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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逆臣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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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却无所谓:“当阳已经十年没给太守府上缴过赋税了,他们这样做已经算不错了,正好本官带你们去尝尝鲜。”王安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若是住进了太守府安排的管驿,难免行动不便。

    众人来到望江楼,虽然年关将近,这里却依然高朋满座,连大堂的位子也没有,不过王安这次来主要是找人,那个南郡最大的水寇成重,或者郑重。毕竟段姑娘要他关照一下成重,别让毋将隆给灭了,上一次见面是偶然,这次是特意。伙计见到王安几人,一脸抱歉的说道:“已经满员了,几位若是不急,可在等等。”

    “我是来找一位水上人家,此人姓郑名重,经常带鱼到你们店里,请你们帮他料理一下。”

    伙计答道:“冬季鱼少,渔民都上岸了,郑先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这位客官可留下姓名和地址,若是见到郑先生,本店会告知于他。”

    “我是当阳人,来江陵小住几日,还未找到客栈下榻。”

    伙计一听很高兴,急忙说道:“我们望江楼也提供住宿,如果客官在望江楼下榻,我们可以把客官点的酒菜送到房间。”

    “如此甚好,”王安点头答应。

    伙计把王安领到客房,王安看过以后感到满意,给了伙计一颗金小判,问道:“月出馆怎么走?”

    伙计嗫嚅了一会道:“小的瞧郎君乃是正派之人,为何要凑这份热闹呢?”

    王安感到奇怪:“此话怎讲?”

    “月出馆前些日子进了一批姑娘,都是从那些还不起债的人家抢来的,昨日还有女子跳楼。郎君何必去糟蹋人家,给自己积些阴德岂不更好?”

    “跳楼之人死了?”

    伙计摇摇头道:“没有,只是腿摔断了。”

    “那就好,”王安看着伙计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下贱之人,不会做那种糟蹋人的事。你把月出馆的地址告诉我就行了。”

    “沿着这条大街往东走大概三百步,左拐进入李家大街,再往前走一百步就到了,”伙计怕王安走错路,还给画了一张图。王安把图收好,再次对伙计表示感谢,并且再次强调,自己不会做下贱之事。

    有了长安的经验,王安吃完饭倒头便睡,直到申时二刻才带着田大郎骑马前往月出馆。拐入李家大街,田大郎突然靠近王安:“有人在监视我们。”

    “不必理会。”王安对田大郎道,“你的功夫好,等会找个机会溜出去,看看那位跳楼的女子被安置在哪里。”

    “县尊要救此人?”

    “这样刚烈的女子若是不救,只怕命不久矣。”

    到了月华馆,看到王安衣着华丽,把门的也只是问王安可有相好之人。王安只得回道自己是初次来,把门的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王安。这段时间闹事的多了不少,这些把门的也不得不加倍小心。

    王安还在迟疑要不要表露身份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是新都侯府的三郎君,如今的当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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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难题() 
王安闻声,转身向后看去,却是自己的老熟人邓骅,自从孔甫来信曾在长安见过邓骅和另一个人一起出现在“福履客栈”以后,就再没有关于邓骅的消息。没想到竟然会在江陵碰到此人,看到邓骅,王安就想起那个跟邓骅在一起的男子,莫非他也在南郡?

    邓骅来到王安面前,先行了一礼,王安作揖当做回礼:“当日长安与君一别,可有两个多月没见过邓兄了,本官甚是思念啊。邓兄这是回新野还是去豫章?”

    面对王安的挤兑,邓骅还是满脸笑容:“南郡郡丞与家父乃是好友,在下奉父命前去拜访,后天将乘船南下豫章与家父团聚。在长安未能与当阳长共叙友情,在下也甚为遗憾,今日有缘就由在下做个东阶如何?”

