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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权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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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老板娘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厉色,“我现在手里就只有这家餐厅了,我和儿子都要靠着这家餐厅过活,如果他真的逼人太甚,不给我们活路,那我就跟他拼了!”

“唉!”

几个服务员都是叹了口气,散开后,又去招呼店里的客人了。

她们只是小小的服务员,家里没权没势的,也帮不到老板娘,而且那个小胡子心狠手辣,她们只是来餐厅打工赚钱,也犯不着为了老板娘去招惹。

郑直虽然坐的较远一些,但现在他的耳力极其敏锐,所以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几人的谈话,不过仅凭这几句,只能听出来先前那个男子在欺压这家餐厅的老板娘,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搞不太懂。

“服务员,帮忙倒杯水。”

郑直突然开口,叫了一声。

先前给郑直端菜的那个女服务员闻言,生怕同事会抢这份差使,连忙提起身边的一个茶壶急步走了过来。

在路过柜台时,取了个纸杯。

走到郑直的桌前,女服务员又羞红了脸蛋,原本普通的相貌,凭空多了几分娇艳,小心翼翼的倾倒,不溅出一滴热水,倒满后,又很细心的放到了郑直的手边。

郑直客气的对着女孩点了点头,见其要走,连忙开口问道:“刚刚进来的那群男人当中,最前边的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人,是这家餐厅的男主人么?”

“才不是!”

女孩本能的开口反驳,等话说出口后,才意识到声音有点大了,不安的抬头瞄了郑直一眼,见后者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一脸好奇,这才偷偷松了口气,又接着道:“那个家伙不是好人,欺负咱们小店的老板娘男人死了,就想要霸占财产。

原本咱们老板娘家里还有一家面粉厂,一个沙场,以及一辆挖掘机,一辆装载机的,现在全被那个家伙给强行霸占了去。”

“啊?不可能吧,如果真有其事,你们老板娘为什么不报警?”

郑直故意装做不信的样子。

“不是不想报警,而是那个家伙没有硬抢!”女服员见郑直似是不信,不由的有些急了,“三年前咱们店的老板得重病去逝了,然后家里的所有生意就全部压在了老板娘身上,可老板娘以前只是个家庭主妇,哪里懂的管理这些事情?

于是那个家伙就趁机追求老板娘……呃,追没追到我不晓得,不过后来那人就开始插手一步步接管了属于老板娘的面粉厂,沙场,还有挖掘机和装载机。

这些东西那个家伙也不说硬抢,就是接管到手中打理,赚到的钱老板娘没见到一分,这不,还贪心不足,天天来取钱,想要把这家餐厅也弄到手里呢。”

郑直闻言眉头皱了起来,照这个女孩的说法,那这家餐厅的老板娘,与那个小胡子之间的关系就有点复杂了,的确,就算是真的报了警,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首先,小胡子与老板娘关系暧昧,就凭这一点,警方就不能认定小胡子是硬抢的,那么即便这位老板娘报了警,警察也依法办理,最多也只是把现有的产业重新交给老板娘打理。

至于之前小胡子占到手里的钱财,什么时候能要回来,就不好说了。

其次,就是这个老板娘的丈夫在世时,她只是个家庭主妇,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管理好那些产业!

那么就算是把面粉厂,沙场,以及那辆挖掘机与装载机交到她的手里,也不能像以前那般正常生产,到最后说不定还会给败光了,再欠上一屁股债。

照目前来看,依着这位老板娘的能力,也就能打理个餐厅。

面粉厂和沙场都是要联系业务的,挖掘机,还有装载机,也得找工地,或者是修路的地方联系活计,才能赚到钱,不然这两个大块头也只能放在家里晒太阳生锈了。

女孩说罢,见郑直仍然不啃声,以为他还是不信,不由的声音拔高了三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河东乡沙林村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一个叫李小彪的混蛋欺负一对孤寡母子,霸占人家的家产!”

河东乡?

郑直闻言一怔。

“小月,你说什么呢,快点过来干活!”女孩的声音突然加大,引的众人都望了过来,那位老板娘更是因为自家事情被手下员工大声说出来,有些羞恼,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声喝道。

“哦。”

小月也意识到自己不对了,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老板娘越没脸面。

“我相信!”

