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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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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深知,与他们实话实说,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因此,他就索性这样说,“喔!在下是在上面看风景的,不小心滑了脚滚下山来了。”
大家一听恍然大悟,也都点点头,“我们这里叫枫桥镇,”那老妇人又说,“我们刚才见天上下起雨来,正要赶回家去收拾晒在外面的东西,不想就遇见你从山上滚下来!”
“哎!南大侠,”忽然内中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妇人叫起来说,“你莫不是,思君湖畔花语娘子的南人么?”
“花语娘子!”南剑嗫嚅着说,“我并不曾认识一个叫花语娘子的人。”
对方一听就咯咯地笑,“她不是叫花语娘子,”她说,“她姓花,单名叫一个语字,而她的男人,也就姓南,单名叫一个人字。”
“喔!”南剑点点头,“原来如此。”
“但是,她这些年来非常愁苦!”那少妇人又说,“她的南人只身闯荡江湖至今未归,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而她却一直坚信,她的南人一定还活着,一定会骑着白马回去找她的。”
“哦!”南剑听她这么一说,还有几分怜悯伤感,他说,“江湖险恶,十年飘零如浮萍,但愿她的男人平安无事就好。”
“喂!你那汉子,你的马不要了。”陡然,大家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山路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农家汉子,赤着双脚,挽着裤管,怒气冲冲牵着一匹白马走了过来说,“你干什么把马乱放,都跑到我稻田里来,践了一田的禾稻,你说,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南剑一听愕然当场,“大哥!”他说,“不要生气,有话慢慢说。这马不是我的,你再看看这附近,到底是谁的。”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对方却很不高兴地指着他说,“不就是践踏了一点禾稻嘛!也不敢承认,幸亏我刚才还在路上遇见你,牵了这匹马在路上走着呢!现在,你被我抓住了马,却不敢承认是你的,你这人还真不是一条汉子。”
南剑被他这无因无故的一通数落,心里很不舒服;他又看了看在场围观的妇女们,“大哥,你真的搞错了!”他指着这群妇女与那人说,“你不信,就问问这些大嫂大妈们,我刚才是不是从山上滚下来的。”
“管你是不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对方愤愤地说,“我并不感兴趣,这马却是你的。”
“这马真不是我的!”
“是你的,你抵什么来赖喽!我刚才在路上看得清清楚楚,你看你,脸上还有胡渣子哩!你背上还背着这把用黄锦包裹着的长剑哩!还有你的这个青布包袱;我告诉你,你赖不掉的,我看得非常清楚。”
“真的不是我的,大哥。”
“哼!世上没有你这么赖的人。”那汉子最后气愤不过,将缰绳在南剑面前一丢,说,“我不要你陪了,行了吧!请你以后把马牵好,做人要讲良心!”说着他便丢下马,气鼓鼓地走了。(。)、++!已经有300万的道友选择了,各种网友经典书单!不用再担心书荒问题!xhsjyd【
第203章:好马识途()
于是,这群妇人也用非常鄙视的神情看了南剑一眼,“嗐!”都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欢而散。见此,南剑也感到挺没有意思的,因此他也准备走了。
可是,他举目四顾,眼前只有山脚下一条路,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该何去何从。然而,他想他现在应该按照仇武痴所说的,首先去马头城找到他的八辈祖宗南海龙,把事情弄清楚,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但眼前他又该从那个方向,走出这座山林呢?而这条路的右手边,是刚才那伙妇人和那个庄稼汉走去的方向,他当然不会选择从这个方向出山,不然的话,碰上他们这些人又是一场尴尬。因此,他也就别无选择,只好与他们背道而驰了。