    “让邓兄破费,本官过意不去。”王安一脸的不好意思。

    “太皇太后要求王氏之人厉行节俭,想来当阳长不会刁难小民。”

    二人站在月出馆的门口斗嘴,站在邓骅身后的人显得有些不耐烦:“既然是老友重逢,可到里面说话,何必耽误姑娘迎客。”

    邓骅把此人让到前面,向王安介绍道:“这位是南阳太守的大郎君。”又把王安介绍给此人:“这位是当阳长。”王安给对方行了一礼,此人作揖回礼,迈步进了月华馆。邓骅笑了一下:“其父正得陛下宠幸,此人又被宠惯了,怠慢了当阳长,还望当阳长不要见怪。”王安想起来其父是谁,南阳太守孙宠,此人乃是告发东平王谋逆的三人之一。中枢到现在还在为如何处置东平王意见不一,丞相王嘉认为是诬告,光禄大夫孔光支持皇帝,双方斗得不可开交。而孙宠有功之臣被皇帝任命为南阳太守。

    “既然邓兄还有这么一位脾气大的客人要陪,本官也不好掺和。等邓兄路过当阳时,本官一定尽地主之谊,今天还是免了,本官还想自娱自乐一把。”说罢王安也转身进了月出馆,把邓骅落在门口,邓骅变了变脸色,也跟着进去。

    王安也学精了,进门就直奔二楼,那些当红的歌伎舞伎都会在二楼表演和待客,若是对上眼,就不是到三楼了,而是到她们居住的院落,所以这些青楼占地甚广。找了个观舞的好位置坐下,侍者拿出一本画册递给王安,王安接过画册,看了看跟在身边的田大郎,田大郎知趣的退下。王安打开画册翻了翻,把画册丢桌子上:“这些不入流的就不要拿给本官了。”

    江陵乃是南郡郡治所在地,侍者也是见多识广,知道王安这是耍威风,于是又拿出一本画册,王安翻了一遍,没有找到当阳的那位女子,问道:“就这些?”

    侍者再次拿出一本画册,不过这本薄多了,只有六个人,王安仔细看了一遍,当阳的那位女子既然是头牌。王安指着这人道:“就她吧。”

    侍者拿过一个托盘,王安拿起笔墨,写下自己的姓名,然后又掏出一枚金饼放在上面。若是同意见客,就收下金饼,不愿意就退回来了。侍者特意交代:“要见这位姑娘的客官太多,还请客官耐心等待。若是姑娘不愿见客,还望客官多多担待。”

    “当阳长这是要迎难而上啊。据在下所知,要见这位女子的可以排到江左去了。”邓骅的声音又从身后传了过来。

    王安扫了扫邓骅的周围:“邓兄不用陪那位太守之子了?”

    “此人叫了两个姑娘到后院去了,不到明天是不会出门的。”邓骅一脸的轻蔑,“一副猴急的模样,没见过世面的寒门小户。”

    “凭着首告之功,孙太守的封侯之赏是少不了的。将来富贵或许不可限量。”

    “因宗室而起,必因宗室而败。”

    “那他也是只争朝夕了。”王安说完就笑了起来,邓骅也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邓骅道:“在下点了些酒菜,与当阳长一起分享如何?”

    “多谢邓兄好意,我已经在客栈用过餐了。”王安拒绝了邓骅的邀请。

    邓骅起身道:“在下就不打搅当阳长的雅兴了。”

    邓骅走后,王安就在思索邓骅拉拢孙宠的儿子的用意。邓骅也认为孙宠将来不会有好下场,难道在收集此人的罪状?一个失宠的大臣随便安个罪名就够了。对付自己?有王莽在,孙宠不敢在南阳对自己下手。无利不起早,邓骅到南郡绝不是他说的是为了去豫章。南郡水寇这些多他还敢从南郡乘船而下?勾结水寇?沔水是流经江夏郡入江水,江夏郡水军的实力可在南郡之上,所以南郡的水寇才这么多。可惜当阳河淤积严重,不能行船,否则水寇从当阳河顺流而上,当阳就危险了。可在自己的计划中明年才开挖河道,应该不会是针对自己的。可惜消息太少了,王安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侍者端着托盘过来,金饼仍然放在托盘上。王安很遗憾自己没被选中,自己是不是应该学学那些写写诗就成为入幕之宾的才子?取回金饼,打赏了侍者一颗金小判,王安打算等查看情况的田大郎回来一起离开,没有等来田大郎,却听到了一阵锣响,并且伴有“抓贼”的叫声,王安急忙起身往下张望。

    过了好一会,青楼的护卫押着一名年轻男子走到大堂,却不是田大郎。月出馆的护卫站在大堂向楼上楼下的人作揖道:“近日不断有人在本馆闹事,主家不胜其烦,命我若是抓住闹事之人,定要严惩不贷,以震慑宵小之徒。给我打!”