在小月转身的瞬间,郑直回过神来,小声说了一句。

听到声音,小月原本浮现着悔恼神色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又怕被人看到,连忙又把脑袋垂的低低的。

十分钟之后,郑直吃饱了,拿起餐布纸擦了擦嘴唇,站起身,朝着柜台的方向走去。

那位老板娘先前看到小月就是给这位青年说了有关自己的事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且带着一丝紧张,见郑直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连忙把头偏向了一边,不敢与郑直的目光对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岳父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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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住在河东乡沙林村?”

“一共一百一……”听到客人问话,老板娘本能开口报价,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自己答非所问。

这倒也不怪她,一般的客人吃完饭,不都是先开口问价格么。

原本近两年来因为心事重重,肝气郁结,使得脸色偏黄的老板娘,左右面颊各泛起了一朵红晕,“唔,是,是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先前那个小胡子叫李小彪?”

“我,我叫胡晶晶,他的确叫做李小彪。”只要郑直走进河东乡,都不用去沙河林,随便打问打问,就能打听到她的名字,所以老板娘也没有隐瞒,又道:“是小月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了吧?小伙子,你别想着管闲事了,那个李小彪心狠手辣,手底下还养着几个亡命徒,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就当没听说过有关我的事情好了。”

郑直闻言不置可否的轻轻一笑,突然开口道:“答应我,近期内就算那个李小彪再如何逼迫你,你也不要和他撕破脸拼命!”

刚刚郑直可是听到了胡晶晶发狠的一句话。

胡晶晶看着郑直,一阵纳闷,搞不懂对面的青年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有心想要问问为什么,又不想让这个青年掺和到自家的事情中来,连累了他,便含糊的应了一声,“嗯,我答应你。”

“多少钱?”

“呃。”郑直话题转换的非常之极,让胡晶晶有点跟不上节奏,低下头,又拿起计算器算了一遍,才答道:“一共一百一十八,我帮你把零头去掉,就给一百一十整吧。”

“多谢了。”郑直掏出钱包,数出一百一十块钱,递给了老板娘。

“不用谢,下次有空,记得再来哦。”

老板娘少算钱,自然是想要拉拢回头客。

郑直点了点头,转过身,刚刚踏出一步,又调过头来,重复了一遍先前说的话,“千万记得,近期内就算那个李小彪再如何逼你,你也不要和他撕破脸拼命!”

“嗯,你放心,我记得了。”

这句话郑直说的有点大声,引得许多人瞧了过来,胡晶晶脸颊一红,连忙低下了脑袋应声,难道这个小伙子对自己有意思?

不然干嘛摆出一副要管自己事情的模样?

这般想着,胡晶晶身体产生了一阵异样,女人在少女时更注重精神上的爱恋感情,喜欢听爱人说情话,有情趣,说喜欢自己,但女人成熟了之后,身体本能的**就远比那些情话要更强烈一些了。

成熟的女人一但从丈夫那里得不到满足,就会红杏出墙了。

确定胡晶晶应该把自己的话听到了耳朵里,郑直才放心的转身离去,走出餐厅的大门,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河东乡。公交车上小偷多的情况,他已经大体摸了个底,打算再去瞧瞧河东乡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打车来到河东乡的地界后,郑直想了想,让出租车往偏远一点的沙林村驶去。

沙林村是河东乡辖内的一个村庄,这里远在河东乡的外围,再往西边走一截路,是一片无人区,地处较为偏远的地方,田地的质量自然差了一些,郑直结过账下了车以后,瞧了瞧,发现这里的百姓以种水稻为主,还有一些田地里种着玉米。

“喂,你听说了没有?李小彪的岳父被人打了!”

“什么?谁敢打李小彪的岳父?”

刚刚下车,郑直的耳边就传来两个女子交谈的声音,听到与李小彪有关,郑直不由的竖起了耳朵。

第一个说话的妇女身上穿着印有碎花的衬衫,头上还戴着一顶遮凉帽,先是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几个人,这才压低声音,幸灾乐祸的又道:“是张庄的婆娘打的!

张庄家在西边不是也开有一个沙场么?