沿着山脚下这条小山路前行,倒也凉爽惬意,更兼山风徐来,林间鸟语接连不断,又有溪涧泉流淙淙不绝;这使南剑一路神清气爽,非常自在。只是,心中惦记着任思云的下落和安危,却又让他忧心忡忡。
正当他不知不觉地走着,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响,他回头一看,却吃了一惊;只见那匹白马就像是认识他似的,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走来。见此,他便停了下来,“喂!”他一连叫了几声,“这是谁家的马呀!喂,这是谁家的马啊……”叫了一阵,回答他的也只有山林里空荡的回音。
于是,他便驱赶那马,不让他跟着自己,“走、走、走,”他挥舞着双手,就像赶猫呀狗呀似的说,“不要跟着我……”就这样,驱赶了将有七八十步远,那马也一脸无辜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就被他赶着怏怏地往回走。
可是,待他一转身,那马竟也转过身来,又撒腿朝他跑了过去;这样一来他深感苦恼,“好讨厌的马儿!”他说,“你做什么就要粘着我不放,去、去、去!”他又赶了几步,那马也依然退了几步。就这样他和那马在这山路上,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
看看天色晚来,仍没有人来收拾这匹马,于是他的心一软便说:“好吧!我看你也是一匹没人收走的马,这样我就做件好事,暂时收养了你,待有人找上来,我便与他说明原因,再把你交给你那没有心肝的主人。”
说着,他便捡起地上的缰绳,攀住鞍鞯,踩着马镫,翻身骑上马背去;往这鞍鞯上一坐,到也十分舒适惬意,尺寸大小仿佛就是自己量身定制的一般,十分舒爽。因此,他便感慨一声:“这也好,有了这匹马,我就可以更快地找到我的云儿了!”说着,他便轻夹马肚,立即那马便信步溜达出去了。
就这样他坐在马背上,任由那马驮着信步由缰地走出山林,在一道小溪边跨过了一座小石拱桥。此时暮霭依依,山色空蒙,但见远处村庄,三三两两的人家,烟囱已经冉冉冒烟;待过了小桥,前面一派涛声喧嚣,南剑放眼一望,原来是一处一望无边的湖泊。但见,青山脚下,湖泊之畔坐落着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柴门虚掩,阁楼雅致,庭外的空地上还种着一些各色鲜花,院子里也十分清雅整洁;只是,不闻鸡犬,也不见牛羊,似乎显得过于冷清了一些。
正自观看之际,却没有想到,那马儿竟已经载着他踏过了这户人家的小桥,用前蹄踢开柴门,就像走进自己院子的一般熟悉;待南剑觉醒过来,兜住马僵绳,已是不及了!那马竟已到了人家的院子中央,还十分欢快地打起了响鼻,就仿佛是在呼唤娘亲的孩子那样娇俏起来!
见此,南剑吓了一跳,慌忙翻身下马,心想这畜生这么冒失,怪不得你的主人不要了你,不等我在庄门外打声招呼,你倒好,不把自己当外人,像走进自家的院门一样大方随便,可别人却很老火了!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了一个娇柔女子的惊呼声,“南郎!”待南剑一回头,只见宅门开处,一个美丽娇娘,便朝着他跑了过来;那女子立在南剑面前,距离非常亲近了,她的云鬓叠翠,斜簪着两股金钗,在傍晚的余晖中,璀璨夺目。她的眼眸莹莹纯净,有如秋水映月;只是,弯弯的柳眉之间,笼罩着似烟似雾的一波惆怅。她的脸颊尖尖,白嫩如玉,唇红齿白,更兼一对酒窝浅浅。仿佛每一笑每一颦,都带着浓浓的情意。
她看见南剑就像看见了心爱的情郎那样,泪眼盈盈,芳心激荡,惊喜之情跃然脸上;只是那温柔的一抱,南剑一直未能给她。而南剑的面上却只有惊惶和愧疚,心里生怕这女主人走上前来,给他一巴掌,并且喝问他:“没有礼貌,擅闯私宅!”
“对不起,娘子,”良久,南剑才说,“我的马走了脚,失控了!”
见此,对方立即朝他一扑,便抱住了他,并伏在他的怀里低语着笑起来说:“南郎,你说话还是这么不正经!”
南剑一听,傻了眼了,他看了看天色,也还不太晚,应该不至于,就到了看不清人的时候了!因此他便搬着这个女子的香肩,想把她从自己的胸膛上扳起来她看看清楚她的误会是多么巨大、荒诞,“这位娘子,”他惊慌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路人瞧见眼前这一幕,他焦急地说,“你误会了,你误会了!”
对方却在他的怀抱里笑得更开心起来,“这位公子!”她悄声细语地说,“我就喜欢这误会了,这种感觉到浪漫,好幸福,我好开心噢!”很显然从她的话语中,别说是南剑,就连他身后的这匹白马也听得出来,她的心情真的是太好了,她此刻真的是陶醉了!
