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768年:大恐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戳丝础?赐暌院螅馐承判穆厮嫡饣钅芨桑で枚嘈�
那人回去给阮知县送信,把吴石匠说的话报告给阮知县听。阮知县很高兴,对吴石匠说:“只要赶快修好桥,工钱没问题。”
县衙跟吴石匠谈妥以后,吴石匠就回了仁和县的家里。第二天,他便带着几个帮手和土地扛着锅灶,卷着行李来到德清的东城门口。他们在城门口支起锅灶,搭好帐篷,准备修坍塌城墙和桥。
刚下过雨,护城河沟满壕平的,水太深,在护城河打桩很困难。吴石匠果然不同凡响,名不虚传。这个看似很难的技术性问题没有难住吴石匠,如同有神仙在背后保佑吴石匠似的,他带着几个徒弟忙活了不到几天,河里的桩子楞是打好了。打好了桩子就能干活了。
桩子打好以后,吴石匠很高兴。他拿出几吊钱叫一个徒弟进城买了些肉,沽些酒回来,辛苦了这么多天,打算好好庆祝庆祝。
天傍黑的时候,吴石匠跟他的徒弟收了工,然后几个人在帐篷外面边吃边聊。有个能说会道的徒弟就趁机讨好他:“咱们师傅就是厉害,护城河里这么多水,神仙都没办法的事,咱们师傅就这样稀松平常地解决掉了。莫说这浙江省,就是偌大的大清国这片土地上,恐怕也找不到比咱们吴师傅在技艺高超的。”徒弟们都随声附和,然后纷纷站起来给吴石匠敬酒。
吴石匠多喝了几杯,舌头根子发硬,听不得别人夸奖,一听到誉美之词就兴奋,一兴奋说话也没个遮拦。
他等徒弟们敬完酒,吃了几口菜,然后故作玄虚地对徒弟们说:“你们晓不晓得,咱们打桩的时候,老夫我可是调来各路鬼魂来帮忙,在这深水中打桩,单靠人力是完不成的。”
徒弟们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吴石匠先趁着酒劲说了一番自己非凡的过往。当初他刚入行做石匠,有一天,他正在西湖边上修桥,过来一个和尚。这个和尚见了他以后就双手合十,说吴石匠天赋秉异,只要拜他为师学些法术,将来定能称王拜相。吴石匠听了以后,心驰神往,每天叮叮当当地打磨石头,整天一身臭汗,到了年底也攒不下几个钱,所以和尚一说,他就收拾收拾东西跟着和尚走了。
和尚带着他到了老和山,教他画符、叫魂之类的法术。说到这里,吴石匠呷了口酒忧伤地说:“可惜,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喝酒,怎么戒都戒不掉。后来师傅很生气,就把我逐出山门了。还有几个师兄师弟也被赶出来了。可惜了,如果我不贪杯的话,早就大富大贵了。”
吴石匠的几个徒弟也感觉怪可惜,有人给吴石匠又斟满酒。吴石匠边喝酒边摇摇头说:“我下山的时候,老和尚觉着过意不去,我在山上跟他这么多天,他也觉着有缘,临走前教给我叫魂的法术。”
吴石匠喝了口酒,然后摇了摇头说:“莫以为这修桥补路是粗糙活,有时候得象女人绣花一样仔细。你们打桩时只知道使着蛮力抡铁锤砸桩,确没注意老夫我的一个细节。”
“师父,到底是什么细节呀?”