李小彪那个老个死的岳父居然想要用挖掘机掘了人家的路,不让买沙子的车进去张庄家的沙场买沙子,于是张庄的媳妇情急之下,上去就扯掉了那个老东西的一把胡子。”

“哈哈!”另一个闻言笑出了声来,又连忙捂住了嘴,“那李小彪呢?有没有动手帮他岳父讨回公道?”

“听说是想要动手的,不过张庄的媳妇却从腰间拔出一把菜刀,说既然你们想断了我们家的活路,那咱们就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了!

听到这句话,吓的李小彪愣是没敢让手下动手。”

“嘿,你说那个张庄人老实吧,娶的这个婆娘还真是烈,有胆量,居然敢跟李小彪叫板!在咱们村,算上那几百号男人,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敢和李小彪硬碰硬的撕破脸。”另一个妇女叹服道。

“可不是么!这几年李小彪夺了人家孤儿寡母的家业,有钱了,就气粗了,听说手底下养的那几个小伙子都是坐过牢的,动起手来敢往死里打,现在就连村支书与村长见了李小彪都点头哈腰的。”

“也不光是怕,他们也拿了李小彪不少的好处……”

二女越走越远,郑直又听了几句,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就停下了步伐,此时太阳正挂在当空,异常的炎热,连田里的庄稼都焉头耷脑的,他左右瞧了瞧,见不远处有个小商店,就进去买了瓶康师傅蜜茶,蜜茶是冰镇的,拧开盖子郑直就仰头猛灌了一口。

一股冰凉的感觉传来,感走体内的灼热,舒爽之极。

喝了一大口蜜茶,郑直翻开瓶盖看了一眼,没有中奖。

哗啦啦……小商店里边还摆着两桌麻将,一桌刚刚打完,四个人将牌打乱,一阵大力的揉*搓,其中一个人说道:“老张,你可不能老是想着白抽份子钱,什么时候买两张麻将桌啊?”

“就是,这用手搓来搓去的多麻烦。”又有一个人接口。

老张就是这家小商店的主人,身材高大,看上去颇为老实,闻言嘿嘿一笑,“那一张桌子好几百块钱,我现在可买不起,还有,我给你们摆桌子耍麻将,有时还替你们放风,不让警察抓到,可不是白抽你们的份子。”

两张桌子上,每人面前都堆放着一叠人民币,数额都不大,郑直扫了一眼,发现最大的一张面额是二十元钱的。

想必一局下来,赢家也就能赢个三五块钱。

这种小赌小闹的,如果没有人打电话举报,警察是不会管的。

“每次一说起买麻将桌你就哭穷!”

“老张,下个月你再不买麻将桌,咱们就去别的地方打去,看你还能抽谁的份子钱!”

所谓的份子钱,就是每一局打完,赢家都要给店主一定数额的喜钱,不同的地方,赌注的大小不同,份子钱的数额就不相同,像这边一局能赢个三四块钱的赌局,也就给老张五毛钱,或者是最多一块钱的份子钱。

老张又是嘿嘿一笑,显得非常憨厚,“离了我这里,谁还免费给你们泡茶?如果去县城边上的小赌馆,光是一杯茶就要你们两块钱。”

这话说的不假,那几个人顿时没话反驳了。

“自摸,和了!”

就在此时,坐在另一张桌子打牌的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麻将牌砸在了桌子上,哈哈大笑。

吃和赢一块,自摸两块,男子自然会更高兴一些。

另外三个人大叹晦气,不甘不愿的拿起烟盒,把压在下边的钱数出两块,扔给了那个赢家。

“再过几天刘老实家娶媳妇,你们去不去凑个热闹?”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庞粗糙*黝黑的中年汉子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两口,开口问道。

“怎么这么小气,抽烟都不说让让人。”坐在其对面的一个小伙子也不客气,伸手就拿起那人的烟盒,手指在烟盒的底部弹了几下,取出一根香烟,然后又把烟盒给扔了回去。

“你小子,每次打麻将都抽别人的烟。”中年汉子一脸的不满,把烟盒拿到手中后,放进了口袋里。

“谁让你们是赢家,我是输家呢。”小伙子一点也不脸红,点着烟吸了两口,这才道:“去不去都一样,有王三那几个痞子在,也轮不到我们耍新郎和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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