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朝汉月-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踉省�

    这又是一位名垂后世的人物。不过,周惠出仕以来,所见的名人着实不少,虽然乍听他自报姓名时,心中免不了有一番惊讶,却也很快镇定了下来,颇有风度的与他互相酬答。酬答过后,又令人重新摆上酒宴,殷勤招待两人,于是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只有宇文灵吉颇为不耐,在一旁频频打着呵欠,却是被酒意正酣的三人完全忽略,连宇文博都顾不上管她。(未完待续。。)

    》vid/《

    。。。

第七七章:燕雀巢堂(三)() 
次rì同廷尉卿杨机一同进宫,入含章殿陛见元子攸。元子攸看过杨机呈上的奏疏和判书,得知事情已经化解消弭,自然是非常高兴,很殷切的勉励两人道:“如今四方多难,皇纲失统,此乃国之不幸,亦是朕之失德。然而有卿等忠臣、能臣为辅弼,足见上天并未厌弃我大魏。还望卿等再接再厉,继续效力国家,若能重整山河,再正朝纲,朕又何吝公侯之封?”

    得天子亲口勉励,杨机和周惠即刻拜倒,叩谢天子的嘉言:“臣等得陛下赏识,受国家厚恩,敢不尽心竭力!”

    “这是朕之书阁,并非朝堂,两位卿家可平身奏事,不必为朝礼所拘。”元子攸笑着从御床上站起来,虚扶着两人道。然后,他又详细的询问了问案经过,得知是周惠的策略建功,立刻大加赞赏:“周卿之名,朕已数次听说,今rì得卿之力,朕心甚慰……朕曾听杨元晷言及,当rì周卿屈事庶人元颢,乃是因家中堂伯没于尔朱世隆乱军、自己又为南军所执?朕得知此番内情,再观周卿之事,觉得其情颇有可原,故而并未追究。如今周卿重列朝堂,为朕效力,朕自然一体相待,不异余人。”

    周惠没有想到,元子攸贵为天子,居然会知道平伯这样一个寒门下仆的事情,并且以此为他开脱。尽管他很清楚,这是元子攸拉拢人心的举动,和他前rì任命樊子鹄为荆州大中正没有多大区别,但是在刹那之间。他依然觉得非常感动和荣幸。

    古往今来,有那么多天子,刚愎自用、威福自专的比比皆是,但如元子攸这么宽厚、这么体贴臣下的却是不多。尤其是这南北朝时代,各种奇葩暴君层出不穷,这就更显出了元子攸的可贵。

    当rì他脱离河南府户军,若非是清楚元子攸的xìng格。知道不会受到太严重的追究,他岂敢贸然去巩县县城投靠陈庆之,贸然为元颢效力?

    想到这一点。周惠躬身长揖,颇为诚心的拜谢道:“陛下宽厚,古今难得一见。微臣抚今追昔,其愧实深。”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此事既已揭过,那么看将来即可,”元子攸含笑点了点头,对周惠的态度非常满意,“周卿既能心念桑梓,能报南人知遇之恩,自然也能够心系国家,竭诚为朝廷效力。朕对周卿的才能不无期许。也很放心周卿的德行。”

    “是。微臣定当牢记陛下金言,朝夕自励。”周惠再次躬身拜谢。

    “如此甚好。”元子攸点了点头,传当值的直阁将军元整入见,令他把两人送出端门。

    元整曾为杨机的属官,也曾得周惠的举荐。是以元子攸有此吩咐。元整虽为天子身边有数的近臣,品阶还在周惠之上,却并不以身份自矜,很热忱的把两人送到端门之外。临别之时,他还特意拉住周惠,为陆抗的事情致歉道:“允宣兄。之前我错信了陆康那厮,致使你两位家仆蒙冤,被迫离开军中,实在是对你不住。等他从监牢出来,我大概也不干这差事了,到时一定找几个人好好教训他,帮允宣兄出这口恶气。”

    找几个人好好教训他,帮允宣兄出这口恶气。”

    “何必如此?咱俩现在都是绯袍朝臣,没必要跟他这破落子弟一般见识,”周惠笑着摇了摇头,“倒是子肃,你现在是直阁将军,有数的天子近臣,怎么还颇有牢sāo,说出不干这差事的话来?”

    “哎,别提了!成rì闷在宫中,做些守门护殿的事,实在无味得很,还不如当初在城门寺呢!至少还有一支缇骑可带!”元整苦着脸摇了摇头,“更何况,陛下之所以看重我,是由于之前阻止尔朱兆肆虐京师的功劳。然而,那却是允宣兄你的主意,我不过是奉命而行。陛下得知这番内情后,对我虽然还是很信任,依前言提拔我为直阁,却不如以前那般看重……我已经请求过陛下,请他放我外出带兵,大概很快就能解脱了吧!”