    王安在二楼看的津津有味,田大郎突然出现,把他拉到一边:“还请县尊救救此人!”

    “你认识此人?”

    “不认识。他也是来救人的。”

    王安来了兴趣:“说说看,他来救谁?”

    “那名断腿女子,还请县尊赶快救人。”

    王安看了一眼楼下:“这些打手若要杀人早就杀了,神不知鬼不觉,何必抓到大堂影响生意?他们这是要引蛇出洞,谁跳出来阻止谁就会被认为是同谋,到时二话不说直接杀了。罪名都是现成的,水匪闹事。”

    “他们敢光天化日下杀人?”

    王安看着田大郎道:“谁能证明他们不是水匪,你吗?”

    “不是还有汉律吗?”

    王安笑了起来:“当阳县,本官就是汉律;南郡,太守就是汉律。只不过本官和毋将太守都能克制自己,这才没出乱子。”

    又看了一眼楼下,王安心中估摸着:“若是有同伙,应该跳出来了。看来此人就是孤身犯险。”于是对田大郎道:“待会本官开口救人,你可要保护好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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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接上头了() 
王安带着田大郎往楼梯口走去,有人突然跑进来叫道:“不好了,有人跑了。”

    管事大怒,抓住这个人的衣襟喝道:“给老子说清楚,谁跑了?”

    “那个跳楼的小娘被人救走了。”

    管事闻言把报信之人甩出去,点出几个人:“你们给我带人给我追下去。”然后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道:“把此人拖出去杀了。”躺在地上的人突然一跃而起,直奔大门而去,边跑边向围观的人甩出几样东西,引得众人一阵躲闪。可惜月出馆的护卫大概见惯了世面,转眼间就形成了几道人墙,拔出腰刀,挡住了去路。此人只得调转方向直奔二楼而来,边跑边冲着二楼的人也打出几样东西,二楼的人也纷纷躲避,此人又趁机大声喊道:“还不跳窗逃命。”结果真的有人从窗户跳了下去。此人冲上二楼,从窗户一跃而下。

    王安走到窗户边,向外看了看,问田大郎:“你之前说此人是为了救那位断腿的小娘,可曾看到他有同伙?”

    田大郎道:“属下想,县尊处罚犯事的士卒是关小黑屋,那位小娘应该也被关在偏僻之所。于是就在月出馆的角角落落找来找去,结果真的给属下找到了。只是属下找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月出馆的人包围了。此人背着人,腿脚不便,很轻易就被抓了。”

    王安感到很疑惑:“他的同伙没有出来帮忙?”

    “众人离开之后,属下又在那里呆了一会,没有发现有人。”

    “也就是说,你离开之后,这个小娘才被人救了?”

    田大郎点点头:“应该如此。”

    王安更加疑惑了,对田大郎道:“难道救人的人是跟着你的?”田大郎还想再说什么,管事的已经上楼了,看着二楼乱糟糟的模样,管事大怒:“都站在原地别动,谁动老子杀了谁。”接着对一名手下道:“你去报官,就说有人通匪,意图打探明府的剿匪之策,被我等发现,结果在月出馆行凶杀人。”

    安排完这些事情,管事走到窗户边,探身向外张望了一会,扭头问站在窗户边的王安:“你是何人?可曾看到水匪的行踪。”

    王安打了个哈欠,道:“本官乃是现任当阳长。”就不再言语,王安的意思很明白,你没资格问我。

    管事的脸部肌肉做了几次运动,却没说话,甩甩衣袖离开。开青楼的不仅要有背景,还要消息灵通,他不是怕王安这个小小的当阳长,而是一门九侯的王氏一族。

    那名管事在处置完事情后,一一给各位客官道歉,不但把客人的钱如数退还,还给每人不等的压惊费。王安没收,却说要见见那位头牌,管事的面露难色道:“赵三娘见客与否全凭喜好,在下也不敢代其做主,只怕要让客官失望了。”

    “本官也是受人之托,要见上一面。还请管事的通融一二。”

    管事显得很恭敬:“在下一定告知赵三娘,不敢有所隐瞒。”

    王安乘兴而来,败兴而去,什么事都没办成。回到自己住的客栈,留守的护卫迎出来道:“夫人担心县尊无人伺候,多有不便,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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