吴石匠喝得有点多了,但还是意犹未尽,他惺忪着眼睛,端起酒杯又呷了一口,然后让徒弟们把脑袋凑过来,他压低了声音说:“每次打桩前,我都会先在木桩子顶上贴上张白纸,那可不是一张空白纸。那纸上写着活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当你们喊着号子,抡起大锤砸木桩子的时候,我老吴就暗自念动咒语,如此一来,那些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白纸上的人就会被窃取精气,给大锤平添一股神力。有了这些魂儿帮忙,多难打的桩都不在话下。”
几个徒弟听完以后顿时觉着脊梁骨发凉,腿肚子打颤,都怕的要命,不敢言语了。吴石匠喝光了酒杯里的剩余的酒,然后趁着酒劲说以后最好谁也别得罪他,谁要是得罪了他,他就把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打桩的时候就贴上去,用大锤使劲砸,砸完以后,得罪他的人轻的生病,重的一命呜呼。
吴石匠说完以后,踉跄着站起身来,然后晕头转向地回帐篷睡觉去了。
吴石匠神叨叨地说了这么些话,把他的一个小徒弟给吓坏了。小徒弟听了他的话以后,半夜三更睡不着,他想起来前阵子因为工钱的事招惹过吴石匠,还跟吴石匠拌了两句嘴。他跟吴石匠做了一年的工,可是这姓吴的老拖着他的工钱不给,每次找他要钱,他都推三阻四的。后来小徒弟的娘病了,急等着钱抓要,无奈之下,他只得整天跟在吴石匠屁股后头追着要。最后吴石匠虽说把工钱给了,但也被他惹急眼了,还瞪着眼睛说得罪了他老吴,以后有他的好看。
这两天打桩的时候,小徒弟总觉着头晕眼花,有几次还差点栽到护城河里。今天吴石匠这么一说,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肯定是被吴石匠写在纸上,然后又粘在木桩子顶上了。
他使劲想打桩时桩子顶上是不是有张白纸,好像有也好像没有,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也不敢问别人的人,他觉着这些人都跟吴石匠是一伙的。这个小徒弟越想越害怕,半夜起来,趁着黑偷偷跑回家了。天还没亮他就到家了,爹妈都还在睡觉,他又哭又喊地叫开门,把爹妈吓了一跳,问他怎么回事,他惊恐万分地就把吴石匠的话说了一遍,然后一个劲地说吴石匠想害他。
第二天一早他爹就领着他慌慌张张地到德清县衙告状。阮知县升堂,听小徒弟絮絮叨叨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听完以后,也吓了一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清朝竟然发生这种丧天害理的事情,这姓吴的也忒胆大妄为了。
阮知县吩咐左右把吴石匠抓到县衙来。吴石匠被抓来以后,百般狡辩,说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记不得是不是说过那些话。捕役们把昨天喝酒的几个人叫来一问,吴石匠昨天确实说过。不仅如此,捕役们又从吴石匠的木头箱子里搜出来两张纸,上面分别歪歪扭扭的各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人赃俱获,容不得他再狡辩。吴石匠在公堂上被暴打了一顿,然后阮知县问他,这纸条是谁给他的。
吴石匠哭着说是他们村上的沈木匠给他的,纸上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是沈木匠的两个侄子的,他这次来德清修桥之前,沈木匠找到他家里,让他无论如何帮忙,教训教训这两个该死的东西。
事关重大,阮知县派人把沈木匠从家里抓到公堂上。他哆哆嗦嗦地什么都承认了。沈木匠说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归他跟他大哥两个人共有,没想到他这个该死的大哥阳寿浅,前两年死了。他大哥死后,留下两个王八蛋侄子跟他一起住。这两个狗东西好事不干,坏事做绝,在外面吃喝嫖赌,惹是生非,扒绝户坟,踹寡妇门,回到家以后也不得安生,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动不动就找个缘由揍他一顿。家里的东西都吃光当净了,就连他卖的几个谷米钱也抢去了。
沈木匠倒是个孝子。这两个畜生打他骂他不要紧,他都能忍,让他忍无可忍的是这两个畜生竟然连他的八十老母都打。沈木匠恨得压根痒痒,一直发狠想想教训教训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但是他年老体弱,根本不是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对手。
沈木匠想去县衙告,乡邻们又说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他家里穷得叮当响,砸锅卖铁也凑不够几个钱,告官这条路子也走不通。