    “呵呵!这你就想错了,”周惠笑道,“我敢和你打赌,陛下肯定不会放人。”

    元整顿时愕然:“这却是什么缘故?”

    “很简单啊!如今陛下身边,尽是尔朱家的耳目和爪牙,能你这么个信任的宗室直阁,实在难能可贵,怎么会轻易放你外出?”想到元子攸处境之难,周惠忍不住颇为感慨,“你应该知道,宫中的左右卫、诸武卫、直阁、直寝、直斋等要职,例由宗室和勋臣子弟担当,首重对天子的忠诚,能力倒是其次……如今皇纲失统,太阿倒持,台军和宿卫军尽由元天穆掌握,才由边镇将领入内当值。这样的情势之下,陛下把你安排在宫中,肯定花费了好些周折。为子肃计,应该恪尽职守才好,别辜负了陛下的一番苦心。”

    ……,……

    当rì下午,元子攸遣内侍至侍中、大司马、太尉公、司州牧城阳王元徽宅,以州内民乱,下诏申饬其失职之罪,责令他妥为善后,并且罚俸半年,充作善后之资,以示惩罚。

    这自然是杨机和周惠的建议,元子攸认为可行,故而全盘照办。反正,他对元徽如此信任和看重,元徽也一直表现得非常忠诚,可谓是君臣相得,不用担心他因这区区罪诏而介怀。

    至于罚俸半年,是为了补充州内钱粮的不足。元子攸觉得,以他城阳国两万户的封邑,大概不会把那区区数百匹绢布放在心上。当初在宣武帝时,他城阳国仅有一两千户封邑,就曾经主动缴纳国封绢二千匹、粟一万石,以充军国之用,此事曾经在朝中传为美谈,并且频频被宣武帝用来诫励宗室。

    然而,接到这封罪诏,城阳王元徽却非常的不淡定。按照朝廷惯例,罪诏除了颁给当事人,还要写入邸报,录入起居注,从而宣教百官,垂诫后世……这是多么损伤颜面的事情!

    还有那罚俸半年的处罚,也让他非常肉痛。虽然他封邑不少,诸王中仅次于太原王尔朱荣和上党王元天穆,但谁会嫌自己的收入太多呢?不错,当初他的确曾经上疏捐出国封,但那是在宣武朝,朝廷的府库非常充足,因此他知道宣武帝不会接受,以免损伤朝廷的体面,而他就可以凭着那番姿态,换取到宣武帝的圣眷和自己的名声。可如今国用大匮,这几百匹绢布罚没了,难道还指望天子会补偿给他?(未完待续。。)

    s

    。。。

第七七章:燕雀巢堂(四)() 
元徽并不怪天子。欢迎来到阅读 他知道天子xìng情仁厚,待臣下极为宽容,平时一向以恩义结之,不会轻易给予责罚。如今他颁下这封罪诏,很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主意,而且还是他非常看重的人。毕竟这位天子除了仁厚之外,耳根也是极软,很容易被信任或看重的臣子左右。

    他看了看前来传诏的内侍,感觉非常面熟,显然是经常在元子攸身边侍奉的人,地位比待诏内侍王道习差不了多少。遣这样亲信的内侍传诏,这是元子攸对他的看重,而元徽心中则冒出一个想法,也许他知道给天子出主意的是谁?

    “辛苦这位待诏了,”元徽恭敬的接过诏书,向内侍拱手为礼,“请待诏回宫回禀陛下,臣对陛下的责罚毫无异议,明rì朝会之后,将专程进宫,当面向陛下谢罪。”

    “殿下的话,奴婢一定如实回禀。”内侍连忙回礼道。对于这位深得圣眷的宗室重臣、三朝元老,他丝毫不敢怠慢:“奴婢前来时,陛下还令奴婢带话给殿下,说颁下这份诏书,只是为了安抚尚书台而已。陛下圣意之中,其实对殿下并无任何介怀,请殿下尽管宽心。”

    “陛下如此仁厚,着实让臣铭感五内啊!”元徽双目微红,向着洛阳宫的方向遥遥拜谢。随后,他转过身来,顺势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陛下这两rì心情如何?饮食都还好吧?我知道陛下向来勤于政务,肯定又见过不少大臣。你们在陛下身边当值,应该多照顾陛下,有时候也不妨劝劝,别让陛下累着才是。”

