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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看蓝莓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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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景赫和澈儿也只好担起这个任务。
说起来那还是澈儿第一次正式参加这种场合,光选衣服弄造型就花了小半个下午,以至于弄好后景赫见到准备带她走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半分钟都没敢相认。
澈儿那个时候已经长到175厘米还要多了,穿上长长的礼服裙,造型师给配了一双跟部足有12厘米的鞋子,头发盘起来又增加了高度,在视觉上比195厘米的景赫看起来都高,景赫夸张地故意仰视澈儿,然后像搀扶着老太太似的体贴地扶着她走路,澈儿本想拒绝,奈何这种对她来说和踩高跷没什么区别的鞋子,离了景赫根本没法走路。
在走到人看不到的地方时,景赫索性将她抱起来塞进车里。
于是那个夜晚给了澈儿一个非常不好的参加社交场合的亲身体验,因为她只好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不敢起身,只要一起身她的高度总是会引来多方侧目,而景赫则是又一次在人群中如鱼得水,根本也顾不上照顾她,她就像一条被关在狭小鱼缸里的委屈的小鱼儿,看着其他生物可以自由地活动,默默地在心里数着时间希望快点结束。
终于,景赫端着两杯酒回到了她旁边,说是两杯,其中一杯只有一个杯底那么多,景赫将这个递给了澈儿。
“试试吧,不然今晚白来了。”景赫笑着对她说。
澈儿举起高脚杯晃了晃,目光紧紧盯着杯中的液体,“哥,水会变成紫色吗?”
景赫愣了愣,“当然不会,这是酒。”说完将自己杯子里的液体轻轻抿了口。又觉得不对,“怎么会这么问?”
澈儿依然盯着那个酒杯,喃喃自语道:“如果水有变成紫色的那一天的话,那么澈儿就不需要哥哥照顾了。”
景赫惊诧于这一刻澈儿的反常,不过转念一想,有可能是自己冷淡了她,毕竟她是第一次出席纽约的这种场合,又没有认识的人,自己本来是来护花的,结果,差点把她给忘了。
“乱讲,水怎么会变成紫色,水永远也不会变成紫色,所以澈儿永远都需要哥哥的照顾。”景赫一字一句地说,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那一刻他想的是,如果澈儿有一天真的不需要他照顾了,那他要到哪里去找存在的意义呢?
景赫举起瓶子猛灌了一口,想要将这回忆赶的远一点,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话罢了,可他一直将它记在心里,时不时地就能想起来,也许他是真的怕,怕总有一天,她会嫁人,那样就真的不需要他照顾了。
从那以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过,可是他们都开始讨厌紫色,没有来由。
其实,紫色也没有什么不好,景赫再次举着那个瓶子对着地下室的灯光晃动着,这颜色,就像,就像血……
景赫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血,他真该死,昨晚他害她流了那么多的血,当他发现的时候就该停下,可是,可是,他却偏偏管不住自己,任她的血在洁白的床单上怒放成了鲜艳的曼陀罗花,那罪恶的花朵又偏偏那么绚烂耀眼,充满着蛊惑,让他一面不断的咒骂自己一面还要做那足以让他永堕轮回之事。
他再一次为她输了血,而这次,和以往那每个月一次的输入都不同,其实从她十二岁的初潮起,谁也不知道他每个月都要去巴黎做什么,而他却不得不去,甚至将这当成了心底最隐秘的荣誉,而她那每个月的必经之事又何尝不是他的?