沈木匠觉得在阳间是找不到合适的办法惩罚这两个畜生了,有人给他偷偷出主意,不妨试试别的路子。沈木匠听了邻居的话,每天晚上跪在村里土地庙的香案前焚黄表,升香烟,求土地公土地婆替他出头。结果黄纸烧了一箩筐,两个畜生反倒活得更硬朗了,而且更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有好事的人告诉他,让他去找吴石匠,说吴石匠有法子。沈木匠掏光了身上的所有铜板,然后到集市上割了二斤猪肉,沽了一斤白酒,哭哭啼啼地找吴石匠帮忙。吴石匠收了他的酒肉,满口应承下来,让他回去把他两个侄子的生辰八字什么的都取来,他再修桥打桩的时候,施展法术,把这两个畜生的魂叫出来。
沈木匠擦了把眼泪,欢天喜地回家了。到了家,他从他娘嘴里问清楚了他两个侄子的生辰八字,然后写在纸上,送给吴石匠了……
仁掌柜说到这里时,有些口渴,朝贾知县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口水,周围一双双眼睛热切地望着他,连贾知县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下文。
仁掌柜喝了口茶水,继续往下说:“诸位说这事怪不怪,沈木匠把他俩个侄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给了吴石匠没过几天,他的两个侄子在镇上找暗娼的时候与人家争风吃醋,跟一群人打了起来,结果一个被乱棍打死,一个受了重伤。这事在德清很快就传开了,传得沸沸扬扬的。”
第15章 邪术()
听仁掌柜讲到这里,茶馆里的人面面相觑,有的人脸上出现惊惧之色。
贾知县听了仁掌柜的话,喝了口茶,略有所思地说:“象仁掌柜刚才说的德清这样的事,本官倒也听说过。”茶馆里所有人的眼睛热切地转到贾知县身上,想听听他有什么神奇的经历。
“本官前几年到省城参加举人考试,住在离考棚不远的一家客栈里。那家客栈干净整洁,价钱公道,掌柜的也非常热情。老板娘却非常奇怪,年纪轻轻,长得也薄有几分姿色,但是不知何故,老板娘整天颦眉蹙额,看着病怏怏的。跟掌柜的闲谈时说起他家娘子,掌柜的也愁眉苦脸地摇头表示不知何故。掌柜的说先前娘子也是好好的,只是几个月前翻盖了客栈的厨房以后,好端端的人就变成这样。她只要一入厨房就嚷嚷着头疼,有恶鬼缠身。省城的名医都访遍了,各种各样的名贵药材也都用过了,还是不见好转。掌柜的后来找来风水先生寻找破解之道,这个风水先生围着客栈转了一圈,说客栈厨房的地基被人动了手脚。掌柜的赶紧找人推倒厨房,果然发现了一个空洞,掌柜的提心吊胆地往洞里面一摸,从里面摸出来一个泥塑的妇人。这个泥人象极了这家客栈的老板娘,惟妙惟肖的,也梳着发髻,神情就跟老板娘一样病怏怏的。风水师倒是有点神通,掌柜的给了他一些银子,他做了个法事,竟然给破解掉了。那几天本官住在客栈里等着发榜,风水先生做完法事以后,老板娘确实精神头好了很多。后来掌柜的问老板娘是不是得罪过修厨房的泥水匠。老板娘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她说泥水匠有次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出言调戏她,她气不过,就抬手抽了这个缺德的一记耳光。没想到他怀恨在心,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害她。”
蒋捕头满脸谦恭地听贾知县讲完,站起身来,从老赵手里边夺过来水壶给贾知县斟满茶,一边斟茶,一边说:“贾大人说的这事很重要,明天我就给临城的所有泥水匠,还有石匠都叫过来严加训斥,省的这些人利用这些旁门左道的伎俩为害咱们临城的百姓。贾大人,您老看行不行?”
贾知县端起斟满了的茶杯,小心地呷了一口,略微思索,然后点了点头说:“嗯,本官也有这打算。明天除了通知石匠和泥水匠以外,把临城的木匠也都叫来。你们可能不曾听说过,有些木匠也是可恶得很,本官年幼的时候就曾听说过,他们会偷偷摸摸地在主家的房梁合缝的地方藏块破瓦或者断锯,这家人就会倒霉。”
“会倒什么霉?我家的房子就是新修的,等会我回去看看房梁上是不是夹藏着这种不吉利的玩意。”人群中有人说道。
“那你赶紧回去看看吧,如果房梁上有这两样东西,这家就得男人丧命老婆改嫁儿女们被抛弃。”贾知县冲着声音传来的说。
刚才问话的人听到这里,赶紧放下茶杯,着急忙慌地回家了。等他走后,贾知县接着说:“这位乡邻走得太急,还没听本官讲完。黑心肠的木匠倒不见得非在房梁夹缝里藏瓦片断锯,还有可能会在房子中间偷埋些牛骨头。诸位想想农田里的老黄牛,常年辛苦,整日忙碌,屋子里藏了牛骨头,也就预示这家世代受苦受穷,死后连棺材都买不起。”
听到这里,茶馆里有相熟的想把刚才走掉的人叫回来,走到门口一看,人已经走远,没了踪影。
蒋捕头站在一旁,谦恭地问贾知县说:“贾大人,这些目无王法不讲道义的木匠如此胡作非为,难道就没有什么破解之道吗?”
“破解之道自然是有的。当年木匠的祖师爷鲁班流传下来一本《鲁班经》,这经书中说,上房梁之前,主家得用三牲福礼,横扁一架祭拜各路神仙,祭拜完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