而南剑此时却忽然想到,难道怀里这个女人就是仇武痴和清风真人布星云所说的,他将要面对的那段姻缘吗?“倘或真的是,那正好!”他在心里说,“这一回,我便要与她说清楚了,再也省得误会,省得我心爱的云儿独自伤心!”想到这里,他便看了看宅子旁边,那在日落余晖中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有感而发,便悠悠地说:“夕阳落下湖景秀,万道金鳞耀渔舟……”
“秋霜落雁排空去,思君湖畔独憔悴!”不料这为女子却顺顺当当地把下文接了去。
南剑大吃一惊,心想原来你还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人,“哎!娘子好文采,”他说,“这首诗被你这一接,到十分有色彩了。”
于是,她便从他的胸膛上抬起头来,“南郎!”她说,“比这更美妙的词我还记得呢!”
“喔!那又是哪一首词让你印象如此深刻呢?”他问。
于是,她便悠悠地吟诵起了,当年南人和她在思君湖畔分别时,一道感怀的那首词来:“落叶萧萧黄花瘦,人去黄昏后,满地忧愁!苍山悠悠别愁绪,陌上送君去,泪雨纷飞;思君湖畔浪潮涌,天涯独憔悴!春来艳艳花满园,孤独无心情,好景白费!落日悠悠随云去,槛外秋风冷,星天寂寥,寒鸦无依!”
听闻此句,女子泪光莹莹,而南剑却忽然强烈地思念起任思云的安危来了!(。)!迷器,,,,!!
第204章:颠沛流离的日子()
试想,当一个人突然来到了一个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的陌生城市,看看天色又即将晚来,这种心情将是多么痛苦!而现在的任思云正处在这样的境地,也正是这种心情;她和南剑从羊角洞里出来,便飘飘渺渺,晕晕乎乎,不知不觉一下子,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马头城。只是她心爱的南剑哥哥,却在中途不知所踪了!
当她降落到这个马头城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的时候,她也只是打了一个踉跄,便来到了这个城市的一个街口;而当时前面正有一个臂弯里挽着篮子的老大娘,在街上闲逛采购物品。任思云一个踉跄,却将她的篮子碰了一下,于是她便以为是当街抢东西的人了,慌忙回头,正要破口大骂。发现是一个腼腆的小姑娘,因此,她便看了任思云一眼并未说什么!
“对不起,大妈!”任思云立即说。
而对方却不当一回事,径自走了。
可是,走在任思云身后的那个挑担卖柴薪的青年樵夫,却吃了一惊,“啊呀!”他叫了一声,“鬼。”当然后面的这个鬼字,他叫的声音非常弱,除了他和任思云能够听清,旁人都还以为是那女子旁边跟着的那只猴子的叫声哩!
叫完这一声,那樵夫便自觉一想:“乖乖,这几天伐薪有些劳累,经常看花眼了!这样不成,回去必须告诉老娘,宰一只老母子给俺补一补身体;要不然,定然累到一个,顶天立地的经济人了!”这么一想,他便不当一回事,挑着担子在街上叫卖起来:“卖柴了,新伐的好柴薪,干燥又耐烧,一担只卖十个钱!”
但是,人们都不去理会这个卖柴薪的樵子,却都有意无意拿眼睛去着,正从街上走过的那个身穿一领草绿裙子,脚踏一双粉红绣鞋,两手空空的,一向天真烂漫的脸上写满忧愁的姑娘,和她身边跟着的那种白面猴子。
你看那猴子,连蹦带跳,走在她的身边,有人迎面走来它就跳一跳,避一避;之后,又像一个小弟弟跟着大姐姐一般,跟着前面的姑娘牢牢不放。
只是,沿途看见有人吃东西的时候,它又停下来摇头晃脑地看一看,那神情仿佛就在人家丢一点给它吃似的。而这时,那位绿衣姑娘又走到前面好远了,于是那白面猴子吃惊起来,连跑带蹦又追上前去。就这样,白面猴子跟着绿衣姑娘,一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夕阳西下,夜色徐来,她们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了。
而寻常的这个时候,任思云跟着南剑哥哥,正在寻找理想落宿的客栈哩;但是眼下她身无分文,腹中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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