又是十二岁,看来,在澈儿十二岁这一年里,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
第一百零四章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景赫远离了公事,头脑一空下来,记忆便铺天盖地潮水般涌来。
澈儿十二岁的那一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除了那个酒会,在这一年,景澜被人戕害导致失明,还有,就是澈儿初潮了。
澈儿从八岁起,就一个人独自住在巴黎,可以说是个从小没人管的孩子,景赫这个时候已经接任了公司,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跑去巴黎看她。
说也奇怪,那是景赫刚从巴黎回来不久,有一天,他就心慌得厉害,总觉得澈儿会有什么事,也巧,那天刚好和澈儿视讯联系不上,其实这种情况也很常见,一般澈儿去上课就什么都不带,但是景赫就断定澈儿有事,放下一切就再次赶去了巴黎。
到了巴黎的时候刚好是黄昏,天要黑没黑的,景赫就直奔澈儿的别墅,她平时一般都住寄宿父母家里,但是这天景赫就直觉她一定在家。
到达的时候先是在一楼见到了那个瑞典的保姆瑞希,景赫一问,果然澈儿在自己的房间,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上了楼。
景赫的心慌果然是有道理的,因为他敲了好久澈儿的房门,澈儿才给他开门,并且景赫一眼就看到了她红肿的双眼和一脸的无措。
“怎么了?”景赫闪身进房间,连大衣都来不及脱掉,就把住澈儿的双肩紧张地询问,开始澈儿不说,只是紧张地抽泣,后来景赫无疑中扫到她的裤子上血迹一片,不由得大惊失色,以为是她练功伤到了腿,忙蹲下身,试图撩开裤腿为她检查伤口。
谁料澈儿扭扭捏捏坚持不让他检查,说是没受伤,可是没受伤哪里来的那么多血啊,问她,她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哭,景赫就要联系金医生,澈儿还不让,弄得景赫也不知所措了,还满头大汗。
看着澈儿**言又止的样子,并且她如果说没受伤,那是不会骗他的,那么……景赫突然灵光一现,下意识地一拍脑袋,同时自己的脸也刷的就红了,他一时着急,连最简单的常识都忘记了,虽然说他选修过医学,可是这连最起码的医学知识都算不上,还是他很小的时候学过的生理卫生知识呢。
“那个,你是,那个了吧?”景赫红着脸别过头吞吞吐吐地问道,看澈儿的表现他已经猜到不离十了,只是需要确认一下,然后眼角的余光扫到澈儿的脸也红了。
想来,澈儿也上过生理卫生课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并且书上或者老师只是解释了一下这种生理现象及成因,并没有详细说明怎么做,也难怪,这种事一般都是妈妈指导才对,可是澈儿的妈妈……想到这,景赫叹了一口气。
“你,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景赫依然别着头,闪身出了澈儿的房间。
也不知道他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豁出去了和瑞希描述清楚的,总之她出去了不一会,就拿回了景赫需要的东西,景赫请她给澈儿送进去,并含蓄地说明请她帮忙,瑞希点点头上楼去,不一会就下来了,手里还是拿着那包东西,她冲景赫耸了耸肩,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澈儿不让她进去。
景赫叹了口气,对澈儿来说,瑞希还是陌生人吧,或许,在她的字典里,没有男女的分别,只有信任和不信任的区分吧。
他再一次红着脸拿过瑞希手里的东西,在瑞希似笑非笑的表情中艰难地上楼去。
果然,澈儿为他开了门。
景赫这次更迅速地将门在身后关上,他知道瑞希在看着他呢,这让他很不好意思,想了想,还加了锁,自己做完都觉得这举动很无聊。
“那个,你,自己可以吗?”景赫将手里的东西递到澈儿面前,现在他也顾不得羞涩了,怎么说,他都比她大那么多,既然澈儿信任他,他就应该大大方方才是,不然她还能依赖谁呢。
谁料,澈儿看着景赫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眼神中一片迷茫。
景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着头,皱着眉,一手抚着耳垂好半天,似乎是在挣扎什么,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说:“好吧,让我来帮你好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等着澈儿的反应,要知道他这么说可是用上了所有的勇气了,澈儿要是不马上答应,他就怕这股勇气消失了。
还好,这次澈儿头点的同小鸡啄米一样,想来她的羞涩还是抵不过无助。
景赫脱掉大衣,先在衣柜里红着脸帮澈儿挑选好了贴身的内衣裤,然后走进卫生间,为她准备热水,澈儿也自动自觉地跟了进来,房间里她经过的地方一路血迹。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景赫看着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他的澈儿说了声“过来”,于是澈儿乖乖地走到他面前,景赫闭上了眼睛,“现在,你可以脱下来了。”
“哦。”澈儿按照他的指示照做,景赫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他拿起刚刚用热水烫过的湿毛巾,摸索着为她进行擦拭,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她只是他的妹妹,他比她大那么多,哥哥照顾妹妹天经地义的,可是,为什么下身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又不合时宜地出现?
