跟到如今还潜伏在地下的魔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司马云并没告诉众人那一年自西楚分别之后,他亲手安排两个人通过重重线索打探魔教消息,到最后混进魔教当中,如今那两个命途多舛的女子过去这么久依旧没有带回一点消息。他心有担忧,只因牵涉到将来计划的天下门派都已算计在其中,却唯独对魔教全然不了解,故此绝对不容许有任何闪失,来此一趟江南,居然间接将魔教牵扯出来,何不借坡下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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