    “殿下教训得是,”内侍低下了头,“好教殿下放心,陛下这两rì心情不错。今天中午陈留王妃进宫,陛下还特意和皇后一起设宴招待,喝了两樽珍藏的鹤觞酒。至于政务。只在早上接见过廷尉寺的杨廷尉和周司直,应该算不上什么劳累。”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元徽连连点头。表情很是欣慰。

    等到内侍离开,元徽立刻变了脸sè。他看了看手中的诏旨,心中连连冷笑。廷尉卿天水杨机,廷尉司直义兴周惠,两个毫无背景的下等士族而已,居然也敢向天子进言,下罪诏给我这大司马、太尉公兼司州牧?给我这宗室重臣、三朝元老?如此恶气,教本王怎么忍得下去?本王非得重重报复一番,方能显出本王的手段和威严!

    ……,……

    与此同时。在伊水酒肆的雅间之中,周惠正招待着太府少卿李苗。

    前rì周惠接到明诏,升迁为从五品廷尉司直,李苗从邸报上看到消息,昨rì午后就曾经专程来访。可惜周惠当时正在廷尉寺中,与何范周旋到很晚才回。李苗扑了个空,是以今rì再次过来,一则向周惠致贺,二来也蹭蹭酒吃。

    周惠了解他的xìng格,自然是不吝接待。席间说起前rì的升迁和昨rì的审案。周惠略略有些酒意,又知道李苗为人诚恳,因此毫无隐瞒,将整件事情的首尾和盘托出。然而李苗听说后,神情立刻一变,很严重的告诫周惠道:“允宣,这么说的话,你是得罪城阳王了,rì后可务必要当心些!”

    “应该不至于吧?”周惠带着酒意笑道,“他的为人,我也知道一点。当年为广阳王元渊与他的妻子私通,在胡太后面前百般诋毁广阳王,甚至连他出征葛荣时依然不放过,致使广阳王惊恐不安,进退失据,十万台军一朝尽丧……可是,我只是让他收一份罪诏,捐半年俸禄,以便安抚尚书台,化解朝廷的危难而已。他好歹是天子最信重的大臣,封邑又高达两万户之多,难道连朝廷大局都不顾吗?连这点损失也受不起吗?”

    “罪诏都已经颁下了,大局他还是会顾的。损失的半年俸禄,对他也的确不算很多,可他肯定忍不下这口气,”李苗叹息了一声,“允宣可能不知道,当初他晋封司徒公那会,我曾经担任过司徒府司马,和他相处过大半年,对他算是非常了解。其人蜂目豺声,嫉妒惜财,表面上看来柔和恭谨,实际上极为猜忌,一点点的睚眦之忿,也必然会想着报复……允宣,你本来已经得到天子看重,自己也颇有干才,可谓是前程似锦,但如今得罪了这位殿下,恐怕会有很多磨折!”

    李苗的这番话,让周惠的酒意立时醒了大半。

    昨rì在廷尉寺议案,他劝杨机把这黑锅丢给元徽之前,想起这位司州牧、城阳王的为人,的确有过一些犹豫。然而,除了这样做以外,他实在想不到其余的办法,好化解这一危局,同时让尚书台的元天穆无话可说。故而他只能如此行事,同时指望元徽看在天子的份上,能够顾全下大局,理解杨机和他的做法。

    可李苗以元徽故吏的身份提出告诫,他却不得不jǐng惕起来。要知道,身为故吏的人,即使离开了府主,也都会对府主保持极大程度的尊重甚至忠诚。例如当年的义兴周氏,一门jīng华皆被王敦诛杀,势力烟消云散,却仍有昔rì故吏冒死上书,替周氏诸人鸣冤平反。而如今李苗违反这一规则,要么是他有失忠诚,有么是元徽实在太过不堪。

    毫无疑问,在李苗和元徽之间,他应该要相信前者。在这个时代的史书上,很明确的记载着两人的事迹。同样是国难当头,李苗面对尔朱世隆的进逼,虽然不为元子攸所重,担任着太府少卿的闲职,却主动冒死率孤军截断河桥,逼迫尔朱世隆退往河北,自己也不幸战没;而后来尔朱兆率军攻入,禁卫奔散,元徽却抢了宫中的马,丝毫不管天子的数次恳求,只顾着自己抢先逃命。

    可是,就这么一个“睚眦之忿,必思报复,xìng多嫉妒,不yù人居其前”之徒,毫无辅佐天子的气度和品格,如今却是天子的第一信臣,身居大司马、太尉公,司州牧之位。有这样的人在天子身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