好在他的脸一直红着,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对此他之后还特意对澈儿解释这是因为外面冷,室内热的缘故,还好澈儿也没有深究。
可是,这股灼热感就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着他的良知,激起了他对自己无比的鄙夷和蔑视,于是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还不敢用力,直到他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提着的一口气才轻轻放下。
“好了,澈儿现在打开那包东西,看到图示上的操作演示了吗,对,就按照那个上面的做。”景赫仍然闭着眼睛命令道。
澈儿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很快就自己处理好了接下来的一切,并穿好了衣裤,这样景赫才睁开眼睛,看着澈儿已经清清楚楚地站在自己面前了,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自己是可以应付的,只是一时慌了手脚而已,可是对于一个什么都不懂,又没有母亲在身边的女孩,又凭什么要求她必须镇定自若地应对初潮呢。
但是,景赫的那口气松的过早了,下一秒,澈儿便直直地向后躺,晕了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澈儿总是开玩笑说她是景赫的吸血鬼,其实她每次这么说的时候心里都是充满内疚的。
那天景赫忙乱中忽略了澈儿的特殊体质,待到她昏倒了,他才想起,她失血之后必须马上输血,并且只能输他的血,其他人的都会产生排异反应,这是在澈儿四岁那年因为练功受伤失血后发现的,后来景赫就学会了怎么抽自己的血再给澈儿输进去。
果然,当景赫的血缓缓注入澈儿身体的时候,澈儿又清醒了过来,于是景赫记住了这个日子,此后每个月的这几天他都会算准了到巴黎来,给澈儿送血。
有一段时间澈儿告诉景赫不要来了,她不再需要输血了,景赫开始还以为澈儿的体质好了,可以接受其他的R阴性血了呢,后来他才知道,澈儿为了不拖累他,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找抑制排卵的药物来吃,这样每个月就不用失血了。
景赫勃然大怒,把澈儿好一顿训斥,可是又忍不住心疼她,他多想让她知道,她这不是拖累他,其实每个月的那几天都是他最盼望的日子,他真希望她可以这么一辈子对他依赖下去,哪怕他的血为她流干,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谁让,他是她哥哥呢。
景赫用力晃了晃头,看着看着那个水晶瓶子里的液体,就有点不耐烦了,于是仰头一口气将里面剩下的酒全部倒入喉咙,一阵辛辣的刺激过后,眼前那个瓶子终于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景赫随手一扔,顺势躺倒在地上,头开始发沉,他懒懒地闭上了眼睛,就这么醉过去就好了,就不用再忍受内心的凌迟之苦了吧。
“砰”的一声,成泰急冲冲地撞开了门。
“赫哥,你果然在这里,让我好找,今天和陈氏签协议你忘了吗?不过我都代你签好了。”成泰本来是揣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找到这里来的,也没有抱多大希望,不想还真被他逮到了,他边走到景赫身边边说。
景赫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是成泰,吃力地抬起一只手臂冲他挥了挥,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他的酒量还没到完全丧失意识的地步,听成泰谈起协议的事,心里多少还是会愧疚,他竟然完全没想起公事来,算算,这么多年也算是头一次了。
成泰看到了景赫手边不远处的酒瓶,一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满屋子刺鼻的酒味,再看景赫的样子,极没有形象地胡乱躺在地上,衬衣的前三颗纽扣以上全部敞开,头发蓬乱不堪,这样的形象要是卖给那些八卦杂志,估计可以卖个天价。
“赫哥,你喝酒了?出什么事了?”成泰盘腿席地坐在了景赫身边,他这幅样子他好多年没见过了,之前景澜失明的时候有过一次,但是那也仅仅是喝醉,也没像现在这样子,还躲到地下室来。
景赫不说话,又抬起方才那只手臂摇了摇。
“是不是澈儿出事了?”成泰见景赫不回答,大胆猜测道,他的直觉一般不会错,这个世界上,如果能有一个人可以让赫哥失控的话,那也非澈儿莫属了,尤其是,他之前联系她的时候,她那一脸的慌张,再看景赫的样子,怎么能不让他浮想联翩。
“澈儿”这个名字无疑再次触动了景赫的神经,“澈儿,澈儿……”他跟着成泰的问句喃喃自语,“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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